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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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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老板的媳妇好像特别擅长挠人……

宋喜做出害怕的样子:“你,你们是什么人?”

“穷的没钱花,想跟你借点钱花花的人。”这个挽着袖子的大汉说着捏了一下手的关节,关节分出啪啪的声音。

“我没钱,我的钱都在赌坊里输光了。”宋喜还想再装一下,忙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的缩起了肩膀。

“有没有让大爷我自己来摸!”大汉说着已经一拳打了过来,打算先把宋喜给打趴下再搜身。

“啊!”宋喜看到拳头打过来,吓的抱着头蹲下,大汉的拳头正好落空了。

这个时候在屋顶上等了半天的秦飞鹏,先看到三个大汉堵在了巷子里,虽然一下子没猜到是什么事,等看到宋喜随后出来了,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赌场看到有人赢了钱就下黑手了。

秦飞鹏看着宋喜,皱起了眉头,本来打算下去帮忙的,又犹豫了一下,继续蹲在房顶上:“怎么到哪儿都有他啊。”

他的原意是让宋喜被打一顿,他在下去帮忙,可看了一会,发现虽然宋喜一直在躲闪,可那些大汉一拳都没能打在宋喜的身上,还有好几拳都打在了墙壁上。

宋喜一定是个会武功的。

秦飞鹏心里转了个念头,与其在这里坐山观虎斗,不如直接下去救了宋喜,让宋喜欠他一个本来不必要欠的人情,那他也有机会接近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凶案邻居。

想到这里秦飞鹏跳下了屋顶:“你们做什么?”

三个大汉看到秦飞鹏的捕快服就想跑,其中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被尖叫的宋喜一头给撞倒了,其余两个也被秦飞鹏给直接撂倒了用随身带的绳子给捆上了。

秦飞鹏过来把有抓痕的大汉给捆上了,这才问宋喜:“你没事吧?”

宋喜忙做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谢谢,谢谢啊,谢谢官爷。”

“我记得你是死去布商的邻居吧。”秦飞鹏做出一副刚把宋喜给认出来的样子:“麻烦你去巡城御史署报个官,我要在这里看着这些人,对了,你报了官也别走,在巡城御史署等着,这件事我们得记录在案,这个,是抢劫吧?”

“对,抢劫,抢劫。”宋喜顺着秦飞鹏的话说,他往巷子外走:“我这就去叫人,你等着啊。”

宋喜出了巷子就用轻功飞掠回了自己家,秋彦平正在专心的往药柜上贴药名,他忙将今天的事情对秋彦平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急急的说:“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我不能自己去说啊,你得让他们审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我觉得挺可疑的,一定能审出点东西来,我怀疑他就是杀了隔壁布商的凶手之一。”

“之一?”秋彦平挑了一下眉毛。

“我这么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们都派三个打手出来,对付布商起码也得两个吧,所以我怀疑,隔壁那事,不是一个人做的,我不说了,还得赶去巡城御史署报案呢,记住了啊,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宋喜说完一个飞身上了屋顶,飞快的往巡城御史署去。

秋彦平虽然也想帮着破这件案子,可让他一个刑部的仵作去C手巡城御史署和沉雪台的案子,比让匡一行去C手更不合适,他正在苦思冥想该怎么去巡城御史署的时候,巡城御史署的副指挥门大牛却来敲他的门了。

门大牛咋咋呼呼的说:“原来你住这里啊,就在命案隔壁啊,你肯定早就看过尸体了,难怪能查到那么多东西。”

秋彦平说:“不知道副指挥来是有何指教呢?”

“我们大人让我来请你,说上次的案子是你们看出纰漏的,这次让你们也去看着点,匡大人事多我们不敢去打扰,就只能麻烦你了。”门大牛说:“今天沉雪台的镜字门捕快秦飞鹏抓了几个赌坊的打手,怀疑那个赌坊也是死了的布商经常去的,所以打算审审那几个打手,你们不是说布商是被人杀的嘛,就等着你去看看是哪个打手下的手。”

说是请着过去帮忙,其实也是为难秋彦平,就这么看能看得出来吗?

