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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血红的獠牙,长近两丈,延伸至地上,横亘于正门中央,随着凉红妆的行走这个投影亦步亦趋,她始终是在这獠牙的正中央的地方,这道投影很虚幻一闪而过,以至于远处的人都根本没有看清楚。
幺小七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卡的特别疼,憋的他眼睛都是湿润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
“杀杀杀!”他双眼猩红,从手里出现了两把短刀,朝着畏血附近的畏离冲杀了过去!
“咦,你方才有没有发现有一个魔头,在那个女的身上出现了一下。。。。。。”
“没有啊,没看到。长什么样子?”
“可能是我眼花了。”
“什么破神将!眼睛不好还来讲解。。。。。最讨厌这两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有人低声嘀咕着,转身离开了,另寻地方扎堆去了。
天牢和天闲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互相假装没有听到。
。。。。。。
“这人疯了吗?想要一个打四个?”突然有人呼喝出声,很快很多人目光看到了藕的战团!
藕他是最先下来的,他现在比当初强了许多,赫然已步入灵台后期的境界。刚刚落地,就是直挺挺地冲杀向了灵台圆满的畏得,手中巨镰挥舞的虎虎生风,不过有些猖狂的是,他有意或是无意地间地撩拨到了其余三人,并将之阻挡,局势一下子成了他对阵四个人,畏得、畏生两个灵台圆满;畏离、畏见两个灵台后期。强势开战四人,可是他从头至尾根本不防御,猛一眼看去,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似乎来找死的,其实幺小七他们了解的人知道,藕就是在找死。
“找死!” 冷哼一声,畏离手里一招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长刀,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雄鹰一般飞起,半空之中,双手操着长刀对着藕的脑袋就是一记横扫,而藕此刻正被其余三人围攻的险象环生,境地已经是极为危险,根本无力阻挡这雷霆之势的一刀。
“噌……”如同切豆腐一般,干脆利落,藕的身子瞬间被立劈为两半,刀口从额头到下颚再到肚脐,立马出现了两尺多宽的缝隙,伤口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血液流下,中间还是有着藕丝一样的白线,畏得、畏离四人还未反应过来,从那伤口处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白色莲藕一样的身体
“别劈了,要不然,我人数就比你们多了!”藕认真地对着面前的三人就行了!原本被一劈为二的藕,两个身体又各自快速地生长出了另一半,同样的模样,同样的境界,甚至手上竟然都有同样的武器,当然除过被劈成两半的面具。
畏得、畏离、畏生、畏见本是是四人,但是因为幺小七的突然加入,对上了灵台圆满的畏得,所以他这里此刻是以一打三。
畏离、畏生脸色都是微白,有些是被吓的,也有被震撼到了,若是真如藕所说,那么这也太可怕了,劈一刀,分裂出来一个,这可怎么打的完?
可是按常理说来说,作为对敌之人,他说的话都是假的!所以畏离,咽了口唾沫,手里再次攥紧了长刀,他不信!
第三百二十章 战况 (二)
“哼”畏离冷哼一声,不信邪似的朝着右边的藕,又是一剑呼啸而过,白色的剑芒,迅猛如同夜空的闪电,藕的身子应声而开,伤口又是光滑平整,又是没有一丝血液流下,中间又是有着藕丝一样的白线。。。。。。。须臾间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
这结果当真如藕所言,再次一分为二,加上左边那个藕,现在藕成了一共成了三人, 依旧同样的模样,又是同样的境界。
“这是什么鬼东西?”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我的天啊!这怎么打?分身之术吗?这么诡异的技能分身术法!”
“这还能打吗?越打越多啊,而且完全不符合常理,这样的分裂分身术法,虽说少见,也不过没有听说过。可是他分裂后境界竟然同样是灵台后期!”天牢神将咽了一口唾沫,这样的术法,着实惊到他了。
天闲神将睨了他一眼,语气也是略显沉重,他道:“尚兄当年是没有在太乙宗,这个‘藕’当日可是一人,力战天猛兄和无忧宫下的使者左凌,最终将天猛生擒,他所依仗的就是这诡异的分身之术。他几乎根本打不死!”
“咕咚。。。。。。”天牢神将咽了一口唾沫道:“那他何止能打三个?这简直是打遍全场啊!”
天闲神将却是摇了摇头,盯着那已经和畏离等三人开打的藕,眼睛微眯起道:“他没有那么做,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或许这种术法,分裂的个数是有着上限。”
天牢神将点了点头,可是忽而又摇了摇头道:“或许真是有着个数上限,可是前提是,你得顶住他之前分裂的人数的攻击啊。这是恶循环啊,我想他们三个自然不会再去尝试了。”
。。。。。。
绕过众人的嘈杂惊呼之声,几乎所有人目光掠过的地方,都是惊呼不断。
若说是在这之前没有知晓通天一族到底代表着什么,现在他们终于是明白,这通天一族是多么强悍可怕的存在,因为通天鸠他两转道台境的实力,正面相对畏情和畏 欲,两个实打实的两转道台境,竟然是完全不落下风。
在他刚刚落下入场的的时候,背上的棺材便是是打开,当他整个人彻底落地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口棺材,他的身体开始虚幻,境界也开始滑落,分离的流沙仿佛带走他所有的力量,缓慢地化成了黑色的流沙,像水一样流进了棺材里。可是他这次本尊却没有钻入棺材里,来寻求保护。
“嘭嘭……嘭嘭嘭……”巨大的声音像是心脏跳动一般,从棺材板里发出,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最后是从中飘出了更多的黑色流沙,凝聚成了三座雕像,三座外道魔像!
“外道魔像!”
“全是道台,两转道台的外道魔像!”
