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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时常一副目空一切,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岳语柔知道,他一向是个精明而敏锐的人。
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很计较投资报酬率,因此没必要时,他的确懒得注意一些不相干的人事物,可他不否认,对于岳语柔的一切,他越来越有兴趣。
深呼吸,她涩涩一笑。“那女的是他当年劈腿的对象。”
“而我却带你来这里看他们恩爱的样子!”他抿了下唇,然后说:“感觉上有点像老天故意安排的恶劣玩笑。”
“方才的我……很蠢吧?”岳语柔的心情有点糟。
“为什么?相信凤开云三个字够那两位闷很久了。”他很清楚人性,也清楚出自凤家的人是金字塔尖的代表!“我以为你会很得意。”他也发觉明明可以赢到底的把戏,她中途突然拒玩的突兀。
“刚开始有种复仇的快感,中途突然觉得很蠢。”她笑了。“也许我觉得当年我输掉的是一种甜蜜幸福的感觉吧?可惜的是,如今的我还是没能感受到这样的呵护,如果再重逢后,我得用撒谎的方式向对方展现我的得意,那只显得我更悲惨狼狈而已。”
一股淡淡的心疼自凤开云胸臆间慢慢散开,可他却不想多探索那些细微部份,只着重在“赞许”。
岳语柔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沉溺在那些负面情绪中。“呐,下一次我一定要找个宠我的好男人,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然后再很神气的出现在赵元瀚面前!”
“感觉上,我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
“怎么没有?看方才那两位的表情就知道了!呵~~是虚荣、愚蠢了点,可真的好痛快啊!”她笑了出来。“可是,又不是真的,人啊,还是要逐梦踏实。”
她忽然觉得,如果凤开云真的是她男友就好了,这无关乎虚荣层面,而是……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是个很优的男人,以前不觉得,可越是接近他就越感受得到他的好。
头脑蓦地一醒。啊!不吃窝边草、不吃窝边草!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出了会场,在不放弃任何运动机会的上司示意下,岳语柔也只能不搭电梯的选择走楼梯。
她走在凤开云的右后方一阶,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侧脸,感觉他完美得不像真人。她的上司长得真的很好看呢!也怪不得她的两个同事会这样不自觉的倾慕了。
长得好、家世一流、又能洁身自爱,就最后一点,就她的了解,她的上司不像时下世家子弟一般,他不上夜店,夜生活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吸引力,有时美女主动献殷勤还会碰一鼻子灰,就私生活方面,他真的是她见过最有“洁癖”的上司了。
当然他也有缺点,只是瑕不掩瑜,这样的男人称得上万中选一吧?
不自觉的看着他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想起方才还被包覆在其中,那股温柔和暖意,她的胸口蓦地热了起来。
在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叫住他之前,嘴巴已比脑袋动得快。“专员!”身子一倾,她想在他脸上亲一下。
凤开云站在低她一阶的楼梯回过头,忽地唇上一凉—
岳语柔的眼顿时瞪得有如铜铃。落点……落点失准!妈呀!她瞪着沾了口红的薄唇。“那个……我、我本来想在你脸上吻一下,表示谢意的,可是、可是……”
“……没关系。”他强自镇定的正要转身,她又叫住他。
就见她忙着掏出手帕,轻按在他唇上,完全忘了彼此间是有距离的上司下属关系。“上头有口红。”
“我自己来。”这动作太亲密,凤开云接过手帕自行清理。
走去开车的路上,两人不再有对话,一直到上了车,岳语柔才突然说:“去喝一杯吧!”
他一笑。“你不会是那种酒品很差的女人吧?”他遇过不少清醒时是淑女,一喝醉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女人。
那时候,他真正可以理解“女人是这世上最具破坏性的动物”这句话。
“第一,我不会让自己喝到醉;第二,至今我还没被嫌过酒品不好!”开什么玩笑,五个“发梦会”的女生,就属她和罗之优最能喝了!
其中她是属于“长饮型”的,也就是可以慢慢喝、慢慢喝,喝到大家都倒了她还安然无事,而之优则属于“悍将型”,就是在短时间内一次可以干掉一群所谓的酒国英雄,可撑久就不行了。
“那就走吧。”
第四章
“所以……所以我啊,不要再当……当当当落……”
“不要再Download什么?”
“不要再当落……落地生根!”
看着岳语柔小脸双颊染霞,说话还大舌头的模样,凤开云有些啼笑皆非。
女人的话果然不能太相信,不过还好,她的酒品还算及格,除了说话大舌头又爱说之外,并没有什么惊人之举。
而且方才他也考虑到自己算公众人物的身份,因此征得她的同意,他们是开车回公寓喝酒,并不是到公共场所。
既然是私人寓所,她想说什么就由她了。
只是这女人平常嘴巴不饶人,起码对他这上司就没礼让过,可关于内心最在意、最脆弱的那一块,一直以来都是压抑着的吧?