看来巡城御史署的郭大人,对于秋彦平和匡一行找出了这件案子的纰漏还是耿耿于怀啊。

秋彦平想了想,回房间从柜子里拿了一个东西放进袖子里,神情平淡如常的对门大牛说:“副指挥,请。”

晚安了各位

16 审问

秋彦平到巡城御史署的时候,这三个被秦飞鹏抓来的打手已经吃了一顿板子了。

三个人都喊着冤枉,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只是拦路抢了个劫。

事情没了结,宋喜这个苦主也得陪着跪着,想走又不能走,正苦着一张脸就看到秋彦平进来了,他对秋彦平使了个眼色。

秋彦平看到宋喜所说的挽起了袖子的大汉,手臂上果然有抓痕,虽然已经结疤,他绕着大汉走了一圈,看到大汉左边手臂上一条抓痕比其他三条短,末端还有一个横向的痕迹,如果他没记错,被捂死的布店老板娘的右手无名指的指甲是折断了的,他在心里默默的比较了一下,很容易留下这样的痕迹。

伤痕上虽然可以判定这个大汉很可疑,却不能作为依据,看这三个大汉挨了五十大板了,还能中气十足的喊冤枉,应该是练过武的,再打个几十大板也没什么。

巡城御史署的巡案御史郭桓看着秋彦平,语气客气却话中带刺的说:“秋仵作,我们巡城御史署的仵作不是出身悬壶宫,本事上和你比始终差了一点,所以劳烦你来看看。”

他被匡一行逼着写了那本奏折,皇上虽然批了,可也把京城各司,特别是沉雪台得罪了,沉雪台换了镜字门的秦飞鹏来查这个案子,一出手就抓了三个赌坊的打手,本来他们是可以自己审的,可他不甘心就让匡一行这么置身事外了,他为难不了匡一行,可还是能使唤一下秋彦平的。

秋彦平不亢不卑的行了礼:“三个人在一起审,想说的也不能说了,我建议分开审。”

郭桓立刻看向了秦飞鹏。

秦飞鹏因为郭桓参的那本,之前派来查案的两个沉雪台的捕快被撤了回去,他本来在办另一件案子,眼看着就要收网抓人了,却被急令回来办这件案子,他查了一下,果然是有疏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想赶紧结案,他对秋彦平提出分开审是很赞成的:“分开审可以避免他们互相串供。”

郭桓点点头:“那就分开审吧。”

跪着的三个大汉互相看了看,都不太担心。

“我来审。”们大牛让衙役押了一个大汉往后面的审讯室去。

押的并不是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秋彦平也没有急着跟过去,这些大汉听说分开审都还这么平静,倒是秦飞鹏跟了过去。

宋喜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这些地痞流氓就得打,打得皮开肉绽就老实了。”

他动了一下,扶着地面一脸痛苦的说:“哎呀,我的脚麻了。”

“你这是跪太久了气血不畅。”秋彦平走过去扶起宋喜:“让我帮你推拿一下。”

宋喜趁机在秋彦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秋彦平也小声的回答:“知道了,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宋喜的办法是让这些大汉产生嫌隙。

秋彦平走进审讯室,看到被带进来的大汉被绑在一个架子上,身上被抽了十几鞭了,身上血肉模糊的喊着冤枉,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可对习武之人而言只是皮外伤,这个大汉还能抑扬顿挫的大声惨叫,可见伤也不致命。

“你这么审是没用的,严刑逼供的供词往往是屈打成招,到了公堂的时候翻供更让人措手不及。”秋彦平对拿着鞭子的衙役说:“把他放下来吧,把第二个犯人带进来吧。”

