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捅鹣胨崛每�
「好、好!你真是于家的好子孙,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连我都敢忤逆了──」老太君气得直发抖,难保下一刻不会昏过去。
「奶奶,您听我说,这孩子真的是相公的,我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出有辱门风的事……相公,你快向奶奶解释啊!」要真说不清,也许真的要以死明志了,她不想死得那么冤吶。
「解释什么?」他反问。
头一回,她发现他的单纯无邪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她郁卒得快哭了。「就、就每天晚上……你说你最喜欢做的那件事……」
「噢,妳说我们躺在床上,把衣服脱光光,跑进妳身体里面……」于某人快言快语,抖出闺中秘辛。
随君欢火速捂住他的嘴。「不必说得那么仔细!」
天!她还要不要做人?
老太君听傻了眼。「你、你们……真的,真的有……」
「有啊,是欢儿教我的哦!」「好孙媳,妳怎不早说,是奶奶老糊涂,错怪妳了。」老太君一脸愧疚的扶她起身。
「奶奶言重了,事情说开就好。」她嗫蠕道,嫣颊火辣辣的烧红一片。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下不必以死明志了,但她需要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掉。
「奶奶这样妳就信她啦?这并不代表──」姚香织犹想发言。
「妳还敢说话!都是妳在兴风作浪,害我差点误会了君欢,妳再多说一句,看我怎么罚妳!」
姚香织张口欲言,接触到老太君威怒的眼神,又将话吞了回去,踩着恨恨的步伐离去。
「我们别理她,来,这里坐。奶奶这儿有好多安胎滋捕的药方、过两天我让厨子一一做给妳吃,还有,产后调养的食补秘方也不缺……」「不用麻烦了,奶奶。」连产后调养都想到了,真是服了这老人家。「什么不用!这是头一胎,要格外小心的。唉,我以为,我已经没命等到抱曾孙了……」
「别这么说嘛,奶奶,您会长命百岁的,我和相公还打算多生几个,让您抱到没时间休息呢。」
「那最好、那最好……」
一来一往,看傻了愣到角落去当雕像的于写意。
这──怎么回事啊?前一刻不是还剑拔弩张、势不两立吗?怎么才一转眼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了?
难怪娘子老说他呆,女人果然是最复杂善变的动物,那不是思考模式简单的男人所能追得上的。
*****君欢怀孕之后,老太君与她商量过,于写意受伤这段时间,很多事都由丁武川接手打量,但家业毕竟是自己的,老是假他人之手,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而写意如今这个样子,也不晓得几时才好得起来,她是未来的当家主母,也就只能由她代劳了。
所以这段时日,她忙着学看帐、处理商务,忙得焦头烂额,自然就没心思去宠幸那个远远被放逐到冷宫去蹲的闺中怨男。
「欢儿,妳看我、看我,有没有很帅?」他扮了个很猪头的鬼脸,却引不起佳人的注意力。
「欢儿、欢儿,妳再看──」努力挤眉弄眼,偏偏爱妻不捧场就是不捧场。
「那,欢儿──」
「闭嘴!」真是受够了。一串又一串的帐目数字弄得她眼花撩乱,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还在那里嘎嘎呜啦啦的,有没有搞错,要不是他自己不争气,她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真正投入堆积如山的事务之后,她忍不住对以前的于写意兴起一股敬意,崇拜到无以复加,这些东西简直不是人看的,而她所接触的,都还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值得人早晚三灶香去膜拜。虽然早知他并非徒具外貌的世家子弟,但他的才能,仍是远远超出她所想象的太多、太多,否则,又怎会吸引难以计数的闺秀芳心呢?
想想以前才干不凡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还在扮鬼脸逗她开心的家伙,她简直郁卒得想哭。
「那娘子,妳再看最后一次。」不得已,使出杀手锏了,开始宽衣解带,姿态撩人。没办法,谁教欢儿最爱看他的身体了,为得爱妻深情凝眸,俊美猛男不惜牺牲色相,降格以求。
「你不要吵我啦!」今天不弄懂这些帐,她誓不为人,谁来都没用,美男色诱也一样。
计策失效,于写意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哀怨。「娘子,妳是不是不爱我了?」
真是不象话!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学起娘儿们争风吃醋,而对象还只是这些帐本!他不觉丢脸,她都替他感到羞耻了。
「爱啦、爱啦,滚一边去。」敷衍两句,仁至义尽。
这种口气叫爱?她明明就变心了。
于写意瘪瘪嘴。「那妳为什么从来没喊过人家死鬼?」
「噗──」一口茶冷不防喷了出来,怕弄脏帐本,只好别无选择的全数「孝敬」到他身上。
于写意扯开唇角,慢条斯理地拂去脸上多出来的水珠。「那短命鬼、老不死、杀千刀的……妳要哪一个?」他好大方地任君选择。
有病哪?她直接送他一记白眼,懒得陪他一起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妳根本不爱我──」愈说愈伤心欲绝,泪光闪动,泫然欲泣。
「于写意,你说什么鬼话!」不喊他死鬼就是不爱他,他发这是哪门子的神经?
他振振有词地反驳:「才没有,人家张大婶、王大娘、邱大嫂都是这样喊的,我问她们,她们很难为情的说是心爱的丈夫才会这样喊,妳,是不爱我,不然怎么都没这样喊过我。」她要去掐死那群教坏他的三八婆,谁都不要劝她!
