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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问了刘辉一个问题,我说:“你说我对班里的人都那么好,惟独对代嘉佳很冷漠,我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说:“什么时候你也会想那么多了?”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人家新转来,又不太有人理她,我对她好一点,大家都会对她好的吧?”
“笨姑娘,你要再想那么多就不可爱了!只要你天天都笑得开开心心的,其他的事情不是你该想的。OK?”他不会太过多地宠我,但他一定要我开心,我会让自己尽力在他面前笑,因为只要我高兴,他就会高兴。
过去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影响别人的心情,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和杰杰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我甚至觉得哪天他不要我了也是理所应当,他太优秀而我太平凡。那时侯,我幸福却有所顾虑。我初中时有个同桌,是个很帅的男孩子,叫林子臣,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他安慰我。我们视彼此为知己,他经常问我和杰杰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我会告诉他很幸福。有一次我却反问他:“你说我可以幸福多久?”他没有回答我,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值得我们深入研究一下!”然后他就被我狂扁了一顿。晚上我接到了他的短信:不要去想未来的事,这样你才会更加幸福。
在我看来,这是全世界最管用的一句话,所以那以后的生活我才会那么无忧无虑,天天笑啊笑的,长了多少皱纹都不知道。林子臣现在和杰杰在一个学校,他告诉我这一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他帮我把杰杰看好了,有任何动静立即向我报告不得有误。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我已不想知道关于杰杰的任何事情。人总要向前看,眼睛又不长在后脑勺上。
第四章
那天早上,大概十点还不到,我睡得最高兴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让我很抓狂。先是方巧约我逛街,然后是陈冬娜约我吃饭,再然后是我一个朋友的姐姐的男朋友让我去看他们乐队的演出。问了时间,我就安排好了:和二嫂去逛街,再带着二嫂去跟陈冬娜她们吃饭,晚上去看演出——带上她们一起去,人多才热闹。我就是聪明,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
方巧自从成为我二嫂以后,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本来就漂亮,再被恋爱滋润一下,每个笑容都那么幸福,走在她旁边我是那个自卑啊。而且她买衣服和我一样有品位了,不愧是我们家的人,被我教育得那么优秀。
都说男人陪女人逛街是最累的,其实我觉得女人陪女人逛街也很累,就算是我教出来的,也有差距,虽然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可也差得太远了吧?我那可是自认为的设计师的眼光,可我说这件好看,她非说另一件好。女人哪,怎么悟性那么差呀?不对,我应该脸红了,对于别人好像我也是这样。
逛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让她和我一起去找陈冬娜她们,还走在路上,陈冬娜的电话就来了:“快点来啦,大小姐,就差你了!”
“她们都到了?”
“废话!”
“那么快?我也马上到了。”
“你快点来啊!”最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女人真够罗嗦的,“快点”来,这不已经来ING了吗?然后转头告诉方巧:“得,今晚咱有得疯了。那群女人,够你受的!”她很淑女地笑笑,让我突然觉得怪异。是啊,一群“疯女人”(包括我在内)中间有那么一个大气不出,笑容淑女的,怎么看怎么不习惯——是人的都不习惯。
还没见陈冬娜,就听见她的声音了,我那时侯在街头,估计她在街尾,她那嗓门又尖又咋,旁边还有几个好一点的,但也够要命的。所以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要很咋,不然绝对是被打击得没有发言权。去之前我已经交代好了方巧,只要感觉跟她们很熟就好了,不讲话会被她们视为异类的。今天是陈冬娜请客,大概她发了什么财了,她没说,管它呢,有饭吃就OK了!
见到她们之后,先是一个一个顺着拥抱,然后一个一个介绍给方巧认识,最后郑重地介绍了我家二嫂。她们都夸她漂亮,把她夸得不好意思。我拉了她一下,果然冰雪聪明,她知道装也要装得从容大方,勇敢地接受别人的表扬。我想起一会儿还要看演出,于是问:“娜娜,还有谁来吗?”
“没有了。走,进去吧!”说着,陈冬娜拉着我们一起进去了。
“我说娜娜,你是不是发财了?”没等我想起来问呢,就有人先帮我问了。
“请你们吃饭也不行啦?非得发财才能请啊?耍大牌吗?”
