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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妹子去了之后,只能给他做妾啊!
这简直是任家的耻辱。
“这位官将军,此事,你休要再提了!我任家不接受!我任家永远也不接受他李元庆的提亲!!!”
任大公子简直有些歇斯底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淡定。
任二公子也是对官沧海怒目而视,似是想用表情,将其吓退。
但官沧海是何人?
跟在李元庆身边,什么样的凶险场面他没有见过?
便是老奴,也只有在将军和他们兄弟面前干吃灰,更何况任大公子这种文弱书生呢?
“呵呵。大公子,您先别生气。有事咱们好商量嘛。若您不接受,那没有关系。可以让任掌柜出来谈谈嘛。”
官沧海有条不紊,始终掌握着话语的主动权。
任大公子一愣,“我爹?我爹也绝不会接受!姓官的,你快回去告诉李元庆,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官沧海笑道:“大公子,任掌柜不出来,您又怎的能知道,他不接受呢?卑职不急,卑职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任掌柜有时间了,卑职再跟任掌柜好好聊聊。”
任大公子这时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此时,官沧海虽未使用长生营最擅长的暴力,但这种言语上的冷暴力,却让任大公子更难接受。
片刻,任二公子忙低声道:“大哥,这些人来者不善。咱们还是请父亲出面来解决吧?”
任大公子也回过神来,官沧海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耍赖皮了,若照这般形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怕就会传遍全城。
甚至,现在怕就也已经传遍了全城。
他妹子以后还怎的做人?
再加之李元庆的威名,除了鞑子,谁又敢再跟他妹子提亲?
想着,任大公子忙道:“二弟,你先在这里应付着。我马上去面见父亲。”
任二公子赶忙点头,“大哥,速去速回。”
看着任大公子急急离去,官沧海不由一笑,“二公子,听闻您对书画极为精善,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赠与卑职一副呢?”
任二公子做买卖还行,但在书画方面,却只不过是寥寥,否则,他已经三十出头了,又怎的还没能取得最重要的举人功名?
但官沧海的态度,却让任二公子明了,此时,李元庆这边,并不想与他们任家闹翻,忙有一句没一句的同官沧海聊起来。
只不过,他虽也算久经风浪,但又怎的是官沧海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枭雄的对手?
加之官沧海一直挑着任二公子顺耳的话说,不知不觉间,任二公子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彪悍的莽汉,似乎,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么?
…………
任大公子很快便在中院前的小花园里,找到了他爹任大海的身影,忙道:“爹,李,李元庆这厮,居然,居然派人来求亲了!咱们,咱们该怎么办?”
任大海忽然一笑,“此事我知道了。”
外面这么大的威势,即便任府的宅子很大,但任大海又怎的可能半点风声也听不到。
“爹?这……”
看着自己亲爹居然不似半分着急的意思,任大公子不由慌了神,“爹,难不成,咱们,咱们要答应李元庆这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
任大海忽然一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恐怕也未必啊。李元庆的礼金,应该很丰厚吧?”
任大公子忙道:“这个倒是还行。加起来,怕至少有个十几万两银子的规模。不过,爹,咱们任家又怎的会缺他这点臭银子?这些东西,不都是他们缴获的镇江官厅的东西么?”
任大海笑着点点头,却道:“老大,今年,你也有三十五了吧?”
任大公子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忙道:“爹,再有几天,儿子就要过三十五的生日了。”
任大海一笑,“真快啊。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可是爹总是会想起你小时候,还不会爬,每次回来,爹都会抱着你……”
“爹……”
任大公子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忙道:“爹,您,您难道真的……”
任大海看着任大公子的眼睛,“李元庆既然已经做的这么周全,咱们若不接受,还能死撑着么?李元庆此人,可不是那么干净的人啊!”
“呃?爹!您,您是说……”
“哼。” △△,
任大海忽然冷笑,“他李元庆机关算尽,想娶我的宝贝女儿,惦记着我任家的财产,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关键得看他舍不舍得,拿的出与我任家对等的价码!”
任大公子忽然也反应过来,恐怕,他老爹的心里,已经……
“爹,那咱们……”
任大海一笑,“老大,你的举人功名,也有快十年了吧?也该是时候,给你找个正经的差事做了啊。对了,你先去颖儿的院子里,打听打听她是什么想法。”
“是。爹。”任大公子刚要离去,却忽然也反应过来,忙回头道:“爹,那您……”
任大海一笑,“我现在便去拜访李元庆,恐怕,他已经等候我多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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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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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营驻地,李元庆亲热的将任大海迎到了大帐内。
到了这般状态,图已穷,匕已见,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直截了当的进入了正题。
任大海直勾勾的盯着李元庆的眼睛道:“李帅,我任家虽是小门小户,但颖儿却是我的掌上明珠,自幼便未受过什么委屈,不知李帅您,可给我家颖儿什么名分?”