秦飞鹏坐在椅子上,他虽没见过秋彦平,可也听门大牛提起过,这位是曾经跟着匡一行一起来的仵作,刑部的仵作,出身悬壶宫的刑部仵作……旱烟袋虽然也出身悬壶宫,可却不修边幅,不像眼前这个仵作,穿着气度就让人觉得很不一样。

他打算静观其变。

门大牛是被秋彦平抓到过疏漏的,看秋彦平安排也不敢多话。

拿鞭子的衙役忙把大汉从架子上放下来,而另一个衙役则去前堂叫另一个大汉进来。

衙役叫的正好是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有抓痕的大汉跟在衙役的身后,已经准备好挨一顿鞭子了,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衙役将第一个被叫进来的大汉扶了出去,秋彦平跟到了门外,对衙役嘱咐:“把药膏抹匀点,再按我写的方子抓一副药给他服下,要热服。”

秋彦平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早点招了也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了。”

话音不大,可正好传到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耳朵里。

有抓痕的大汉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被扶出去的大汉,心中有些将信将疑,他不信有人敢背叛老板。

第一个进来的大汉被点了哑穴,根本没法子出声帮自己辩护。

秋彦平的小动作全落入秦飞鹏的眼中。

秦飞鹏略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干净清秀的年轻人,竟有这样不露痕迹的心计。

衙役把手臂有抓痕的大汉领进来。

秦飞鹏挑了一下眉毛,心中一动:“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我姓胜,叫胜友贵,没做什么的。”这个叫胜友贵的大汉低着头看地,看起来很老实,可语气却有些硬气:“我刚才不都说了吗?没钱了,就和两个兄弟找人借点钱用用,这不是还没借到嘛,那我们就不借了,借钱不犯法吧?”

看来是个经常进出官府的硬骨头。

秦飞鹏一扬下巴,对拿着鞭子的衙役说:“把他给我绑上,刚才那个吃了顿鞭子就什么都招了,看看这个能吃得下几顿。”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揭开盖子吹了一下面上浮着的茶叶,浅浅的喝了一口。

秋彦平看了这位沉雪台的捕快一眼,知道自己和宋喜的用意已经被他猜到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石香炉:“这里有一股血腥味,我闻不惯,点一炉香各位不介意吧?”

门大牛觉得秋彦平事多,可看秦飞鹏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也学着秦飞鹏的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秋彦平一边拿出火石点了一个香锭,一边闲闲的对胜友贵说:“我们抓你们来,不是因为今儿的拦路抢劫,而是前几天西门一家布商被杀的案子……”

17 熏香

秋彦平将香炉放到衙役给他搬来的椅子上,将椅子搬到胜友贵的面前,自己站在椅子边上,看着香炉冒出来的袅袅轻烟:“刚才出去的那个说,布商在你们那输了,还欠了债,你们去要钱,被布商去而复返的老板娘给撞上了……”

秦飞鹏听到这里放下了茶杯,忍住没说话,这么问谁会老老实实的回答?

秋彦平看着胜友贵:“然后呢?”

胜友贵已经被绑在了架子上,人动弹不得,双眼也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嘴里回答着秋彦平的问题,从他的叙述中,他的叙述有些凌乱,可足以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布老板在房东那里退了房子的押金和租金以后,本来应该立刻去驿站坐车回老家和自己的妻小会合的,走到巷子口遇到了二黑,被二黑一鼓弄又去了赌坊,这一赌身上的钱不但全没了,还又差了赌场几十两银子。

怕挨打和被活埋的布老板谎称自己家里还有银子,本想借口回去拿钱逃走,可赌坊派了两个打手跟着他回去拿钱,一个是胜友贵,另一个就是刚才挨了一顿鞭子的大汉周永福。

胜友贵和周永福跟着布老板到了家,正好遇到不放心返回来的老板娘,知道布老板又去赌坊,不但输了钱又欠了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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