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星辰坠-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我赤那思的狼牙从没让我失望过。”君王满意的说道。“这恐怕是我们能享受的为数不多的安稳冬天了,看了今年的雪,就该看明年的血了……扎儿花,你不期待么?”

扎儿花默然的点了点头,看着君王问道:“君王要开始征战么?从蛮族部落开始?”

“对,要想展开针对梦阳的进攻,必须要整个蛮族的力量统一起来。”君王狠狠的说道。“在攻打梦阳的缥缈城时,那时候哪怕多给我一千人,我就能打进缥缈城。可惜我没有!而且,我带着武士返回时,翻过荒和山脉,首先迎接我们的却是库里格部的刀刃?呵呵,扎儿花,你的心情会怎么样?”君王冷笑了一声。

“这几个汗王的心思我知道的!虽然我现在少了一条胳膊,可他们想搞垮我,还差得远。我勃日帖??赤那思不会那么轻易倒下。我知道,我们回来那天时候,阿日斯兰部的狮牙骑射最近离我们只有不到三十里,马跑一身汗就能到。可看到我们打胜仗了,还不是夹着尾巴退兵?他们在心里面是畏惧我们的!草原正统之主的尊严,容不得他们践踏。”君王冷冷的说道,整个人都阴翳起来,像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魔焰一样。

“等我赤那思的军力恢复了,就把这些草原上的毒瘤一个一个拔掉。我不想我带着大军在南方征战时候,留在草原上的赤那思牧民被别的部落用武器对着。”君王阴沉的说道。“而且,梦阳的制度已经变了,再也不是诸侯分封制,我们蛮族的制度也要变一变,至少,我要蛮族所有人团结在我赤那思的白狼旗下,再也没有什么阿日斯兰部,库玛部,德苏部……”

他站了起来,身上的大麾将他身体严严实实的盖住,可扎儿花清楚君王的大麾下少了一条手臂,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心痛起来。

“记住,既然现在你在教这个孩子刀术,那就能保护好他!他的命很珍贵很珍贵,将来要靠他来对抗来自梦阳的更高层次的力量……有的存在,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忘!”君王向着帐篷帘子走去,扎儿花赶忙上前为君王掀开帘子。帐外君王的扈从武士下跪行礼,拄着刀站在君王身后。

君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个狠狠劈砍着木桩的孩子,看着他脸色狰狞扭曲,汗水混合着鲜血淋漓而下。孩子奋力将刀举过头顶,狠狠劈斩下来,刀锋劈在木桩上的钝响在风声中格外刺儿。

“一点儿都不像他的父亲,太过孱弱的孩子!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孩子身体里装着连我们都无法抗衡的力量?”君王说句话就翻身上了马,他虽然少了一条胳膊,可上马的动作依旧潇洒流畅,扈从的武士在君王的马臀处抽了一鞭子,他们飞快的消失在临近天黑的暮色中。

扎儿花看着君王离开,还在细细品着君王刚才说的话。这个孩子就是关键么?蛮族四百余万人的性命就要靠这个孩子来维系?他不敢质疑什么,蛮族最高贵的两个人,君王和大萨满都这样笃定的看中这个孩子,他能做的只有服从!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眼睛中那燃烧着的火焰,会不会连同他们一起烧掉?

他总觉得这个孩子身体里藏着的那个东西,那个邪恶的,恐怖的,令人厌恶的东西,迟早会毁了他自己,还有,毁了整个世界!

