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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后,大伙儿都小心翼翼地与她寒暄,就怕再度把小美人吓哭了。
冥云香毕竟个性直率,很快就跟大伙儿打成一片,但大方和大家聊天之余,仍下意识不停地搜寻着殷正石的影子。
他,才是她最挂心的人。
「喏,云香,这是你的通行证。」小高将一张卡片递给她,解说道:「这张是临时的,正式的等三天后就会拿到,欢迎你成为G4部门的一份子。」
冥云香低头看看卡片,继而抬起头见小高一脸嘻笑,根本没将昨天的事放在心上,禁不住感动。
「小高,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偷你的通行证。」
「那件事啊,没关系啦,对顽皮的美女,我一向宽大为怀啦!」小高说完,立刻引来哄堂大笑。
连冥云香都被这轻松愉悦的气氛感染了,发现小高原来是个很阿莎力的人,喜欢美女也不隐瞒,还沾沾自喜,十分风趣,想到自己昨天对他的行为,就忍不住愧疚。
大家都是好人呢,她放心了,并有信心自己一定可以跟大伙儿相处愉快。
忽而眼角一瞥,是殷正石,正好开门走进来。
脑海里突然浮起昨日的画面,当时他将她抱得好紧好紧,拂过耳际的灼热感、强劲有力的双臂,带给她的震撼仍余波荡漾。
突然,她不知所措起来,对上他的视线后,连POSE该怎么摆都不晓得了,尤其当殷正石很明显在打量她今日的穿着时,她更是心跳加快,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做不好。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
昨天她乐不可支地偷笑到肚子痛,有种胜利的快感。
本以为这男人是个古板到极点的人,想不到是个热血男儿。
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抱了她,铁一般的心防有了破绽,让她窥探到他的心思,到现在她还被那张冷漠的面具给蒙在鼓里呢!
殷正石一如往常板着严肃的面孔,见到她,仅是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后,便冷沉命令。
「莉美,去弄一套轻便的运动服给她换上。」
耶?她怔住。
「呃……好的。」莉美回头对她说:「走吧,跟我到研究室,我的运动服借你好了。」
冥云香这才回神。
「等一下。」她走到殷正石面前,看着他冷凝的眼。「为什么我要换运动服?」
「你是来当研究对象的,不是来选美。」
「我……这样穿有什么不对?」
殷正石含威的目光先是扫了其他男人一眼,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看博士的眼,最后,目光又回到她这身引人遐思的装扮上。
「我希望我的研究员专注在工作上,而你这身打扮会让他们分心,拖累正事。」
她不服气,这身打扮又是哪里不好了?
「你太挑了吧,人家穿好看的衣服也不行吗?」
他的回答很简洁。「难看。」
她呼吸一窒,无言了,他的话实在很伤人,不管她穿什么衣服、做什么打扮,这男人就是吝于赞美,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不留余地地损她。
她不懂,也读不到他的心,气恼地悄悄收紧绣拳儿。
「换就换嘛,哼!」
她转身往外面跑去,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但眼眶就是不争气地红了。
讨厌!他干么老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啊!昨日的热情跑哪儿去了?她这身装扮可是为了他耶,他没赞美也就算了,也不需要当面给她难堪啊!
气自己不争气,居然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掉泪了,她跑到最适合躲起来偷哭的顶楼狠狠哭个够,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也无所谓,泪湿了漂亮的洋装也无所谓。
正当她以为这儿隐密,哭到声音沙哑也不会有人来时,头顶罩上了熟悉的触感,一只手无比温柔的抚摸着她。
她讶异地抬起脸,意外地对上一双好温柔的眼睛,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来干么?」她拉下脸,却无法掩饰眼里的欣喜,没想到他竟找来了。
「来找你。」他回答,语气异常地柔和。
「找我干么?」
「因为你一个人躲起来偷哭。」
「我偷哭关你什么事!反正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拍开他的手,拒绝他的假心假意。
殷正石眉心的纹路因为她的泪水而加深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来就是,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让我误会,昨天乱抱人家,害人家以为你也喜欢我,今天也特地为你打扮,我真是大白痴,走开啦你,我再也不要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她推拒的手突然被他一把握住,她一愣,更恼了!
「姓殷的!你又做出让人误会的事了,再不放开,我就喊救——」最后一个「命」字变成了唔声,因为她突然被他霸气强劲的抱住。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低哑的嗓音重复同样的回答,热气拂着她的耳,彷佛注入了一股力量,霎时让哭闹不休的她安静了下来。
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身子被困在双臂之内,更显得娇小可人,挣不开他的力量,只好用拳头做无谓的捶打以示抗议。
他抱着她,什么都没解释,却以行动证明了他对她的在乎,只不过,她更迷惑了。
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又是怎么样呢?
「为什么抱我?」怀里的声音,听来是那么委屈无辜。
「你明白的。」
「我要听你亲口说。」她不肯妥协。
殷正石沉默不语,当怀中人儿又想挣脱时,他只好叹气地投降。
「好吧,我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即使我明白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却只能认栽,这并非我所愿,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得选择了,你明白吗?」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大约过了十秒后,她一脸大便地问:「你到底在GG歪歪说哪个星球的话?什么承认不承认的,我根本听不懂。」
殷正石看看她,看看左右,再看看上面,眼珠子转了三圈,最后只好不得已地再看回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好不容易开口。
「我喜欢你这个小笨蛋……」
「哎!喜欢就喜欢,为何告白之后还要顺便骂人啊?」她不服气地抗议。
「你本来就笨,穿这身衣服来做实验,就是欠骂。」
绣拳往他胸膛重重捶了一记。「你没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吗?人家这打扮可是为了给你「好看」耶!」这人有没有良心啊!
