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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道:“好东西,你先喝了,喝了我再告诉你。”
“好吧。”我撇了撇嘴,当即就将那碗汤给喝掉了,喝掉之后,我再次问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师父笑了笑说:“蝙蝠的粪便。”
啊!“师父你……”我当即就有点想吐,蹲在地上,师父却一把将我拉起来,笑着说:“臭小子,这蝙蝠粪便可是好东西,民间称之为夜明石,是比着朱砂还要阳性的东西,一般人根本弄不到,你小子吃了好东西现在还不知足啊。”
我赶紧皱眉去漱口,本来还想从胃里抠出来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胃里一阵暖流翻滚,那感觉很舒服,我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好了,你别想浪费了,为师我弄点阳明石也不容易,要不是你现在半条天魂没了,我都不舍的拿出来,快点休息吧,我去找个老朋友来,帮你把剩下的半条天魂固定住,明天就让人带你去青云山那边。”师父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道。
我看着师父,心里有些郁闷,总感觉他像是在坑我是的,不过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里面,谁都可以坑我,唯独师父不可能。
很快,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或许是少了半条天魂的缘故吧,所以睡的还比较沉,不过迷迷糊糊中,我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后半夜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师父跟一个年长的老者站在旁边说着什么。
我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师父赶紧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随便乱动,然后师父对着那老者说道:“师叔,你看,他没了半条天魂,需要您的帮忙啊。”
听到师父叫那老者师叔,我顿时愣住了,脑海里忽然一闪,这才想起来那一日在龙虎山下时,我们所居住的田园人家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事情来,当时师父惊讶的说了声“木牛流马,移屋走栋,难道是师叔他老人家”当时我还诧异呢,没想到,果然是师叔祖。
按照规矩,见到师叔祖,我当该磕头敬礼,所以我再次要爬起来,不过师叔祖却像是明白我的意思是的,呵呵一笑,说不用多礼了,然后就走过来,探手在我的脑门上摸了一下。
他摸的这一下,那感觉,就像是一位神医给病人把脉似地,不多会,他笑了笑,点头对着师父说:“在道啊,这徒孙虽然没了半条天魂,但是命格硬朗,身体也是不俗,只要我替他稳定了魂魄,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师父连忙对着师叔祖躬身说道:“多谢师叔。”
师叔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反手将我身下的床褥子给掀开了,他仔细的看了看,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小刀,小刀只是轻轻的在木板上划了几道,顿时,我感觉身下的木板,就像是那种烧了火土炕一样燥热起来。
这一招,我之前见师父用过,那一次是我躺在棺材里,师父雕刻了几个图案在棺材上,然后棺材就变得不一样,还有暖流在我身体涌动,没想到,师叔祖这一下,竟然让床板也有了这样的效果,而且,这次的效果,明显比着师父的强了许多,我甚至感觉到一股子热流,开始传到了我的后脑勺那里,一种玄妙的感觉生出。
而就在我为之诧异的时候,师叔祖竟然转身看了师父一眼,师父点头,掏出来一把那种剃头匠给人刮胡子的那种小刀,快速的在我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当即,我看到一缕头发出现在他手中,一种头皮过电的感觉生了出来。
第六十章 匠门
随着那种感觉生出来,说真的,我脑海里顿时气清晰无比,似乎,脑子从来都没有这么好使过。
我知道,之前师父就这么做过,那时候小玥死了,爷爷魔怔了,师父就是这样让爷爷恢复神智的,而且,在龙虎山上的时候,师父还用这种办法让我昏迷过一次,我想着他们的手段,心中真是佩服的不行。
“好了,让陈升在床上睡三个小时,明天一早我带他去青云山。”师叔祖对着我十分和蔼的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
师父目送着师叔祖离开,然后低头看我,也冲我笑了笑,问道:“升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急忙说道:“师父,我现在感觉神清气爽,身体倍棒,要是吃东西的话,估计是吃嘛嘛香。”说完,我有些俏皮的乐了。
师父顿时呵呵笑了起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师叔祖他老人家很少出手的,你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修了什么福分,让他老人家愿意为你出手。”
我一个骨碌要爬起来,师父连忙按住我胳膊说:“有什么话,躺着说就行,不用起来,这床对你很有好处,你万万不能错过了。”
我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和师叔祖到底施展的什么法术啊,真是太厉害了,我总感觉你们太了不起了,很想学呢。而且你之前说要传授我本事的,可现在我这一去青云山那边,估计又没时间跟你学习本事了。”
师父笑道:“我和师叔祖用的不是什么法术,只是祖辈传下来的一些微末的雕虫小技罢了,说真的,要是能够学习到祖辈大能的皮毛东西,实力也会突飞猛进,受用无穷。”
听到师父这么说,我顿时皱起眉头来,问道:“师父,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外八门的祖辈大能,似乎一点都不比那什么道家和佛门的人差啊,为什么道家和佛门的人总是瞧不起我们,还说我们外八门是下九流的玩意呢?”
