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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得什么样子,我们有许多的照片,从小到大有十几本相册,我可以让你看相片。”
“李太太,只是见一见,说上几句话,不行吗?听听孩子的声音都不行吗?”老太太哭得更痛了,张瑜忍不住也哭了起来,她用力抓住老太太的手说:“我求你了,不要这样,这样会给我的孩子带来伤害的,你既然如此想见她,说明你也很爱她,你愿意她以后的生活不快乐吗?你想一想,一个孩子长到了十八岁,身边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却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那是多么大的打击呀,我不想我的女儿不开心,我不想这样,求你走吧,你回去吧,我可以向天发誓,她过的很好,很快乐。”
“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只是见一次,只有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到家去找,就是不想让孩子知道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把孩子带出来,让我看一看,说一两句话就行了,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了,李太太,你就成全我吧。”
“不行,我怕你会忍不住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再说一次,绝对不行。”张瑜用手背擦干眼泪,说:“你请回家吧,就当从没有过这个孩子,好不好,事实上,我们从不认为她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所以,不要为难我们了,只要有可能伤害我的孩子的事情,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受到伤害的可能,我也不会做的,我的先生也是一样。”
“李太太,李太太,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没有办法和我的老头子交待呀。”老太太见张瑜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拉住她的胳膊,用乞求的口吻说。
“老太太,非让我说出伤害感情的话吗?既然这么爱孩子,十六年前为什么要接受那十万块钱呢?”张瑜的脸板了起来,冷冰冰地说:“当年既然接受了我们的钱,就不要找过来,不要忘了当年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找来的,现在才过了十六年就找来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果是想要钱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们,但是不可能见到孩子。”
“李太太,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看一眼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呢?”老太太不敢相信地说,张瑜也明白自己的话有点过分,她也不想这样,但是面前这个老太太太顽固了,她实在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这个六十八岁的老婆子都这样求你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难道你们有钱人的心都是铁做的吗?”老太太痛心疾首地说,张瑜的心慢慢地软了,她开始犹豫是不是应该让老太太见一见文修,她毕竟是文修的亲奶奶。
“李太太,我给你跪下了,我这一辈子只跪过天地神灵和父母,今天我给你跪下了,第二次跪下了,你就让我见一见孩子吧,见了我马上走。”老太太说着又跪在了张瑜的脚下,张瑜一下慌了,用力将老太太扶到沙发上,说:“可是你来的很不巧,我今天刚刚把孩子们送到澳大利亚,现在还在飞机上。”
“李太太…。”老太太不相信地看着张瑜的脸,张瑜打断她的话说:“我没有骗你,他们去我妈妈那里过暑假了,今年他们高考过在家没有意思,便去了我妈妈那里,在我妈那里呆上一个月,然后到洛杉矶看奶奶,他们到十月份高校开学的时候才会回来。”
澳大利亚、洛杉矶,这是老太太只有在电视上才听过的地方,连他们村最有钱的村长都没有去过,她听张瑜说孩子去了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去澳大利亚和洛杉矶的孩子,能看得上一辈子都窝在山村里的家人吗?
“如果你真的特别想见孩子的话,等十月份吧。”张瑜见老太太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呆板,有点担心地说。
“我还是看看相片吧,如果你能给我一张相片,我烧给我那老头子,我就不见孩子了,孩子也许根本不想见我这样的家人吧。”老太太喃喃自语地说,张瑜犹豫了一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给老太太拿出一张女儿的近照,递给老太太,说:“那这个给你吧,我希望你刚才说的话算数,不要再见孩子了。”
老太太把相片递到离眼睛很近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孩子长得很漂亮,瓜子型的脸蛋,高高地额头,大大的眼睛,小而薄的嘴唇,一脸灿烂的笑容。老太太满意地把相片放到随身带的革料的黑提包里,说:“李太太,谢谢你,我想当年我们的决定是对的,孩子的爸爸妈妈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的,你放心,我不会再来了。”
张瑜送走老太太,开车来到百货大楼,李家的百货大楼是珍珠市最大的百货大楼,经营的种类从金银珠宝到日用百货一应俱全,每月的纯利润最少也有五百万,最多的时候甚至达到过八百万。
张瑜没有心情看百货大楼里来来往往的顾客,直接坐电梯来到八楼的总经理办公室,李平遥没有在,秘书申广告诉她经理去三楼看一个新上的品牌专柜了,她便给李平遥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看完后马上到办公室来。
张瑜给李平遥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便让其他人再到别的地方看一看,自己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了?你哭过了?”李平遥看见老婆的眼圈是红的,吃惊地问,张瑜一看见老公便又掉下了眼泪,说:“你知道我见到谁了吗?”
“谁?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平遥知道老婆是个坚强的人,很少见她掉眼泪,便焦急地问,张瑜用纸巾擦擦眼泪,说:“文修的奶奶来了,要见我们的文修。”
“什么?文修的奶奶,你指的是哪个奶奶?”李平遥紧张地问,张瑜的眼泪又下来了,说:“还能是谁,刘报国的妈妈,如果不是他们刘家的人,我至于这么紧张吗?”
“她来干什么吗?她想干什么?”李平遥一听是刘报国的妈妈,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说:“她想干什么?想把我的孩子要回去吗?没门!”
