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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何不至鞑子精力耗尽,天气回暖之时,将他们牢牢的堵在朝~鲜境内,以逸待劳,将他们的收获,全部化为己有?”
“大帅,此役,鞑子首级军功,兵甲武器,卑职分文不取!卑职只要收获的两成财货,充当此次出兵物资!”
李元庆已经说的这么明白,毛文龙又怎能不明白李元庆的心思?
李元庆这几乎就是来白干,来帮他毛文龙打这场仗啊!
“呼……………”
毛文龙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元庆,你所言,某又怎能不知啊!但朝~鲜求援很急,朝廷这边,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们不会给咱们这么长时间啊!而且,一旦朝~鲜王宫被破,对咱们大明,也将是极具影响力之事。”
李元庆点头道:“大帅,以卑职估测,朝~鲜王宫,怕绝不会被破。朝~鲜现在的王上是什么人,大帅,想必您比卑职更为了解。更不要提,还有他们的义军呢。大帅,能力有大小,朝廷的面子固然重要,但~,咱们,毕竟是一线将领,还是要量力而为啊!”
毛文龙看向李元庆的眼睛。
李元庆的话说的虽是隐晦,但以他的精明,又怎的能不明了其中深意?
李元庆这是要对朝~鲜下死手啊……
毛文龙有些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元庆,此事,此事让我再好好想想。”
李元庆也不再墨迹,恭敬磕头道:“大帅,卑职先行告退!若大帅要寻卑职,可随时派人唤卑职!”
…………
李元庆走出官厅,官厅内已经没了什么人。
牛根升还带着几十名亲兵,在这边留守,看李元庆出来,牛根升忙快步迎上来,低声道:“将军,陈帅、张参将、陈都司他们,正在小孔的军营内等您。”
李元庆点了点头,“走,去军营!”
孔有德的军营在铁山城北,距离官厅不足两里,策马片刻便至。
但李元庆很明白,以陈忠的粗犷,必定想不到这么周详,把酒宴安排在孔有德的营地中,这应该是张攀或是陈~良策的主意。
毕竟,今天事情闹的有点大了,他们也怕毛文龙万一怒火冲天,真要来个大义灭亲,把李元庆给拿下了。
来到孔有德的营地,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铁山是个小城。
甚至,就算是朝~鲜的都城汉城,对大明而言,也不过只是个小城。
因为孔有德部在之前对阵鞑子的战斗中,是正面主力,因此,其营地紧贴铁山北门,围绕着主街道,占领了几片广场和几片居民区,规模不小。
此时,酒宴的主战场并没有在居民区的房中,而是就在营门里不远,露天的篝火大宴。
看到李元庆过来,众人不由都是大喜,张攀端着一碗酒,快步过来,拉着李元庆在他身边坐下。
在场差不多得有五六十名将领,皆是些熟面孔。
李元庆在东江本部中的影响力虽甚,但很多人,必定还是得照顾到毛文龙的面子。
除了张攀、毛承禄、陈~良策、孔有性、耿家兄弟、尚家兄弟,这种与李元庆有实质利益来往的铁杆,那些毛姓的将领,以及一些实力弱小的‘骑墙派’,就算想与李元庆示好,却也必须要考虑到毛文龙的感受。
但让李元庆意外的是,东江部铁山都司毛有俊,居然也在列。
毛有俊是这几年才窜起来的新星,其来历,众人怕早已经忘了,但他是白丁出身。
再直白点说,他不是孔有德、耿仲明兄弟、尚可喜兄弟这种、父辈有积累的将门,而是草根出身。
在东江本部的体系里,虽然是新军,但骨子里,跟被关宁将门把持的辽西军队,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想要出头,想要混出来,你只能是依附别人。
否则,这密密麻麻,成千上百的将领们,又有几人,能有真正带兵的实权呢。
刚开始,只是草根阶层将领,开始认毛文龙为干爹、干爷爷,到后来,便是有传承的将门子弟,也不能免俗。
因为不这样,你就无法进入东江的核心阶层,无法领兵。
这让这些对鞑子仇深似海的将领们,如何看到出头之日?
此时,气氛很热烈,尤其是李元庆来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元庆身上。
李元庆一笑,端起一碗酒:“今天兄弟们的情谊,我李元庆记下了!来,话不多说!我李元庆先干了这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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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及一些心里话!
想了好久,最终小船还是决定开个单章。
这其实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在无线端,单章会引起很多不便。
小船只是个土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也没有这种本钱。
但今天兄弟的热情,让小船极为感动,让小船明白,小船并不是一个人,孤独的走在黑暗里。
很多朋友们都知道,历史,本来就是小众题材。
尤其是小船写的这种救亡流,更是小众中的小众题材,读者非常少,
而且,基本都是一些有阅历,真正喜欢历史的朋友。
但现在的社会风气……
小船忽然想起了当年,本山大叔和范伟的那部经典小品,
其中有一句经典的台词:“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没的……”
说的再直白点,写历史,其实是不赚钱的,收入非常微薄。
甚至可以这么说,小船辛苦拼命一年,很可能还不如有些都市写手的一个月收入。
当然,历史类的大神除外。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大神的那种功底和阅历。
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碰历史的一个重要原因。
小船当初在动笔写这本之前,其实也是非常纠结的。
因为历史不赚钱,尤其是小船这种水平,几乎赚不到钱。
但小船已经而立,上有老、下有小,还欠着银行一屁股债,不赚钱,老婆、孩子就没饭吃,小船就要被拉黑~名~单。
但明末,真的是让人无法忘怀。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小船看了不少的晚明史,简直是感同身受啊!
