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回答月丹儿,只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月丹儿显出一副惊讶,她微微张着嘴,低着头,不敢正视我。
我摇了摇头,语无伦次的轻道;佩妮,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私?啊?为什么啊?你快告诉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
我抓住月丹儿的双肩,右手猛的一阵刺骨之痛,将我的幻觉与显示硬生生的分扯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月丹儿的弱肩,于是连忙放开手。我的心里一阵乱跳,脸上也有了些热感,想到刚才的胡言乱语,一时间真想找一条河跳下去淹死算了。
我看了月丹儿一眼,她的脸红的足以在停电的时候用来指挥交通。我和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原地伫着,一直沉默下去。
终于,月丹儿打破了僵局。
她仍然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到:我……我不是什么佩妮,我…。。我难道很自私吗?你一定不是在说我。你能告诉我,佩妮是谁吗?
我的双眼猛的一睁,就连我自己都已经感觉到了怒火的溢出。
我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了一声,不等月丹儿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右手已经狠狠的抽在她的脸上了。
她摔到在地上,额发散乱的垂了下来,隐隐的遮住了她的双眸。
我凶狠的如同一个复仇者,冲她道:别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我要忘记她,那个可恶可恨可骂的女人。不要提起她,不要提起她,我不要再想起她,我永远不要。
我几乎发狂,就好象是一个疯子。
的确,我的记忆中有一段不可触摸的伤痕。
其实没个人都有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想法,这不是自私,而是人的本性。我知道,那一记耳光一定让月丹儿很痛,就象此时我的右手一样的痛。
月丹儿没有站起来,我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却知道,她哭了,委屈的哭了。我看到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滴一滴绽放,宛如忽开的花儿,湿润了地面。大地不再属于冰冷。
我的右手已经快要麻木了。
我撤过了身,向着黑暗的地方走去,也许黑暗能隐去我内心的痛苦,就好象乌云能遮住毒辣的阳光一样。
此时的月丹儿,也许,或者一定,她比我更痛苦。
************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假,没有去上课。到医院问了一下,我的右手粉碎性骨折,被迫绑上夹板。
中午,简杰和他的夏雨竟然摸到了医院来看我。一见面,他不言安慰,反到恭喜。我大惑,问他:靠,我的胳膊都成热狗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很幸运?我看,旁边就是脑科,你最好去检查检查。
简杰一挥手,说;哎,你不知道啊,今天上午老师们都发疯了,从早自修一直考试到中午放学,他妈的我都快被靠熟了。那那那卷子真是一套接一套,老师是一班接一班。哎,真不忍心回想啊。
我听罢,真的暗暗感到庆幸。
他又说:还有啊,他妈的那个什么新什么“舞娘”今天早上又带人来学校体育馆闹事了。你可别不把这当回事,上次他为了那个二年级的女生来体育馆闹事只带了二十来人,可是这次这小子竟然带了四十多人,而且都是社会上。但是最奇怪的还是这次他不是针对王彦一,你知道他来找谁吗?
我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吐出一句:当然知道,他来找我的。
我说完,将眼睛眯成一条线,一道寒光一扫而过。
简杰吃惊不小,:说:哇,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啊?幸亏你今天早上没有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了。
我轻蔑的说:哼,我怕他?
他追我问:喂,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抬了抬右手,说;昨天晚上比赛结束后我就和他交过手,要不是有个女人…。。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月丹儿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倒很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她。
我接着把话说完:要不是有个女人在一旁碍着,今天在医院躺着的应该是他。
简杰不敢相信;什么? 昨天晚上你们打过架?你要打他,还是他要打你?
我说:他不甘昨天晚上比赛失败,想趁我回家的时候偷袭我。
简杰说:你也是的,昨天比赛就你出尽了风头,全场拿下四十多分,靠,NBA的看了都会眼红呢。
我不想在谈这件事情,将话题一转:陆宁那小子怎么没来。
简杰说:哦,我和陆宁听说你住院了,但又不知道你住哪家医院,于是就分头找,他找各家诊所,我找各家医院。现在,没准他正乘车往南郊区赶去呢,那儿没有医院,诊所特多。
我暗想,若陆宁真的跑到南郊区去了,那他一定就是傻子。我家住在市区,里南郊区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我跑到那里去治疗胳膊,除非我不想要胳膊了。
中午,是在医院里吃的饭,简杰订的快餐。他去打电话的时候,一直不出声的夏雨终于开了口。
她盯着我,有一些想要笑的感觉,说:原来你就是樊义啊,听简杰介绍的时候我还真吓了一跳。
我觉出她的言语中有另一种味道,很不友好。我微微一怔,问;怎么?
她诡异的笑了笑,说;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真是久仰啊。
我愈发感出气氛的异常。
我看着夏雨的眼睛,很诡异,很幽深,很难测。我又看了看她扬起的嘴角,仿佛有种嘲笑的意味。
我说: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夏雨抿起了笑容,有些严肃的说:我可是在初中的时候听说你的名字的,那个时候你可是很出名的哦,据说还是什么文风——也不知道是文红中学的单挑王。的确,你能出名一点也不奇怪。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学绩桌优的学生竟然也是一个打架桌优的学生,就这一点就够让很多人惊讶了。
我按住耐心,静静的说出一句:我不知道你想说的不止是这些,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雨又绽开了她的笑容:我想说,你在初中时候的大事件我走已经听说过了,别忘了,我也是和你一类的人哦。
我说:那又如何?
