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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人醒了,快点过来看看……”耳边响起的是吴箫的声音。
柳依言适应一会灯光,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吴箫。
“你没事吧?”
吴箫呆滞在原地:“你不埋怨我?”
“其实,你对我是最好的。”柳依言朝吴箫笑了笑,她这话是心里话,前世今生,独独这个吴箫没对她做出太过激的行为。
当然刚刚除外,不过经历这么多变态的男人之后,她反而觉得吴箫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
作者有话要说:突飞猛进的进度吧
选择
第六十七章
柳依言醒过来之后。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医院。
再次看到这些人;柳依言感觉自己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全了。
她到底该如和面对这些人呢?
柳依言一时也想不到;索性继续装着糊涂。阎罗和吴箫的智商都不高,比较好糊弄。甄昭石和霍倾城两个人一个比一精明;霍倾城可以躲着点,甄昭石却是惹不起又躲不了。
柳依言索性就沉默是金,也幸好到了晚上;她也顾不了一群来看她的人睡不睡觉,自己往脑袋上捂着被子,睡觉去了。
别说;经历的事情多了;还真就是有点变得没心没肺;想睡就能睡得着。
一觉天明,柳依言睁开眼睛,眼前是男人们关切的脸。
吴箫眼中的内疚,再次让柳依言心头一愣,凭良心讲,吴箫对她真的还不错,除了这一次,就没见他霸王硬上弓过,哪像其它的那三个人,损的损,坏的坏,还有一个不食人间烟火贱兮兮的活阎王。
这么一想,柳依言看吴箫便越发的顺眼,如果说非要从几个人当中选一个,那她到宁愿这个人是吴箫。
有句话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柳依言还真就仔细考虑起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来了。
只要她一日无主,她就会陷入这种复杂的多角关系当中。
一旦她定了,那不就摆脱这种局面了。
柳依言正想对吴箫笑一笑,突然眼前的男人换了。
再一看,吴箫被阎罗挤到一边,他关切的目光在对上柳依言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也皱了起来。
“柳依言……”
柳依言大惊,急忙闭上眼睛。
“你想起来了?”阎罗继续问道。
“你说什么,我头痛,什么柳依言,柳依言,她是谁?”柳依言装着糊涂,觉得能掩饰住眼中的慌乱之后,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你不认识就算了……”阎罗撇撇嘴看向别处。
甄昭石从凳子上站起来,他最后出现在柳依言面前,眼神也最为犀利。
柳依言索性眯着眼睛,尽量不与甄昭石对视。
“醒了就好,对了你去霍家闹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霍远道,他昨天死了……”
柳依言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对上甄昭石后,她又连忙看向别处,暗骂甄昭石,真是老奸巨猾,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
“我头疼,隐约好像见过,怎么死了?”这话一出口,柳依言又暗骂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还好奇霍家的事情。
“说是被暗杀,死在马圈里,据说当时正在喂马……”
“是吗?”不知道哪种感觉,听到霍远道是这么死的,她突感有些闷,心里也很复杂,她应该是讨厌霍远道的,可想到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依然有些无法释怀。
“恩,现在霍家全是霍倾城的了,他下一步肯定会来找你……甄昭石就好像没听到柳依言刚刚说自己头疼来着,继续往下说。
“我头疼,也累了……”柳依言拿被子蒙住头,不想再与外面的这几个男人接触。
甄昭石若有所思的盯着柳依言看了一会,眉头微微皱了皱,转身走出病房。
小华的父亲在听到霍倾城在霍家独大之后,又到外面痛哭流涕去了。
柳依言蒙着被子,昨晚睡了一夜,她是一点都睡不着。
对于霍倾城,她的感觉很复杂,那是她最初的爱恋,她为了他死了两次。就算她的命不值钱,能为一个人死两次,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柳依言到现在都想不通。
想不通归想不通,可她依然一听到霍倾城就平静不下来。
柳依言朝自己的胳膊咬了一口,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她重生了两世,这是第三世,她可真是不想再死在他手里。
柳依言很纠结,脑中都是霍倾城。
被子外突然响起来吴箫和阎罗的争吵声。
阎罗好像正在骂是吴箫的心术不正才导致这场车祸的,还说吴箫什么利欲熏心之类的话。
阎王还会骂人,他想谁死,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敢情,他这是入乡随俗呢?
柳依言隔着被子听着,听来听去,倒是听出趣味来了。
这个吴箫本质还真是根正苗红的好孩子,他也就昨晚干了那么一件事情,现在乖乖的听着阎罗骂,阎罗也是,明明弄死个人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还这里过嘴瘾,不过无论怎样,这倒是让柳依言下定决心,如果这辈子,她非得选一个人的话,那就选吴箫好了。
领证
第六十八章
除了脑袋撞的重了点;柳依言身上基本上就是擦伤;没几天;便出了院。
今天趁着没人;柳依言偷偷的跟父亲商量着。
“什么,你傻了吧?”父亲摸了摸柳依言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嫁给吴箫,就是这小子,差点害你丧命;你还要嫁给他?”
小华的父亲想不通,他要是小华,肯定恨不得再也不见到吴箫;可她倒好;反而想要嫁给人家;这是个什么道理?