借用灰熊猫大神在一本书里的简介,‘万里江山尽墨,海内群豪全灭!再不是有希望的战争……’
但即便是这样,汉民族的先烈们,依然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直到矛麓山的一把大火,这场持续了近半个世纪、历经几代人的坚决抵抗,这才到了节点。
再说说毛文龙。
毛文龙是忠是奸,这个问题太大了。
站在小船的角度,举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吧。
在小船看来,毛文龙就像是足球比赛中的防守中场,而且还是拖后的防守中场。
什么抢断、防守、传球,这些脏活累活,他都要干。
但他有时候,也会冲上去进攻、助攻,而且,成功率似乎还挺高。
但这就引起了一些麻烦……
一直很想说很多话,但苦于没有平台,章节里,小船也不能说太多。
因为凡事,都要去遵守规则。 ,
最后,套用小船乡党、前辈、蒲松林那句话,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
当然,对小船而言,这依旧很遥远,但小船不会轻易放弃。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小船的朋友们。真的感谢,没有你们,小船走不到今天。
说着说着字数就多了,超过一千字就要收钱。
最后,小船直白点说,有能力的朋友,支持小船一个正版订阅把。
捧场这东西,毕竟太贵了。兄弟们赚钱也不容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鞠躬,叩首!
第762章 今夜注定无眠!
感谢众位兄弟们的鼎力支持!小船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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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多了,大部分将领都被亲兵连扛带抬的架回了驻地休息,张攀和陈~良策却是留了下来。
一间十几平方的民房内,点燃了几个火盆,门口被厚厚的布帘子遮住。
李元庆、陈忠、张攀、陈~良策四人,正坐在房内,吞云吐雾。
今夜,四人看似喝了不少酒,但其实各人心中都有数。
尤其是张攀和陈~良策,他们两人对今夜,更是格外的看重,自然不可能喝醉。
古巴雪茄的味道本来不错,但房间小、人数多,四杆老烟枪,房间里很快便烟雾升腾,云山雾绕。
不过,在这里肯定是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的,这房间,仅是肉眼所及之处,至少有四五处透风。
“元庆,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办?我老张都站在你这边。亲兄弟,不说二话。大帅他,他老了啊!”
良久,张攀率先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云山雾绕中,抬头看向了李元庆的眼睛。
李元庆缓缓点了点头,却并未着急表态。
陈~良策道:“元庆,按道理,这个时候,我老陈来开口,其实不太合适。但现在,本部是个什么样子,大帅是个什么样子,元庆,你心里应该也有数。元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老陈也不说虚话,不管你想做什么,你只要招呼我老陈一声!”
陈忠忙道:“老张,老陈!你们这是想干啥?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让元庆为难么?”
张攀道:“老陈,你个狗日的近水楼台先得月,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知道弟兄们过的什么日子?”
陈忠没想到张攀在这个时候居然敢顶他,不由有些火大:“老张,你这是啥意思?该你的分子,我陈忠少你一分了?你他娘的还嫌不够乱么?”
陈~良策忙出来当和事佬:“老张,老陈,都先少说两句。咱们现在是商量着解决问题,而不是找麻烦不是。都是老弟兄,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谁不知道谁?可别伤了和气。”
在李元庆辽南商行的体系中,陈~良策其实已经落到了核心阶层的外围,但他却是仅次于核心阶层的外围核心。
加之陈~良策也是老字号了。
当年,在天启元年,毛文龙率部奇袭镇江之时,李元庆和陈忠突袭到镇江城门外,正是陈~良策率部打开了城门,引领着李元庆和陈忠直捣黄龙,将佟家来了个瓮中捉鳖。
此时,陈~良策是以参将职、兼任东江本部都司,与张攀平级,与陈忠和李元庆也都是老相识,他出来当这个和事佬,也正合适。
陈~良策发了话,陈忠和张攀自然也不会再纠缠,不给他陈~良策面子,都是沉默下来。
李元庆扫视三人,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片刻,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蒂,有些嘶哑的道:“大哥,张大哥,陈大哥,弟兄们的好意,我李元庆都记在心里。不过,在此时,谈这些,为时尚早啊!”
李元庆说着,站起身来,打开了旁边的窗户,片刻,一阵冷风,席卷着从外面吹进来。
登时,室内空气一新。
张攀道:“元庆,我和老陈,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此时此地,大帅怕也是身不由己啊!元庆,别人我张攀说不上,但我这两千多兄弟,能到现在,可都不容易。我可不想把他们的性命,当做儿戏!”
陈忠看着张攀,片刻,不由长叹息一声:“哎………!”
他当然明白张攀的苦衷。
多少年了,张攀一直想外放而不得,虽然在本部中,他主管后勤物资,看似有不少实权。
但多年的老弟兄,陈忠又怎的能不了解张攀呢?
若是为了发财,何必要在东江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死死坚守着?去宣府、去大同、去宁夏、去延绥,岂不是更好?
更不要提,东江‘家大业大’,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这些物资,都是血汗,他张攀又怎敢过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