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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比常人强在哪里,便是大汗都要在他手里吃亏。
苏茉儿也看出了布木布泰脸色不对劲,忙小心道:“主子,是不是,是不是李元庆这狗杂碎欺负您了?您等着,奴婢现在便去找他拼命!”
苏茉儿说着,就要急急冲出帐外。
却被布木布泰一把拽住了手腕,“苏茉儿,你这小身板,想去对李元庆做什么?怕是给他肥肉吃。”
“主子……”
苏茉儿登时有些无语,娇嗔一声,“奴婢岂会那么傻?只要李元庆敢乱来,奴婢必定咔嚓一下,让他后悔一辈子!”
说着,苏茉儿得意的看向布木布泰,俏脸上充满了傲娇之色。
身为布木布泰的贴身侍女,苏茉儿虽是处子,但布木布泰和皇太极行房时,她时常在一边伺候,对其中奥秘,自是不陌生。
布木布泰却不由摇头失笑。
以李元庆的手腕,苏茉儿这小嫩鸡,还想讨的了好?
若万一惹怒了李元庆,被李元庆丢给了底下人,那……
苏茉儿不知人世可怕,但布木布泰又怎能不知道?像是李元庆这种恶狼,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苏茉儿,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救了。这种事情,你最好想都不要再想。否则,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哼。”
苏茉儿却不以为然,依然十分高傲的昂着头。
苏茉儿虽是布木布泰的贴身侍女,实则情同姐妹。见苏茉儿这模样,布木布泰也不好太过严厉,转而低声笑道:“苏茉儿,今晚事情倒也并非都是坏消息。李元庆已经答应了我,明日,带咱们观战。”
“啊?”
苏茉儿被吓了一大跳,片刻,却是欢喜异常,咯咯娇笑道:“主子,那太好了。明日,咱们一定要好好看看,李元庆这狗杂碎,到底怎么被六爷揍的鼻青脸肿。”
这时,门外却传来亲兵的声音,“大妃阁下,您要的针线送来了。”
布木布泰也懒得再理会苏茉儿,推了苏茉儿一把道:“去,把针线拿来。今晚,咱们好好改改这衣服。”
苏茉儿不情愿嘟着嘴去拿针线,布木布泰嘴角边却是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意。
她早就注意到,李元庆非常喜欢她的……她的娇臀……
…………
次日清晨一大早,李元庆便已经起身来。
昨夜思量战术方案,虽是忙活到凌晨,但贯通了思路,又吃饱喝足,李元庆此时的精神头极好,没有丝毫的疲惫,斗志昂扬!
简单吃过了早饭,布木布泰和苏茉儿便已经来李元庆身边‘报到’。
两女此时都穿着亲兵制服,虽然身材娇小了些,倒也不是太扎眼,李元庆跟她们知会几句,直接带着她们来到了主观战台。
陈忠昨夜值夜到不早,过了一会儿才过来,看到布木布泰和苏茉儿有些吃惊,但李元庆一个眼色,陈忠便已经会意,笑道:“元庆,今日怎么说?济尔哈朗这狗才,应该被溜的差不多了吧?”