“嘘……你小声点……”柳依言左右看了看,阎罗那个鬼东西,那耳朵可是顺风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听见,自从恢复记忆后,柳依言每每看到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纠结好久。当然,吴箫除外,这是她唯一感觉还算良好的。
她还是柳依言的时候,这小子追她,她觉得他不务正业,现在到感觉,只要人好,本质好,总比那些奸险的家伙要好相处。
小华父亲的想法,柳依言到也能理解,要不是她命大,说不定又去重生了,对于伤害自己女儿的人,能像小华父亲这样已经不错了,只可惜,他不知道,那些男人对她干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爸,你听我说,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柳依言安抚着小华的父亲道:“这次我受伤,他本来就内疚,再说甄昭石对于咱家来说齐大非偶,而就那个对门,你不觉得来路不正,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天天不出门还有钱花。”
“别说,还真是……”小华的父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姑娘的话到也有道理。
“吴箫呢,赛车手,收入颇丰,家里条件也不错,年龄也适合。而且,这次事故也让我看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我……”柳依言扭捏作态,见小华的父亲有些松动,柳依言趁热打铁:“爸,你看这样,下午我就和吴箫去把证领了,以防夜长梦多,然后咱们就让他们都知道,抓紧时间把婚礼办了,我们就去旅游,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小华的父亲连连点头,突然他盯着柳依言,眼中满是疑惑。
“咋了,爸,你还有什么疑问?”
“ 那个霍,你不是……”小华的父亲欲言又止。
柳依言目光一沉,一听到霍倾城这个名字,她就觉得心里漏跳一拍。
“没事爸,我想明白了,没有什么比自己活的好更重要,吴箫能给我的,霍倾城肯定给不了,和他在一起太累,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怎么对他这么熟悉?”小华父亲无心的一句话,让柳依言微微一顿,以为自己露馅了,再看看,小华的父亲没多想。她索性笑了笑,转移话题道:“爸,户口本给我吧,吴箫估计也快来了。”
拿到户口本,柳依言的手机正好颤了一下,吴箫到了,她匆匆下楼,正遇到上楼的阎罗。
阎罗迷恋上了一种水果,闻着臭气熏天,吃着满口留香。
“你去哪,我正买了榴莲要去你家一起吃呢。”阎罗提了提手中袋子。
“我出去一会,你自己吃,对了回来给我留一块……”说着柳依言匆匆下楼,她不敢和阎罗说太多话,担心他认出自己。按理说,他应该认出自己,可他怎么好像没认出来呢?
果然,楼下就是吴箫的小跑,他一脸的惊喜和雀跃。
“开车……”柳依言上了副驾驶。
“你不后悔?”吴箫至今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突然要跟他结婚。
“你要后悔了,我就回去……”柳依言话没说完,吴箫的车子风似的冲出去:“我怎么可能后悔……”
登记一切都挺顺利的,拿着鲜红的结婚证书,柳依言松了一口气,虽然上面的名字是小华,但那也是她现在身体的本尊不是。
“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吴箫一脸的惊喜。
柳依言没吴箫这么高兴,她琢磨着,做戏要做全,得抓紧时间办个婚礼才成。
等柳依言和吴箫回到家,甄昭石和阎罗都得到了风声,全都聚集在她家。
甄昭石还是那个看不出喜怒的样子,阎罗则是一脸的冰冷。
柳依言下意识地抓紧吴箫,她其实挺担心吴箫的,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孩子,别让这个阎王给弄死了,那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听你父亲说,你去登记了?”甄昭石率先开口。
柳依言瞄了一眼,小华父亲一脸内疚,估计是不小心被哪个人问秃噜了嘴,索性的是木已成舟。
“嗯……”小华应了一声,掏出结婚证。
“不就两张破纸,有什么用?”阎罗的表情很不屑。
甄昭石瞄了阎罗一眼,好像再说:“没文化就少开口,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跟白痴似的。”
老阎王此时庆幸自己是只大黑猫,这个阎罗,一直都不爱学习。人间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哎,真是丢人丢到活人面前了。
“为什么?”甄昭石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柳依言。
柳依言不敢与甄昭石对视,担心露馅,她隐约的感觉,也许甄昭石也想到了什么,只是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不过从他现在的态度来说,他好像还真是就知道了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柳依言硬着头皮说。
“小华……”吴箫一脸的感动。
“你喜欢他,用什么证明呢?”阎罗抢着问道。
柳依言发现这两个男人这么难缠,结婚证难道还不算是最好的证明?
她扭头看了吴箫一眼,柳依言眼中的决绝让吴箫愣了一下。
“唔……”吴箫突然被柳依言拉下脖子,堵住了嘴。
他呆呆的睁着眼睛,他被一个女人给强吻!这感觉简直是无法比喻。
放开吴箫之后,柳依言看向另外的两个男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有你的,你够狠……”甄昭石倒是没说什么,阎罗怒了,从沙发站起来,走出她家,咣当一声摔上门。
大黑猫突然喵的叫了一声,顺着敞开的窗户,嗖的一下子跳了出去。
“天……”小华的父亲急忙往外看,楼下一只摔扁了的猫尸体。
柳依言被这突来的插曲弄得一愣,阎罗跑了,这只猫激动个什么劲头。跳窗户自杀,想不通,怪不得她能重生这么多次,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
一把砍人刀
第六十九章
老阎王匆匆回到地狱;他美滋滋的想;这回妥了;儿子都回来了;一切尘埃落定。
“牛头马面呢?”
老阎王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阎罗在嚷嚷。
“你找他们干什么?”老阎王走进办公室;阎罗身边站着诸葛,诸葛很恭敬,不紧如此;还有一种又是扶不起来的阿斗的感慨。
“我让他们去把那小子给弄下来,你不是不让我用法术吗,他们总可以。”阎罗恨恨的答道。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你给我看着他;没我的规定不准他离开你视线一步。”老阎王指着诸葛说。
诸葛点点头:“他要是上厕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