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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们的龙头帮主老大是很有来头的,这家店已经被他们给看下了。”
白予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随他们去搞,不干我的事。”他一说完,便缓步走至吧台前坐下。
阿鸿跟了上去,他没再多说什么,他了解这个兄弟,阿尘一向独来独往,并不属于任何帮会的人,因为他不喜欢卷入帮会之间的恩怨中。
“Whisky。”白予尘对吧台的女酒保说着。
而女酒保面无表情的递了一杯酒给他。
“她也是黑龙帮的人。”阿鸿在白予尘耳边小声地说着,“听说满不好惹的,是黑龙帮分堂堂主的妹妹。”
白予尘只是听着,并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Paggie。”这时,一个女孩匆匆地跑来,叫唤着那女酒保一声。
而女酒保Paggie连头也不抬,只是做着她的事,不理会那个女孩。
她——杨绿垠一脸的歉容对着Paggie说:“对不起啦!我有点事耽误了一下时间。”
Paggie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双手一推,将吧台上的所有瓶瓶罐罐一扫而下,甚至她还将手上才倒好的一杯冰啤酒往杨绿垠的脸上一洒。
杨绿垠似乎早知道她会有这招,动作很灵敏地闪开,但却害苦了坐在吧台前的客人,都被“酒势”攻击到。
“Paggie,你别一天到晚乱发脾气好不好?”杨绿垠生气地说,她才不惧Paggie眼中透出的那要杀人的眼光,“我又不是迟到多久,也不过是十分钟而已!你凶成这样做什么?”
Paggie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一瓶洋酒,将瓶口打开往杨绿垠的身上再度泼洒过去。
杨绿垠再度闪开,但还是遭到了些波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她生气的大骂,“像个泼妇一样!真搞不懂老板怎么会请你这个凶女人做事?”
“有种你再说一次!”Paggie终于开口说话,她的口气像是在警告着杨绿垠。
杨绿垠不是没有见过Paggie的凶狠样,但是她就是气不过,里面的员工哪一个不怕她,连经理都怕她,然而,再这么忍让她下去,不是就更让她无法无天了!
“我……我为什么不敢再说一遍……”杨绿垠话还未说完,Paggie伸手一挥,就是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
杨绿垠当场一愣,有些傻傻地看着Paggie。
“她太过分了些。”白予尘自语地说着。
“可是也没有办法,她仗着黑龙帮的势力,根本在这里为所欲为。”阿鸿说着,心里着实也为那个被打一巴掌的女孩抱不平。
“但是她这么做是真的太过分了些。”白予尘看着Paggie又要对杨绿垠有所行动时,他一个起身。
“喂!你要做什么?”
阿鸿叫住他。“你认为呢?”白予尘话一说完,便脚一踏椅子,跃身跳进吧台内,一把抓住Paggie欲再次挥上那女孩脸上的手。
Paggie一愣,有些惊讶白予尘的突然出现。
“够了。”白予尘冷冷地对她说。
“不关你的事。”Paggie用力地甩开抓着她的男人的手。
“路见不平的事,都关我的事。”白予尘反驳回去。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吗?”Paggie的眼神足以杀死人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
然而白予尘却不当她的愤怒为一回事,“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可是也没有人愿意帮我一命解决掉。”白予尘眼光同样也回瞪回去,他的眼神比Paggie还要冷、还要可怕、还要教人窒息。
Paggie被他的眼神给瞪得全身微微地打个冷颤,“我就让你一命升天!”话一说完,她伸手就拿了一个酒瓶往旁一敲,当场将瓶口敲碎,然后她一把将尖刺的瓶子往他的身上刺去。
杨绿垠在恢复过神智后一看到Paggie一个瓶子刺来,她惊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又是一呆。
白予尘一个机灵地闪过,和Paggie几个过招之后,将她手中的瓶子夺了过来。
“少以你的势力欺负人。”白予尘将酒瓶口对着Paggie,口气命令着,“不然你的仇家愈多,最后死得更难看。”说完他拉着身后的女孩要走。
“快抓住那个人!”Paggie在眼前男人一转身就立即大喊,手指着他的背。
白予尘一个迅速地转身,将手中的瓶子往Paggie的脸上狠狠地掷去,Paggie惊险地闪过去,但衣袖仍是因擦过而被划破。
白予尘瞪着她,冷冷地说:“我最痛恨别人在我身后指着我!”说完他拉着女孩欲往PUB外快步地走去。
当然,一群人挡在门口不让他出去,然而白予尘也不以为奇,只是将女孩丢给跟着来的阿鸿,便和那群人厮斗了起来,顿时PUB内一片大混乱。
“快跟我走!”阿鸿拉着女孩趁混乱往外走去。
“等一下!他……”杨绿垠频频回头看着PUB的门口,有些担心救自己的那个男人,而且刚看到他的脸,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仍让她怀疑自己内心的一个猜测。
“哎呀!阿尘不会有事的!顶多挂个小彩而已!”阿鸿硬是拉着她上了他的机车,快速地扬长而去。
胡娟娟流氓王子第02节
第02节
杨绿垠坐在这间小小且简陋的屋子里,实在是焦虑不安,因为她一直不见那个救他的男人回来,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地起身在这小屋子里走来走去。
阿鸿看她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实在看得很烦,“喂!你别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好不好?”他不耐烦地说。
杨绿垠停住脚步,转身低头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他的朋友?”
“废话!”阿鸿白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可是我看你一点也不担心。”杨绿垠觉得哪有这种朋友的,一点忙都不去帮,要是那男人出了事怎么办?毕竟他是为了救她的呀!
“我怎么不担心?”阿鸿反驳她的话,“可是阿尘一向不喜欢有人管他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啊!”
