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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但如今也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你也莫要再怨恨王爷了。”
晏飞雪眯眸瞅着他,却是蓦然笑了起来,“你们俩这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敢情是想告诉我,他喜欢上我了?”
第一百二十章 解毒(8)
晏飞雪戏笑的表情,吟风知道她依旧未曾当真,不由叹了口气,“王妃,你既能看出我与瑶琴之间的情意,为何偏偏看不明白王爷对你的用心?”
晏飞雪面色虽然平静,眸中却撩起了一丝波动,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一直对我说他的用心,那你怎么不去亲口问问他?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难道真的完全清楚吗?在我看来,他所想要满足的无非只是他的占有欲与征服欲而已。”
“王妃,你一定是误会王爷了……”吟风忙替凤郁尘辩解,其实王爷这般性情之人,想来连自己已经动了情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自王爷口中问出来呢?只是他们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但依目前情势看来,王爷与王妃两人皆是极为骄傲之人,想要完全和解实在是极其不容易。
晏飞雪却是冷冷打断他,语气也有些尖锐起来:“没什么误会!你说他现在对我好?那么我便可以完全忘记过去的旧账吗?别人打你一巴掌之后再给你颗糖吃,你就甜得不知道疼了?很抱歉,我晏飞雪不是这么好哄的人!”
她有她的自尊和傲气,她也是有仇必报之人,不会因为小小的一颗糖就甜得晕了头,转了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何况,今次她会中蛊毒,归根结底来说还是因为凤郁尘的关系,她是倒霉被牵连了进去,所以就算凤郁尘要救她也是理所应当,她一丁点儿也不会觉得感激!
“王妃莫不是在忌恨晏府被灭门之事?”吟风眸光微闪,长眉紧紧蹙起。
这样的深仇大恨确实不是一点甜头就可以抛却的,纠缠在王爷与她之间的结似乎已经死了。
可他却还是希望能一丝回转的余地,而唯一能结开这死结的却是只有晏飞雪了。
对于这个问题,晏飞雪已经没耐心再回答了,只随口道:“就当作是吧!”
“王妃……”
吟风还想再说什么,瑶琴却是伸手一拉他,淡淡道:“够了,她既听不进去,多说无用,随他们去好了。”
吟风看了看瑶琴,又看看晏飞雪,终是无奈地摇头。
“好了,咱也不要为这点事伤了和气。”晏飞雪很快面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眸底却是掠过一道锐利的光芒,“我叫你们回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听得她语中的凝重,吟风不由微微一皱眉:“什么事?”
晏飞雪挑眉睨着他二人,悠悠道:“可有你们师兄的消息?”
吟风轻轻摇头,沉吟道:“我与瑶琴城内都已寻探过,一直未曾见到他的身影,正想着会否已逃出城去,明日再去城外搜寻。”
晏飞雪托起下巴,眼中闪着光芒,“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易容改装了藏在城中?你们这时代应该有易容术吧?”
她记得书中电视里常提到易容术。
并未留意她所说的“这时代”是什么意思,吟风只偏脸与瑶琴对望了一眼,眉目渐渐凝起,“药王谷易容术十分精妙,若果师兄易了容,怕是不太好辩认得出。”
晏飞雪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眸,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雪亮如剑,但随即消逝,偏着脸又笑问道:“吟风,你可知道南歌子是什么时候在皇城出现的?”
吟风略一沉思,应声道:“大概是三年前,怎么?王妃莫不是怀疑他……”
晏飞雪不答只弯着唇笑,“三年前,是不是你遇到你师兄的时候?”
吟风点点头,却不由蹙起了眉,惊疑道:“虽说如此,但仅凭这点又怎么能断定南歌子就是师兄所易容之人?”
晏飞雪嘴角勾起,脸上浮起一丝浅笑,眸光却是渐渐凝聚成线,“知道我为何会怀疑到南歌子身上么?”
吟风与瑶琴只是沉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今日我出府遇到了南歌子,他探出我身上的中了毒,不过,他开始却并不知道是蛊毒。然而之后我说要回府找人解毒,他竟一语便道出是凤王,更知道解此毒有性命之危,试问,他若非早就知道此毒是‘鸳鸯蛊’,又怎会晓得此毒的解法?”
“而其后,我为试探他,在未道出‘鸳鸯蛊’的情形下故意提到了雄蛊,他却也并无半丝诧异不解之色,由此,我才怀疑他便是你们的师兄。不过,在不了解对手实力的情况下,再加上当时我的身体状况,为免打草惊蛇,我并没有道破,所以他也并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如今想想,我与他交情不深,他却屡次帮我,想必便是算着日后有可以利用我的地方,而事先骗得我的信任,小清也好趁此机会与他暗中联络,毒自然也是他进府之时给小清的。”
说到这,晏飞雪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每一个人都藏得如此深,连她也一直被骗得团团转,当初为不牵累南歌子而主动现身的她怕是也自己跳进了一个早已设好的陷阱之中。
果然,这世上能信得过的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吟风说着便准备走。
晏飞雪却是出声叫住了他:“不急,我如今也只是推断,究竟是不是你们师兄本人也说不准,但就算不是,也定与你们师兄有所关系,所以在确定身份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毒(9)
被晏飞雪阻住的吟风不禁有些心急:“但你身上的毒已经不能再等了。”
“吟风,她都不担心你急什么?”看着吟风替晏飞雪焦急的模样,瑶琴柳眉微微一拧,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
知道她又吃醋了,吟风不觉有些无奈,“瑶琴,你莫要误会,王妃身上的毒若不彻底解去,王爷也会有危险啊!”
