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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县令-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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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三人正是赵匡胤和王仁詹、那书生打扮的是花蕊夫人。

连日闷在丽春院内,赵匡胤也是憋闷不已。就叫花蕊夫人陪他四处走走,这不就凑巧到了这北城门外。

刚看热闹时,其实,花蕊夫人就认出了肖骁申身边乔装后的两个“穷奇”,也就自然认出了乔装后的肖骁申。她故意说到赵爷和京城等话题,就是想暗示肖骁申,这商人可是大宋天子爷。

花蕊夫人为什么有这种心态,皆因为她对赵匡胤还心怀有怨恨,也是有些恶作剧的意味在里面。她倒想看看沙陀人跟赵匡胤怎么斗下去,到底沙陀人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赵匡胤落到这清河境内还是不是真的英雄豪杰。总之,这种复杂的心绪,让她想这样冒个险。

只是,肖骁申并没有一时想得到。他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个人与大宋天子联系在一起,最多只是怀疑这人来头不小而已。

三人下了酒楼,不多会就到了县衙门口。今日照例也是围了不少的人,一些人是来看断案的,而多数人还是来看梁玉喜的。都对小厮当县令新奇不已。

只见梁玉喜已经坐定在了明镜高悬之下。从他举止看,花蕊夫人还是看出他有些小小的慌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堂上摆谱。倒是主簿懂事,一直躬身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低头提点两句。

花蕊夫人忍不住笑了几次。

茶肆老板带上来后,梁玉喜抓起惊堂木啪一声拍下,喝到:“堂下人抬起头来,将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几口人等报上公堂。”

茶肆老板也不过是个四十多岁的厚道人。他抬头道:“回禀大人,小的名唤黄五六,家住北城门口外,将就开了个茶肆在那里。家里就我和老娘、娘子,小子在县学堂。”

“你可知今日为何将你押至大堂?”

黄五六支吾道:“因有人告我毒杀人命的官司,被押至大堂。”

“你可知罪?”

“小的……小的不知罪。大人,我在北城门口做茶摊生意,也有好多年了,从来未与乡邻隔壁有过口角红脸,也不曾与吃茶的人争吵过一句。一直本本分分的经营,断不会平白无故的毒害人命。”

他刚说完,大堂跪着的几个死者亲人,就闹将开来,说他巧言令色,完全是欲盖弥彰。

梁玉喜惊堂木一拍,“都给我住嘴,这是本官的大堂,不是酒楼茶肆。若是再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就一人各掌十个大嘴巴。”

说完后,大堂又安静下来了。

梁玉喜问道:“那你见过死者吗?”

“小的见过。”

“这些死者昨日可曾到你茶肆喝茶?”

“大人,这几人昨日……昨日倒是来过。”

“那他们今日死去,你怎么解释呢?”

黄五六一下子就慌了,“大人,我也确实不知,他们为何今日就丢了性命。”

“若是几人生病去世、他人寻仇、谋财杀死这几人,怎么会几人同时在今晨死去呢?”

黄五六跪在下面冷汗都出来了,一个劲的发抖。

梁玉喜惊堂木一拍:“黄五六,你老实说话,究竟给几人吃了什么东西?”

黄五六哆嗦着道:“大人,几人确实来我茶肆吃过茶,不过我跟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会有心害他们呀。”

“那几人可是喝一样的茶?你好生说清楚,相信本官。”

“是……昨日,我就这几个客人……过了申牌时分,见没什么生意,因亲戚处要帮忙,就早早的收了。”

梁玉喜心想,如果黄五六说的是实话,他未曾下毒的话,那这事就蹊跷了。

“茶肆除了你一家人,还有什么杂役没有?”

“没有杂役,小茶肆也养不起杂役,都是自家人打杂。只是平时,都是拿钱买水工挑的水而已。”

“哦?”梁玉喜想,这水工倒也应该叫来问问。

主簿下去唤过朱权,朱权就拿了签后去抓拿水工。

梁玉喜道:“仵作尸身验得怎么样了?把尸格呈上来。”

仵作上前呈上尸格,说道:“几名死者,均为中了无名之毒,于今晨暴毙。”

“何为无名之毒啊?”

仵作一时也答不上来,只道:“此毒物还不识,但毒杀是可以肯定的。”

梁玉喜有些不悦道:“仵作,你身为我断案的耳目,如此敷衍不是儿戏吗?”

仵作忙道:“大人,这确也是仵作无能。只是此毒物十分罕见,并非中原之物。五人的中毒性状十分明白,为毒杀致死。另外,此毒物我虽是不识,但与其他毒物差别甚大。”

“此话怎么讲?”

“我仔细用银针探过,此毒物若是与误食的东西得当,并不会引起人暴毙,只会让人慢慢中毒致死。而与茶叶混合,则入腹即暴毙。”

第八十章 回京

梁玉喜见他说得如此玄乎,半信半疑的。

不大一会,朱权将北门水工找了来,水工上堂施礼后跪下。

梁玉喜问道:“你昨日可曾卖水给黄五六?”

“小的,昨日问黄五六时,他说近来生意不好,只要了一桶水,给了五文钱。”

“那一桶水是你从何处担来呢?”

“实不满大人,那桶水原是我与东闾府的杂役耍闹时,偷偷将他取的水与我车上的水换了一桶。小的也没觉那桶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梁玉喜一听东闾府,咯噔一下,问道:“这杂役从哪里打的水来?”

