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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旁。“水不是问题,事实上十分充裕,在附近我也安排了几个哨兵,如果有危险的情况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我们。”哈伦为苏菲妮介绍这的地理环境,“在那。”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烂不堪的塔楼,“那里本来是一个哨兵塔楼,我想这个山洞也许以前是用于存放什么东西的,所以非常隐蔽,没什么人知晓。这倒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说句最糟糕的话,即便是我们被发现,那座废弃的塔楼也是一个可以固守的地点。”
“哈伦。”苏菲妮问,“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哈伦的脸色一沉,“十一个人,队长,其中两个人还受了伤,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战斗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件勉强的事情。”
尤伦特知道自己不该过问这些事情的,但是他内心压抑的好奇心还是不经地问哈伦,“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成这样子。”
“这倒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呀。”当哈伦看见苏菲妮那张惨淡的脸色,不由叹气不已。
留在隐蔽地的巡林客们见到苏菲妮的归来感到意外,又是高兴,他们将苏菲妮扶到洞口,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叶铺在地上,好让苏菲妮安然地躺下。接着,他们又对尤伦特鞠躬致敬,以表示感谢。
等到队伍安顿了下来,哈伦?威克才跟尤伦特慢慢讲起最近发生的一切。
在苏菲妮与尤伦特告别,返回到队伍的第二天一早,派出到要塞西北面打探消息的哨兵说是看见了一个值得注意的重要目标。要知道,若是光靠巡林客们自己打探的话,还是很难得知亨特艾罗的确切的兵力部署的,甚至连到底有多少军士都很难弄得清楚,大多数的部队都驻扎在要塞内部,把守要塞的守备很严密,要想进入到要塞内部去一探究竟可不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如此的话,除非是那些队伍离开要塞,还能清点出他们的人数,可是,巡林客们只听见要塞中号角阵阵,马匹的嘶鸣,军士的操练,却什么也看不见。所以这个消息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事情是这样的,派到那里的去哨兵发现了三匹军马,骑在马上的骑者都不是一般的马上军士或者是一些巡逻骑兵,他们的没有穿盔甲,却是一些白色的长布衫,他们手里拿着一卷公文似的的东西,在村庄里频频出现。他们召集村子里的壮丁,过了一段时间,这些村子里的农民们都被武装了起来。那可是显而易见的呀,这些人都是要塞派来负责处理军务的,他们来回出现在村子里是在扩充要塞的武装人员。
哈伦说到这里,瞧了一眼尤伦特,叹了口气,“那你说,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条大鱼?”尤伦特回答,“你们如果抓住他们,说不定就能知道一些关于要塞里的兵员情况。是这样子吗?”
“你说的一点不错。虽然大家对于是否抓住这队骑者是有分歧的,毕竟,一旦他们被我们抓住,要塞那头很快就会察觉到情况不对,也就暴露了苏尔方面已经派出侦察兵来打探他们的实力了。谁又能说得准我们将要去抓的人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呢,至少是我们想要知道的大部分情报。谁也说不准呀。”
“是谁也说不准,那么你们去了吗?然后怎么了?”
“苏菲妮队长还是认为得要痛下决心,至于埃勒温萨人是不是已经知道巡林客抵达了境内也已经无暇顾及了,她说她和你遭遇到了一支敌人,还杀死了一个重要的骑士,这个骑士佩戴着迪斯家族的纹章,一定是来头不小。既然,我们的到来已经暴露,加之时间也是咄咄逼人,所以决定冒险一试。”说着,哈伦的眼神忧伤起来,又充满着悲痛,他的话语却又是气愤的,“那是一个陷阱!是一个陷阱!”
尤伦特也是瞪大着眼睛,他急忙静下心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决定是在晚上采取行动,这么一来夜色掩护了我们的行踪,那些村子离树林是有一段距离的,农民们开辟了一片空地作为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居住地,而那些大道也是远离树林的,即便是原本靠近树林的,一些农民们也把那些树木砍伐掉了,一部分拿去修建、加固一些城堡去了。”
尤伦特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由于西部的几个村子集合了不少的武装农民,所以这些军官返回要塞的时间有所延后,这反倒是留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当他们一离开村庄,我们很轻易地抓获了他们,但是在我们返回的时候遇到了敌人的骑兵!他们带着猎犬,是一路跟随着那几个被我们抓获的人而来的,他们很有纪律,像是早有预谋,对他们来说,这绝对不是一场出乎他们意料的遭遇战。”
“这是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你们?”