三座外道魔像高越十丈,身上全是威武的黑色战甲,面部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五官,但是都是生长有两个犄角。它们的出现几乎占据了半边天空,使得天空犹如黑暗了一般,静静地伫立在了棺材的周围!
一座持威武大刀,一座持霸气画戟,两人人分别冲向了畏情和畏 欲。畏情和畏 欲本以为是一般的分身,打了之后才心里发苦,因为这哪里是一般分身!术法攻击、神识攻击全部都会,甚至他们觉得这两个大块头完全是能够自主战斗的,一时间战势陷入了白热化。
三座雕像,两座战斗,还有一座手里乃是一把大铁扇静立在原地,以作防守状,仿佛只要有人踏入,它就会一扇子把人扇飞。
而境界跌落到了引灵境界左右的鸠,则是栖身在了它的肩膀,双眼依旧冷酷,他转头看向了一边的战况。。。。。。
在鸠的身边乃是瀛毒的战局。
瀛毒在对阵的时候相对逊色了不少,他只守不攻,面对的乃是一个两转道台的畏争和一个一转道台的畏天。
此刻在他的面前,漂浮的乃是一个水蓝色的药鼎,药鼎并不是很大,约莫水盆大小,其中不知道在烧着什么,冒出一缕缕青烟。
鸠回头的时候,恰巧在畏争术法大成。空中先是出现了一个三五丈大小的拳头,金光闪闪砸向了瀛毒。
同时畏天那里一手探出,竟是在十丈开外出出现了一个五丈左右的鹰爪,鹰爪先于畏争的拳头,凌厉地抓向了瀛毒。
瀛毒抬头轻轻瞟了一眼,嘴角竟是闪过一抹笑意,但是手上并没有掐诀,反而是在水蓝色的鼎里面,扒拉着什么。五丈大的鹰爪眨眼即至,方圆十丈的空间已是被锁定,瀛毒插翅难飞。
可是暮然之间,鼎里一直漂着的墨绿色青烟,如同烟火一般,一下子茂盛了起来,这些青烟如同绸缎一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畏天微微皱眉,这尊水蓝鼎,他们两人自然是识得。这乃是炼丹师专有之物,是一口吃饭的家伙。
可是这漂出的墨绿色青烟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能够挡住两人的术法攻击?
所有人都是好奇地看向了畏天的灵力攻击与这墨绿色的青烟相撞击会发生什么。
这次天牢神将机灵了许多,提前向着周围的小辈道,道:“这人乃是鸿老二,能为老二,自然是有过人之处,不用说,这定是被那墨绿色的烟,给不可思议的挡了下来。”
天闲神将,在一旁也是信誓旦旦地点头附和。
“呼。。。。”
五丈大小的鹰爪,凌厉的仿佛真如天上勇猛的飞禽,横行无碍地穿过青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瀛毒的身体锁扣在了爪子囚笼之中。
青烟袅袅,一个三丈大小的金黄色拳头呼啸而过,准确无误地狠狠地打在了瀛毒周身。。。。。瀛毒灵力猛然喷涌而出,也不过才是两转道台的实力,在周身形成的护体灵力全是被那锁扣他的鹰爪限制了不少,竟是被这一拳打的粉碎。。。。。。。。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整个人顿时身影被打飞了十多丈远,像狗一样地落在地上,白色的地砖都是被他震的粉碎。
“就这样还想以一打二?继续防御,继续装神弄鬼啊!”畏天语气嘲讽地说道,同时双眼中泛出一股杀机!
“这。。。。。。。”天牢神将真是有些无语,他搞不懂了!人家老二、老四都那么猛,这个老二居然这么菜!
“这个鸿老二……感觉不行啊!”天闲神将强行打趣道。
“这哪里是感觉不行,压根本就是不行!还不如让我上。”天牢神将赶紧接过话茬子,满嘴不屑地说道。
此时他们周围又走了一部分人,到别处扎堆去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傻乎乎的神将,在这里指点江山了,简直是误人子弟。
瀛毒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面具下的面色因为受伤而潮红,但是丝毫没有什么气愤之意,反而是诡异地大笑起来,他那纯粹紫褐色的面具,因为大笑而更显得他整个人疯癫,让人看起来极为耍�
“术法,寻灵之毒”瀛毒十指翻飞,猛然喝道。
“小心,莫要掉以轻心。”畏争提醒畏天道,他眼睛微眯起,狮子搏兔亦用尽全力,无论什么他们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可是断鸿七子中的鸿老二,不可能也不应该这么弱吧……
“想不想尝尝中毒的滋味呢?”瀛毒也不擦拭嘴边的血迹, 一张墨绿色面具下,传来他阴测测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中毒?” 畏天愣了愣,突然大笑,他们都是修士,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中毒。
畏争则是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前面不远处,漂浮着的水蓝色小鼎,鼎里此刻那墨绿色的烟,依旧直挺挺地往上冒出来。。。。。
他面容凝重,在修道文明发达的中洲,炼丹师可以炼丹,自然也是可以炼毒的,他的心头隐隐有些不安。不过联想到之前瀛毒的那个术法施展后,周遭并没有什么变化,神识之力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样反而是领的他更为不安起来。
“畏天,速战速决吧”畏争冷声说道。话罢,他迅速掐诀调动体内两座丹峰上的灵力,灵力从体内的灵脉喷涌出体表。
可是就在此时,那漂浮着的鼎炉上的墨绿色烟,突然向他这里袭卷而来,根本无法躲避。畏争心头大感不妙,可是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就像普通空气一样接触在了他外溢出的灵力上。
他刚纳闷,忽然“呲呲……”的声音从他体表传来,这声音像是烙铁躺在猪皮上发出来的声音一般,只见得他原本金黄色的灵力暮然变黑,并且这变黑的速度快若闪电,猛然钻入了他的灵脉之内,渗入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