他走过去,伸手抓住了孩子的手腕。孩子吃痛松开手,那把纹云刀落进扎儿花手中。

“今天到此为止!”扎儿花冷漠的说道。他扭头看了看木桩一眼,目光在木桩上的劈痕游走着,说道:“很差劲,砍了一整天都没有砍断。”

说着,他扬起手中的刀,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挥下去,刀光流畅的没入木桩中。木桩被斜斩成两截,断了过去。他将刀插在夜星辰面前,说道:“什么时候能劈断一根木桩了,什么时候开始正式教你刀法!回去用纱布粘上药膏把手裹住,等结痂愈合了,伤口就变成茧,以后再也不怕被磨伤手。”

“明天早上派人去接你,现在送你回去。”扎儿花冷漠的说道,转身走开了。

夜星辰咬着牙红血淋淋的手手握住刀柄,将刀从土里面抽出来,看着地上零零星星的血迹,脸上平静的像死了一样。然后他不再迟疑,转身跟上扎儿花的脚步。

第22章 乌玛

大萨满闷声喝了一口酒,看着小女奴乌玛小心翼翼的将沾了金疮药的白纱布缠在夜星辰手掌上,此时那双原本光滑柔弱似无骨的手像是鸡爪般虬扎,血淋淋的垂着。

“笨猪,先把他手上的死皮剪下来,好好清洗下伤口再包扎,你想让他感染死掉么?”大萨满气的跳着脚骂道。

乌玛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乌玛知道了。”

她笨拙的将已经缠了两圈的纱布解开来,看着粘在伤口上的白色药膏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先将伤口上沾的药擦下来还是直接连药都洗掉,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了,只能木木的跪在夜星辰面前,捧着他血淋淋的手。她偷偷瞟了大萨满一眼,发现老头子那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她,赶忙垂下头去。

老头子气的蹦起来,大步走过来,一脚把乌玛踹开,气冲冲的吼道:“笨猪,羊不会烤,连个伤口都不会处理,你这么多年奴隶是白当的么?”他亲自挽起袖子蹲在坐在床边的夜星辰身前,捧起他的手,扭头对倒在地上的乌玛吼道:“站起来,站旁边看着学会,什么事都要我老人家教!”

看得出来大萨满很生气,乌玛不敢乱说什么,赶忙爬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大萨满的动作。

老头子说道:“给我把烫过的酒倒一些,倒在我手上。”他伸出干枯消瘦的手,在灯火下搓了搓,然后小女奴将溢着酒香的铜壶倾倒下来,灼烫的酒泼在大萨满的手上,老头子挺着脸忍了下来。“给别人处理伤口,自己先要手净,咱们草原的烈酒烧沸了就是最好的清洗药!来,再倒点,别舍不得!”

老头子搓着手,此时他的手干枯虬扎的皮肤红润了很多,冒着热气和醉人的酒香。他抬起眉毛瞥了一眼夜星辰,却与孩子沉静的目光对在一起,他心里暗叫一声“真能忍受的!”

他从乌玛手中接过一片白色的纱布,捧起孩子的手,小心的将伤口上沾着的药膏擦掉,刚刚被止住的血又冒了出来。孩子的手依旧平缓的躺在大萨满手中,任凭被老头子擦拭着,尽管血花子淌着,可一声不吭。

“剪子,在上面喷一口酒,在火上烤着,用最外面的火焰烤!剪子柄找个东西包起来,小心烫到你的手!”大萨满低头认真的看着伤口说道。乌玛赶忙行动起来,突然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扎儿花那狗崽子到底让你练了什么刀,手都磨成这样子?我老人家明天非得拆了他的骨头不可!”大萨满狠狠的说道,他花白的胡子映着火光成了亮晶晶的银白色,随着嘴唇抖动着。

“将军让我砍了一天的木桩,让我找找感觉。可我很没用,他说王子殿下第一次用刀的时候,一天就砍断了一根木桩,将军小的时候,一天能砍断三根木桩,我,没有砍断!”孩子很平静的说道,既没有埋怨,也没有沮丧,就那样平静的看着自己不堪目睹的手上滴着血。

“一天就砍断一根?这是扎儿花给你说的?”大萨满语气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很严厉。

“嗯!将军说等我能砍断木桩了就正是开始叫我刀法,我学的是劈刀!”孩子淡淡的说道。“可我现在还差的远,身体很痛很痛,恐怕要很久才能劈断木桩!”

