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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笑着,只是那声音太过于破碎……
“这已经是定局,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秦沛笙不再过多的纠缠,害怕离开太久,苒苒会醒来。脸上的担忧急切,想回去的表情很是明显。
转身间便往里面走,安可馨在秦沛笙转身的瞬间,迅速的冲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秦沛笙,瘦弱的小脸贴上了秦沛笙的后背,手用力的收紧,哽咽的说道:“求你了,阿笙,我不会再打扰你们,我真的不会再打扰你们。你相信我,你收回决定好吗?不要把我一个人赶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求你。”
“可馨,你应该知道我做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秦沛笙的低低的传来,伸手扣住了那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安可馨死命的抱着,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的往下滚,湿透了秦沛笙后背的衣服。
只是,再用力的抱紧,还是被慢慢的掰开,他的心意已定,她再怎么哀求都不可以!
呆呆的站在原地,安可馨的眼底闪着一抹伤到极致的光芒。
手悄悄的握紧,眼见着秦沛笙离去的背影,未曾回头,一丝留恋都未有。
风,轻轻的吹过。
吹干了脸颊上的泪痕。安可馨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那未开的住处,那是他和白苒苒的地方,而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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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笙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脱去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其实,白苒苒并未睡着,只是躺在那里,呼吸均匀的闭着双眼。
在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从她从阳台走回来的那一刻,心中便闪过很多画面。
他的眼神,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在他的眼里渐渐能够看得到。
即使他未曾说过,但是她知道,他的心里,现在她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两个人刚刚的激情,那样紧紧的相贴,彼此相拥的感觉。他的热度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会在跟她温存后,离开她的身边去见安可馨吗?
心,在被蚂蚁撕咬着,其实,很多东西,寻找不到答案。
只是越想越多,越多,心中的口子便会裂开越来越大。
都快分不清究竟什么是应该相信,什么是无法相信的。
他回来了,再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是回来了。
心,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秦沛笙轻手轻脚的躺上床,看着黑暗里恬静的睡颜,突然间就觉得很是安心,他想要的,一直是这样的感觉,在外,总是处处紧绷着,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而跟安可馨之间也是一种地下的感情,所以,处处都要小心,处处都要精算。
只有跟苒苒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完全放松的,连眉头都不需要皱起,如此的安心,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会很放松,很安心。
知道可能会吵醒白苒苒,秦沛笙还是忍不住伸手圈住了白苒苒,把她的小脸贴近他的胸膛,然后安心的闭上双眼。
呼吸间嗅到的都是属于白苒苒那让人宁静的香味,发丝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心中的那丝烦躁也渐渐的沉淀下去。
手,穿过白苒苒的发丝,穿透而过,带着一抹难掩的温柔。
白苒苒被搂进怀里,呼吸依然平缓,没有说自己看到的,只是靠在秦沛笙的怀里,很快,秦沛笙便入睡,均匀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他的大手有力道的搂着自己,带着一抹坚定的力量。
是不是因为没有任何的愧疚所以才会回来抱着自己如此的松懈,其实,本不应该再怀疑他。
从他决定回到家里,决定选择她的时候,他做的真的已经够多了,她应该给他时间,也应该给他信任。选择了,不是吗?
闭上双眼,安抚的情绪,却无法再入睡。
直至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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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醒来,白苒苒起身,秦沛笙已经不再身边。昨晚失眠直到凌晨才入睡,现在睁开双眼,整个人精神不甚好。
洗漱好,换好衣服下楼。
站在楼梯口,白苒苒的目光看向厨房里的身影,那系着围裙正在为自己准备早餐的男人。
心,不禁就这样的一暖。
眼神也不禁柔和了几分,这样的秦沛笙,让她感觉着,他离自己真的很近很近。
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秦沛笙转身看到了白苒苒,对着白苒苒温柔一笑。
那带着魔力般的笑容,让白苒苒莫名有一种少女羞涩的感觉。别过视线,这才迈着步子继续往餐桌走去。
秦沛笙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两个人吃着早餐,秦沛笙准备的早餐是严格按照健康孕妇食谱上准备的,有营养而且味道不错。
白苒苒低头吃,心底有着一丝幸福的感觉在蔓延着。
“苒苒,昨天晚上……”
秦沛笙吃着东西,刚准备开口,白苒苒似被刺了一下,拿着勺子的手都紧了几许,抬起头打断了秦沛笙的话说道:“我想吃你上次买的酱。”
不着痕迹的打断,然后见秦沛笙放下手中的东西却拿酱,白苒苒意思的弄了一些,继续吃着早餐。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不想听了。
秦沛笙心中有些疑惑,刚准备再开口的,一开口便会被白苒苒打断,心中有些无奈,也有些了然,苒苒昨天晚上兴许是醒了。
只是见苒苒的表情,一时间还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怀疑的他跟可馨,还是在信任他。
捉摸不透,秦沛笙也识趣的未再开口。想着晚上,再跟苒苒好好谈谈。
送白苒苒上班,秦沛笙便离开了。
白苒苒此时已经是五个多月的肚子了,还有半个月,便可以休产假了。白苒苒本来也很奇怪,怎么这么早就让她休产假了,但是齐煜笑她,有产假休,不休不是傻瓜么?哪有老板让员工休产假,员工不休的。
白苒苒想想也对,为了腹中的孩子,天天对着电脑,即使有着防辐射的衣服,却依然会对宝宝有些许影响,为了给宝宝一个最健康的环境,她提早休产假也好。工作,依然很有激情。昨晚的事情,被白苒苒放到了一边。
中午,吃饭之前,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当接起电话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安可馨的声音时,白苒苒脑中不禁想起了昨夜她抱着秦沛笙的画面……
“有事吗?”