她笑的更加浓烈,说;这就是说,你和那个吴佩妮的丑闻我也是知道的……
我打断:住嘴,不许提她。
我的语气很轻,有如平常一样,但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也是平静的。
夏雨显然明白这一点,她马上收敛了许多,说: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与吴佩妮之间的事很荒唐。但是,我也听说过另一种关于你们的传闻,说你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我又打断:我说过,不许再提她。
她被我的轻声细语吓住了。
其实,往往轻声细语要比严声厉语更加恐怖。因为一个人严声厉语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乱了阵脚,是很容易被敌人找出破绽的。
夏雨沉默了,我知道此时她一定很尴尬,有些难下台。
我随手从一旁的水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她。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了苹果。也许是心存感激,也许是心有怜悯,她说着: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简杰的,忘了痛苦的过去是你现在首要的事。
她又说:还有,你得罪了新武良,他一定不会轻易罢手的,如果他再来找你,我会帮你的。
我笑了笑,没有做声。
***********
简杰回来后,又告诉了我一见事情。他说:哎呀,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有个叫月丹儿的女生转学了。
我心里一怔,但嘴上却说:关我什么事。
我的话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如同蚊子。我莫名的有了一股失落感。
简杰说:难道你不认识她?
我微微一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索性缄默不言。
简杰又说:搞错没搞错,她可是认识你的啊。今天早上她还来班上找你,见你不在,就托我告诉你一声她要转学了。
我突然感到我不仅很失落,而且很空虚,就好象生命里缺少了点什么东西。难道,月丹儿对于我真的很重要,甚至达到了与我的生命齐比。
一股酸楚引遍了全身。
简杰见我依旧不做声,又复问了我一遍:喂,你真的认识她?喂,你说话啊,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她啊?
简杰推了我一把,将我拉回过神来。我看了他一眼,一时间语塞,吐不出半个字来。我忽然又想,简杰已经走了,认识也不认识也都是曾经的事情了,从现在起,她已经只是构成大脑记忆的一部分了。
我动了动喉咙,说到:不认识,当然不认识。
我的话,说的有点吃亏,仿佛喉头里哽咽着什么东西。
简杰眯起眼睛,说:可是……可是我说过的,她可是认识你的,今天早上还来找过你呢。
我一挥手,就象领导讲话一般,说:羡慕吗?哼,我在学校知名度那么高,别说是学生了,就连每天在学校门口卖早点的阿公阿婆都没准知道我的大名呢。了不起吧?很拽吧?是不是因为虚荣而萌发了一股嫉妒之感啊?哈。
简杰眨了眨眼,将盒饭塞给了我,然后装腔作势的说;哎呀,我他妈的妒忌死你了,这盒饭千万不要吃啊,我妒忌你,在里面下了七情六欲五花八门不三不四之毒了,我妒忌的都想毒死你啊。
我笑着打开了盒饭,但随即就僵住了,这盒饭真的有问题。我忙问简杰:喂,你真的妒忌我啊,当真只给了我一盒饭啊?菜呢?我的菜呢?
他丢回一句话:自己拿。
我一看,我左手拿这筷子,右手正被夹板拿着,于是叫道:我残障人士,你没爱心啊。
************
如果我的胳膊伤的久一些,让我能在医院里多留一段日子,兴许那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但也或许,命运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是谁都无法阻拦的,到来也不过只是迟早的问题。
那是我受伤的第七天,我出了医院,回到了若隐有些怀恋的学校。不料就在我刚踏进教室的那一霎时,陆宁急忙冲我叫出一句:小义啊,你快点躲起来啊,新武良还在学校找你呢。
我有些意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惊讶新武良这小子的耐性,都七天了,他还跟饿猫咬着活老鼠一样,不肯放手。但是,毕竟“猫”的前面还有个“饿”字,“老鼠”前面还有个“活”字,怕他?除非我是他。更何况,我即使想走也是不可能走掉了,因为,新武良已经站在我身后了。他自我进校门之时,就一直跟着我了。
气氛一下子进入了冰河时期。我转过身,新武良正瞪着我。自那晚交过手之后,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鼻子上贴着创口贴,脖子处还裹着绷带。我真是佩服我的拳术,一拳擂在他的脸上,连他的脖子都受到了波及。
怒视一阵后,他开了口。他用极其冰冷的声音说到:我还以为我那一棍子已经把你打进棺材了呢,没想到你他妈的是一只缩头乌龟啊。
我朝他身后看了看,问他:你叫的人呢?
他冷哼了一声:在下面等着你呢。
我冷笑起来:我还以为我那一拳已经把你的狗爪子打断了呢,没想到了也只能靠狗爪子才能站起身来啊。
从他的样子可以看出,他已经完全被激怒了。但他依旧用结冰的声音说到:你,有种!有种你就跟老子下去。放心,我不会叫别人做了你的,我们到体育里馆去,一对一,单挑篮球。
他的最后四个字说的十分铿锵,宛如一把锋利的剑。
我扬了扬嘴角,开来与他的这场单挑赛是避免不了的了。
我若无其事的说:好啊,如果你当真有把握的话,我倒要看看曾经的败手是怎么翻身的。如果你赢了我,我当场跪拜你为师傅。
我之所以这么有把握的夸下海口,是因为我知道,新武良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钢铁般的吐出一句;这可是你说的。
*********
我和新武良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