“乌玛,剪子拿过来!”大萨满扭头叫道,小小女奴赶忙过来,将手中烧的红赤的剪刀递给萨满。老头子接过剪刀,小心的看准乍起来的皮剪下去,说道:“你们南方人的大夫说不能将这些死皮水泡剪开来,可不剪开来恢复的就慢,只有血流出来结成痂才好得快。你在梦阳是贵族少爷,没吃过苦,第一次用刀当然受不了,忍一把。”

孩子珊瑚红色的眼睛笑着眯了起来,精致的面容像草原夏天最美的湖泊。”没关系的,我倒很喜欢这样的痛苦感,我不喜欢过的太舒服,我怕我会淡忘那些让我痛苦的回忆。这样也好,我的身体很痛,这样我才不会轻易忘掉我那些痛苦的回忆,我才能坚持下去!”他的表情像清教徒一样说出这样的话,痛苦,他以前最怕的痛苦的感觉,此时却是像成了瘾一样让他受用。

大萨满的手凝滞了一下,默默地看着孩子说道:“活在回忆中,这是最愚蠢的事情!”

“可是没有回忆,我就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孩子简短的回答道,看着自己手上翘起的皮肤被大萨满剪开,灼烫的剪子迅速将伤口烤焦,这样才不会有血流出来。

大萨满默默转身,从乌玛手中接过另一把剪刀,毕竟是铁,高温散失的很快。他重新蹲下来,小心的捧起孩子的左手,这次左手并没有被乌玛粘上药膏,大萨满小心的剪开水泡,剪掉敲起来的死皮,他竟和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谈论人生存的意义,呵呵,可是他无法反驳孩子。有时候仇恨,痛苦是更强大的支撑。

君王勃日帖自从十年前灭掉迦扎部,自己的大儿子却惨死,从那之后,他一直提倡蛮族人之间要仁爱,要礼戴,可这里是蛮族啊!是最腥烈的草原,南方那样腐朽柔弱的仁爱礼仪怎么会施展开?腾格里天神下的草原,尊崇的只有力量,只有仇恨,只有杀戮……

痛苦,仇恨,不甘……仅仅如此。

大萨满小心的剪掉孩子手心中最后一块死皮,说道:“这下子你要挺住,挺不住了就叫出来吧,没什么的!”他从火盆上取下正在被火苗欢快舔舐。着的铜壶,里面装着满满的白月醉,草原上最烈最甘醇的酒!“要用烫酒把你的伤口洗一遍,这样才不会发炎感染。武士最害怕的伤就是感染化脓,只有用酒烫才能避免!”

孩子淡漠的笑了笑,说道:“乌玛,帮我把眼睛前的头发撩起来,遮住我的视线了!”

小女奴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了过来,上前伸手轻柔的讲主子的头发撩起来。可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主子的头发全汗湿了,额头都是细细的汗珠,显然在硬挺着痛苦。只是那双珊瑚红的眼睛是一股子认命般的平静,而嘴角泛起的那一丝笑又像是很享受着痛苦一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少主子,那个精致的孩子,那个柔弱的孩子似乎一瞬间变得不认识了,满是陌生的感觉。

大萨满一手提起铜壶,一手抓着孩子的手不让他乱动。铜壶缓缓倾倒,清亮的,冒着热气的白月醉缓缓淌了出来,洋洋洒洒的泼在孩子手心中。孩子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可被大萨满紧紧箍着,怎么也挣扎不开。烫酒像瀑布般冲在他的手心里,冒起一层层热气,酒香简直让人的肺腑都迷醉起来,可平日嗜酒如命的大萨满这一次却无比的清醒,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夜星辰的脸,看着他脸色变得潮红,看着他眼睛紧紧闭了起来,眼角泛起几道皱纹,看到孩子的牙关咬紧,薄而锋利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真能撑啊……”大萨满默默说道。

夜星辰牡鹿般漂亮的脖子鼓起一道道可怕的青筋,额头上的血管在突突跳着,孩子面色赤红,精致的容颜突然变得像地狱中冲出来的厉鬼般骇人。他的手像在给千万把刀切割一样痛苦,像在紧紧攥着一块烧的火红的铁蒺藜,像已经都不属于自己的手了……

乌玛一直将夜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