很忍耐地吸了口气。「你觉得,我沿路喊你杀千刀或老不死的──会很好听吗?」
他皱了皱眉。「好象不怎么美妙。」
「那不就得了!你跟她们发什么疯,想气死我吗?」忍无可忍地飙起来大吼。
「嘘,小心、小心,不要动了胎气,太大声会吓到宝宝哦──」他动作好俐落,奔上前扶住她,否则她下一刻绝对有可能跳上桌子破口大骂。
「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温柔迷人,可不想让人以为我是粗鲁又没水准的泼妇。」她深吸了口气,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回复优雅姿态。
温柔?迷人?于家少爷好生疑惑地盯着她。
那刚才那个骂街的姿态,不是泼妇该做的吗?
长久被欺压──咳!不对,是「调教」!对,长久被她调教下来,他已经学会不敢怒,更不敢言了,很安分的接受了她的说词,不敢有意见。
「娘子喝茶。」一杯香味扑鼻的茶盏递了过去。「娘子捶背──」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别打扰我。」完全无视丈夫猛献殷勤、等待垂怜的巴结姿态,玉手一挥,赶苍蝇似的。
「娘子在忙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再随便翻两下。「就这些?娘子,妳好笨喏!」
「我──笨?」指着自己的鼻子,无法按受这突来的打击。
「对帐嘛,好简单。这些我不用半个时辰就可以弄好了。」
「真的假的?」搞了一个晚上,并且灰头土脸的女人惊叫。
「起来、起来,我来弄。」这回换他扬眉吐气地赶人,一屁股坐了上去。
拿起毛笔之余,他很小人得志地提出条件交换。「我帮妳弄,今天晚上妳要陪我、陪我──」嗯,她肚子里已经有小娃娃了,那不能说放小娃娃,要怎么说?
「有没有搞错!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欸!」她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耻、可耻,可耻到了极点的男人。
「不要算了──」他作势欲丢下毛笔走人。
「欸,好啦、好啦!」牺牲色相也认了。
「好,那我教妳哦。像这种流水帐,妳不必笨笨的从头看到尾,妳看──这个,还有这个,数字有符合就好了。再来就是这几笔重大的数字,要对上这个,还有……」他说得口若悬河,亲亲爱妻却是听得目瞪口呆。
他真的懂!那她这几天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
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以前就曾听说她这天纵英才的老公,打十岁开始就能独自管理十数家的商行,如今看来,传言应是属实。
「好了。」他拍拍屁股起身。
看来她相公还是太谦虚了些,这点小意思,他根本用不到半个时辰就搞定了。
她若有所思地盯住他。如果他经商的长才都没失去,那么,没道理思考模式却一副孩子样,除非──他已经开始恢复了!
「唉呀,好死相,妳怎么这样看着人家嘛,看得人家心里头扑通、扑通地直跳──」又来了!成日缠着人家放小宝宝的色鬼,居然有脸摆那副黄花小闺男的死样子。
懒得和他计较,否则早气死了。她将目光移向桌面,所有的帐册已由左移到右,表示全处理妥当,原处只遗留下一本孤零零的帐本──「咦?那个怎么──」
「怪。」他只丢下这一句,没给她发问的机会,拥着爱妻「放」小宝宝去了。
第9章
在君欢怀胎五月时,听了几个妇人说,女人生孩子就像到鬼门关绕一圈,一不小心就会送掉小命,吓得于写意一路跑回去,脸色发白地死抱着她不放,直嚷道:「我不要小宝宝了,欢儿不要死,欢儿不可以死──」
后来还是她好说歹说,拚命的保证她不会死,她会平平安安地把小宝宝生下来,这才暂时安抚住他的情绪。
不过,从那之后,他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紧张兮兮地,生怕她出一丁点意外。
到怀孕七个月时更好笑,他无意间听到「临盆」这字眼,之后就一天到晚的端着盆子追在她后头,随时随地都在担心她生孩子时无「盆」可「临」,笑坏了于府上下一干人等。
连随君欢都被他层出不穷的活宝行径给笑到无力,再三言明离生产还有三个月,不必「未雨绸缪」至此,他才不甚情愿地放弃。否则他一介大男人,端了个盆子四处晃,这能看吗?
于写意宠她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是于府上下有目共睹的事,而且随着时日的流逝,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人心里头都很清楚,君欢会是这府里唯一得宠的女主人,不会再有什么妻妻妾妾的新夫人了,因为只要她随便掉个两滴泪,于写意天大的事儿都会依她,何况只是纳妾这等可有可无的小问题。
而,自从发现于写意的经商长才并没丧失后,她便软硬兼施、晓以大义,要他有点男子汉的担当,装蠢逃避责任是相当可耻的行为。
谁知,那家伙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直接哼着说:「天气很好,凉凉的,好想睡觉哦!」
听听,这是人话吗?
最后还是她说:「你忍心让人家批评我欺压丈夫、大权独揽吗?何况怀孕的人不可以太操劳,不然会太累、会难产、会……」光听到这儿,他就已经脸色发白,猛点着头。「好好好,娘子不要太累,不要难产,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所以如今,于写意才会瘪着嘴,以误上贼船的表情,再度扛起打理家业的职责。
毕竟是天资聪颖,甫接手不久,就已经慢慢上了轨道,相信再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复以往的水准,再次独当一面。
这几天,他老是躲在书房里看帐,也不晓得在忙些什么,她不放心,想去看看,半路遇着了丁武川。
「川叔。」丈夫敬他,她这当妻子的,自当也该给几分薄面。
「少夫人想去找少爷?」「是啊!」
「那正好,少爷交代泡茶过去,可否偏劳少夫人?」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何她怎么也无法对这个人产生好感?总觉他的笑容太深沉。是她多心了吧?写意信任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