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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越来越忙碌,下班时间很难控制的理由,坚持自己开车,从此开始南叔天天等
门的日子。
南叔并不会坐在客厅等门,大概不想让他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他总是竖直
耳朵静静的待在房间倾听,直到他关门的声音传进去,才会安心的上床睡觉。偶
尔,南叔会不小心睡着,早上天还没亮,他就可以听见南叔慌慌张张跑到他房间
巡视的声音。
因为南叔见过海晴,他在南叔面前也就没有隐瞒她的存在,可是他也不想让
南叔完全摸清楚他和海晴之间的关系,他知道南叔不是那种会跑去向爷爷打小报
告的人,不过,万一爷爷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主动问起来,南叔一定会一五一十
向爷爷报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所以南叔知道得更少,更不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
事情。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爷爷知道海晴的存在,爷爷绝不会容许她待在他身边,
即使他从来不害怕跟爷爷对抗,但是海晴一定会受到伤害,为了保护她,他们的
往来还是越低调越好。
只是,回到家,他不是先洗澡,也不是回房间换衣服,而是来到书房——
奇怪,他的日记明明塞进行李箱,为什么找不到呢?难道真的掉在关岛吗?
看样子,除了掉在关岛,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也难怪,因为他担心海晴
会瞧见,日记总是在匆匆忙忙之间完成,然后随手一塞,因此很有可能掉在地上。
他已经好多天没写日记了,浑身都不对劲,明天还是请邵秘书帮他买本新的
笔记本好了。
【第七章】
虽然她不愿意变成仰赖男人生活的情妇,但是不能否认,有了一个极力宠爱
她的男人当靠山,工作斗志很自然的欲振乏力,而且她还留在关岛的甜蜜氛围当
中,更没有心思在工作上。
因为她是女人的关系吗?韩焰好像完全没有这样的困扰,他可以每天从早忙
到晚,没有一通电话,偶尔来这里跟她缠绵片刻,他就够了。
站起身,她走到饭桌旁边,看着桌上的晚餐,她不由得苍凉的苦笑,还好她
煮的份量不多,今天吃不完,明天午餐继续加油,要不然,真的太浪费了。
这时对讲机响了。韩焰今天提早回来吗?
她兴匆匆跑过去接听,原来是学姊来访,希望转眼落空,她失落的通知警卫
让访客上楼。
她真好笑,韩焰有钥匙,他怎么可能透过一楼的警卫呢?打起精神,她先进
厨房冲了壶玫瑰花茶,再准备好室内拖鞋迎接学姊。
「我的天啊,这里好大喔!」邵美瑶惊叹的来来回回看了一遍又一遍。老大
可真是大手笔。
「学姊怎么会突然跑来了?」虽然搬家前她就把搬来这里的事情告诉学姊,
可是搬进来隔一天就飞去关岛,她根本没有机会邀请她来新居坐坐。
「没有来看妳的新生活,我觉得很过意不去,老大就好心放我一马,今天不
用做牛做马的跟着他加班。」只要老大待在办公室,她这个苦命的秘书就要奉陪
到底,所以她老是默默祈祷他不在公司,或者被某个会议困住,这个时候,她就
有机会享受一顿象样的晚餐。
「他还在忙吗?」
「那个工作狂不到十一、二点不会罢休,最近又有个很重大的投资案,他连
吃个便当都离不开工作,我觉得他根本是超人,他这辈子大概别想轻轻松松过日
子。」
她有同感,可是,这却让她心情无比的沉重。
甩去那股郁闷的气息,她故作轻松的问:「学姊吃过晚餐了吗?」
「吃过了,妳还没吃吗?」邵美瑶终于注意到饭桌上的晚餐。
「我习惯晚吃。」她是不是应该把这种习惯戒掉呢?尽管韩焰早就说过他下
班时间超过十点,没办法陪她吃晚餐,她还是不自觉的为他准备晚餐,因为两人
一起吃晚餐,聊聊今天的事情,不管是开心的事、生气的事,彼此分享,这是她
最大的希望。
「妳在等老大吗?」
「我担心他突然跑回来吃饭。」这是奢望,其实她早就有领悟了,可是,她
完全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看着她,卲美瑶觉得很心疼。海晴变了,以前的她纵使带着距离的淡漠,但
不会有这种忧愁的神情,这就是爱情最折磨人的牵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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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也应该明白爱上他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
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想象永远不及现实。他把工作摆在第一位,这一点她
早有领悟,只是没认清楚从此必须学习等待,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信心遇见
重大挑战,她的坚强动摇了,也许,她比自己认知的还要脆弱吧。
「他是一个野心很大的男人,不可能停下脚步休息一下。妳知道吗?他休假
出国旅游的事情已经闹得公司沸沸扬扬,有人开玩笑说他八成中邪了,他休假一
趟下来,累积的工作量得花上一个月的加班才有办法补回来,所以,他对妳真的
很特别、很用心。」
因为跟他几乎天天从早到晚高度互动的关系,他的转变,邵美瑶看得比其他
人还清楚,爱情让他多了点人性化,也多了点温度。
「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直都知道。」正因为如此,即使有时候冲动的想
抗议、抱怨、大吐苦水,看到他疲惫的容颜,她的心就变成棉花榶,真的没办法
对他如此残忍,因为她那么爱他,怎么忍心让自己变成他的负担?
