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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5点了,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忽然接到端木西宁的电话:“飞飞,今天下班我不能等你了,你自己走吧。我得去看看兔子。”“什么事啊。”“刚才兔子给我打电话,说是牙坏了,我想过去看看他。”一听这话,我吓的电话差点都掉地上了,赶紧问:“他的牙怎么了?现在怎么样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喝多了摔的吧L蹈沾右皆夯丶遥晕蚁肴タ纯础!?“带上我吧,我也要去看看。”由于知道自己闯了祸,所以想去看看是不是会有将功补过的机会。“那好吧,你快下来,我在老地方等你。”一路上我不停的想像着见到兔子后的情形,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一个什么后遗症,或者看到我这个罪魁祸首后,马上也磨去我的门牙,想到这儿我不禁用手摸了摸它们,不知道会不会也是一样的下场。跟着端木西宁来到兔子家,来开门的竟然是徐涛。“兔子呢?”端木西宁问道。徐涛指了指卧室的床:“在里面呢。”我顺着徐涛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兔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脑海里马上想到,兔子肯定是因为末稍神精坏死,导致成了一个不能动的植物人,于是我赶紧拔开徐涛,直奔到兔子的床边,摇着他的脑袋大哭:“兔子,你醒醒啊。都怪我。我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谁知我这一摇不要紧,兔子就像炸尸一样,腾的就窜了起来,缩在床尾,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兔子,你怎么能动了?”我惊讶的看着动作快的像兔子一样的兔子。“我‘非’什么‘瀑’能‘痛’?我坏的‘湿’牙又‘瀑’‘湿’腿”由于兔子前面没有了门牙,所以说话露风,我只能听懂个大概意思。“你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谁说特?”“那你为什么不动?”“我只湿有点累,躺一会儿。”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都有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被吓糊涂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赶紧擦了擦眼泪,去扶兔子:“你快躺下别乱劝,再不小心伤了别的牙就不好了。”兔子对于我的热情更显得不知所措,被我扶着的手不停的抖着,不知道是该缩回去,还是就这么让我扶着,于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端木西宁,仿佛在说:这可是她主动的。端木西宁看到这个情景,赶紧过来解围:“飞飞,你不用担心,兔子没事的,是吧兔子?”他一边说一边拽下我拉兔子的手。“没事,没事,嫂子你不用担心,我挺好的。再说了,这事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都怪我自己不小心。”等我松了手,兔子赶紧跳下床,边安慰我,边招呼我们坐下。我一听他的口气,估计是不记得这个“磨牙”事件了。所以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兔子,你丫这又是和哪个漂亮美眉接吻啊,怎么这么豁上命,啃的连门牙都不要了,是不是那个姑娘正在医院移植嘴唇呢?”刚才一直被我连哭带叫,闹的没插上嘴的莎莎赶紧抽空问了一句。“发发烦笑了(莎莎玩笑了)。我哪湿去吻什么女孩啊,就湿咱们那‘吃’喝酒以后,我第二‘先’早上‘省’的时候就发觉我的牙不太舒服,以为是这两颗牙长的太长,经常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患了风湿,所以就没在意。等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觉得用不上劲,而且我吃的饺子馅全都在牙上夹着,拿都拿不来,所以就去牙科了。大夫一检查,说我前面的这两颗牙都裂了缝,需要拔去。”“那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端木西宁搬过兔子的脑袋,对着窗口光线足的地方认真的研究了起来。“至于怎么弄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喝多了,走路的时候摔的吧。”兔子挣脱了端木西宁的研究,边解释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果汁,由于我担心因此再累坏了兔子的其它牙齿,所以就像小丫环一样跟在兔子后面,帮他拿这拿那的打下手,态度空前的谦虚谨慎。徐涛学着兔子的样子,用嘴唇把牙包起来说:“那以后怎么办?就这样了?”“当然不能,大夫说让我在家吃几点消炎药,等伤口不红肿了以后再去镶两颗就行了。”“还镶原来那么大的吗?”徐涛用手比划着兔子原来门牙的大小。“那哪能,这次既然可以选择,我当然要两个大小合适的。也可以顺便改变一下形象嘛。”兔子嘿嘿的笑着,门牙处的豁口吱吱的往外露风。“那以后我们不是就不能叫你兔子了吗?”我忧心重重的问,不过还好,他不知道他牙齿之所以弄成这样的原因。
因为害的兔子少了两颗门牙,所以从兔子家出来后,我一直闷闷不乐。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这样害兔子,心理很难受,但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他真相。
“飞飞,你怎么了?”我和端木西宁在回家的路上,他发现我这个“话篓子”没有像平时那样东讲西讲的说个不停,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我无精打采的应付他。
“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端木西宁不相信。
“真的没事。”
“飞飞,你不高兴是不是跟兔子的牙有关?”
没想到端木西宁看出来了,他这么一问,给我吓的一哆嗦,赶紧狡辩:“兔子都说是他自己摔的,你干嘛赖我。”
“兔子是喝多了不记得怎么弄的,不过我看这件事肯定跟你有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我因为理不直,所以气不壮。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你跟兔子不熟,可是当你知道他牙坏了之后,特别是看到兔子躺着的时候,表现的像天塌下来一样激动,如果跟你没关系,你会这样吗?”