“我们本来就大牌!”我们的口号喊得特别响亮,不少人转过来,用眼光向我们表示了他们的不满。
吃饭的时候,我们没有老实的,方巧也挺随和,和她们一会儿就玩开了,还不亦乐乎。尽管身临其境,但我一直都想不通,我们为什么就那么疯得起来呢?或许这就叫女人的天性。这女人不疯是不正常的,男人疯也是不正常的。这是我们小学老师说的话,现在我都觉得很精辟。
饭饱之后,我们就一路又唱又跳地去看演出了。旁边的人都以为我们喝多了,其实我们滴酒未沾,我们自认为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花朵是不喝酒的。只是没办法,我们就这风格。
演出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到了,不过人已经很多了。他们还是小有名气的,有那么一些小女生很是喜欢他们,不管懂不懂摇滚,长得帅就行,真是没品位。在我看来,他们不过如此(怎么说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他们到是挺有才华,自己写歌,这一点我很欣赏。我想走到前面去,但最大问题是,在我前面的,是人的都不让开我,我们的人又有点多。多亏方巧提醒我,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电话,她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以后我当明星了让她当我助理。给那个大哥打了电话,他说他出来接我,我还真有面子。不过出来接我以及我的大部队的是我朋友的姐姐,她带我们到了后台,我算是见到了那些让小姑娘门迷得要死要活的帅哥们,我是没什么感觉,陈冬娜也见怪不怪,我看方巧倒有点走神,我不得不替我二哥哥保卫家园,免得后院起火。
演出很顺利,我喜欢他们的音乐,就像我喜欢Bonjovi一样,是那种刚刚好的音乐。不是港台音乐有点做作的抄袭,也不是太过分的死亡金属,那种自杀式的一般情况下我受不了,但晚上做作业的时候听,倍儿精神。我也可以接受视觉音乐,但不是热爱至极,偶尔听听X—JAPAN,彩虹之类的。彩虹虽然不是绝对的视觉乐队,但主唱HYDE作为男人长得比女人都漂亮,就跟韩国那个李俊基似的,但比李俊基更有巨星风范。我觉得视觉要看现场,光听没什么意思,看那些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show,确实不错。这个年头真正懂摇滚的人很少,我知道的也就这么点,但我到觉得真够为难那些为了看帅哥而听摇滚的人,还得边看边不懂装懂。
演出结束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可他们余温未尽,决定去庆功宴,我肯定没问题,玩通宵我妈也不会说什么。我问方巧怎么样,我可不敢带着她到处去玩,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好向我二哥哥交代,于是她给她妈妈打电话,我给二哥哥打电话,这次轮到我交申请了,我问他要不要过来一起玩,他说不用,交给我就行了,那边方巧的妈妈也没说什么。
疯了一个晚上,我又饿了,陈冬娜说我像个小猪,都长成圆的了还吃,可我觉得猪的生活才是享受。所以那个庆功宴我得多吃点,通宵啊,不多补点那才对不起自己呢!他们说吃完了去酒吧喝酒,我到不反对,那几个丫头不喜欢,说想去唱歌,我立刻告诉她们人家可才唱了三小时呢,还唱?于是,大家都去喝酒了。
因为我喜欢摇滚乐,所以在酒吧里我一直和那些人在讨论有关摇滚的话题,后来又来了两个他们的朋友,应该也是玩摇滚的,穿得跟丐帮弟子似的,可能这就叫另类吧?说着说着其中一个“丐帮弟子”来了一句:“原来现在女生中还真有会听的,我以为你也凑热闹呢!”这句话让我有点一口气上不来,那家伙都沦落到“丐帮”了还那么种族歧视。
我喜欢和他们讨论关于摇滚的话题,虽然乐器方面我是一窍不通,但总比和一群只知道某某某长得特别帅的人在一起讨论好多了。在我看来,欧美音乐是用来听的,港台音乐是纯粹看明星的。我并不排斥那些长得帅的,相反的,要是在路上见到陈冠稀我会比谁都激动,我觉得帅也是一种资本,只是我不喜欢把帅的艺术和音乐艺术扯上关系,视觉和听觉是两种概念。谁说长得帅的一定唱歌好,那贝克汉姆为什么不唱歌?如果按很多人只以视觉而定论的人的观念推理下去就是:让贝克汉姆出唱片、拍电影和让陈冠稀上场踢球与原来相比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都很帅。
我们聊得正开心,方巧突然拉拉我,小心得跟做贼似的说:“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天啊!她怎么也会在这儿,我怎么招她了?”
“你叫那么大干嘛?门夹着你啦?”陈冬娜听见我的尖叫她也受不了了。
“娜娜,那边!”我指给她看。
“啊?不会吧!代嘉佳!”陈冬娜特惊讶,声音比我还恐怖,她更像被门夹了。本来酒吧里有点黑,我不敢肯定是她,但陈冬娜这一叫,我就确定了。
“你们……受什么刺激了?”旁边的人对我们一惊一咋的不太满意。
“见鬼了。”我说。
“是撞妖精了!”陈冬娜补充。
话还没有说完,代嘉佳就走过来了,面带微笑:“哎呀!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程逸雪、娜娜你们认识吗?”
“逸雪,走,去厕所!”不等我反应陈冬娜已经拉着我走了,而我手上拉着方巧,所以也一块儿带上了。
“你干嘛那么不给她面子?我以后可难做人!”我一边走一边跟陈冬娜讲。
“你怎么是越来越傻啊?小幸福的日子过多了吧?她会真心对你?”她的解释令我有些飘飘然,一个女孩子有那么害怕吗?
我们绕了一圈刚准备回去,对面走过来两个人,我越看越眼熟,那个高一点的长得挺帅的,我问方巧:“那两个人怎么这么熟啊?”
方巧看了看,又看了看我,说:“你喝多了吧?那不是你哥吗?高奇和张潇!”
“哦!啊?完了完了……他们看见我出来玩又要教育我了!”我一时间头脑发麻,他们教育人可不给面子,那么多朋友在,被他们批评两句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既然走到面前了,我也大大方方的,我们那么多人一起,还怕抢劫吗?还不知道谁抢谁呢!令我很意外的是他们说话很不自然,问他们和谁一起来,只说是几个朋友。我也没想什么,就和他们Bye…Bye了,今晚互不干涉内政。后来我才发现不对了,我回来以后看见代嘉佳旁边有很多人的同时也看见了高奇和张潇,我告诉方巧,还好我拉住了她,不然她摔桌子下面去了。我就想不通,他们俩什么时候和代嘉佳那么好啊?晚上还一起去酒吧,我一直愣是没看出来!
从酒吧出来,我心里就一直不爽,但那么多人在,我也没有发泄出来,何况不用我发泄,有一个人已经比我更气愤了,陈冬娜直叫今晚倒霉,我那点小心思和她比,真就不算什么了。方巧却觉得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尽管我一直告诉她说我没什么事,但她还是一个劲地安慰我,想想觉得有点可笑,我算什么呀?人家一起出来玩,我不高兴个啥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