一听到陈忠居然称呼济尔哈朗为‘狗才’,苏茉儿的小拳头忍不住紧紧握起来。
旁边,布木布泰却忙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老实点。
真要在这种地方出了乱子,别说她了,怕是李元庆,都不一定能抱住她。
苏茉儿小脾气虽有些爆,但她可不傻,自然不会以卵击石,在这种时候办错事儿,小拳头很快松开。
只是,小嘴却是气鼓鼓的嘟起来。
只不过,她们站在最后的角落里,身前还有五六名亲兵和六七个参谋,自是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李元庆这时笑道:“大哥,今日,我准备走走正面。”
说着,李元庆将昨夜精心绘制的草图,递到陈忠手里。
陈忠看过后不由大喜,“元庆,这办法,我赞成。可以一试。”
李元庆一笑,“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
很快,随着旗语号令迅速发下去,李元庆长生营本部牛根升部、陈忠本部精锐,合计约莫五千余人,掩护三千余辅兵,如同掀起了滚滚浪涛的红色巨浪,不疾不徐的朝着塔山铺西侧的镶蓝旗工事推过去。
有了昨天的经验,后金军并不是太过紧张了,有条不紊的与明军展开了对射。
但弓箭怎的可能比的过精良的鸟铳?约莫十几分钟后,他们便被压制下去,眼睁睁的看着明军开始推土。
济尔哈朗昨夜几乎一夜未眠,此时,眼圈还有些发青。
看到李元庆又来老一套,他不由微微冷笑:“真以为六爷是白玩的,好糊弄嘛?李元庆,你这狗杂碎,六爷就看着你玩。”
济尔哈朗这边的默许,后金军也不敢再冒着被明军鸟铳击中的风险,出来与明军对射,都缩了不少,也使得明军的推土攻势很是顺利。
巳时初,九点钟出头。
明军工事已经推进到了塔山铺的土墙之下,距离塔山铺城区,只有一条十几步宽的护城河了。
有后续明军已经开始拿出浮桥盖板,看样子是想搭建浮桥过来。
济尔哈朗脸上笑意不由更甚。
只要李元庆敢让这些明军搭建浮桥,那~~,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这边可是早就准备好了成千上万发的防长生营炸药包,只要明军再敢向前一步,必定要面临他的雷霆一击。
但明军似乎是有感应一般,不仅阵势拉的非常开,脚步也忽然停滞了,利用后金军的现有工事,开始大肆修建土墙掩体。
这让济尔哈朗一时有些皱眉头。
李元庆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好在,济尔哈朗在南北两翼,分别派遣了两队千人规模的骑兵,也不用再担心李元庆在两翼搞什么手脚。
但这时,身边有亲卫奴才忽然惊恐的呼喊:“主子爷,看,看后面。明军的火炮出来了!”
“嗯?”
济尔哈朗忙看向明军战阵后方。果然,在一千多精骑、一千多步甲的掩护下,明军战阵中,约莫有五六十门小型火炮,正在骡马的帮助下,快速往前推进。
“主子爷,怎么办?要不要去截击明狗的火炮?”
身边奴才已经有些慌了神。
他们非常惧怕明军的火炮,尤其是长生营的火炮。
济尔哈朗却缓缓摇了摇头,“不着急。令主力精骑出动,先去南侧待命。”
“喳。”
身边奴才赶忙去忙活。
济尔哈朗也有些提起了神,李元庆这狗杂碎,今日难道想来真的?
明军火炮推进的很快。
主要都是3磅炮,并不沉重,又是一匹骡马拉一架,旁边还有炮手和士兵协助,地势早已经被填平,并没有太多难度。
很快,明军火炮已经抵达了预定位置,在塔山铺的土墙三百步左右,停下了阵势,依靠着既有工事,开始快速搭建起来,骡马也很快被牵到了后头。
济尔哈朗脸上冷笑不由越甚。
他对火炮还是有些研究的。
这些火炮这么小不说,以火炮攻城,其实是很傻的一种作战方式。
哪怕塔山铺是土墙的,却已经足够为勇士们提供支撑了。
因为这些炮弹只能依靠弹跳伤人,还远不如这些炸药包好使。
明军指挥台中,布木布泰的俏脸却是有些凝俊。
这会儿的功夫,李元庆和陈忠虽没怎么说话,但她却有些抓住了李元庆的心思。
这好像是要诱敌啊。
“六爷,您可千万别上这当啊。”
旁边,苏茉儿的小拳头也是紧紧攥起来,因为用力,精巧的指甲都有些发白了。
这些火炮看着就凶,六爷能不能顶住呢?
