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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是如此的打算。
阎峻业在自导自演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之后,打了一通电话给乔心恕。
「这个礼拜六,你想办法绊住家洛,我有计划要进行。」
「这么快!」乔心恕笑得极为暧昧,语带讽刺的道:「是那个小狐狸精真的让你产生了兴趣,还是你等不及想要阎家的大半财产了?」
「想不到你堂堂阎氏物产的总裁夫人,居然也对这种桃色新闻这么有兴趣?这样好了,我请一个私家侦探,把我跟方宜恬在一起的所有画面拍成一卷录像带寄给家洛当纪念。这样一来,我可以证明我拿钱做事,二来,还可以让家洛趁早死心,三来,还可以满足你对八卦好奇的欲望。」他苛薄的说。
「不行!」乔心恕立刻尖声的否绝这个提议。「你和方宜括之间的事,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绝对不能让家洛知道。」乔心恕想到自己子的心肠向来软。
「家洛那孩子的心软,如果不是重重的一击,他事后一定会原谅方宜恬,并努力劝服自己去接受一个在感情上曾背叛过他的女子。所以,我一定要等到方宜活真的做出对不起家洛的事之后,才来揭穿方宜活的水性杨花。」乔心恕狠心的诉说她的毒计。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子都这么狠!」阎峻业冷冷的笑出声。「你有没有想过,事情愈到最后,结果只会愈丑陋,到那时候,家洛受的伤也就更深。」
「我就是要家洛伤得深。因为伤得愈深,那股心痛也就愈难痊愈.那方宜恬让家洛回心转意的机率也就更少。」
乔心恕阴侧恻的说出她的心机。
从她阴险的话中,阎峻业这举一反三的猜出她的另一个打算。
「如果可以,你还打算让杜幽凡趁虚而入,一举攻占家洛的心吧!」有这样的母亲.他真的不知道阎家洛是幸这是不幸?
「你很聪明,但是,你没有资格来批判我的不是。」乔心恕不屑的警告他。
「我是没有资格,我只是替家洛感到不值。就在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他的母亲是向着他的时俟,那个在他背后狠心捅他一刀的人,却是他最敬重的母亲,哼!我真不晓得,当家洛知道整件事情幕后的主使者是谁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他冷冷的暗示。
「你敢!」
乔心恕气得发抖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入阎峻业的耳里,她慎重的警告他.「要是你敢对家洛透露一点蛛丝马迹,我告诉你,你那一半的家财就甭想拿到。」
阎峻业不屑的在心里冷哼一声。
她还真的以为他会在乎那些钱财吗?
他今天之所以会帮乔心恕剔除方宜恬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纯粹是为了要让阎家闹得鸡犬不宁,所以,他才会答应膛进这浑水里。
「不!我不会对家洛说一个字。」
因为,他的野心可是比乔心恕更大一他要乔心恕自食恶果。
他会把这件事情弄得比乔心恕所想的更糟,他要让阎家洛从此一蹶不振,让阎家洛从此恨他,也恨他的母亲。
只是,「要我的计划顺利进行,你就得牵制住家洛,让他临时有事不能去赴约。」他冷冷的交代道。
「我知道了。」乔心恕大概已经猜得出阎峻业的主意了。「你是想代替家洛去赴约,增加你与方宜恬的相处机会。」
阎峻业以一声冷笑当作回答,随即挂断电话。 」
与那种为了利益,连子的幸福都可以出卖的女人狼狈为奸,他真的很不齿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这样是不是代表了他还有一点点的良知呢?
哼!良知?
早在他六岁那年,他的良知就随着母亲的跳楼给丢到窗台下了呢!在事隔二十年之后再来和他谈良知,真的有点可笑与矫情。算了!他告诉自己,不必再想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方宜恬抢到手,以及早点行他恶整阎家的计划,这才是当务之急。
恬恬抬起手腕,再次看了看时间。
奇怪?现在都已经八点半了,怎么阎家洛还没到呢?.
会不会是他忘了?应该不会,因为.向来只有她忘了约会的时候;阎家洛比她细心,从来不像她那样粗心,老是落东落西的。
既然是这样……那阎家洛为什么会迟到了半个钟头,还不见踪影?
阎家洛每次与她约会,都会比她早到,从来没有让她等候的纪录,这一次破了例,会不会是他临时有事?这是……出了意外?
恬恬愈等愈心慌,她伯阎家洛出意外.便赶紧打电话到他家,但是,他家却老是没人接电话。
就在恬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站定在她面前───是阎峻业。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外加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恬恬发现.每一次他的出现都像是黑夜的使者般,张着一双黑色的羽翼前来,让人移不开对他的注意力。
恬恬甚至联想到上一次他从飞车党手中救出她时,他那英姿飒爽的模样,顿时,她的小脸浅淡的露出微笑,柔柔的跟阎峻业打了声招呼。
「嗨!」
「等家洛?」他问。
恬恬微微点了点头。
「他都已经迟到半个钟头,我看是不会来了。」他以淡漠的口吻劝她别再痴痴的等。
「你怎么知道我等了半个小时?」莫非他有读心术?