“是的,我的朋友。”哈伦斩钉截铁地说,“我敢保证,他们的布置也很特别,分为了两队,从左右发起袭击,我们的射手们没法在黑夜中看清敌人,除非他们一下子近在咫尺,我看见在我们的一侧差不多有20多名骑兵在砍杀,而另一侧还有一些,但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他们倒也没有发起迅猛的攻击。队伍一被冲垮,苏菲妮立马带领着一队人,让我带领着另外一队人分开撤退。我和我的人整整恶战了一夜才摆脱了追击我们的骑兵,可是我派出的人却告知我苏菲妮队长的队伍全部都被击溃了,幸存下来的人都被带到了要塞里去了。”
“是的,我也是在昨天才抵达了亨特艾罗要塞,本打算今天一早就出发去吐温吐芮,一支商队正打算前往那里去,我本想与之同行,但是就在出发之时,要塞里起了不少的骚动,我才发现苏菲妮和另一个巡林客被带到了广场。”
“感谢你,要知道,当我回去检查战场时,心是寒冷的,那些倒在地上死去的骑兵装备很精良,而且他们锁子甲罩衫上的‘金雀’纹章也不是亨特艾罗的,是苏利亚来的骑兵,我安排了几个人草草收拾了尸首,赶紧带领着一队人前去观察,期望找个机会将带到要塞里的人解救出来。”哈伦将双手交叉放置在头顶,“你也相信,要想这么做事绝对办不到的呀,可就在路上我们发现了你和苏菲妮,虽说你不是一个苏尔人,但是我现在也绝对没有将你当做敌人的意思了,我相信,你是掌管森林的守护者的侍从,是来协助我们的使者,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对你敬重有加。”
“我理解你的赞美,可是事情也没有这么结束,苏菲妮的伤势需要额外的治疗。”
“是的。”哈伦急忙站立起身子,“我得要去看一下她,以确保她没有什么危险。”
苏菲妮的情况确实像是尤伦特说的那样,但没有如此严重,巡林客用药物做了简单的处理,包扎起了伤口。哈伦看到这已经感到十分欣慰,他坐在苏菲妮的身边,对着包扎着的断指哀叹。
这时候,一个不安的气息聚拢了过来。一个巡林客焦急地跑过来,他气喘吁吁,惊慌失措地说道:
“骑兵来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一惊,哈伦快步走到哨兵面前问:“他们有多少?现在到了哪里?”
“一百人。二十在前面,后面跟着八十骑。离我们这里不远了。”
苏菲妮挣扎着要站立起来,但被哈伦阻止,“队长,你先待着这里,这比起你出去要好的多。”所有能战斗的人都出去了,他们刚出来就知道哨兵说的都是真实的。
在流动的小溪对面不远处,可以看见几面旗帜在飘动,马蹄声嘚嘚。原本在外面的巡林客们都已经在附近的可以隐蔽的地方躲避起来,在树丛后、大块的石头后,他们做好准备随时攻击。
“看清他们是什么来头了吗?”哈伦急忙问。
“是一队轻骑兵,没有步兵。”哨兵回答。
哈伦挥手示意大家隐蔽好,他小心伸出头向骑兵的方向张望,“他们占据了溪流的那边,我们要想脱身于此,如果不从溪流那边离开的话,也只有从我们背后的山坡上撤退,那是不可以赞同的事情呀。”
“说的不错。”尤伦特靠过来,“那些骑兵没有骑枪,他们没法发起‘坚固’的冲锋,他们都配备了弩箭,我们从山上撤退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在下方向我们射击,他们一部分人也会绕道去另一面截击我们,我们根本跑不过他们的快马。”
巡林客们频频点头,赞同尤伦特的说法。而轻骑兵们在溪流的那头奔跑了一会儿,忽然停止了前进的队伍。
第二十章:溪流激战
“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一定是我们不小心留下来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尤伦特说,“哈伦,那些轻骑兵人数确实比我们多不少,即便他们发现了我们,他们要想对我们发起攻击,无可置疑的是,必须要渡过溪流,那是我们的机会,他们的马匹在急促的流水中没有想象中的快,他们的行动也将受到限制,想办法尽可能的消耗他们的力量,把他们逼退回去。”他拍了哈伦的肩膀,“你和剩下的九名巡林客在这里全力阻止他们渡过溪流。”说完,尤伦特戴上头盔。
“你去哪里?”哈伦见到尤伦特戴上头盔,抓住他的手问。
“我到他们的侧面发起攻击,逼迫他们无暇顾及,如果我们的运气好,或许能迫使他们撤退。记住,阻止他们过河!一旦让他们过来,你们的战斗很艰苦的多。万能的神灵与你们同在!”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哈伦对于尤伦特这一番话意外不已,他不知道这名骑士为什么要冒着这些危险去协助他们,但是敌人的侧翼也聚集了一些骑兵,这些骑兵可能在尤伦特发起袭击之时是麻痹的,可一旦他们反击起来,反而会把自己投入到一个可怕的境地。还不等哈伦下令,所有的巡林客都分散到沿着溪流的一切可以隐蔽起来的掩体后面,挽弓搭箭,准备射击。
轻骑兵们在溪流的那头原地来回地走动。他们的头领跳下马,俯身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着,一会儿他重新跃上马背,指着溪流的对岸,要派出骑兵前去侦察。十名骑兵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立马策马过来,但他们战马的前蹄刚踏入溪流,巡林客们便放起箭来,走在前头的骑兵先是一惊,急忙勒住缰绳,想看清楚到底是哪里放出来的箭支,却被箭支击落了下来。十名骑兵丢下了几具尸体,急忙退了回来。
“他们就在对岸!”他们跑回队伍时喊。
轻骑兵的头领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张望了一会儿,在溪流的两侧完全是裸露的空地,这些巡林客如果要从那里撤走的话不是一件明智的决定。“很明显,他们要么在对岸垂死挣扎,要么从他们背后的山坡上撤退。”他急忙调遣了几个骑兵绕道这座小山坡的另一侧去打击可能的撤离。
“那些巡林客的人数不会很多,”轻骑兵的头领看着倒在溪流中的尸体说道。他下令让五十名轻骑兵下马渡过溪流。
轻骑兵们下马,取下背在自己身后的骑兵筝形盾,持在左手,而另一只手持着武器,开始向溪流对岸涉水而去。而剩下的骑兵们下马向对岸放起弩箭来,他们弩比巡林客的弓箭射得更远,他们在安全的距离上掩护正在涉水的队伍。
骑兵筝形盾很好地保护了容易受到攻击的身体及致命的面部。巡林客们见状,急忙将箭射向他们的腿部,被射中的轻骑兵们像是熟透的果子那样,摔倒在地上,被溪流推向河岸的一侧。但这些无法阻止轻骑兵们涉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