关键是到现在,双方虽一直开火,但战局却有些慢,苏茉儿并不了解双方的心思,只能是干着急。
陈忠这时笑道:“元庆,济尔哈朗这厮,恐怕跟咱们存的一样的心思啊。”
李元庆一笑:“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战成名天下知!咱们也要理解济尔哈朗这厮啊。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直跟狗一样,他也不容易啊。”
陈忠哈哈大笑:“说的不错!我倒是希望济尔哈朗这厮争点气!”
苏茉儿简直气急。
这些卑贱的汉人,他们凭什么这么嚣张?
六爷可是大金名将,他岂能这么容易被打败?
“哼。等着瞧吧。等一下,就有你们这些卑贱的明狗子哭的时候了!”
苏茉儿心中不由暗暗冷笑。
很快,明军的火炮阵势已经成型,黑黝黝的炮口,径自对阵了塔山铺城里。
而这时,太阳已经很毒了,天气已经开始燥热起来。
苏茉儿心中暗喜:“热死这些明狗子,老天爷一定要热死这些明狗子呀。”
这边,传令兵也传过来消息:“报大帅、陈帅,前方炮营准备完毕!”
李元庆一笑:“通令前军!开始吧!”
“是!”
随着旗语迅速传递过去,炮手们纷纷填弹,火绳被引燃,片刻,随着‘轰隆隆’的一连片闷声轰响,一颗颗黑黝黝的炮弹,径自飞向了塔山铺土城里。
在这激昂的炮火之下,前锋工兵儿郎们也开始迅速搭建浮桥。
…………
第1313章 杀大将,灭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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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时至此时,长生营在攻坚战方面,早已经有了非常成熟的经验,极为立体化的体系。
在此时这个时代,冷热~兵器交替,火器虽已经广泛运用到了各项战事中,但因为技术、稳定等种种原因限制,火器还并没有占据压倒性的主流。
像是此时这般攻坚战,哪怕塔山铺只是小城,墙还是泥胚子,但外围这道宽阔的护城河,却并不是太好逾越。
此时明军和后金军在面对这种‘环绕式’防御体系之时,还是采用非常保守、也是最稳固的推进方式,推土填沟。
用坚固的泥地将护城河填平,把护城河前的工事填平,保证大军能够迅速而又有效的直逼城下,转而,再杀入城内,一举攻破敌方。
推土填沟的好处固然是稳固第一,又步步为营,让人很难挑出毛病来,但~~,这种原始的推进方式,最大的弊端便是不能保证速度,又耗时耗力。
在敌我双方力量对比悬殊时,这其实倒没什么,尤其是对明军大多数战事都有文臣监军而言,主将这般稳妥,必定会博得一个‘沉稳’的名号,报到上面,说不定还能博一个‘儒将’的头衔。
但在敌我双方力量相持时,这种推土填沟的作战方式,怕注定是只能为他人做嫁衣。
在华夏五千年的战争史上,包括世界战争史上,无论是雄才伟略的成吉思汗,亦或是旷世奇才亚历山大大帝,都未有过相持、而后再取得胜利的先例。
当然,成吉思汗起势之后,蒙古人最大的机动性优势发挥出来,天下间再没有人与他们相抗衡之后,所谓的相持,也根本无法阻挡蒙古铁骑的威势了。
但此时李元庆并不具备成吉思汗当年起势后碾压天下、横扫天下的绝对性统治优势。
在这般战事中,与背靠海州后金军主力的济尔哈朗相持,那只能说李元庆的脑门子被驴踢了。
因为这会给济尔哈朗更充裕的准备时间,更能让济尔哈朗清晰的判定明军主攻的方向,甚至可以判定明军的兵力部署等核心要素。
但此时,长生营的浮桥技术已经是相当成熟先进。
推土填沟可能要一两天,甚至两三天,不断的纠缠着往前推进,但浮桥技术,却只需要半个时辰,甚至是一刻钟。
此时,在‘轰隆隆’连绵叠伏的火炮轰鸣之下,前方的工兵儿郎,迅速在本岸打好了地基,将一块块浮桥盖板迅速往前铺过去。
所谓浮桥,顾名思义,就是浮在水面之上的桥。
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