“包括他身陷危险中?”
“对呀!阿尘就是这种个性,他不喜欢别人帮他,他不欠人情的。”阿鸿老实地说,他的脸上同样也出现了对白予尘的担心,以正常来说,算时间他应该早回来了,为何这次……
“你不怕他出意外吗?”杨绿垠看出他的焦虑。
“我当然怕了,我……”阿鸿话还没说完,大门外传来了声音,阿鸿跳起身,立即跑去开门,门才一开,就见一个沉重的身子摔到他的身上,“阿尘?!”阿鸿惊叫。
“怎么了?”杨绿垠也跟了出来,当她看到倒在阿鸿身上的人时,她也尖叫一声,整个人立即一呆,那人的身上全都是血。
“别呆在那呀!快帮我扶他进来!”阿鸿的叫喊唤回她的神智。
“喔。”杨绿垠上前帮他扶着那全身血淋淋的男人的身子,走回客厅内躺下。
而当杨绿垠和阿鸿将白予尘扶至地上躺下后,她看到白予尘的脸,她又是一个尖叫,她认出他了。
“是你?!”原来他就是前五天她救回家的那个受伤男人。“你鬼叫鬼叫什么?”阿鸿被她的叫声给吓了一跳。
杨绿垠手指着阿尘,对眼前问她话的男人说着,“他前几天也是受了重伤,被我碰到。”
“阿尘前几天受了重伤?”阿鸿一愣,“难怪他一出狱没有立刻来找我。”
“出狱?”杨绿垠看着阿尘问,“他坐过牢?”
“坐牢很稀奇吗?我也坐过啊!”阿鸿又丢给她一记白眼,一副觉得她太大惊小怪的样子。
“你?”杨绿垠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天!她碰到什么样的人啦?黑社会?
“我什么我?”阿鸿迅速起身走至电视机前,从上面拿出一个小铁盒,走回白予尘的身边,他打开铁盒,里面是什么药、什么绷带纱布都有,他抬起头,看看傻傻站在一边的她,以命令的口气说:“别给我杵在那,快点来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们都是坏蛋!”杨绿垠拒绝,她才不帮这些危害社会的黑社会。
“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坏蛋?阿尘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会受伤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阿鸿生气地对着她骂。
杨绿垠被阿鸿骂得一愣一愣的,他说的没有错,面前这个叫阿尘的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呀!
“你不帮就算了!快给我滚出去!算是阿尘救错人了!”阿鸿对她下着逐客令。
杨绿垠才不是个不知报恩的人,她虽然讨厌黑社会的人,但是她还是蹲下身帮他的忙。
也许是经验老到,在阿鸿的灵活动作下,他很快地将白予尘的伤口止血、包扎完毕,杨绿垠反而没帮上什么忙,只是帮他拿药、拿纱布和绷带而已。
“好了。”阿鸿喘了口气,“这小子,挂了这么大的彩,真是难得一见。”说完他摇摇头。
“他常受伤吗?”杨绿垠好奇地询问着他。
“在这条道上的,受伤是难免的。”阿鸿并未正面给她答复。
“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杨绿垠仍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继续问着。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阿鸿看了她一眼,不太高兴地问。
“只是好奇啊!你凶什么?不说就算了。”杨绿垠耸耸肩说。
“哪个人不好奇我们?”阿鸿反问,随即叹口气,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杨绿垠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静静地收拾着残局。
“好了。”当她将铁盒放回电视机上,转身走回他的面前,还是打断了他的思绪,“我要回家了。”
阿鸿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杨绿垠撇撇嘴又说:“有机会再见面吧!”其实她的心里才不想再和他们见面咧!尤其是那个叫阿尘的,每次见到他,总是没有好事。
“肚子饿不饿?”阿鸿突然问着她。
“我……”杨绿垠微微一愣。
“巷子口有一家牛肉面店,东西很好吃。”阿鸿建议着,“一起去吃吧!”
杨绿垠是很想吃,因为自从她上星期钱包掉了,她真真正正剩下的钱只不过一千多元,根本没法让她吃什么东西,只能三餐吃泡面。
“不敢跟我一起去吃?”阿鸿看得出她的迟疑,猜测的问着。
杨绿垠摇摇头,解释着说;“不是的,我是……因为没有钱了,所以……”
阿鸿笑笑,原来如此,“我请你吃吧!”他大方地说。
“可是……”
“你上次救了阿尘,我应该替他好好谢谢你的。”
杨绿垠本想推辞的,但当她看到他的诚意和笑脸,她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她真的好想好好地吃一顿啊!
☆☆☆
在饱餐一顿后,杨绿垠满足地笑着,“终于好好地吃一顿了!”她开心地说,随即还很淑女地打了个饱嗝,以表示她是真的吃饱了。
阿鸿看着她一脸的笑意,脸上也自然地露出笑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实在很想认识眼前这个自然纯真的女孩。
杨绿垠拿了张面纸擦了擦嘴,回答着,“杨绿垠,木易杨,绿草的绿,无垠天崖的垠。”
“唉!你的名字太有学问了,我没念多少书,你就算说得再清楚,我还是不知道你的绿垠是怎么写的。”阿鸿挥挥手说。
杨绿垠笑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给他,“哪!现在清楚了吧?”她微笑的询问着。
阿鸿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点点头说:“明白了,你父母真是有学问,取这么好听的名字。”
“是吗?还好吧!我还觉得他们给我取的名字是奇怪得要命。”杨绿垠撇撇嘴、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至少比我的好听吧!我叫张志鸿,有够‘俗’了吧!”阿鸿还特地将“俗”字加强语气。
“平凡一点的名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