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元庆点了点头,“凡事都要有个过程,不要总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要循序渐进,知道么?”
杨小船赶忙点头称是。
顺子也看出来,李元庆对杨小船十分欣赏和抬爱,不免有些不服,忙道:“将军,卑职麾下的儿郎们,操练成果也不错。还请将军检阅。”
李元庆看了顺子一眼,顺子本来气势挺盛的,但一看李元庆的眼神,瞬间有点心虚。
可后面他麾下的儿郎们都在看着他,他赶忙强自挺直了腰板。
李元庆一笑,“让你的儿郎们来吧。”
“是。”
不多时,顺子麾下的100名士兵,也演练了一遍三段击的射击,效果还不错,与杨小船这边,倒也相差无几。
李元庆点点头,对两人道:“你们两个都还算不错。不过,这只是静止状态,没有敌人,可以给你们自由的射击环境。下一步,你们要继续加大训练强度,转变环境,不要总是在校场里练习。长生岛这么大,荒野这么多,任何地方,都可以作为战场。如果对面不是靶子,而是后金的八旗铁骑,儿郎们能否自如应对?”
顺子和杨小船本都有些得意,一听李元庆这话,都愣住了。
他们只知道按部就班,却从没想过,转变环境。
李元庆一笑,语气柔和了一些,“你们两个都很年轻,脑子也灵透。要知道,建奴不仅强大,而且凶残无比。我们不能给自己留下失败的余地,一旦要战,那就要必胜。要攻,那就必取。明白么?”
“是。谢将军教诲。”顺子和杨小船赶忙单膝跪地。
片刻,身边士兵们也哗啦啦跪倒一地。
李元庆看向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长生岛可谓兵精粮足,李元庆也刻意增加了各部的训练强度,距离七月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李元庆也很期待,麾下这些儿郎们,究竟能成长到何等地步?
…………
日子波澜不惊的流逝,不经意间,骄阳似火的六月已经来临。
天气一下子变的炎热,长生岛的气氛,也开始变的燥热起来。
不知在何时,长生岛忽然流传出一丝消息,在盛夏攻势过后,长生岛将举办盛大的相亲仪式,到那时,只要是有功士兵,都可以参与。
长生岛这么多女眷,其中不乏非常有姿色的,平日里,这些士兵们,只能远远观看,就算真的有鸳鸯情投意合,迫于规矩,还是无法在一起。
但此时,这个消息,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更让所有单身汉们看到了希望。
在六月初十,李元庆在例行的旬日讲话中,彻底将这个消息坐实,并承诺,只要是情投意合者,李元庆将会为每一对夫妻,送上一份大礼。
李元庆的讲话,瞬间引爆了整个长生岛。
不仅让女眷们也开始有所期待,尤其是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操练,想要在盛夏攻势中,立下功绩,抱得美人归。
此时,第一千总队南信口大营,李元庆,商老六,官沧海,许黑子,段喜亮,王海,顺子,杨小船,黄国山,刘达斗等几十人,几乎所有把总级以上军官,都到了场,观看此次三个千总队联合演练。
李元庆定下的军规,麾下军队,每日各部分散操练,十日一小操,一月一大操。
小操便是千总队的整体操练,大操便是麾下所有军队一起整合的操练。
此时,已经是六月末,距离七月的盛夏攻势,只有几天了,李元庆也想看看,这些时日,麾下儿郎们操练的成果究竟如何。
这个时代,不同于后世,通信技术设备那般发达,此时这般大规模操演,长官所有的命令,都要通过旗语来实现。
而李元庆的长生营几乎没有骑兵,此时的演练,便完全以阵势为主。
农耕民族对阵游牧民族,机动性上总是有天然弱势。
即便长生营各部,已经装备了一部分鸟铳,但受制于生产力的限制,鸟铳兵还是少数,此时,长生营全军战兵2000余人,鸟铳兵尚不足400人。
其余的,基本都是以长枪兵为主,还有少量刀盾兵,以及段喜亮刚刚组织的一个不到50人的重甲兵小队。
这般兵力,在面对后金八旗铁骑之时,还是只能依靠阵势。
明军的阵势中,最常用的一般就是圆阵和方阵,这两种阵势虽然古老,但却都极为有效,可以有效的防范骑兵的冲击,就像刺猬一样,保护核心的安全。
此时,场中演练的是方阵。
方阵四棱四角,士兵们只需前后左右排成一条直线,并不像圆阵还需要摆出弧度,算是最基础的阵势。
不过,这个时代,民众受教育水平普遍低下,左右不分,那简直就是本能。
即便李元庆麾下各部,已经操练了2月,前方有军官打着旗语,队列里有基层军官拼命大呼,但各部基层士兵,还是显得混乱不堪,就像是赶大集一般。
有的基层军官,嗓子都喊哑了,好不容易,用了小半个时辰,一个简易的方阵,这才陈列完毕。
但即便这样,已经足够让军官们欣喜了。
刘达斗激动的站起来身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将军,这,这些儿郎们,真的,真的只操练了2个月么?”
李元庆有些无言,“怎么?达斗,你觉得他们做的很好么?你是广宁军精锐出身,当年罗帅麾下,列阵需要多久?”
刘达斗忙道:“将军,罗帅本部五千多人,要想列这个阵,恐怕需要两三个时辰。”
李元庆不由愣住了,两三个时辰?这,这是个什么概念?岂不是要五六个小时?
如果早上起来6点开始列阵,但至少到中午,方阵才能完成,那还打个毛的仗?
