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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将自己葬在这里,两代之内一定能稳保自己后辈平步青云于庙堂。”
“祝兄对风水辩位之术造诣也颇深啊!”我听着祝台的话笑着回了一句,我们并没有急着往前赶,而是刻意地跟前面的那些人拉开距离。
祝台回答说道:“算不得什么造诣,略懂皮毛理论,勉强识得,然要深究,我却是立刻就要露馅了。”
“祝兄进来过两次,想必对这扁担沟的地形已经深熟于心吧?”我再问祝台。
王胖子跟他的人还有范存龙刚一进来就拿着手电筒仔细探索着周围,我们毕竟是最后一波进来的,要是前面的人想使坏在这里给设个什么小机关,那恐怕会让刚刚进来警惕还不足的我们吃一个大亏。
祝台摇了摇头,他说道:“错了,是第一次进来。前两次进来是不认路的,直接就被拉了过去。”
涉及灵魂的层面,不管什么事情总是会变得十分奥妙。有些东西解释不通,有些东西就算勉强解释别人也不一定能听得懂,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其实过程都无关紧要,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好。
我想着这次还是得看范存龙的了,没想到当时让范存龙出山的无心之举,竟然能在这种时候给我帮到这么大的忙。果然如许多老人所说,世上之事,林林总总变化无常,一饮一啄谁又说得清楚。
王胖子阴沉着脸色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看上去鲜血淋淋的符纸。
“王哥怎么了?”我看着王胖子问道。
王胖子讲手里的符纸用手电筒照着递在我跟祝台的眼前。
我对这个不太懂,祝台没碰那东西只是贴近看了看,然后才说了一句:“唤鬼符,孙猴子的手笔!”
孙猴子是第一波进入扁担沟的,王胖子听到祝台说这话脸色又难看了一些,他给祝台说道:“先把在这个东西解决了再说,等碰到孙猴子再跟他算账。妈的,老子跟他远日无怨进入无仇的,连这孙子都想阴老子一把。”
祝台睁着自己白色的眼睛看着王胖子,说道:“别太敏感,他们是第一波进来的,这玩意谁第二波进来碰上谁倒霉,唤来的小鬼已经跟人走了。并没有刻意针对我们。”
“不是就好!”王胖子听到不是刻意地微微松了口气,谁也不愿意莫名其妙的多上一个仇家,尤其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有些排斥我们的时候。“对了,第二波进来这里的是谁?”
祝台回答说道:“那个叫彭斗的,不是很熟。对了符纸别扔,留着说不定有用。”看到王胖子准备扔掉那张红的快要滴血的唤鬼符祝台赶紧出声提醒。
“彭斗啊,嘿!孙猴子这个符给留的也算正确!”王胖子淫笑一声,之前孙猴子跟彭斗才刚有过冲突,没想到进来就无意识的将彭斗摆了一道。“还有,这玩意不是都用过了么,留着还有什么用处。”
祝台说道:“只要烧了它,缠上彭斗的那个小鬼立刻就会发疯。当然,能不能对彭斗他们造成伤害还得两说,这毕竟只是个小玩意。”
“我们都能找到,彭斗那孙子会察觉不到?”
“可是他还真的就没有察觉到,不然这个符纸早就被他们发现并且处理了,还能留在这里让我们找到?”
祝台的语气难得轻松了一些,但是这也仅仅只是针对他认为有资格让他这么说话的人,给其他人说话,祝台仍然是那种不近人情惜字如金的样子。
“没事了,往前走吧,多防着些周围就好!”
只要入口处无事,在往前路上应该都不会出现什么人为的陷阱。因为后面进去之人都在尽力追赶前面的脚步生怕别人超过自己,所以走在前面的也得尽快先往前甩掉后头跟着的人。
“郑兄弟,你肩膀上的这只猪很特别,是个异种。”手电筒的光芒不给周围任何一点死角,祝台走在旁边对我说了句。
我看着好像有些萎靡的小哈,笑着点头道:“是挺灵动的小东西。”
“三儿,四儿,你们两个怎么了?”范存龙跟王胖子走在最前面,我跟祝台闲聊着警惕周围异样的气息,却意外发现黄三跟黄四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都泛着隐隐的黑气。
看到这情况我暗道不妙,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这里面的死气对普通人来说伤害很大,黄三黄四已经吸了不知道多少。
我再赶紧扭头去看丁立名跟李政还有江溪。“丁老师,江姑娘,李政兄弟,你们三个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江溪疑惑的问我。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他们三个人身上有护身的佛牌,但是黄三跟黄四可什么都没有。他们两个这时候精神也有些恍惚的样子,没有离开回答我的话,看着反应十分迟钝。
“真是疏忽了!”我拍了拍自己的头,立刻用匕首划破了黄三跟黄四的食指,在他们的印堂跟两个肩头各点出了一个血印。
用自己的血液强行燃烧起人身的三把生机之火,虽然这样有些不好,但是却是现在有效的办法。
“嗯?郑哥刚才感觉头很晕,想睡觉一样。”
黄三跟黄四立刻如大梦初醒一般的对我说道,眼睛里有些惺忪的之色,但是精神状态却好了不少。
“现在开始不要佝偻着腰,把腰肢挺起来,头也抬起来,别总看地面。”
我给黄三跟黄四交代,一时间找不到能帮他们有效规避这些阴气死气跟煞气的法子。
“都告诉过你沟里出现活物很危险,你怎么一点准备都不做!”祝台有些不满的给我说了句,但也解了现在的燃眉之急,将两个木质的小铭牌扔给了黄三黄四让他们两个套在脖子上。
“对了!还有存龙。”
“他没事,你这个兄弟身上的煞气可真是够重的,我看就是一些厉鬼见了他都要发怵吧!”