李元庆淡淡一笑,“任掌柜,元庆始终相信一句话。互利才可互惠。颖儿小姐温婉大方,窈窕靓丽,我李元庆绝不会亏待她。”
沉默片刻,李元庆道:“我会给她平妻的身份。”
按照大明的惯例,男主人在正妻之后,还可拥有两个平妻。
但此时,在李元庆府中,渠敏秋已经占掉了一个平妻的位置,另一个,不论是杨~娇娘,婉儿,张宝珠,乃至是藕儿,都有很强的竞争力。
于情于理,三夫人的位置,都轮不到任颖儿。
不过,镇江城实在太过关键了,若能将其顺利吃下,再加之任家的帮助,李元庆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彻底在辽南扎下根来。
面对这种事态,李元庆也没有太多好办法,只能是先接下来。
后世时,太祖有一句名言,‘……建立统一战线……’
法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
面对任家这种强而有力的大地主、大豪商,李元庆也只能先选择暂避其锋芒。
但任大海却并不罢休,笑着盯着李元庆的眼睛道:“感谢李帅的诚意,我任家铭记于心。不过,李帅可否更明确颖儿的位置?”
李元庆也没想到任大海居然这么难缠,但思虑片刻,他忽然一笑,伸出了手掌,轻轻摁在桌上。
任大海瞳孔猛的一缩,脸色一瞬间有些涨红,“李帅,您,您这未免太轻贱任家了吧?这,这我不能接受。”
李元庆却不着急,淡淡笑道:“任掌柜,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您需要明白,世界在发展,时代在进步。我们不能总用旧的眼光来看问题。此事,我李元庆将拿出最大的诚意去促成。任掌柜,呵呵,细水才可长流啊。”
看着李元庆飘着淡淡的笑意的脸孔,任大海忽然发现,此事,他似乎有些太过托大了。
从李元庆进入镇江之后的表现,他明显非常克制。加之这段时间的接触,任大海已经有些摸到了李元庆的性子。
这个年轻的男人,可远不能用常理来揣测他的心思啊。
若把李元庆逼的狠了,怕是……
李元庆的后宅虽隐秘,但以任大海的能量,并非不能探知一二。
李元庆此时给任颖儿五夫人的位置,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很大的诚意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要给这男人做五夫人,任大海心里一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看着任大海有些涨红的老脸,李元庆也不着急,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静静等待着任大海的思虑。
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此时,在军事上,长生营看似无往而不利,但在政治上,李元庆的底子却着实是太过单薄了。
这就像是人有两条腿,却一直在用一条腿走路。
其中一条腿,肌肉已经相当发达,但另一条腿,却还保持在原状,甚至,有些虚弱。
短时间来看,这似乎并未有太大问题,但一旦时间久了……难免要载大跟头啊。
李元庆此时的确迫切需要任家这种地主阶级的支持,但~~~,凡事,却也必须遵循章法。
李元庆首先要保证第一条健壮的腿不受到太多影响、先稳固他的基本利益之后,才能去追求其他更多。
两人都不说话,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凝结。
良久,任大海忽然道:“李帅,就,就不能再进一步了么?四夫人难道不行么?”
听到任大海做出了让步,李元庆的笑意渐渐柔和了一些,“任掌柜,我李元庆是什么人?想必,这些时日,你已经有了了解。我只能对你保证,我能做到的。”
任大海何等精明?
怎的可能不明白李元庆的意思?
李元庆这话已经很明了,五夫人加平妻,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
换句话说,任颖儿入李府成为李元庆的五夫人,并不会在李府内产生太大的波动,伤及别人的太多利益。
反之……
李元庆这话,这已经是在很大程度上,对任家利益的保证。
半晌,任大海常常叹息一声,“李帅,此事,此事我需回去好好思量一番。李帅可否给老朽一些时间?”
李元庆一笑,“这是自然。不过,任掌柜您也知道,这马上就要年关了,很多事情,元庆也拖不起啊。”
任大海点了点头,忽然道:“李帅,您,您能否实话告知老朽,您对镇江,究竟有何所图?”
李元庆看了任大海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任掌柜,这件事,您不提,元庆也将要跟您好好聊一聊。镇江对元庆而言,意义非同凡响。我并不想让镇江城的百姓们,再受到太多伤害。所以,我决定,迁徙镇江所有百姓,前往长生岛。”
“什么?”
任大海不由大惊失色。
虽说他心里早已经料到,李元庆对镇江城所图不小,但他简直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庆竟然要迁徙镇江城的所有百姓。
若换做别人来说这话,任大海一定会觉得这个人疯了。
但此时,这话从李元庆的嘴里说出来,任大海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力度。
尤其是经过了入城后这些时日的磨合,镇江城的百姓们,已经渐渐开始接受长生营、接受他李元庆……
看着任大海久久回不过神来,李元庆一笑,“任掌柜,此事,我希望你心中能提前有个应对,这才与你详说。在这方面,我希望任家可以做出表率!”
任大海这时已经有些冷静下来。
他早就明了,李元庆是人中龙凤,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李元庆竟有这种精良谋算。
最关键的,他,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做到啊……
…………
任大海走了,帐内一下子空荡了不少。
李元庆随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睛微微眯起来。
想收服任家,必定要花费不少周折,李元庆原本做好了更坏的打算。
但通过今天与任大海的直面碰撞,李元庆却忽然发现,很多事情,或许,并不用这么复杂。
在之前,李元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