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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的站在花海中央,五颜六色的花朵看得她眼晕。可是竟是没有一种花合适送给那个男人的。
“不用了,你回去不要过来了。我这几天有事情。”聂修的话带着不容她反驳的语气,冷冷的命令着。必须让她马上走,否则那个小女人来了,看到叶心蓝不免又会想起以前的事,那就会更加排斥他的。
“噢,我想去看一个病人,但是这里的花好像不是很适合他。”洛夕雾看着那个年轻的大男孩,清秀的眉眼让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她的恋人。也是这样的热情。
“小姐,这个可是我自己培植的哟,虽然不是真正的绿玫瑰,但是这个品相是最好的了。”那个年轻人骄傲的笑着,这样的花在市面上当然是没有的了。
“他很严肃,很冷酷。”洛夕雾轻轻的蹙着眉,不是的,他应该是疯狂的,残暴的,嗜血的,不通人情的,还有BT而好色的。但总不能这样告诉别人,她想了两个比较正常的词来形容他。
洛夕雾走到花店,比如去探病,那应该带点什么花呢?毕竟她这是要去求那个男人不要告顾阳的,总是要看起来有点诚意才行。
“不和解很麻烦,肯定是要走司法程序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的,对被告人可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不一定都按故意伤害定罪量刑,也可能按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如果是这样,顾先生可能还要麻烦一些,因为他是直接闯入了议会打人的,洛小姐还是尽量争取和解吧。“警察看着顾阳的名字想得脑袋都要大起来了,这个人肯定是不好关起来的,但到底是要闹到什么程度就不一定了,今天刚关进来,门口便开始有几辆黑色车子停在那里,衣着整齐黑衣人不时的在警局门口晃来晃去,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呀。
“小姐,需要帮忙嘛?”花店里,花艺师看着那个站在花束中的女孩,高贵漂亮得如一副油画般的。
“女孩子不要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说。”他板着脸,低低的喝斥了一下。
今天当门被推开时,他的心都激动得快跳到嗓子眼了,可是门开了两次,两次都不是那个让他等得心焦的小女人。
“修,我留下来照顾你。”叶心蓝红着眼,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她就想陪着他。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以为你建议一下。”年轻的花艺师笑起来有口整齐洁白的牙,爽朗的笑容犹如午后的太阳,可是这时再好的阳光都趋走她心底的阴霾。
阎骁从而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嘴角淤血,脸颊青紫的男人。被打,这好像不应该发生在他的身上吧,旁边的叶心蓝正坐在床边抹着眼泪。伤心得要死。只有苏圆欢快的翻着他带来的果蓝里,从里面掏出水果,在衣服上蹭了两下便吃了起来。
“噢,又冷又酷的男人我知道了。”那个热心的男孩转身走到前面巨大的柜子里,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纸盒,走到她面前小心的打开。
“修,我改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可不敢再呆下去了,保不准聂修会床上起来揍人,不要以为他脸上带着伤。其实阎骁心里头最清楚的,这点伤根本都不算什么,再利害的伤他都受过,连吭都不吭一声的,这次才被打了几拳便住了院,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苏圆在也不好多说,这个家伙没有一天是不给他惹事的。
“你给我包好,我现在就要带走。”洛夕雾看着那样森冷而迷人的花朵,这外应该算是合适了吧,总比别的好多了。
年轻人的手艺很好,绿色的透明的硬纱裹了几层,简单的扎上了银色的蕾丝,没有多余的点缀,低调而高雅。zVXC。
“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我跟小雾说了,其实男人技术好一点的话,感觉也还不错的,我跟她说得去找个好一点的男人好好体会一下。”苏圆不怕死的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现在宿舍里的女生讨论这种事跟吃白菜似的,苏圆又是个缺根筋的家伙,阎骁看着聂修阴郁的剑慢慢的暗沉下来,拉起那个还不知死活翻着水果蓝的家伙起身告辞。
聂修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想着苏圆的话,他的心里闷闷的痛着。当年她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自己也要她要得太急,所以她才会除了痛什么感觉都没有吧。洛夕雾,这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痛的。她是不是嫌弃他的年纪,可是顾阳也只比他小了一岁而已。自己在她的眼里真就这么不堪嘛?一无事处?
叶心蓝刚走出病房的门便听到走廊远远处有人在问聂修住的病房在哪里?声音很好听,也很熟悉。转过身去,藏在了拐角的暗处,悄悄的看着走进过来的人影。
是她,竟然是那个践货。虽然两年不见,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来干什么?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洛夕雾轻轻敲了一下门。“进来。”门内传来的声音清冷竣而充满磁性如同低低的琴音般,那个男人有一副迷人的好嗓子。准躺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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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躺上来
“进来。”门内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门被轻轻推开,聂修的心剧烈的跳了一下。她就站在那里,明眸皓齿,白衣黑裙,手里抱着一束很特别的花。如同从他无数次的梦里梦到的是一样的。沉静恬美得如同女神一般,只是比他梦里的更加迷人。
洛夕雾推开门走了进来,床上的男人脸还带着伤,却不影响他英俊魅惑的外表,只是好像哥哥下手很重的样子,他的下巴青紫得利害,宽大的病号服扣子敞开着,露出性感的两大块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腹部也青了好大一块,好像还带着紫红色的淤血。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下腹部,露出了结实而精瘦腰,如刀刻般线条清晰分明的人鱼线展示了他属于男人的特有的身体魅力。
“我,我”洛夕雾一时间词穷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跟这个男人谈判,如果从金钱上赔偿的话,估计他不会接受,那么他还想要什么叫呢?