“还真可能!”我耸了耸肩膀,我们这群人里可能也只有范存龙有这份本事。他在范家庄跟周遭村庄的莫大名气不是吹出来的。
王胖子的其余几个同伴走在后面护着丁立名三人,江溪进来之后神色上表现的有些戚戚。毕竟是个女孩子,看到周围那种枯败跟荒凉的色彩,肯定会感觉到恐惧。
而且不知道是气氛影响还是王胖子他们这种职业的特殊职业病,反正之前不管多么健谈的家伙,自从第一只脚迈入了扁担沟的这条笔直山体走廊,全都变得沉默寡言,有点三缄其口的味道。
包括王胖子在内,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对周边的警戒上。而聊了两句之后,祝台也低着头沉默了下去。
“这段直线是相对安全的一段!但是在晚上我不敢保证没有毒虫出没。本来这两边山壁上生长的草的草治涂抹在身上能对让毒虫退避,但是现在都这些草都枯了。”
看着两边的破败,范存龙苦笑着说道,语气中有一些惋惜。
“我主要是害怕有人在路上使手段暗算我们,前头的唤鬼符就是个例子,我们肯不能跟彭斗那孙子一样不明不白的中招,不然可就真的要给人笑话大发了!”
王胖子说着,语气中并没有多少凝重。然后场面又沉默了下去。
中央三束手电筒的光线在四处乱照着,丁立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支笔跟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他照周围几次,就会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一些东西,而江溪跟李政也进入了状态,小声在给自己的老师不断提供着自己所找到的讯息。
真不愧是教授,果然是在任何环境之下都能静下来安心做学问之人!我心中暗自佩服。
第六十章 中招了
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地域也是如此。
在这一个阴煞气弥漫的地方,祝台却说人要是长时间生活在扁担沟这种地域,一定能延年益寿,最起码能多活十年。
“当然,这得能抗住那些鬼东西的惊吓才成。”
对祝台的话我没了脾气,就算有人神经大条能抗住惊吓,但是这里面的鬼东西只会惊吓人么?指不定你正在睡觉,可能就会意识模糊的自己往房梁上搭一条白绫,然后就这么嗝屁在了自己房间里。
“真是奇怪,走这么久没碰到一个鬼东西。”
前方是一个出口,我看着在手电筒光芒下山体轮廓并不是很清晰的岩壁疑惑地说了句。
祝台说道:“本来孤魂野鬼横行的,但是刚才跟那些黑鬼火拼了一次,数量当然锐减了,不然我们进来完全就是找死。”
今天跟祝台聊了很多,他说的一些话总让我觉得自己对于那些牛鬼蛇神世界的认知在不断颠覆,而对于许多东西,赵七九这个同样吃死人饭的家伙跟他的说法却完全迥异,而且相较之,也更为容易让我接受。
就像赵七九给我说过的,其实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都是一个约定俗称的世界。活人约定好自己的,并在死后将其带入死人的世界,从而达到死人跟活人的某种认知上的共通。
比如人死后的前三天魂魄不会离开,人死后的第七天会回魂来看望自己割舍不下的人,三七五七要受香火祭奠,一直到百天接魂,送魂,一年墓上填一把新土,一直到第三年墓前立碑。
赵七九眼里的另一个世界相对纯粹平和,而祝台眼里的另一个世界则充满了战斗跟肃杀。他的言语中,无不透着对那个世界的敌意。
阴阳师所看到的世界跟赵七九他们这行所接触的还有不同?我也只能这么想了,虽然看上去这样的想法似乎是无稽之谈。
“大家等一下!”等我们站在这条山体走廊的出口,范存龙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问道:“怎么了?”
范存龙回答道:“情况不对!”他一边说着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眉头深深皱在了一起。“我记得上来这里,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变化太大了!”
“那你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样子?”我看着面前,是一条分叉口。两条光秃秃的小路呈人字形各自铺向远处,远远地看不到尽头。
路的两边也是光秃秃的一片,中间是漆黑的色彩。
他说道:“没有什么分叉口!甚至没有任何的路!沟里头跟外面差不多,都长着树,只是没有三十里盘那样诡异,在这里不会迷路罢了!”
只是这里哪里有什么参天大树?枯死的躯干都没有,甚至面前这地上,没有任何枯死的植被,就像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绝地。
我看着中央的黑土地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些东西有些诡异的过分了。两条路中央的黑色跟代表着肥沃的黑土地十分相像,但是却寸草不生,不但如此,而且还透着一种令我觉得十分不舒服的气息。
是的,它没有生机,真的就是一片死地!再仔细看去,这种黑色更像是一种被黑色鲜血浸透的地方。就像是当时从两只小玉狮子嘴里吐出来的黑血染黑了土地一样,所过处,寸草不生。
“先别往前走,的确不对劲。”我又强调了一遍,而后转头看向王胖子跟祝台问道:“王哥,祝兄,你们怎么看。”
王胖子皱眉,说道:“这分叉口让我想起了一些传说中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道,渐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凡事只要跟传说扯上关系,那八成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里,传说只可能跟各种牛鬼蛇神的腌臜事情挂钩。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王胖子说道:“传说人死了之后被接引下阴间,要经过一处分别通往两个世界的交叉口,一个是极乐净土,一个是幽冥地府……”
“你是说我们在走黄泉路?”王胖子说的传说将我下了一跳,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我们一群大活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跑到了这一条死路上,什么时候这玩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