“他是从黑松山回来,说是去山上取的泉水。小的常与他戏耍,见他为一桶水也小心翼翼的,就趁他不备,将水与他换了。”

梁玉喜点点头,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这杂役取的束泉水,不知是否是按府上要求,午时三刻取的?难道这泉水过了时辰就会死人不成?或是这泉水取出被人作了什么手脚?

他让朱权又去东闾府带取水的杂役来。杂役到堂后说,他是午时三刻取的水,跟往日一样,并无什么不同。一路上也不敢贪玩,小心看护送回了府。路上倒是与北门水工打闹了一回。

梁玉喜有些明白了。就令暂时退堂明日再审,一干人等,都暂押牢内。

退堂后,花蕊夫人问赵匡胤道:“赵爷看这小子案子审的怎么样?”

“像那么回事,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搞清楚究竟何物毒杀了几人?不知他明日再审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花蕊夫人笑道,那赵爷明日又来看就是。

赵匡胤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贵为九五之尊,现在就在这里看人审案子消遣。

梁玉喜回到后堂,他把主簿叫来,让他找人上黑松山去,取束泉明日午时三刻的泉水回来。

然后,他就叫了马德贵和董书怀一起,三人上马后就出了城,直奔西北官道的渡口。

三人到了渡口,向对岸招手示意,不一会就有一艘渡船过来了。

赵光义上了岸后,迈步走到界碑面前。梁玉喜先施一礼道:“钦差大人,清河县县令梁玉喜在此恭迎。”

赵光义没想到清河县县令是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小子,他想了想,这朝廷几年科举,也没听说有过如此年轻的人。那这人是怎么到这三国通衛的地方来任一县之令的呢?

“梁县令?来得好,我奉皇上的旨意,原本是准备到清河县走动巡察一番,不想这清河异象阻碍了我的行程,所以我把你叫来,也是想了解这清河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钦差大人,听说皇上有口谕要你即刻回京。想必大人也清楚,圣上此意就是因为清河县现下情形十分的奇诡,要你回京帮圣上安抚朝堂,稳定四方。因为,这清河异象已引起周边诸国的注意,他们正想看大宋朝会出现什么动荡呢。”

“这个我知道,你先说说这清河县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回去给圣上复命。”

“清河县境内,目前有沙陀人盘踞在黑松山的一个林场内,正伺机作乱。另不知何因,清河县沿境,被妖术笼罩不能出境,只能入境。县内尚还没有出现****。县衙正全力防御沙陀人,也在查找破解妖术的法子。”

“沙陀人?那可是灭迹了几十年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沙陀人的最后一个巫师阿布洪曼正在黑松山下,他的人偶术也已练就。只是现下,他们还不能出境威胁大宋,但对清河县的百姓则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请钦差大人能调一支五千人的军马,驻扎在县境外,以策应县内防御。以免沙陀人占领清河县后,越发的强大起来。”

赵光义听说沙陀人的人偶术练就,不觉倒吸一口冷气。不过,他并没有立即答应调兵的事,毕竟,这个筹码的付出,还需要对方给出更多的信息才可以。

“那谶纬之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谶纬之言,是于异象同时出现,其出现之地为沙陀人活动的地盘,钦差大人不必当真。圣上想来也不会因此会错意。”

“你是说圣上也在清河县吗?”赵光义单刀直入。

梁玉喜知道他有此问,回答道:“圣上在妖术出现之前的确到过清河县,不过,他现下是否离去也不清楚。”

赵光义心里盘算了一下,从时间上推算,圣上有可能比自己先动身来此地。如果轻车简从,比自己早到几日是完全可能的。说圣上现在不知下落,也有可能。圣上完全有可能在一边暗中指使着一切。如是这样,自己断不敢做什么僭越之事。

如果圣上果真在清河县,那自己也还是先照圣上旨意做为好。也许圣上就是需要自己在紧急时,独断朝纲,保住大宋江山。

拿定主意后,赵光义道:“好,我这就准备回京。另外军马调派,我会做些安排。如果圣上在清河县内,也请梁县令转告圣上,臣弟将竭尽所能,确保皇兄的安危。”

梁玉喜道:“多谢钦差大人。另外,我还有一小事相问。”

“梁县令请讲。”

“昨日武德司的女子,来此传口谕时,不知为何要自尽呢?”

赵光义沉呤了一下,“这个,我看是武德司他们一贯的作法。如此情形下,我难免要质疑几句,她见我不愿离去,就以死相逼吧。若是她像梁县令一样,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也不会如此这般了。”

梁玉喜见他说的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就言谢后各自走了。

回到县衙,梁玉喜又去探看王雨鹛,见她精神好了一些,看到他也不回避目光。就坐下来笑问道:“二牛,好些啦?”

“我不叫二牛,你是明知故问。”

“你不说你叫什么,我就叫你二牛,这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叫的名字。”

王雨鹛轻叹一声后说:“好吧,我叫王雨鹛。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聪明,我当然迟早会知道。因为你自己就会告诉我。”

王雨鹛忧郁的看了梁玉喜一眼:“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你知道武德司会找我回去的。”

“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武德司的人呢?”

王雨鹛揶揄的笑了一下,“你想怎么做?帮我离开武德司,还是怎样?你认为我会离开武德司吗?”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为一点不大的事,就要横刀自尽。”

“你是心痛我?还是怎么?你不必这样。你的确救过我两次,我也救过你。那又怎样?我们其实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王雨鹛的冷若冰霜,让梁玉喜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只好起身道:“好吧,你想走的时候,自己就走。另外,你那把唐刀,怎么会到你的手里呢?”

“那把刀,我是在去黑松山的路上捡的。”

“路上捡的?”

“你不相信?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第八十一章 谁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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