我这么一说,师父的神色有些僵硬,愣了下后这才呵呵一笑说道:“傻小子,这些东西我怎么知道,不过,道家和佛门中人的本事也不差,加上他们自古就以正派自居,又为民办事,所以就有了正派的由头,只是我们外八门的一些祖辈,出身并不很好,加上后来小辈不懂的自怜自爱,所以外八门的名声就被搞臭了吧,不过,这年头,名声虽然重要,但要真是看得开了,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说着,师父微微眯了眯眼,目光深邃的看着我。
我盯着师父那深邃的眸子看了下,然后愣愣的点了点头,师父说的没错,要是将时间一切名利都看的透了,万事皆为过往,是云烟罢了。
“那,师父,你还传授我本事吗,我现在很想学啊,我们的祖师爷是鲁班吧?可是你刚才给我剃头,好像不是木匠一门里的本事吧!”说完,我盯着师父看。
师父笑了笑说:“你这小子,还真是猴精猴精的,你说的没错,我刚才给你剃头,并不是鲁班老祖师爷传下来的,而是几年前从一个挚友手里学习的本事,那人是个剃头匠,江湖人称髡刑师,虽然不是外八门的人,但是祖辈大能也是个高人。”
我这才恍然,看来你,世间三百六十行里,处处有能人,俗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所谓的状元,便是祖辈大能了吧。
歪着脑袋想了想,正出神呢,师父却从怀里掏出来一本布帛交到了我的手上,说道:“陈升,这东西是个宝贝,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现在你是我弟子,我自然是要传给你的,呵呵,说实话,师父其实是个十分愚钝的人,这布帛之中的奥秘,我根本窥探不透,现在传到你手里,你可要好好的参悟啊,或许,等你从中窥探其中之一二奥妙,祖师爷泉下有知,也会欣慰了。”
我愣愣的将布帛接到手里,有一种电视剧里那种传授祖传秘籍的感觉,心里当真激动的不行,不过,我打开看了一下这布帛,当即就傻眼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部是一些梵文,这种梵文,就像是小蝌蚪是的,一个字都不认识,不过,好在布帛展开最前面的几个字我认识:鲁班见闻录。
“师父,这玩意可是鲁班老师叔祖传下来的?”我惊愕的问,要知道,跟鲁班老师叔祖隔了几千年呢,没想到这布帛还是保存的这么完好。
“傻小子,当然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不过,这布帛少了一卷,这只是残卷而已,另外一卷早就下落不明了,不过说来也是惭愧,虽然这只剩下一卷布帛,但千百年来,木匠行当里再也没人能够参悟其中奥妙了。”师父说着,脸色微微有些见红,看样子,似乎有些内疚起来。
我赶紧将布帛收了起来,郑重的说道:“师父,你放心,就算是梵文,我也要研究一下,我要做千百年来第一人。”
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可是,这话我的的确确是说了,说完之后,我心里也有种很奇怪的豪迈感觉,而师父,在听到我这话之后,神色极为古怪,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之后,他才哈哈大笑起来,满意的在我的后脑勺上拍打了几下。
那一夜,虽说我是要睡觉的,但是我早就睡过,加上师父用髡刑师的秘术给我剃了发,所以根本就睡不着,这样也好,我跟师父随便聊了一夜。
从师父的口中,我深切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要是放在之前,或许我还以为世界就是上学,就是上班,然后赚钱,讨老婆生孩子呢,完全以为那些什么小说啊电视剧啊之类的都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杜撰,可现在看来,我真正的进入到了这个杜撰中的世界来了,而这个世界,却又跟我现实生活到处挂钩。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有些东西看不到,并不是他不存在。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次日清晨,师父带我离开房间,师叔祖他老人家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许是师叔祖的实力和身份都不一般,莲家家主莲鼎阳对他十分客气,召集了莲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人,给我和师叔祖以及洛诗送行。
洛诗神色比较冷淡,似乎这一次离开莲家,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知道,洛诗现在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性格也让人捉摸不透,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在临走之前,我提醒了师父,一定要让他小心那个奸细。
师父呵呵一笑,说这个不用我操心,然后在我们临走之前,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告诉我说:“升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是你的师父,也算你半个父亲,你跟洛诗是师兄妹,帮我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他在说这话是,口气有些颤动和压抑,我鼻子顿时酸酸的,差点就哭了出来,不过我咬了咬牙,忍着没哭,对师父承诺道:“师父你放心好了,小师妹我肯定照顾好。因为,她以后可是要做我老婆的。”说完我就笑了。
可师父没笑,他深深的看着我,眸子里满是欣慰。
离开了。
终究是离开了莲家,回头去看,早已不见人了。
我和洛诗以及师叔祖坐在一辆出租车内,洛诗跟我坐在后面,师叔祖坐在副驾驶上,我问师叔祖:“青云山在什么地方?”
师叔祖却并不回答我,洛诗瞥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苦笑一声,问洛诗:“你知道吗?”
洛诗这才说:“湘西一带,据说那里很多山,出入的人都很少,而且透着一股子神秘色彩。”
我当即拍了一巴掌,叫好说道:“太棒了,要的就是神秘。”
师叔祖回头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还有,去了之后,就要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小道童知道吗,万事开头难,道家也不是好混的,更何况现在的道家,不是之前的道家,你要好好照顾你小师妹,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揍死你。”
我咧嘴一笑,说道:“师叔祖放心好了。”
可师叔祖却叹息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说话,那样子,似乎在担心什么。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大半天,到了下午的时候,还没到达目的地,我心中有些焦急,师叔祖却一副警惕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