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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一夜,次日快中午的时候,罗德由坐姿改成了跪姿。
正文第七节赌场风云-
非常认真的三叩之后,罗德缓缓的伸出了手。
又是十袋金币,罗德一言不发的拿着金币再一次走向了赌场。
“谢谢,换成一百金币的筹码。”赌场有人收下了金币,将十块写有一百的水晶牌子交在罗德手中。
今天罗德来的晚了些,赌场中许多人都等的有些心急了。
“来一杯酒。”
酒放在罗德的面前,罗德将一块牌子放在桌上小的圈子里。带着笑容对荷官说道:“我相信,今天应该会开小的。”
“其实,这场子中连开大的记录是二十四次,连开小的记录是二十七次。”
“是吗?”罗德很意外这两个数字。
“大!”荷官打开了骰盅。
罗德输了一百金币,又将一块筹码放在小的位置上。
“小!”荷官将罗德的筹码推回,又将罗德赢的放在罗德的面前。
骰盅又一次摇了起来,摇的时间是十秒,与以前每一次都一样,是标准的十秒时间。然后骰盅停下,开始等待下注。
看着面前的十块筹码,罗德没有动。
罗德所在的这个桌子,再没有其他人玩了。只有罗德一个客人,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关于那皇家考验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想看到,这样的考验到底是为什么,赌场中能考验一个王子什么样的才能呢。
十分钟过去了,罗德还是没有下注。
没有人急,都是安静的等着,这只押大小看似简单,却带着无数的可能性。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赌博方式。
“如果,我现在不玩了,那么我是不是算是赢了。因为只有不赌的人才不会输。”罗德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来罗德这话。
“下注一百买小!”罗德笑了,将筹码放在桌上:“真的不赌了,这场游戏就完全没有意义了。让我感受一下,这赌博的背后能让我有什么样的体会。”
“王子殿下,您是个了不起的人。”荷官轻声称赞了一句。
这样的称赞不仅是荷官,几乎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罗德在第二天早上在神庙三叩时的表现。罗德可能不在意一千金币,却非常在意因为输钱而在神庙的这三叩。
这些人可以感觉到,但却只是知道表面。
因为对于罗德,曾经的红狼而言。这每天的一千金币,赌上的是罗德全部的财产。还有红狼的尊严,因为红狼从来没有向教廷低过头。
“小!”
一百筹码送到了罗德的面前,罗德赢了这一局。
“这次,下两百。”罗德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将两块筹码放在桌上。
“小!”
罗德又一次赢了,骰盅再次摇了起来。
“残月,赌博的时候。输的是心魔,不是技巧,也不是运气。”罗德突然一下象悟出了什么,反倒是残月有些不以为然:“要真的是心魔,我倒不认为就这么容易让你想通的。只是看淡输赢就算解了心魔,那这个心魔也太弱了。”
今天罗德变的很顺手,赢的也多了起来。
注码在不经意间加大,罗德也是有输有赢,心情也变的轻松了起来。随手往桌上放着筹码,罗德认为自己应该赢不少回去,那么明天带上一千金币过来的时候,肯定还能留下许多,可以轻松的玩上好多天了。
“一千金币,押小。”罗德轻松的喊着。
“对不起罗德王子,您的筹码只有九百金币了。”旁边服侍的少女轻声提醒着。
“啊,那就押九百,今天的运气很顺,这局一定能将刚才连输的几局搬回来了。”罗德无论是心情,还是语气都非常的轻松。
“大!”
这一声大,又是这声大!
罗德意识到自己又输光了,这一次罗德却没有吃惊或者意外的感觉。反倒是开心的笑了,连残月都糊涂了,罗德输光,就需要再一次去教廷下跪,磕头。罗德为何还会笑出来呢,难道真的破除了心魔吗?
“回去睡觉。”罗德拿起披风,大步走出赌场。
望着罗德的背景,那第一管事感慨万千:“赌的最高界境,不是赌术,也不是运气。而是心境,无论输赢都能控制自己心情的人,这才是最高的心境。这位罗德王子仅仅几天时间就能达到这样的心境,可谓是赌场中千古第一人。”
“真正的将军在战场之中,无论面对强敌,面对弱敌。面对顺境,面对逆境时,都能作到内心横故不变。这样的心境,本王用了三十年时间在血海杀场之中锤炼,而他只用了三天。果真不是凡子。”
另一位发出感慨的,则悄悄来到这里的护国大将军。
美美的睡了一觉,又是一天来临。
罗德换了一套新衣服,头发也让阿雅莲帮着重新整理过。
大步迈入教廷在菲亚尼罗城中的神庙,面对神像罗德很是轻松的跪下,三叩。
“我,赢了!”罗德接过那一千金币之后,轻声说道。
送金币的神侍愣了一下,没有明白罗德在说什么,只是很礼貌的笑了笑。
“没有错,他赢了。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吗。”神圣大主教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而这一天,罗德在赌场之中只停留了一个小时。手中的注码不再一百金币一块,甚至有一金币的小筹码。也不再是只赌大小,轻松的在整个赌场中体验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赌法,当罗德离开的时候,赢了三百金币。
下午的时候,罗德叫尼奥亲自去准备了大量的酒,肉,点心等物。
入夜,罗德摆上香案,拿出十八只碗倒满了酒。
一圈圈无色的幻力从罗德身上施放出来,将香案周围十米范围包围在其中。
罗德则一身白衣跪在香案前,三叩之后捧起了一只碗:“众位兄弟!”
