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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萝开口,「全部的人都可以这样说,唯独妳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是真的爱妳。」
「不,那只是他的自以为是,不是真的爱。」初兰紧紧的握住蜜萝的手,像是溺水的人突然遇到浮木一样,「虽然君那样对妳是很过分,但这是不是代表他心里是在乎妳?」
看样子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恨不得有第三者快点抢走独魁,然后她就可以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了。
其实蜜萝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奢望,有种冲动想要当个狐狸精,抢走别人的男人。而那个让她动了凡心的男人正冷着脸走进来。「妳们看够了没?」
初兰跟小雪见到臭着一张脸的独魁,马上恭敬的行礼,「君。」
「没事退下。」
尽管不愿,两人还是不得不行礼乖乖的离开。
蜜萝静静的看着这个拥有金曜王朝最强大主控及力量的男人。
他就坐在床边,没有看向她,侧脸的五官是那样的精致,黑色的长发遮掩住了一部分,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幅优雅美丽的画。
如果说现在是冷静的火焰,那昨天晚上就是失控的火。
就算昨晚是那样的失控,但是两人也的确是发生了关系,他是她的男人,第一个的男人。
也许没有心理准备,可是蜜萝却觉得事情真的发生过后,反而有种坦然的感觉。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一个男人,这个人会是他吧!只是这个秘密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我只是要跟妳说,就算妳水性杨花、淫荡成性,但是… … 」想到昨天他失控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上沾染了她的血,那猩红的红像是一根根的针不断的刺着他的眼。
她根本就纯洁得像一朵未被玷污的莲花,为什么她要表现出淫荡、不守妇道的模样,让那些不贞洁的传言传得满天飞?
「但是怎样?」
「但是妳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最好给我安分点。」他用着一副「都怪妳不好」的语气对她吼着。
喔!沙猪主义下的男人出现了。
「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情人。」她淡淡的说着。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可她就是不甘心。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然后她就要接受?
要她安分点,她就要安分点吗?
蜜萝缓缓的伸出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她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他的身子僵硬,他冷冰冰的说:「妳看,妳现在又不安分了。」
「我只想要对你不安分,不可以吗?」
他没有主动指示,任由她抱着他,也没有阻止她的唇不断的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个的亲吻。他必须就像平常那样高高在上的王,任由讨好的妃子伺候着,而她,他当然也要把她当成专供自己发泄的女人,如此而已。她施展在他身上的咒语已经解除了,当他尽兴的在她初经人事的少女胴体上发泄着时,所有的诅咒应该都会解开了。
他可以抗拒得了她的,绝对不会再受到这个妖女的魅惑。他宛如黑潭般的眼眸闪烁着冰冷、坚决的光芒。
其实,这份决心却是异常的薄弱,因为她亲近的身子贴着他,微喘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肌肤,迷人的香气围绕着他,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了。
但是她却像是不肯罢休的妖女,执意要迷惑这个高傲俊美的一国之君,不断的挑战着他的意志力。
是他招惹她的,如果他不要碰她,也许她就可以压抑得下内心那份初萌的爱苗,可是她现在想要努力争取,就算可能会是心碎的结局,至少她曾经努力过,不是吗?
「啊!」好痛。
他狠狠的抓住她的黑发,然后缠绕在强壮的手臂上。她被粗鲁的拉向他,一记霸道的吻落下。他弄疼了她,她感觉到唇上一阵剧痛,接着尝到了血的味道。「休想愚弄我,我不会再被妳迷惑的。」
蜜萝红嫩的唇泛着鲜红的血迹,她的目光盯着他唇上的红,淡淡的说:「有时候恨比爱更加强烈,更难以忘怀。」
「那时候死亡就可以结束一切。」他冰冷无情的丢下这句话,便拂袖转身离去。
好痛!蜜萝缓缓的用舌头舔去血迹,不小心碰触到被咬破的唇太危险了,她居然妄想要挑战一个掌握她生死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个玩火的天真小女孩,也许会连自己都烫伤,却还自以为可以安全逃脱。
唉!真讨厌爱情这个东西。
第七章
蜜萝被软禁在一座宫殿里,虽然有人伺候着,但是她可以感受到其它人刻意的躲避及怀疑怨恨的眼光。是啊!因为她是花妖,在这个国家是妖孽的化身,而且还把他们的君搞得喜怒无常。
听白芸跟阿汉的描述,他们伟大的君甚至还做出了极为吓人的举动,前阵子还斩杀了几名大臣。
大家都说君已经不是以前的君了,可是阿汉却说,那些大臣虽然表面忠贞,其实私底下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君早就想要找机会铲除他们了。
看来她倒成了那个男人消灭朝中病虫的好借口了。
他每天晚上会来瞪她十分钟,然后就会不发一语的离开。
蜜萝想着,她什么时候变成动物园里的动物,每天都要被观赏?但是他是一国之君啊!脑袋瓜想什么又有谁摸得清?