「我想,妳应该让自己忙碌一点,看是多接点工作,还是出去学点东西。」
是啊,唯有忙碌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不该把全部的心思摆在韩焰身上,
她是情妇,不是妻子,这之间是有一道无法跨越的界线。
「妳不要把我看得太柔弱了,过完年,我就二十六岁了,妳不要把我当成初
出社会的黄毛丫头,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学姊就像她的亲人一样,想必很担
心她受到伤害吧。
点了点头,邵美瑶的心里却不这么想。为了爱情,海晴舍弃了太多自我,相
对的,也会要求对方有所改变,尽管脑子告诉自己,爱情是牺牲奉献,可是脆弱
的内心却告诉自己,爱情是占有,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婚姻的关系维系,那种不
安全感不经意的就会影响彼此的互动。
爱得越深,要求越多,伤害也越难以避免,他们之间的问题会随着时间一件
一件慢慢浮上枱面。
邵美瑶一离开,王海晴决定来个大扫除,振作一下越来越懒散的精神,这才
发现从关岛带回来的行李还有一箱没有处理,因为里面装的全是韩焰送给她的礼
物,她觉得不重要,便一直搁着。
行李箱放平,她才发现行李箱外面的口袋鼓鼓的,好像塞了一本书,取出来
一看,不禁一怔,是韩焰的日记本。
偷看人家的日记是种很失礼的行为,可是人就是那么软弱,她还是禁不起诱
惑的打开日记本,一篇接着一篇,她深深的沉溺其中,这里有韩焰的心情故事,
也他对她从征服到爱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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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王海晴强迫自己把心思投注在工作上,不过,这
真的不太容易,她已经习惯牵挂那个男人,老想着,他有没有正常吃饭?有没有
注意自己的健康?有没有在忙碌的缝隙偷偷想她?
她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事物填补被思念塞爆的空间,可是一直以来,她没有
什么朋友,她连找个朋友打发时间都没有,心烦、混乱,那股许久没有出现的念
头又浮上心头——她想回到育幼院,她的心灵需要沉淀。
想回育幼院就回育幼院,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可是现在的她,做什縻事都
要考虑到韩焰,如果她突然说要回育幼院,他有可能会胡思乱想不开心。
她不想添加他的烦恼,就在此时,她接到一通邀约,邀约的人是她前任男朋
友萧亚力,也是她在育幼院最亲近的人。
「好久不见了,妳变漂亮了。」虽然分手很多年,两人也没有联络,他对她
还是有很深的依恋,那是种介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感情。
两个一起长大的孤儿因为长期互相依赖、互相扶持,高三那一年在面临未来
不确定的因素下,他们自然而然的交往了,可是后来进入不同的大学,又在环境
变迁的因素下,很自然而然的渐行渐远,当他遇到更合适的对象,他们很理性的
协议分手,对他们来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像亲人吧。
「你现在好吗?」这些年来,她不跟他联络,那是不想增加他的困扰,相信
他的女朋友很难坦然面对她这位前任女友,即使他们的关系只是「亲人」。
「我很好,其实,我是想找妳帮忙,妳可以帮我的书插画好吗?」
「你现在是作家?」
搔了搔头,萧亚力有些难为情。「刚开始,我是在网络写小说,后来就出书,
最近我想在书里面多点生动的图像,我对涂鸦一窍不通,就想到妳了,我会给妳
酬劳,可是不多喔。」
「没关系。」太好了,她正需要事情让自己忙碌,她把Mail留给他,请他将
插画的内容传给她,她也会把插画的作品寄给他,如果有问题,他们再联络讨论。
工作上的讨论告一段落,免不了要关心对方的生活,不管如何,他们总是一
起长大,过了一会儿,两人的互动就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当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她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随意瞧了眼,她就看见他了。
微微一怔。韩焰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公司忙得只能吃便当填饱
肚子,怎么会跟一个女人坐在餐厅吃饭?那是一个又美艳又干练的女人,他们是
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他的视线扫了她一眼,冷冷的,像个陌生人一样,她的心彷佛被
刺了下,有一点酸,有一点痛,还有一点点的苦涩。
「妳认识的朋友吗?」萧亚力很快就注意到她飞走的视线。
眼前的情况如何回答呢?说认识,他像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说不认识,这是
谎言,所以,她只能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尝试回到先前的话题,企图转移刚刚
那一眼漠视带来的冲击,可是那一针扎得太用力了,她的情绪很难平静下来。
夜里,当她在床上躺下来,那道冷漠的眼神还是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可是真
正教她介意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份。他不肯过来陪她吃顿简单的晚餐,却愿意跟对
方出去外面用餐,这就表示那个女人很重要,她到底是谁?
翻来覆去,她的思绪在混乱中渐渐飘离现实,可是有一股霸道的气息硬生生
的把她拉了回来,当他的影像渐渐在她眼前变得清晰,她觉得一整个晚上的委屈
都涌上心头,看着他,她很难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很生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狠狠的爱她,
在她身上盖满属于他的印记。
此时,他是苍鹰,她是猎物,无情的掠夺,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没
有一丝丝温柔,没有怜香惜玉,即使她依然柔顺的臣服在他的欲望下,为他娇吟,
为他颤抖,为他哭泣,他还是那么蛮横剽悍,他的激情带着惩罚,带着愤怒,还
有无法自拔的痴恋情狂。
激情过后,看着她柔嫩的肌肤上那些吸吮囓咬的痕迹,他很心疼,很痛恨自
己的粗鲁,可是,他硬是不肯让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丝的不舍,因为他已经被打
翻的醋醰子逼得快抓狂了。「那个男人是谁?」
「我以为你会先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知道他生气,但她不明白,为
什么他那么生气?这会儿有委屈的人是她,她应该比他更有资格生气,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