聂修掀起被子,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没有人能动了我还能全身而退的,你来告诉我凭什么我不要告他?”聂修的嘴角勾起令人难以察觉的坏笑,他喜欢看着她求他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她世界里的一切,只有他才能掌控她的人生,她的全部。
洛夕雾小脸刹白,手也停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眼睛里腾起了淡淡的水雾。
她低着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一下便如同受了惊的蝶般,紧张的小手轻轻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头。
“放松一点。”他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诱哄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着她的耳垂,手指抚过她的小脸,慢慢往下,探入她衣服的领口。
“我要怎样你还不知道嘛?”这个小女人,真是明知故问。他低沉的笑声音从胸腔传出来,他喜欢逗着她玩,这种感觉当真是不错的。
她柔凉的小手贴上他的腹部的皮肤时,他几乎立刻就忍不住了。想要把她抱上来,狠狠的欺负。眼睛里透着可怕吞噬人的欲望,她的小手慢慢的抚触着他的受伤的地方,轻柔的力道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一点一点的从他的皮肤渗透进血液里,单单只是这样轻轻的触摸他已经兴奋得不行,带着粗喘,低声命令着“再用力一点。”他是不是很不舒服,很痛嘛?很痛为什么还要用力一点?
“我不碰你,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动你。”她果真是被吓怕了,两年前,他只是想疯狂的占有她,因为她的身体实在美妙得让他发痴发狂,每每都无法控制住自己,所以她才会跟闺蜜说除了痛没什么感觉了。他带给她的真的只是痛嘛?她在自己的身下从不曾真正情动过?聂修的心一阵阵的苦涩涌上来。
洛夕雾无助的点了点头,他想要什么?如果他还是提出那些令她不能接受的条件呢?轻轻蹙着的眉泄露了她的心事。
“是你在逼我,一直是你在逼我你懂嘛?”他的声音透着嘶哑和无奈,没有办法,这两年来他没有一天过得好,没有一天不在想她,想他们相处过的每一个瞬间,在她心底,他大概就是那种最恶劣的男人,粗鲁,暴力,凶残,不讲道理,所有天下男人的缺点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了,可是即使是这样,即使是她一点也不喜欢他,但是他就是放不开,一点都不想放开。
他薄薄的嘴唇吻着她的白嫩的耳垂,惹得她轻轻的颤了一下,紧张得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慢慢的解着她白色丝制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往下。一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你跟苏圆说我的技术不好嗯?”他非常介意,非常非常的介意这个,当年她只是太小了,又很害怕,当然他也是粗暴了一点,但总不至于她真的都一点也没有快。感吧?
她的身体柔软,背对着他,躺在了床沿,只怕是一不小心便会掉下去了。
聂修看着她,湿润如白玉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倦意“那个,我想说,能不能请你不要告顾阳?”洛夕雾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怎么开口,这个男人的性子一贯是这样的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而且脾气更是可怕得不行。
屋子里的冷气很冷。
“其实顾阳应该在我下班的时候再动手,在议会里打人,他这次真是傻透了,不像是他平时的做风。”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最后还加了一句“上次有一个人在议会外面搞抗议的时候,一不小心举着的牌子把王议长给咂了一下,判了三年,现在顾阳我真不知道要在里面呆多久了呢。”
病床上边柜子上面有一小瓶药油,那是阎骁特带过来的,他的眼睛往那里看着,洛夕雾颤着小手拿了过来,打开瓶盖,哆嗦着手轻轻的倒了一点在掌心,瞬间整个房间飘着药油特有的刺鼻的味道。
“你过来。”他看着她,这一刻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内以后激动犹如巨浪翻涌般难以抑制,但现在不能太急进,否则会吓坏她的,这一次他必须慢慢的来,他警告着自己不要冲动。
洛夕雾慢慢的走了过去,把花束放在了病床边的桌子上。坐在了床上边的椅子上。
看着她小小的牙咬冷得有点变成淡水色的小嘴,坐到了床上,抚平了裙子和衣躺了下来。聂修扯高被子,把两个人都藏进了被子里,盖得严严实实的,谁也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她也不好意思问他,只是再加重了点力气,借着药油的起的润滑的作用,上上下下的揉弄着。
“为什么我不要告他嗯?”聂修看着她紧张的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的一切,如同无数只柔软的丝带,捆着他让他疯狂,让他移不开眼睛。
“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她小声的和他商量着,她不喜欢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挂,一点都不喜欢,他是个危险的男人。
他的声音带着威胁也带着you惑,洛夕雾的脸顿时如同荧光灯管一般的惨白起来。
小手轻轻的贴上了他的肚子上带着青紫淤痕的地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揉着,他的体温她的小手下一点一点的变烫。
“我的肚子很痛。”他倒是是想好好试试这个女人有求于他时,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聂修看着她如白玉般无瑕的小脸,也不急着说他想要的是什么?其实他想要什么她猜也猜得到,可是这个女人还是报着侥幸的心理,太天真了,顾阳那几拳他可不想白挨。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顾阳?”洛夕雾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或者哥哥真是很利害的,把他打得变成这样,连脾气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