殷正石拉下脸。「不行!」
「呃……你、你突然这么激动干么呀?」
「你知道你这身衣服多么容易春光外泄吗?稍微弯个身,就让人家把你的「底」都看光光了。」
「没……那么严重吧?」
「怎么不严重,还有你的领口太低,凡是比你高的人,只要移近一点,很容易就占到便宜了。还有无袖的设计,随便举个手都会有空隙,何况你没穿内衣。」
他一连串流利的指责倒背如流,彷佛早就注意很久了。
冥云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这一刻才重新认识这个人。原来他说难看并非真的不好看,而是不高兴她的身材被太多人欣赏,但恐怕没穿内衣这件事,才是他生气的最主要原因。
「你好细心耶"?知道我没穿胸罩。」她习惯用胸贴,胸罩感觉很束缚,她不喜欢。
殷正石额角微冒青筋。「小姐,是男人都看得出来好吗,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当然高兴呀,因为你在吃醋,可见你多喜欢我啊,呵呵呵~~」既然坦白讲了,她就不客气了,霸占他结实的胸膛,撒娇地开始拗他的真心。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就知道她会问。
「……忘了。」
「那就是喜欢我很久了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故意隐瞒。」
「……因为你未成年,我本来想至少等你满十八岁……」
「厚?"都什么时代了,你真古板,十七跟十八有差吗?」
当然有!否则他何必一直忍着不对她出手?以他的身分、地位和年纪,当然会有顾忌,别人会说他老牛吃嫩草。
「吻我。」她闭上眼,不害臊地向他索吻。
他一阵紧绷,就晓得以她厚脸皮的程度,一旦知情后,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要求回报,而这正是他最无法应付的事。
「等你满十八岁……」
「吻我。」
「万一有人来……」
「吻我。」
「你不要太冲动……」
「吻!我!」
她直直瞪着他,眼神坚定,摆明了他若不吻她,别想她会死心,两个人就站在这里对峙到变成化石好了。
「……」
「殷正石,你如果不吻我,我就哭给你看!」说完,尚未风干的泪眸,已然准备飙出两道喷泉。
「呜哇!唔!」才发出哭嚎声的嘴儿突然被堵住,声音掩没在两唇相接的瞬间。
她瞪大眼,差点没了心跳,没料到他的吻居然来得快也来得猛,几乎吞没了她的理智。
他霸气的堵住她的嘴,两舌恣意纠缠,毫无空隙,既强硬,也热情如火。
天呀……她几乎不认识他了,这种吻法……就知道他是一个火炉,事实证明,人不可貌相。
她的力气全被他夺走了,身处在无人的顶楼上,感觉更像在做坏事一样,分外刺激。
原本贴在他胸口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挂到他肩膀上,绕着他的颈项,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紧密。
两人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以及紊乱的气息,殷正石还好,他还懂得克制,然而冥云香可不同了,她本来就是敢爱敢恨的人,一遇上喜欢的人就奋不顾身,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付出,对男人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殷正石控制自己不*矩,当惊觉到自己再不住手,就会对她作进一步的探索时,他停下了动作,拉开两人距离,望着她红通通的脸蛋。
冥云香被他吻得天旋地转,毫无招架之力,当两唇分开时,她还傻傻地笑着,像只单纯可口,随时可以被吞吃入腹的小羔羊。其实真正需要被安抚的是他。
她害羞得将脸深埋进他的怀里,之后两人再无言语,只是紧拥着彼此,倾听各自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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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冥云香固定早上九点钟到机构报到,配合那些研究员做一连串的测试。
她现在不会动不动就穿得性感撩人,而是一套简便的休闲服就出门。她美丽的一面只有殷正石可以看,其他人没有眼福,而且,她打扮得再美丽动人也没用,因为现在这个样子,美丽得了才有鬼。
只见她被困在一张活像处决死刑犯的电椅上,全身上上下下贴满了线路,线路的另一头连到另外的仪器上,她觉得自己变成了电影里的外星人。
殷正石会对她做各种研究,有时候专注在脑部,有时候要她发挥读心能力,测试她是否会产生异常的人体电流或脑波。
一开始她还很好奇,久了,就频频打瞌睡。
幸好她也不是一整天都被绑在实验椅上,或是像个死人躺进类似棺材的仪器里。
只要有空档,她还是可以到处走走逛逛,每天中午休息时间,她都会偷偷去找殷正石约个小会,当然啦,是在没人看到时,谁叫他顾虑多,她只好配合他,在人前保持正经,人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啦,对他索取小女朋友应得的报偿。
当然啦,她也不会老是顽皮地吵他,当殷正石安静在写东西时,她就会乖乖地在一旁陪他。
「你在写什么?」此时她趴在桌边,下巴抵着手臂,两眼盯着他快速写着英文,她看不懂,只好问。
「论文。」
「喔。」
安静了几分钟,她又问:「写这东西做什么?」
「发表在期刊上。」
「喔。」
又安静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