王爷定会不顾性命地继续替晏飞雪续命,且不说“玉露丸”仅余两颗,单看王爷现在的身子,再不好好调息而如此损耗元气下去,也必会有性命之忧!
晏飞雪却是完全无视吟风的话,只笑吟吟问道:“不知你们师兄叫什么?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说起师兄,吟风自是熟悉不过,“师兄姓秦名川,若是说到胎记之类的,我记得师兄左胸之下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朱砂印……”
说到这,他眼眸不由一亮,“只要去找南歌子,看他身上是否有这朱砂印便可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师兄……”
“找个P啊!”晏飞雪抬手便准备一记敲在他头上,却在瞟见瑶琴冷厉的目光之时,又将伸到半空的手收了回来,改换成白他一眼,“如果不是,岂不又打草惊蛇!”
吟风不由苦笑:“那该怎么办好?”
晏飞雪眉梢一挑,眼中掠过一抹精芒,笑容中透着满满的自信,“我倒是有一计。”
回眸看了看紧闭的门,她招呼两人走远了一点,然后围成圈小声地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吟风一听她说完,面色不觉有些尴尬,压低声音道:“这不太好吧?若是被王爷知道就不妙了,不如再跟王爷商量一下……”
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怎么有这么多离经叛道的鬼点子!
“管他做什么!”晏飞雪不以为意地一挑眉,又转眸看向瑶琴,“不过为免他出来防碍计划,瑶琴,得拜托你给点药了。”
要解药还是得靠自己,光干坐着等可不是她的作风!
相对于吟风的犹豫,瑶琴倒是十分干脆,“可以。”
晏飞雪又凝着眉想了一下,然后道:“那你有没有可以洗去易容的药水?”
若一计不成,她还有后招。
瑶琴也立时明了她的打算,微微点头。
“好!”晏飞雪神采飞扬地直起身,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那便这么定了!明天准时行动!”
“王妃,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吟风仍有些迟疑,这事若真叫王爷知道,他完全能够想象其后果。
晏飞雪眯细了眸看着他,重重地“哼哼”了两声,“我说吟风,你该不会是和瑶琴好了就忘了我这个媒人吧?请你帮个忙有这么困难?”
这哪里是请,分明是威胁!
吟笑苦笑不已,再看看瑶琴,她只是淡淡一笑道:“吟风,你就是总顾忌太多才会错失更多。”
见她都这般说,吟风终于无奈地点头应下。
“还是老婆的话管用啊!”晏飞雪故意调侃他。
吟风俊脸不由微微一红,就连瑶琴素净的容颜上也悄悄掠起了一抹飞红。
…………
次日午时,晏飞雪端着饭菜走进屋来,凤郁尘经过调息后,气色比昨夜显然好了许多。
看着走进来的晏飞雪,他眉一蹙,俊庞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其实昨夜她与吟风,瑶琴三人在门口的谈话,他都听见了。
吟风说他喜欢她……他不知道所谓的情爱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不能让她死,这样的心情难道就是喜欢?
可是她似乎极其憎恨着他,她说不会忘记过去的旧账,她终究还是忌恨晏府灭门一事,她与他似乎永远都这样水火不容。
但他的骄傲也让他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不会放低姿态去讨好她,以他的权势和手段,想要留下她难道还不容易吗?
“吃饭了。”晏飞雪已经将碗筷摆好,笑吟吟地招呼着他。
凤郁尘眯眸看着她,微微一挑眉:“昨夜还对本王冷嘲热讽,今日怎的这么殷勤?”
晏飞雪弯着唇,笑得很甜很甜还夹着一丝讨好的味道:“昨夜把王爷气得吐血,我这不是过意不去嘛,所以今天就特意做了些菜当作赔罪了。”
“你会过意不去?”凤郁尘薄唇轻勾,扬起一抹讥诮的冷笑,“你不是巴不得本王死了更好吗?”
“是啊,我确实这么想。”晏飞雪没有否认,嘴角弧度弯得更大,笑容依旧灿烂,“不过,你还要当我的解药,在这之前你怎么能死呢?”
在她心中,他就只是解药吗?!
凤郁尘脸色立时一沉,眸光渐冷,面上隐隐又有了怒意。
“哎呀!别气别气!”晏飞雪见他又要动怒,忙劝道:“再气得吐血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说着,一边奔上前去,两手扯着他的俊脸向两侧拉,让他的嘴角勾出一道弯弧,样子滑稽极了。
“肌肉都僵硬了,多笑笑。”
凤郁尘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淡淡的香味随着她的靠近而拂上鼻尖,她柔媚娇软的声音和她的抚触,都莫名地让他的身子渐渐紧绷,心跳也开始加快……
如果这样的感觉就叫做喜欢,那么,他承认,他似乎真的喜欢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解毒(10)
晏飞雪抬眸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五官清晰如镂刻,那双黑亮的眼眸正紧紧盯在她面上。
那样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幽深的眸中似有着一种东西,让她不由微微一怔。
“看什么?”她松开拉着他脸的手,并未闪躲,反迎着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凤郁尘扬唇淡淡一笑,夹着一丝叹息,“本王刚发现,原来你很美。”
“咳咳!”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