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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道:吊起来。
然后我们四人分别被吊在四棵树上,狗日的绑起来吊着那个难受啊,让你脚尖刚好点地的,这在训练中我们学过,如何绑着让敌人轻松点,如何让敌人酸痛无比生不如死摧残他们的意志力。
你们冒充军团队在那里做什么?闷声闷气的冰冷。
什么冒充军队,我操,在营地的战友,队了我和赵鹏,其他人几乎都是带军阶的,就算没有,也大部分是刚从部队上下来的,这正儿八经的就是一个军营,还用得着冒充吗?嘴巴被封我骂不出口,被吊着挣扎的门儿都没有。那人这个时候才想到我们嘴巴被封,一挥手,把封条去了。
四个蒙面人上前,刷的一声,四张封条,一个声音,然后就是赵鹏破口大骂:我操你狗日的,有种把爷爷放了单挑。
咚的一声闷响,赵鹏马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停止叫骂,我很担心,这小子,这样下去想先死啊?
那人烦躁地挥一挥手,把他的嘴巴封住。赵鹏嘴巴再次被贴条封上。
那个人在空地上踱来踱去,然后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嘴,很疼,说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咬牙挤出几个字:休想。旁边的那个蒙面人马上出手,一拳打在我的右肋,五腑六脏立即翻江倒海,我痛得发出一声呻吟,真他妈没面子,赵鹏那边马上一阵骚动,他看我被揍一用劲猛地挣扎起来,口里又说不得话,被一个人用枪托砸了一下,见他没有老实起来反而动静越大,便有几个蒙面人上前拳打脚踢,那是什么?我看得出,绝对的拳拳到位脚脚结实,其他两个青衣社兄弟也都挣扎起来,可是这有用吗?
为首那人快步上前,从一个蒙面人手里拿过枪,所有蒙面人便都退了下去,他用枪指着我一字一顿道:你——说——
我咬着牙,我操,说什么呢?说我们是青衣社?那营地不大不小就该有麻烦了,再说了,说了你们敢去吗?真去了还好,营地丢了四个人,一定戒备森严,你们就等着去送死吧,若不去,报官什么的,那我不成了青衣社判徒?虽然我还没执行过任务没出过差,但我不能就这么软蛋子吧?
只抓了我们四个,你们就等着羊排发现后带人来收拾你们吧,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青衣社成员,我们是杀手,顶尖的!
戒备?这时一丝念头在我脑中闪过,现在被揍得冷静些了,这么无声无息的把我们四个人从青衣社的培训营地给带出来了,是不是其中有诈?搞演习?
但我马上就打消这个想法了,因为,那个人咆哮着用枪在我们四人面前走过一圈之后,突然一声怪叫,对着岳奎开枪了。
几声枪声响过,岳奎身躯已然不动。
昨天还跟我一起跑五公里一起射击一起上文化课一起吃饭的岳奎死了。
我一声悲啸,狗日的我跟你们拼了!全身用力一挣,却哪里挣得脱?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赵鹏嘴巴被封,满脸憋得通红,身体颤动着,我知道他也是悲愤已极。
任青风人虽被吊着,一拧腰,被绑着的双脚齐出,把刚好站着他身边的蒙面人踢出数米,身子落下时全身重力使他被绳索重重一拉,脸刹时青白。
为首的蒙面人又底沉问道:说不说?
我们三人很默契地任其发狂发疯,不再说一句话。
我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声音,如果这次不死,我追遍天涯海角翻了天也要把他碎尸万段替岳奎报仇。这个时候我更为冷静,我开始想着对策,脑子里把两个多月来所学的东西全部过滤一遍,我要找个办法,等待时机,逃走。
第三十六节
36.
蒙面人来到阮青风面前,嘿嘿冷笑道:挺拽?然后将枪口对准阮青风,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被青风吐了一脸的口水,青风大笑两声然后沉声道:你杀了我吧!
你杀了我吧,听得我热血沸腾,是啊,杀了我吧,生亦何欢死亦何哀?阮青风这句话无形中给予我无穷的力量,狗日的,杀了我吧,爷爷大不了一死。
蒙面人气急败坏走到赵鹏面前,又走到我的面前,然后他将枪口对准了赵鹏:我就先杀了你。赵鹏满眼努火,我知道,这里面绝对没有一丝恐惧,我的同学我的兄弟他就要象岳奎一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这里了吗?还有我,我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冤呐!我不甘心,想到这里我的泪水就止不住流了下来,蒙面人见我有异,笑着走到我面前,道:怎么?你想清楚了?说吧,说了活命!
我也把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我流着泪,我是有点害怕,但我不是软蛋子我不会对不起羊排对不起青衣社的兄弟,我底吼道:狗日的,你先杀了我吧!
是的,先杀了我吧,不要再让我看到朋友的牺牲不要让我再看到象岳奎这样的牺牲,这样我心里难受得不行的生不如死。
那人道:一群不知所谓的小鬼,今天我就成全你们。然后转头命令:杀了他们。就有三个持枪的蒙面人走了出来,举枪对准我们。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谁说了谁活命。
我闭上眼睛任泪水流下,等死,我没有鸟他。赵鹏阮青风也没有鸟他。
预备!
咔嚓,子弹上膛。
砰!砰!砰!三声枪响。
靠,这么这群狗日的不会这么糟糕这么近的距离都射不中吧?子弹怎么没打中我们?
只听那个蒙面人哈哈长笑,道:杨双传,我输了,看来你的兵真的是硬骨头,好汉子!