“你嚷什么?还怕别人听不到吗?”张瑜一见丈夫的脸色都变了,连忙把他拉到沙发上,说:“她只是说想见一面,只是见一面。”
“你答应了?”李平遥大声地问,张瑜摇摇头,说:“我怎么能痛快地答应呢?那老太太跪在我面前,流着眼泪求我,你说我怎么办?”
“这么说你答应了?”李平遥生气地问,张瑜连忙摇摇头,说:“没有,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又说不见了,我给了她一张文修的相片,她走了,说再也不会来了。”
“真的说再也不来了?”
“真的说了,我看老太太没有骗我们的意思,但是我的心里总不踏实,万一哪天她想不开又来了怎么办?”张瑜担心地说,李平遥想了想,说:“这样吧,为了放心,让文修和文强到国外上大学吧,不在国内,她想见也见不到。”
“太小了吧?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人家要回去你就高兴了?”
“凭什么?我们从小养大的,他们凭什么要回去,他们敢!”张瑜激动地说,李平遥又想了想,说:“也是,两个都那么小,你让他们去,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去,我们注意一点算了,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告诉你,我的孩子,谁都别想要走,除非我死了。”张瑜瞪着眼睛说,李平遥握住老婆的手,点点头,说:“对,你说的对,我们的孩子,谁都别想要走。”
*
一个半月后,李文强和李文修回到珍珠市,李平遥和张瑜一起到飞机场接他们,他们走进候机室就看见李平遥和张瑜,李文修把自己的包放到李文强的推车上,像飞一样跑到李平遥和张瑜的跟前,先用力地吻了一下张瑜的脸,然后又用力地吻了一下李平遥的脸,兴高采烈地在他们的面前转了一圈,说:“爸爸妈妈,看看我的裙子,很漂亮吧,是爷爷给我买的。”
李文修转了一圈后,又把左手伸到李平遥和张瑜的面前,说:“看看,金表,是舅舅给我的,金灿灿的,看款式,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好了,每次去的时候不都是一样吗?所有的大人都送了礼物吧?”张瑜温柔地看着女儿的笑脸说,李文修用力点点头,说:“是,所有人都送了礼物,说是庆祝我和哥哥考上了大学,表是情侣的,哥哥的和我的差不多,最高兴的是张卓哥哥也送了礼物,是袋鼠皮的手套和皮鞋,在哥哥的箱子里,回去我拿出来给你们看,这次可真不白去,过年过暑假的时候我还要去。”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说了,说吧想吃什么,爸爸请客。”李平遥看着开心的女儿,心里隐隐有一点担心,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知道她的身世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爸爸妈妈?我是隐形人吗?”李文强推着推车过来,一脸不高兴地说,张瑜走到他的面前,溺爱地摸摸他的脸说:“宝贝儿子,变黑了,更像个男人了。”
“妈妈,这句话说得很对,我一直都是个迷人的男人。”李文强得意地说,李文修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哥哥当然出色了,一个假期就交了两个女朋友。”
“你瞎说什么?”李文强用力敲了一下李文修的额头,凶巴巴地说,李文修连忙抱住张瑜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妈,你看见了,哥哥总是这样打我,总有一天会变成傻子的。”
“你不用打妹妹,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吗?你这个孩子,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想吃什么?”李平遥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就暖洋洋的,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微笑,李文修说:“爸爸,我要吃海鲜,我想吃蟹肉了。”
“爸爸,我要吃潮州菜,在奶奶家吃了那么多的海鲜,我腻了,再说潮州菜里不是也有蟹吗?”李文强说,李文修摇着张瑜的胳膊,撒娇地说:“妈妈,我要吃香辣蟹,我要吃。”
“妈妈,你要再这样惯妹妹,我可真要生气了。”李文强凶巴巴地看着妹妹,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是个女孩,现在这年月,女孩实在太吃香了,姥姥带着上街,给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舅舅和舅妈带着逛街又给买了一大堆东西,今年连张卓都给她买了东西,到了奶奶家,爷爷奶奶见了连眼睛都笑没了,妹妹要什么买什么,大伯和伯母更是想见了商朝的文物一样好好捧着,连堂姐和堂兄都像见了金子一样高兴,买的礼物都成小山了,他倒像是给妹妹掂包的长工,太气愤了。
“哥哥好像不高兴了,怎么办?”张瑜笑着对李文修说,李文修看看李文强,想了想,说:“好吧,哥哥是个小气鬼,我让着他好了,谁让我的礼物比哥哥的多呢!”
“好了,那我们走吧,让司机把东西送回去,我们直接去酒店。”李平遥微笑着说。
吃完饭后,李平遥到停车场开车,车来后,李文强坐在李平遥的旁边,张瑜和李文修坐在后面,李文修拉着张瑜的手,说:“妈妈,你怎么吃得那么少,你病了吗?”
“没有,妈妈只是不饿。”张瑜微笑着说,自从刘报国的妈妈来找过她之后,她总是觉得有点不安,今天看到可爱的女儿,不由地想起了刘报国妈妈那张苍老的脸,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希望她说话算话,一辈子都不要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了。
“妈妈,你瘦了,你看你的手,以前是鼓鼓的,现在都不鼓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不然就不要工作了,在家多好,让爸爸养着我们。”李文修心疼地揉着张瑜的手说,张瑜笑了笑,说:“你爸爸听了你的话会不高兴的。”
“是呀,难道我的宝贝女儿心里只有妈妈吗?”李平遥从反光镜里看看女儿的脸,笑着说,李文修噘起了嘴,说:“当然更喜欢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