“我又不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他会当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撅着嘴小声嘟囔:“谁让他叫我嫂子来着,如果他生气,就把我的牙赔给他吧。”想到今天的状况我就一肚子委屈,再听端木西宁这么一问,眼泪当时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我的牙比他的要小的多,不一定好用啊。”
“我又没说怪你,你看你。你别哭啊……”端木西宁看我哭了,一下子就谎了手脚,赶紧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抽了一大堆的面纸给我擦眼泪。平时都能讲出花来的嘴,现在也紧张的口不择言:“别哭了,我没怪你,兔子那两颗牙本来就长,该拔。这样一来,他镶完假牙以后一样会比以前好看,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弄的,如果知道一定会感谢你的。你这等于是给他做了整形美容手术啊。你不知道现在去美容院有多贵。咱没跟他收美容费就不错了。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不用责怪自己,要知道你这还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呢,最起码是为改善市容市貌做了贡献,不然他整天这样在街上走来走去,多影响广大市民的心情。”
一听端木西宁这样安慰我,我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话要是让兔子听见,他一定也会敲掉你的门牙。”
看到我笑了,端木西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总算是雨过天晴。至于兔子敲不敲我的门牙,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不哭,我就阿弥陀佛了。女人啊,真是水做的。”看到我没事,端木西宁启动了车子,继续往家走。
“别再提了!”我用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有关牙齿的任何事情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端木西宁一看到我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赶紧投降不问,可是没过五分钟,又忍不住:“可是飞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兔子的牙弄的那个样子的。”
“噢,这个啊,小意思。”一想到兔子当时崇拜的眼神,我就来了精神,一高兴我就把怎么骗兔子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了一遍。
“可真有你的,怎么想出来的,还说听那么头头是道。如果有人统计,你这肯定能列入‘世界十大骗’。”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冰淇淋,端木西宁正在洗澡,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和他隐隐约约的歌。让我觉得安全、踏实。
忽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因为除了赵小娜,没有人知道我和端木西宁住在一起,赵小娜找我一般都会打我的手机,因此我断定肯定不会是找我的,所以我学着动画片里的声音,冲着洗手间不停的喊:“西宁,电话!西宁,电话!西宁,电话……”
“我出不去,你先帮我接吧。”
“要是公司同事打来的怎么办?”我一边吮着沾满冰淇淋的手指,一边瞪着电话,就像看一个张着大嘴要咬人的怪物。
“不会的,我没在公司留家里电话。你放心接吧,肯定是我那几个朋友,你都见过的。”
“噢。”我故意磨磨蹭蹭,希望它能够在我拿起之前停下来,可是打电话的人就是卯足了劲,誓不罢休,最后我认输投降,拿起了话筒:“喂~。”我捏着鼻子颤微微的小声应了一句,生怕对方听出我的声音。
“喂!”一个女人:“请问,端木西宁在吗?”
我一听对方的声音,知道不是公司同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把捏着鼻子的手松开,使劲的喘了几口气:“噢,西宁啊,他在。不过您得稍等一下,因为他正在洗澡。请问您贵姓,等他出来后,我让他给您回电话。”听到对方不是年轻人,所以我职业习惯的使用尊称。
“还好,我差点以为打错了。你是孟飞飞,孟小姐吧?”
“对,我是。您是……”一听对方这么问,我觉得很纳闷,对这个声音没有印象啊。正在我努力回忆在哪里听过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一男一女的对话。
男:“谁呀,谁接的?”
女;“孟飞飞。就是和我们儿子一起住的那个秘书小姐。”
男:“噢,是她接的电话啊,快把电话给我,让我也给她说两句。”
女:“等会儿,我还没跟她说完呢。”
“喂?”我加大了声音,希望那二位能停下来跟我说话。“是伯母吧?”由于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所以我知道了来电话人的身份,原来端木西宁已经跟他父母说过我们的事情了,我感到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就不用再费力解释,她儿子家为什么这么晚还会有个女人了。“我是孟飞飞,端木西宁正在洗澡,我让他一会儿给您回电话吧。”
“噢,不着急。飞飞啊,最近还好吗?工作怎么样啊,和西宁住在一起还习惯吧。”端木西宁的妈妈和我唠上了家常。
“我很好,谢谢伯母的关心,西宁很照顾我,您就放心吧。”虽然端木西宁他妈妈的问话听起来很别扭,但我还是礼貌的回答,因为最近被太多人误会,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
“我们家西宁啊,还是个孩子。他小时候啊,上山下河,淘着呢,如果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你还要多多原谅啊,要不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打他出气。……”
“让他们有空来家里玩啊。”端木西宁妈妈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男声插了一句,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端木西宁的爸爸。
“哎呀我会跟她说的,你别跟我抢。”听到对方因为讲电话的事“吵”了起来,才知道原来西宁开朗的性格是源自这样的父母。
“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很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会给你们打电话的。你们没事就常来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