正文第七节赌场风云-
陪着罗德身旁的,只有尼奥一个人。连阿雅莲都没有让靠近这里,斗剑十八更是被尼奥赶到外院。
一碗酒下肚:“我错了,错在不知进退、错在好勇斗狠、错在年少无知、错在不懂分寸。”说完,十八碗酒罗德连续喝下,大哭不止。
曾经的红狼身为团长,有的是勇气,是胆量,是超强的武力。
这赌场几日,罗德感怀很深。
此时,更是痛恨自己当年的无能,是自己让红狼团被灭。红狼十八骑,十八位顶级高手,十八位最天才的幻兽师,十八位生死与共的好兄弟,都因为自己而死去,罗德失声痛哭。
曾经的眼泪因为失去了他们,此时的眼泪罗德为自己的无能而懊悔。
“红狼大人。”尼奥单膝跪在罗德身后。
别人不会明白,但尼奥却清楚,这十八只碗代表着什么。其中有一支还代表着她的父亲,伟大的红狼骑士,最天才的陷井大师,天才的幻兽师,菲尔~佛蒙德。
“我好后悔呀!”罗德哭的晕死过去。
周围的幻力结界因为罗德的晕死瞬间消失,阿雅莲如风一样奔了过来。看到罗德晕死过去,立即就是慌了神。尼奥脸上冷冷的跪在那里,心中却如同无数巨浪在涌动。
斗剑十八也跑了过来,看到罗德晕倒在地,就打算去扶,却被突然跳起了尼奥一拳挡开:“不要碰团长。”
连阿雅莲也不能去碰罗德,尼奥亲自将尼奥背回房间之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房间之中,阿雅莲急切的问尼奥。
尼奥却没有立即回答阿雅莲,将罗德放在床上之后就往门外走去。阿雅莲再次追问,尼奥只是说了一句:“我父亲当年说过,追随团长是他最骄傲的事情。现在,我也一样。”说完,不再阿雅莲再问,径直离开房间。
尼奥在那香案前整整个跪了一夜,一句话也没再说。
斗剑十八比较了解尼奥,也没敢再问,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尼奥。他不知道这香案祭的是什么人,也没有敢随便靠近。
清晨象平时一样来临,香案已经在天亮前收拾好了。
罗德重新换了一套衣服,还是一身白衣。在吃过早餐之后,又走了赌场。
昨夜的事情好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罗德也没有打算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在赌场中停留一个小时,游戏于各种不同的赌博游戏当中。一个小时过去,无论输多少,赢多少。罗德都会出来。
而在这一个小时当中,每当输赢的超过百分之十,罗德就会减少赌注。当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时候,再次减少。
赌场中在赌博,而整个罗兰大陆,无数的人不同样在赌。
回想起在圣道尔之墓,那假的红狼宝藏处。有多少势力拼尽全力,死伤无数,而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日子回复了平静,又是一个星期过去,罗德没有再去过一次教廷。
当有人开始交任务的时候,罗德却借了皇家训练场。说是练习新的技巧,却没有提出封场,甚至连大门都没有关。任何人想看,都可以看到罗德的训练。
“双手十字斩!”
无数的人都被罗德练功给震惊了,当无数人听说罗德借了皇家训练场之后,都抱着有机会能看那怕一眼的心思过来。
先是罗德练功不关门,几乎是全部对外开放。
然后就是练习双手十字斩。
双手十字斩,被称为剑的基础第一式。
无论是斗武者,还是幻兽师,只要是使用剑类武器的人,都会这一招。因为练习这一招的年龄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少的差不多四五岁。
双手十字斩是招式,却是最简单的招式。
如果用切苹果方式来讲,那就是竖一刀,横一刀。在苹果上切出十字型切口来。
已经好几百下了,罗德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号称基础中的基础。所有学武的人学习的第一个招式。
“呼……”罗德长长的吐了口气,双手的剑慢慢放低。
众人也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看到罗德将一把剑扔到了一旁,现在只有右手握住一把剑,显然要开始练习其他的招式了。
“残月,有感觉吗?”罗德在心中问道。
“试试!”残月也同样有所感觉,一人一狐只是用双手十字斩在试一种感觉。
罗德单手拿剑,轻轻向前一刺。手中剑刺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然后又是缓缓的向左移动了一点,再次往前一刺。刺的力道快完的时候,这才改刺为挑,划过半圆型弧线收招。
“我认为,左右移动不好。改向上下移动会更好一些。”残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试试!”罗德果真按残月的意思又重新试了次。
无数的人开始骂街了,他们专程来就是象看看能打晕雷欧学院长老的罗德,这练功就算要保密,也没有必要作的这么假吧。
可就是作假,也没有必要将这么无聊的姿势练习几百次。
罗德却根本没有在意别人怎么看,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看似无聊的动作。
但内在却与残月同时调动着别人根本察觉不到的低微幻力,一次次的配合着,一次次的调理着幻力增加与减少的幅度,力求作到精准。
所有人看不出来,不代表罗德这样的练习真正无聊。
如果泰格或者龙辉在这里,他们就会看出来,罗德这看似平常的一刺,就是红狼残月斩真正的起手势,所有人都以为红狼残月斩,肯定是斩的方式。可却只是少数人才知道,红狼残月斩起手第一势是刺。
原本的红狼残月斩走的刚猛路线,力求暴发最大最强的力量。
而此时,罗德与残月却将这力量在中途停滞一个瞬间,然后改变一个小小的角度,根本对方的反应来决定是直接攻击,还是绕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