「因为,我一直站在对面看你。」他本来打算看她什么时候会等得心浮气躁,准备发飙,没想到方宜恬的耐性极好,一等就是半个钟头还不放弃。
「家洛真的值得你如此的等待?」他俊朗的脸庞上浮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她的痴心。
恬恬看了心里很不舒服,不禁小声的反驳了一句,「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他不懂。
「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她义正辞严的告诉他。
放不放心?他听得一头雾水?「这话怎说?」
「我则刚打了一通电话到家洛的住处,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我想他应该出来了。」她推理的分析。
「可是,已经过了那久,如果他要来,早该到了。」他准备点醒她。
「所以我才放不下心,我怕……他出了什么事。」她好担心。
「你以为家洛若真出了意外,你在这里等就会有结果?」他的口吻似乎隐含了嘲讽。
但他一语惊醒梦中人。
的确,家洛若真的出事了,那她站在这里苦等根本无济于事。
「我该怎办?」她是否要回去?可是,「如果我走了,家洛又来了,那怎么办?」她又不会分身术。
「家洛不会来了。」阎峻业明确的给她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恬恬一听,愣了一下,「你怎知道?」
「他临出门前突然接到他母亲的电话,要他立刻赶回去,由于事情紧急,所以,家洛只好放你鸽子。」他编造天衣无缝的谎言。
「可是,这不像是家洛的作风啊!他若不能赴约,应该会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觉得有点奇怪。
「他打了,可是,你们宿舍里没一个人在。」他再胡扯一通。
「所以,家洛就任由我一个人在这里苦等下去?」恬恬才不信咧!「家洛做事一向不是这样子的。」
「你这么相信他?」
阎峻业的口吻里有一丝轻佻,他的态度摆明了就是在怀疑她对阎家洛的信任。
恬恬带着赌气的意味,重重的点头。「是的,我就是那相信他,怎么样?」他不服吗?
「不怎么样,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人的感情这么深厚。」
「你说话犯不着这么夹枪带棒的损人。」他话语中的嘲讽显而易见,教人听不出来也很难。
「我这是在恭维你们的感情,不是损人。」他强词夺理。
「你说的话有几分真心,你自己心知肚明。」她不想再浪费唇舌跟他抬杠,
说了一句「再见」之后,就想走人。
但阎峻业一把拉住她的小手。
一股电流条地从他的指尖流窜到恬恬的心窝,恬恬急急的甩开他的大手,回过头,用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瞪着他。
阎峻业勾着嘴角,露出一抹笑。「你这种态度似乎不应该拿来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呢!」
「你到底想怎样?」恬恬无奈的问。
「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罢了。」他好整以暇的说。
「什么话?」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羸了。」他简单的说。
「什么意思?」她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意思就是,你刚刚对家洛的信任百分之百值得,因为,家洛在联络不到你之后,的确还用了别的办法通知你他不来了。」他继续编着谎话。
「什么庆办法?」恬恬皱起眉头,总觉得阎峻业似乎话里有话。
「我自告奋勇的向他提议,说我会来通知你。」阎竣业说谎完全不用打草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恬恬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你自告奋勇的说你会来通知我家洛不来了,但最后,你却宁愿站在对街看我,而且一看就看了半个钟头,却不肯来通知我一声?!」恬恬差点没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你到底是存着什么居心啊?」她决定不理他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对家洛到底有几分的耐心,我真的没想到你的表现这么杰出,今我深深佩服。」他皮笑肉不笑的对她冷嘲热讽。
恬恬真的很想打掉他那张令人讨厌的笑脸,但是,她心知肚明,对于像他这种存心找麻烦的人,她愈是对他生气,搞不好他还愈得意。
算了!她懒得再跟他计较,恬恬挥挥手,又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但他再一次拦住她。「来都来了,就这样回去,不是太可惜了?」
阎峻业将阎家洛早已买好的电影票拿出来。「你还想不想看?如果不想看的话,我现在就把票撕掉;如果想看的话,我现在就去划位。」
恬恬则是看着他手中的两张电影票发愣。
说实在话.她真的很想进电影院,但她想看的原因不单单只是为了梅格莱思,而是为了能跟他单独相处。
这种想跟他在一起的强烈欲望是她在跟阎家洛交往时从来没有的,她虽然是阎家洛的女朋友,但在他们相处的时日里,她一向是有空就答应赴约,如果没时间,她便二话不说的推拒掉。
连元婷她们都说,她对阎家洛的态度太冷淡,一点也不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而她一向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当初,阎家洛要她当他的女朋友,她也是在众人起哄下勉强答应的,她从来不知道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应该是怎样?但与阎家洛这一路走来,她也自以为是的认为,爱情就是这样淡淡的、没有强烈的欲望。
然而,当阎峻业条地撞进她的生活中后,她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知道她现在的这种想法很不应该,但是,自从那一次出事他救了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阎峻业的身影就深深的烙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或许她刚刚对他的态度是冷了些、淡了点,但那全都只是在掩饰她见到他时的意乱情迷,她不希望自己为他着迷,但是,她的心中却时时有他的存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态?
现在,再去猜测她对他的态度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该怎么办?
在她心中,一半的她想跟他单独相处,而另一半的她则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做,因为有了相处之后,回忆会增加,到那时候,她想忘掉他就更难了。
「想这么久?」他不耐烦的声音扬起。「我不会勉强你的,毕竟我对这种爱情片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扬起手,作势要将电影票给撕毁,其实,他早就抓住她的心思,故意做做样子给恬恬看。
但恬恬却真的上当了,她急忙用手去阻止他。
「别撕!我想看。」她做了决定,她……只想偷偷的占有他两个小时,满足她对他小小的渴望,这样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恬恬抿紧的唇角,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阎峻业心机颇深的将她的反应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