两个人从医院那次之后,便没有再牵扯。
“我想见你。”
安可馨更加直接。
“我不想见你。”
白苒苒同样很是直接,她只想保持很好的心情,不想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白苒苒,我只需要十分钟。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见你。”
安可馨的声音带着一抹虚弱,透过电话线,都能感觉到她此时的情绪处于低谷状态……
犹豫了片刻,白苒苒还是答应了去。
两个人约在楼下的咖啡厅里,这一次,找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只是十分钟。
面对面坐在那里,白苒苒是有些吃惊的,相较于上次两个人私下见面,这一次安可馨整个人更加的憔悴着,其实她已经厌倦了安可馨每次来找自己让自己退让。她跟秦沛笙之间,似乎已经被扭成了一圈线,渐渐的连分开都显得有些困难……
她的心里,他越来越重要。
“白苒苒,放我一条生路。”
安可馨没有废话,直接了当的开口。目光直视着白苒苒,那眼里分不清究竟是恨还是怨,还是哀求。
吐出来的字眼让白苒苒愣了一下。
放她一条生路?她从来没有挡住她,更加没有想要让她不好,当初怎么说也是她让自己不好过了,她何来放她一条生路之说……
未开口,只是用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安可馨。
安可馨心中揪紧,看着白苒苒那种无辜茫然的眼神,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眼神。
这个,比是她开口更加刺中她的心。
阿笙现在真的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地步,他默默的在做着,这比白苒苒怂恿着做更加伤她的心。
他为了让白苒苒安心,已经笃定的要把一切会影响她心情的解决,包括她。
白苒苒见安可馨只是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看的她莫名不舒服。
“安可馨,如果没有事情,我先上去了。”
“等等。”
安可馨伸手拉住了白苒苒,语气带着哀求的说道:“白苒苒,我不管是你怂恿阿笙做的,还是阿笙为了让你安心做的。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我,阿笙现在很听你的意见,我想求你让阿笙不要让我离开这个城市,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不要那么自私的把我送离有你们的地方,以此来维护你。这不公平,白苒苒,我已经没再打扰你们两个人的生活,不需要对我如此的狠。”
安可馨一字一句的吐着,那字字句句间,让白苒苒心中一揪。
突然联想到了昨晚,以及早上秦沛笙想开口说的话……
他把自己的话记在了心里,那天她决定离婚的时候有说过,关于安可馨的事情。她不想安可馨总是阻挡在他们之间,而秦沛笙,竟然全听了进去,而且已经在做了。
莫名的,心中暖暖的。那种感觉很奇妙。
“我帮不了你。”
白苒苒嘴角淡淡的轻扯,几个字让安可馨脸色攸地变了。
“白苒苒,你已经占尽了上风,为什么还要逼我到这样的地步。”
“随你怎么想,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白苒苒站起身,嘴角却有着一抹遮掩不住的动人神色。心中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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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简紫音主动第一次过来找秦慕北,两个人结婚以来,彼此一个在城市两端,很少会见面,更很少涉足彼此的空间。
当军区的车停下,简紫音已经没有大碍的脚踩上了属于秦慕北的地盘。
这几天,她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离婚的念头却没有一刻消停。
想要离婚,她单方面完全没有办法解决。本来准备找苒苒去爷爷那里,一起帮自己当说客,可是临时有事便一直拖着。
其实她知道,要离婚,首先要让秦慕北站在她这一边,两个人这样的婚姻再坚持下去,真的没有任何意思。
平静的心湖,无恨无怨。
这是自己当初走的路,不管秦慕北这个男人如何伤了她,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没有权利去埋怨……
当随便找了个人,说要找秦慕北的时候,那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慌让简紫音微微的皱起眉头。
简紫音算是比较高挑的女子,穿着军装更是英姿飒爽。也没见自己长的吓人,却好像把那个小伙子给吓的不轻。
那人在被简紫音连续问了三次后,支吾着指了一个方向,说秦慕北就在那里。
简紫音来这里没有给秦慕北打电话,自从那天谈到离婚后,秦慕北便不再接自己电话,她是没有办法才来这里找,两个人这样拖下去,真心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很快,简紫音便来到了刚那小伙子指着的地方,这个时候正是午睡的时间,简紫音站在门口,刚准备伸手敲门,便见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手上拿着一盆衣服准备往外走。
额头细碎的发丝垂下,整个人显得很是娴静,在看到简紫音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我找秦慕北。”
简紫音主动的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沉默,以及那捧着衣服的女人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简紫音是知道的。只是她跟秦慕北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让她去在乎这些。
男人会有生理虚求,一点也不过格。两个人长年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如果说秦慕北这几年身边没有几个女人,那就有些可笑了。
只是知道归知道,一直没有如此直接撞上面。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