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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倒真有办法。可是转念一想,得,我开心什么?姜明去骑马了,那么车里。。。。。。
只剩了我和晋元!
这,这叫什么事儿?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OTL,我开始胡言乱语了。
可是,真的很郁闷。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什么叫缘分?什么叫命中注定?
前者说的是身不由已,后者说的是狭路相逢终难幸免。
想接近的时候,没有机会。
想躲开的时候,却被放在了一起。
命运之所以叫命运,就是因为你想要得到的,它从不给你。你想要避开的,它却要硬塞给你。
什么叫如坐针毡?
我现在就是坐在针毡上。
上车的时候我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师兄,我也和你骑马吧。。。。。。";
姜明微笑著,倒没有说拒绝我的话:";还真。";
";嗯?";我紧张起来,师兄他难道要帮著美女不帮自己人?林MM安排我坐车,那是她鸡婆。可是我明明伤都全好了,没道理坐车。。。。。。
姜明含笑说:";你会骑马吗?";
我啊一声。
";这个。。。。。。不会可以学啊。。。。。。";
";现在是赶路,以后慢慢学吧,上车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两条腿恨不能就生了根扎在地下,姜明温柔的说:";乖,快去吧。";
?
啥?
乖?
乖。。。。。。?
谁乖?
说我吗?
这个,你搞错了吧。。。。。。我又不是女生,也不是小孩子。。。。。。
这个词能用在我身上?
可是,脑子当机的时候,被木先一推二拉的给我搡上了车。前面雇的车夫一打鞭子,马车磷磷的向前驶动。
晋元坐在车厢一边,照旧是捧著他的书。我僵著身子,在挨车门的地方坐下了。
他轻轻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有鬼胆上发虚,嘿嘿的陪了两声笑。
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一低眼,继续看他的书。
我讨个没趣,摸摸鼻子,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可是,脑子里的胡想乱想,却不都能受自己的控制。
晋元他是不是觉得我既讨厌又恶心呢?
有选择的话,相信他也不会愿意和我一起坐车的吧?
在这种交通工具上,一没有录像片看,二没有音乐听。让我睡觉,这么颠也睡不著。
无聊的透顶。
而且,不仅仅是无聊这么简单。
旁边坐的这个人,虽然温和无声。
却时时刻刻提醒著我,我说过多么荒唐的话,有过多不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MM说的好听,可是坐车对我来说真不是一种养伤的好方法。
别外伤没彻底养好,再给我添出内伤来。
车帘放了下来,车里的空气似乎与外面是隔绝开的。
车里有种淡淡的香气弥漫。似乎是书墨香,也。。。。。。似乎是晋元衣上发上的气息。
我连大口吸气都不敢。
头靠著车壁,随著车身摇晃,头颅一点一点的轻微碰撞摩擦车壁。
这车里的气息,让我不敢思考,不敢呼吸。
晋元,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会转变为这样的戒惧。
其实你什么都没做。
是我自己太介意。
人家从头到尾都很自然,不自然的是我。
昨天夜里确实没怎么睡好,虽然车子摇摇晃晃,实在不舒服。我眼前还是有些朦胧起来。
神话里说,冥界有条河,名叫忘川。死去的魂,喝一口河水,就忘记了前尘往事。然后重新投胎去做人,再那样开始下一世。
我呢?我是不是经过那条河的时候,忘了去饮河水,才会带著对前世的记忆?
那么这一世如果终结,我再经过那条河的时候,我一定要记得喝水。
人记得太多的往事,其实一点也不好。
想的太多,恐惧太多。
如果我现在一无所知,会快乐的多吧?不会有那种危机迫近的感觉,不知道灵儿逍遥的命运,也就不会一直在为他们担心。
如果。。。。。。
真希望可以有一杯从那河中舀来的忘川水。
让我可以忘了自己对晋元想过些什么,又说过些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了。我睁开眼,一时间想不起今世何世,此身何身。
";还真?";
姜明掀开车帘:";醒了?下午我过来喊过你一次,睡的好香。";他微微笑著说:";到了,我们晚上在这里落脚吧。";
我迷迷糊糊问:";到哪儿了?";
然后下一秒,我清醒过来。
我的身体正斜靠在一个柔软的衣包上,然后整个人是躺在车厢的地板上的。
";到客栈了,快起来吧。";
我揉揉眼,坐了起来。
咦?车里只有我一个人么?
似乎看出我的疑问,姜明说:";刘公子刚才已经下车了。";
哦。
可能因为在那样颠荡起伏的车上睡了一下午的关系,肚子一点也不饿。喝了一点热汤,觉得肚子里暖洋洋舒服多了。
赶一天路,对谁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情。月如也失去了早上那种神彩飞扬,大家都没有二话,吃完饭,各自回房。
姜明跟我的房间依然是连著的。到了门前,他忽然一笑:";刘公子脸上看上去冷冷的,不过对人是挺不错的。";
我顺口说:";是啊,我遇到的人里,他是很热心的一个,虽然不会武功。。。。。。";
话说到一半,就开始消音,最后半句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
姜明似乎也不在乎我想说什么,又笑了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正要走开,他回头说:";你下山之后,功课都做没做?打坐,行功?我看你一点进益也没有。";
我心虚起来。。。。。。
";这个,事情有些多,就。。。。。。";
他点点头:";今晚无事,你洗把脸,过这边来,我替你看著,你行一次功。";
我说:";是。";
16
我盘膝坐在床上。
姜明低声说:";抱元守一,摒除杂念。";
是师兄的开场白一样。。。。。。或许我们蜀山全体都是这样开始练功的吧?