后来她干脆等到时间到的时候,替他泡了一杯红茶。而他也是瞪了那杯还冒着热香的红茶很久,可能是以为她下了什么毒要害他,所以第一天并没有喝。
第二天他碰了碰茶杯。
第三天才缓缓的喝下第一口她亲手泡的红茶。
之后每天十分钟里,他们都对坐着默默的喝着茶,两人谁也不说话。
他依然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兽一样的注视着她,似乎想要研究些什么。不过不管他想要研究还是看穿她的心,那都是他的事情。
而她则决定自己找事情做,那就是看书。
本来以为这样相看两不语的情况会持续很久,却在某一天的夜晚突如其来的情况毁灭了一切。
蜜萝一如往常一样看到他来了,便站起身替他倒了一杯红茶。
突然间,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她困惑的抬起头看着独魁,却发现今天晚上的他不太对劲,俊美的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迷惘及孤寂。
「有、心事?」
一句单纯不带恶意的关心让他心里有条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像是一直等待着某个人会说出这句话一样。他漂亮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她,沉默不语,却又似乎有千言万语。蜜萝似乎可以感受得到,毕竟这个宫里并没有什么永远不能说的秘密,她有意无意当中就听到了很多有关他的传闻。听说他虽然是正宗的继承人,可是自己的母亲却不是正妃,而是个性胆小软弱的女子。
唉!在宫里胆小软弱的话,下场八成是惨不忍睹。
如果是三千宠爱也就算了,偏偏前任的君只来看看几次,而独魁一被确认是继承人之后,马上就被带离生母的身边,入住太子专属的宫殿进行帝王的训练。
如果一出生就没有见过母亲也许还好一点,偏偏又让他尝到有母亲的幸福,却被自己的父亲剥夺这份幸福,这对一个小孩来说十分的残忍。
后来他的母亲无法承受不被受宠的冷漠还有与亲生儿子的分离,最后在某年的寒冬中去世了。
而独魁听说始终都无法见到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
也许就是这样,他对初兰,那个容貌跟他母亲相似的女子有着特殊的感情。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大大的床上,随即巨大的身子也压了上来。
「独魁?」蜜萝白嫩的小手抵着他坚硬的肩膀,美丽的眼眸无言的望着他,眼里散发出不容许强硬的拒绝。
「不要现在。」他沙哑的声音当中有着一丝隐含的哀求。
现在的他不想要听到任何拒绝。
她虽然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事情,也许是国家大事,也是初兰的拒绝,她唯一知道的是,他现在承受不了这么多的打击及挫折。
理性告诉她,就算同情也不应该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可是她的情感却教她抛弃理性。
她缓缓的闭上眼,任由他覆上了自己,在她的怀抱里寻求慰藉… …
当销魂的激情过后,蜜萝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不离开吗?」她闭着双眼略带娇喘的问着。
独魁依然紧紧的拥着她,俊美的脸上布满令人无法猜测的神情,黑眸细细的注视着她。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天真无邪,怎么瞧都不像是传说里那邪恶无比的花妖。
但如果不是,为什么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再怎样努力的把自己工作得很累,脚步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走到她的身边,哪怕看一眼也好。
一直到刚刚,他才绝望的发现他体内的诅咒根本就没有解开,甚至于有更加上瘾的倾向。
一定是的,不然为什么明明应该满足的欲望却仍然蠢蠢欲动?
「不,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睡在妳的身边。」
她惊讶的睁开眼,「什么?」
「传说只要睡在妳旁边就可以治病?」
「那是… … 」谁说的?但是这三个字,她潜意识的拒绝说出口,「你生病了?」他沉默不语。
蜜萝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抱着他,将自己的头枕在他温暖的胸口,柔软的发丝披散在他的身上,那细微的触感令他的心头一悸。
「算了,你要乖乖的睡觉,我会保护你的,保证你不会再作恶梦之类的。」
他不相信她的话。
但是当他一早起床,发现自己居然一觉无梦到天亮,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时,他就无法不相信,她也许真的有神奇的法力了。
这时,蜜萝缓缓的睁开双眼,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里充满了暖暖的感觉。
她看到床侧那凌乱的痕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缠绵又激情的温存。也许自己并不是全然没有希望的,只要她多多跟他培养感情,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让他发现自己的好?
蜜萝下了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心虚。
妳要吗?蜜萝,跟另一个女人争一个男人,而且妳除了在床上可以感受得到他短暂的温柔,其它的时候他的心里都住着别人,这样妳还要继续陷下去吗?
蜜萝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连自己一向自傲的冷静聪明也全都派不上用场。
一直到白芸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独魁的确说到做到,将白芸赏给阿汉当老婆,而且还赏了很多金银财宝及封地,看得出来他很重视阿汉这个大将及好兄弟。
本来就该如此,自古以来替自己的君主出生入死的大将,尤其是那种愚忠的,可以说是千古难得,当然要好好的照顾及巴结了。
通常这种人在需要的时候,都会冲第一的,甚至在致命的时候会飞奔出来替你挡一刀。
而白芸也被独魁叫来伺候蜜萝。
「小姐,妳醒了?我马上去准备热水。」
「独魁呢?」直唤君的名字可是大罪,但是君似乎没有生气,可见他对蜜萝有着特殊的待遇。大家都说那是因为君被花妖迷惑了,可是白芸却认为君是恋爱了。
今天一大早她要过来伺候蜜萝时,却在门口遇到君,他没有任何别扭或是不自然,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的命令着她等到蜜萝醒来,很明显的是两人过了一夜。
「小姐,昨天晚上魁君在这里过夜?」
蜜萝脸上不禁一阵烧烫,但还是保持神情自若,「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吗?爱在哪里过夜谁拦得了他?」
「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人过夜的。」
「怎么可能?他之前不是夜夜春宵?」只差没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而已。
白芸摇摇头,「魁君每次宠幸完妃子之后,都是独自就寝的,没有一个妃子可以过夜的。」
「初兰呢?」明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因为问了就显示自己嫉妒,而嫉妒的女人最丑陋了,她最不耻当这种人,所以话一出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