跟着一个熟悉的笑声响起,我睁开眼睛,看到从一个人摘下脸上的黑布,从后面转了过来,正是羊排。我呆住了,我转过头去看岳奎,他也睁开了眼睛,这时我才发现,刚才他被枪击,没溅血!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们被狗日的羊排耍了,操你狗日的,不过我没有骂出来,我已气极,肺要撕裂般。
把他们放下。
我的绳索被解开之后,我闷声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我后脚在地上一蹬,身体如箭射出,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我要揍死这狗日的羊排。
赵鹏的反应也够快,我们不约而同朝羊排靠去。
羊排不愧是羊排,立即作出反应,身体迅速摆出防御的姿势,我的脚尖在地上虚点,一眨眼已到羊排跟前,我身形不停,一跃而起,双脚齐出,踢出六腿,前面四腿被羊排闪过,但他没想到我会踢出六腿,这是常人能做到的吗?第五腿踢中他的太阳穴,第六腿踢中心口把他踢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然后重重跌了下来,你就神气吧,你耍啊?你他妈的爬不起来了吧?
还没完呢,我还没解恨,我几个跨步来到羊排跟前,所有人都傻了,除了赵鹏竟没人反应过来,赵鹏刚刚也是准备痛扁羊排的,但他看到我疯了一般,怕打下去不得了,便从后面拦腰把我抱住,我一边流泪一边挣扎一边吼骂:你放开我,我揍死这狗日的,我要揍死这狗日……
终于我的情绪慢慢平稳,你们可能会说,犯得着吗?我靠,十八岁我被人拿生命开了一次玩笑,我在狗日的羊排的游戏中被枪托砸了一下满脸血亏然后被绑了起来吊在深山老林中看着战友被杀我悲痛万分,我很恐惧很无奈,但我硬着骨头准备赴死,然后我发现没事了,都是假的,你说我能不气愤?给我把枪我把狗日的羊排杀了的心都有。
这时所有人都已拿下脸上的黑布,我环视所有人,然后眼睛停在岳奎身上,他妈的和羊排合伙玩我们,我满眼努火,见状他下意识退了一步,讪笑道:我是羊排的兵我得听他的,他说每个新成员都要过这一关的。
狗日的岳奎日后再跟你算。
羊排这时已站起,右脸肿得老高,我踢的!
他走到我的面前,把手搭在我肩上,我一下将它甩开,别着头不去看他。赵鹏怕我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警惕地站在我身边。
这时那个为首的蒙面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火气不小哇!
我盯着他,真想抽他一耳光,但我这时努气已消了不少,我知道象刚才那样是有些过火了,所以我只是努视着他,并不鸟他。
原来这些蒙面人都是青衣社的成员,为首的那个叫高进,是总部从外面调过来考察我们这些新人的,比我们早到一期的兄弟已领教过,昨天晚上还有另外六个与我们同批的也被另外一组人马给捉了去。
高进道:不知另外那组人马怎么样了?
然后对众人道:好了,过关,回去吧。
回去时另外一组人也回来了,几个新人们也跟我们一样,都是鼻青脸肿的,看来昨晚也没少受折腾。所有人都阴着个脸,我知道都也气极。
我们回去就被招到首长办公室,首长要跟我们谈话,谈什么屁话?不相信我们就不要把我们收进青衣社,他是想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吧?
第三十七节
我们一进门,首长就说:大家受苦了。但不要有情绪!因为以前咱们青衣社出现过新人变节累及兄弟性命的事,所以后来的培训便多了这一个内容,考验新人,大家果然没让社团失望,没让你们的举荐人失望,你们都是好男儿!再说,这也是训练你们的意志力的一种办法,你们将来将要面临的困难可能会比今天强地百倍,在此,我祝愿大家迅速成长,以从容面对和突破将来的坚难险阻。
我忍不住了:可这是拿兄弟的生命来冒险!
羊排道:你说什么话呢?我们不会真的要你们的命,出手都是留有余地的。
见到他我就有气,我拍案而起:要是他妈的昨天晚上我没睡死我警觉到了,我失手伤了来抓我们的兄弟呢?
羊排一愣,旋即笑道:你伤不了他们的!
我冷笑一声,手在刚换上的作训服的口袋里一探,然后一扬,师娘送给我的飞刀射出,从羊排的脸擦过,然后咚的一声钉在羊排身后的墙上,大家看着没入墙壁只剩刀柄在外面的飞刀目噔口呆,我压着又蹿起的努气,对羊排道:我还没养成刀不离身的习惯,警觉性也不够,如果昨天晚上我伤了哪个兄弟的性命了,你他妈的你叫我该怎么办?我越说越激动,跳起来抓住羊排的衣领厉声道:你他妈的我被揍被吊被吓头上缝三针也就罢了,我要是伤了其他兄弟你说你要我怎么办?你说啊…然后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真他妈没面子,我又掉金豆了。
羊排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良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要是因为这考验,哪个兄弟死在自己人手上,那该怎么面对呢?
首长挥一挥手道:都回去吧,天飞留下来,我和他谈谈,他担心的,我会在明天有个决定的。
大家退了出去,情绪平稳了许多,其实,我也已经体谅这样的考验法,我骂羊排的,只是因为我真的越想越后怕,如果昨天我刀不离身警觉着那么便该有兄弟死在自己的飞刀下了,我还没执行过任务没杀过人我还在培训,如果第一次杀的竟是自己人那叫我该怎么办?
大家退出后,在羊排和首长面前,我失声痛哭,十八岁啊,所面临的又是这样大这样前所未有的压力。
确实,我需要成长需要这样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