我闭上了眼,静静的吐纳调息。
真气缓缓由丹田升起,我渐渐入定。
一片空定之时,灵台却微微发冷,又微微生暖。
这是怎么来的?
心念一动,真气立刻不纯,在右手经脉滞窒下来。
";勿生,勿念。";
这一声似乎从天外传来,又似乎是在心中想起。
我心中一定,立刻抛开了疑惑,专心行功。
灵台处有真气缓缓涌入。冷暖交加的感觉十分怪异,叫人说不上来。
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我睁开了眼睛。
似乎眼睛也变的更明亮了,屋里没有点烛火,可是看著一桌一凳,都清晰的很。
";姜明。。。。。。?";我扶著榻,慢慢起身:";你。。。。。。";
";只是想让你的伤势早些好。";他坐在窗前,月光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庞似乎是美玉雕琢出来的一般精致秀雅:";觉得怎么样?";
我心中不安,说:";可是,这样于你有损。。。。。。";
";不会的。";他指指桌上:";喝杯水。";
远处隐隐有丝竹之声,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寂寥之色。
";好久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了。。。。。。";他轻声说:";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身旁坐下,递了一杯水给他。
";你下山之前,给我唱的那支歌,听的时候,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低声说:";再唱一首给我听。";
";是吗?";
我有些心虚。
虽然隔的时间并不长,我却想不起来,那时候我唱了首什么歌。
";随便什么都行。";
";哦,唔。。。。。。";
我想了想,一手轻弹著瓷杯,低声唱:
记得当时年纪小 随风逐浪没烦恼
天空就是世界 心中白云飘
不懂风雨不知痛 伤痕累累闯一遭
天空就算再高 梦也飞得到
悠悠岁月匆匆过 成败悲欢都尝透
人间浮沉漂泊 白了少年头
走过烈阳和寒冬 时间终会教人懂
天空无限辽阔 梦能载多少
天多高 梦知道 爱到老心不摇
来时路 已迢遥 泪和笑随风飘
青春就算再好
又能流多少
";青春就算再好,又能流多少?";他缓缓念了一句,问:";这歌叫什么?";
我不知道这歌他是不是听著特别感慨,轻声说:";当时年纪小。";
";是么?";他似乎自言自语,声音有些颤抖:";当时。。。。。。";
忽然声音恢复平静,他若无其事的说:";真是好曲子。还真,你有把好嗓子呢。";
我摸摸头,不大好意思。
";青春有限,自当珍惜。";他声音里有几分笑意:";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我站起来,把杯放下:";好,你也早些睡。";
他点了一下头。
我出门时,反手把门替他合拢。
他仍然坐在窗前,一手拿著刚才我弹的杯子,似乎在出神。
怪人。
行功一周,而且又得他的真力相助,我几乎是沾枕就睡著了,一觉睡的特别香。似乎身体和脑筋都象洗过一次一样,那样干净纯粹。
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要上路的时候,我的脸又皱了起来。
";师兄。。。。。。";我拉住姜明不放手:";教我骑马吧。。。。。。我真的不想再坐车了。";
他想了想,居然点了头:";好。";
我高兴的几乎想欢呼,一眼看到木先走了出来,忙把那一声到了嗓子的叫好咽下去。
天是蓝的,风是暖的。
真是好天气。
我坐在姜明身后,双手伸过去圈著他的腰身合抱,微微诧异的说:";姜。。。。。。师兄,你怎么这样瘦。";
他没做声,轻轻催马向前。
车夫掀帘子,伺候晋元上车。
我状似无意的回头看一眼,正好他也抬头。
我吓得急急转过头来,再也不敢偷看。
难怪人家说,千万别想著侥幸,这世上没有侥幸的成功。
";身体要放松,腿不要太僵硬。";姜明的声音里带著愉悦的笑意:";你好比一块木头。";
我喜欢当木头。
";放松些,不然马会很难过,你太紧张了它也会紧张。";
是么?
";你真想在哪里用力的话,可以用在手臂上。";他的声音很悦耳,象是山间流泉,让人觉得既轻快又透亮:";我不会因为你紧张就紧张起来的。";
我不大好意思,强迫的告诉自己,腿放松些。
同时手臂不自觉的,越收越紧。
姜明真的很瘦。。。。。。
我现在是两手合抱他,以求稳固。
但是我估计,如果这马停下来不走,我改用一只手臂抱他,也能把他的腰抱个合围。
真瘦。
他每天真的在吃饭吗?
还是只是做个样子,其实他并不能消化吸收。
";其实刘公子看起来人很随和,和他一起坐车,应该比骑马轻松些。";
";太闷了。";
";是么?";他说了这句话,没有再说什么。
马跑的并不快,按我的眼光来看,其实就算是是个闲庭信步的级别,
时速肯定不会超过25公里。
姜明的头发,以前没有注意过。
现在满眼都是这样泛著柔光的漆黑柔软,仿佛上等生丝,被天蓝的带子整起,在微风里飘啊飘的。
不知道是绿野里青草的香味,还是他头上的气息,一直在鼻间萦绕。
身体终于慢慢的放松下来。
";嗯,这样才对。";他说:";看看风景,别总想著自己骑在马上。";
这一片荒野里没有人家,也没有农田,草长的很深,几乎快没了路。可以看到草间有长长的白色花穗,沉甸甸的垂著头,散发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