今晚的他是个称职的听众,她说什么他听什么,偶尔发出几个单音节算回应,她说了很多平常依她骄傲的个性,只怕打死也不会说的事,一堆的内心话,心里事。
好比她因为不想当落地生根,才买了丽格海棠来种,因为她想成为丽格海棠,想感觉全心全意被爱、全心全意被呵护的爱情。
凤开云看着她的眼神变柔,看她醉趴在长沙发上的娇憨神情,这样子的她像个大孩子,呆呆的、笨笨的,褪下了俐落造作的面具,这样的她,娇憨得让心肠再硬的人也软化了下来。
他知道她是美丽的,可却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令他移不开视线。她们今晚唱的其实不算多,当然她是喝的比他多,也不知是她酒量就只有这样,还是喝得太快,他很肯定她醉了。
回到家里喝酒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可她却喝了近一瓶威士忌,喝快酒容易醉吧?
只是他觉得很奇怪,好像打从在会场喝了那两口鸡尾酒后,他就觉得有些昏昏的,有一把若有似无的火沿着胸口往下延烧,到了后来他甚至有点口干舌燥、莫名的烦躁。
那酒……有问题吗?可岳语柔喝得更多不是?
他和她坐得远,因为今晚的他真的很不对劲。他不敢说自己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但一等一的自制力也是他一向引以为豪的,可现在他的状态却处于可疑的、莫名的一触即发的危险状态!
岳语柔是他的秘书,他不吃窝边单的,更何况她对他根本没有半点意思,咦?他有病吗?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难道她有半点意思就可以了吗?
眼里的她美眸半掩,樱口微启,那勾魂的模样撩得他浑身发烫,他甚至眼神放肆的沿着她白皙纤细的颈项弧度,一路往下来到她隆起的性感,遐思着衣料下的饱满丰盈,小腹的燃烧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老天!他疯了!
不行!岳语柔是他的秘书,他不吃窝边草!窝边草麻烦很大、很多,他有病才对自己的部属有了这么该死的乱七八糟想法!
倏地,凤开云站了起来往浴室里走,将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在这温度只有十几度的冬夜,一头栽到水流下,试图“降火”。
当他拾起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水让他清醒了许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脸连他都有点陌生!
不对啊,他的脑袋本来就是很清醒的!不清醒、搞不清楚状况的是……是其他地方好吗?!
反正头发也湿了,就顺便洗个澡吧。
在洗澡前,他还跑到外头探了一下。岳语柔还是趴在沙发上,动作没变过,应该是睡着了吧?
确定她不吵不闹,且状似睡着后,他才又回到浴室。
莲蓬头的水量极大,水注喷撒在肌肤上带了些酥麻刺激的感觉,热水冒出的水气很快让浴室像起了浓雾一般。
接着他抹上沐浴乳,满意于脑袋和下半身终于正常连线,达成协议,心情一放松,难得一展歌喉的他居然也哼哼唱唱起来。
热水如下雨般由上而下,细而强的水束喷击在肌肤上的畅快感放松了他方才的紧绷情绪,连沙沙的水声仿佛也较之以往来的悦耳,刚才的燥热难耐不再困扰着也。
突然,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方才有关上门不是?凤开云很直觉的回过头,就见浴室的门居然是打开的凉风吹入,浴室里的雾气散得快,他清楚的看到浴室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她、她不是在睡觉?还有,她来这里干什么?看着她摇摇晃晃朝着他走过来,
凤开云一时间竟僵在原地。
“身体好热……我也要洗澡!”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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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充满绮艳情思的床头艺术小灯散发着近乎朦胧的微光。
房里加长加大的床上纠缠着一对男女。
浓浊的呼吸声伴随着动作过大,床单滑出了限制的尺度,一声声的蚀人魂魄,一声声的泄漏了此刻状态的销魂。
云雨中落英狂飞、缤纷遮天……
一阵强光令岳语柔的眼皮动了动,脑袋也慢慢恢复运转,然后她眯了眯眼,再慢慢睁开。
隔着落地帘幔微透入的阳光好耀眼,冬日的阳光最可爱了!她笑,心情更加愉快的是,方才的十八限剧情果然是梦境!
呼,好险!只是,在安心之余,又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些些可惜,还有啊……为什么睡了一觉,她会觉得全身酸痛得好像做过什么剧烈运动?
在床上还能做什么?
床上运动!一想到方才的梦,她的脸倏地红了!
什么嘛!她真的是有病,怎么会作这样的梦?欲求不满吗?
也对啦!她都二十六了,却还没经历过那种事。没办法,别看她这样,她家教可严了,而且她交男友的时间是在高中时期,那时她忙着上补习班,课业繁重,老爸又像只猎犬一样看得紧。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猎犬老爸放牛吃草了,她又忙着打工帮忙赵元瀚缴学费,而且……而且她一直有个美梦,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漂亮舒适的大饭店,而不是随随便便的躲在廉价学生宿舍,然后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草草了事!
为此,她还有存钱要去饭店,可惜的是……赵元瀚早等不及的劈了腿,和别的女生上床了。
怎么又想到那低级的家伙?咳!可先说啊,虽然她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可A片她可是看了不少,谁叫她有个在“色界”情色杂志社差点当上编辑的死党咧?
只是作作春梦她是没意见啦,为什么对象是她的上司?那个不太有表情的花美男?!
可能是因为最近她最常看到、几乎能说朝夕相处的人就是他吧?而且她最近对他印象好,好到……发神经的还觉得,当他的女友好像也不坏。因此作这种梦的对象舍他取谁,是这样的吧?啧!怪哉!挠了挠脸,之后手就放在脸上,一太早醒来还不大能思考,可梦境却记得很清楚。
原以为凤开云该是无油白斩鸡,只是手工西装撑起他的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