麾下军官们也各有喜色,便是官沧海和段喜亮,也是连连点头。
看得出,他们很满意麾下儿郎们的操练成果。
李元庆脸色却寒了下来。
这要是在后世,就算是2000个普通的初中生,列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阵势,最多也就用个十几分钟。
如果跟后金铁骑狭路相逢,列个阵都要一个小时,那这仗还怎么打?
恐怕你还没有列好阵,对方就已经冲杀进来了。
这又谈何跟八旗铁骑野战,主动出击?
众军官看着李元庆的脸色不善,都有些心惊,不敢再多话。
李元庆冷冷扫视他们一眼,有些冰冷的道:“从今日起,所有军兵,全部整合操练。这个方阵,必须要在一刻钟之内,集结完毕。”
**********************************************************
第156章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
“将军,一刻钟?这,这怎么可能呢?”刘达斗不由张大了嘴巴。
他实在无法想象,2000多人这般庞大的规模,如何在一刻钟之内,便能完成列阵,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商老六、官沧海、许黑子众人,也是面色严峻。
他们当然不敢当面质疑权威日甚的李元庆,但大家都是军人,吃这碗饭时间也不短了,都有最基本的军事常识和各自的眼界。
这条路,是李元庆亲手带他们杀出来,在此之前,李元庆的每一个判断,每一个抉择,几乎都没有出现过失误,正是因为这般,众人才得以在长生岛安家,麾下各部的实力,也在不断壮大。
但此时,李元庆却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低声引论纷纷。
李元庆并没有制止,他知道,依照此时的先天条件,这个要求,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为难了,他们也需要时间来适应。
片刻,商老六道:“将军,这,这是不是对儿郎们太过苛刻了?一刻钟列队,便是当年戚帅麾下,都不可能完成。咱们这边是新军居多,恐怕,这就更难完成了。”
李元庆明白商老六的意思,他是在用委婉的方式,劝诫自己太急了。
不过,这一次,商老六显然没有明白李元庆的心意。
“商大哥,我这并非对儿郎们苛刻,而是为了更好的保全他们的性命。”
李元庆说着,扫视众人,目光冷冽,“你们这些人,大都跟着我李元庆时日不短了。去年,今年,我们与鞑子对战数次,鞑子的武勇,鞑子的凶残,想必,你们都有了解了吧?”
众人都是深有触动的点点头。
从之前的镇江守卫战,盖州驿站之战,南关之战,到前不久的三岔河渡口之战,每一战,虽然李元庆这边都算是获胜了,但都是使用了非常规的手段,从未有一次,能与后金军正面对抗。
换句话说,李元庆本部,根本没有能力,与后金军正面对抗。
之前,或许可以给自己找借口,因为己方这边人少,但此时,李元庆麾下战兵已经超过2000,加上辅兵、海盗,早已经超过了3000人。
在此时辽南各地没有后金主力的情况下,已经算是兵强马壮的雄狮了,若这般情势,还不敢与后金军正面对抗,那又算什么?
段喜亮道:“将军,您的意思,我们只有先练好列阵,才能有与后金军正面对阵的实力?”
李元庆缓缓点了点头,“你们都是我李元庆的臂膀,实战经验也都不少了。以前,我们可以通过多跑路,打游击,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后金小股兵力,但那时,是因为我们没有实力。但此时,我们兵强马壮,若再这般偷偷摸摸,何时才能复辽?麾下儿郎们,何时才能返回家乡?辽地数百万百姓,何时才能盼得王师解救?”
众人不由纷纷低下了头,段喜亮、王海这些年轻人,更是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们都是辽民,对于自己乡亲的遭遇,更是感同身受,很多人,他们的亲族,他们的朋友,都是死在了后金军的手里,即便还有人活着,也都是为这些野蛮的鞑子为奴为婢,过着猪狗都不如的生活。
李元庆尽力缓和着自己的语气,“八旗铁骑之强,尔等都有了深刻的体会。当年,在沈阳城,我亲眼看到贺世贤,贺总兵,被后金鞑子挑落马下。贺世贤贺总兵的家丁骑兵,已经足够精锐,可仍旧不是老奴八旗铁骑的对手,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众人都看向了李元庆,期待李元庆解惑。
李元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因为我大明的骑兵,实在太少了。太少了啊。即便贺总兵骁勇,但人和马都有力竭的时候,力竭了该怎么办呢?他们没有援兵啊。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啊。只能是跟鞑子拼命啊。我当时便发下誓言,我李元庆有生之年,必定要为贺总兵报仇,重新夺回沈阳城。”
“大人赤胆忠心,卑职佩服。卑职愿追随大人麾下,重夺沈阳城。”官沧海率先单膝跪地,表明立场。
众人纷纷反应了过来,‘哗啦啦’跪倒一地,“卑职愿意追随大人麾下,重夺沈阳城。”
底下士兵们也反应过来,‘哗啦啦’跪倒一大片,形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李元庆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轻轻点了点头,又道:“八旗铁骑骁勇,野战我们没有丝毫胜算,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阵势。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结阵,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卫己方的安全,保卫麾下儿郎们的安全。所以,即便付出的代价再大,我李元庆也必须要保证阵势操演的熟练。因为,所有的儿郎们,都是我李元庆的手足弟兄。我不能带着他们送死。”
众人都一愣,没想到李元庆今天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片刻,段喜亮率先反应了过来,他猛的抽出自己的钢刀,狠狠插在脚下,“大人之仁义,喜亮千古未闻。我段喜亮愿在此立下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