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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得气喘喘吁吁,温面瘫正好开车离开。望扬长而去的温面瘫,毛毛握拳战斗力指数飙升:“等着瞧,面瘫男,天下没有人毛毛追不到的男人。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软的,实在不行软硬兼施。不管是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我一定俸陪到底。看你还敢小看我,看你会不会爱上我!”末了,她来了个大大的哼气声,“哼!”
毛毛犹豫着要不要回水牛石上班,还是汪大爷看出了她的心事。汪大爷说店里有他在,他用这条老命担保,不会再事情发生。毛毛将信将疑,连阿波也劝她,快点追,追到手不就行了吗?
毛毛之所有会犹豫,并不是因为性格使然,而是这几天她的亲戚大姨妈准时造访,让她肚子痛得不想出门,呆想窝在家里。
那边程浩翔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能上班,到不是公司缺她一个人,而是做为一个新人上班没几天就突然请长假,说不过去。毛毛支吾着说明天,明天一定去上班。
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想想这个时候店里已经结了一天的营业时间,没打电话来说明没出什么事。她的心才稍稍放下。迷迷糊糊地想到明天要去上班,该给面瘫先生带什么早餐去呢,她家的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来拜访?毛毛懒得动一下,随便外面的人按门铃。她想要是认识的人,肯定会事先打电话。至于不认识的人,她才不想去开门。
外面的人喊了:“毛毛,妈来了,你开开门。”
毛毛猛得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下子扭到了腰。毛毛一边揉着腰一边哎呦哎呦叫唤着去开门。“妈。”毛毛惨不人DUR的样子让毛毛妈吓了大跳,心想这闺女是怎么样了。半年没见惨成这样了?头发乱七八糟,脸孔消瘦,面色蜡黄,一手扶着腰,难道是——
“毛毛,怎么了,瘦得连个人样也没有?”毛毛妈说话时一直盯着毛毛的肚子看。
毛毛那是在家吃多了撑的小肚子涨:“我吃多了,不消化。我去找键胃消食片吃几片就好了。”
“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乱吃药。”毛毛妈拉起毛毛的手,严肃地问:“是哪个男人?”
“什么呀,妈。”毛毛以为是在问她喜欢哪个男人,以前毛毛爸妈老是催着毛毛快点找对象,快点结婚。老是问她男朋友了吗?要不要做介绍啊,都被毛毛一一回绝掉。毛毛就说,“噢,是公司里的一个同事。”
“你喜欢他啊?”毛毛妈很直接地问。
“哎,妈,您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您打电话了。”毛毛抱着坐回到沙发上。
毛毛妈连忙坐到毛毛身边:“这话讲得,噢,做妈的就不能关心自己女儿。妈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放假要不要回家,你七叔公的儿子下个月要出嫁,妈说让你去做伴娘。不过现在算了,妈想你应该会比你七叔公的二子早结婚。”
“我?早结婚,为什么?妈,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毛毛抗议,“别给我拉郎配,满大街是男人还得是我看得上的啊,随随便便找个男人让人嫁算什么。我才不要。”
毛毛妈笑得灿烂:“妈可没有给你乱配啊,妈是给你孩子找个爸呢。你上次打电话来说的同事叫什么来着,约出来让妈瞧瞧。不行,妈明天就到你们公司去。事情搞严重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毛毛妈站起来,“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妈给你去说。”
“妈,什么事。”
“你瞧瞧,幸好妈来得急时,不然就晚了。好了好了,你早点去睡觉,妈坐车过来,到现在还在头晕。”毛毛妈把毛毛赶进卧室,见毛毛躺好之后说,“现在还能正面睡,再过几个月只能朝左面睡喽。”
“为什么,妈。”毛毛一头雾水,从她妈妈突然造访,到进门之后讲得都是让她莫明其妙,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毛毛还在睡,就被妈妈叫醒催着去上班,毛毛万幸啊,幸好她有水牛石有份工作。说老实话,毛毛爸和妈不知道毛毛开了一家店,还以为毛毛就坐坐办公室的普通白领,还是个收入不错的白领,工作单位还是五百强企业。(这是毛毛胡说的)
毛毛不管毛毛说什么,非得陪着她一起去公司,说是得向领导问候一声,要谢谢领导平时对自己女儿的关照。
毛毛那个窘啊,恨不得挖三米把自己给埋了。毛毛妈做得早饭就是好,把毛毛给吃撑了。毛毛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一个响嗝。
“能吃就多吃。这个时候很要紧的,你看看你都累了,没关系,只在能吃,马上会胖起来的。”
“干嘛妈,我才不要长胖。”毛毛摸摸自己的脸,不会是脸上多了块横肉让妈妈以为长胖了吧。
“妈先把你的事商量,回家给你们选日子。”
“选日子?选——什么,日子?”今天毛毛的IQ也有点问题。
毛毛妈收起碗筷,催着毛毛出门。好怪的感觉啊,毛毛上班,毛毛妈跟着一起上班。她多大一个人了,还要妈妈陪着一起上班,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毛毛越磨蹭,毛毛妈催得越急。
终于到了水牛石,毛毛妈问了:“这幢楼都是五百强企业的?”
“呃,妈,我最近换了工作。跳槽了。”毛毛越说越离谱。“这家是新公司,做广告的。妈,现在做广告都很有前途的。”
“你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是不是,妈。我很聪明的。”毛毛走到公司门口,“妈,你就别进去了,同事都很忙的,不方便见你。”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妈又不是去捣乱,妈只是去看看。妈就不行领导还会把妈给赶出来。”毛毛属于特别有自信,或者是说一根筋的人。
“要不这样,我请领导出来,妈你在这里等我。”毛毛抢先一步进去,不想她后脚刚进门,毛毛妈前脚也跟了进去。
孙美娜看到了叫住毛毛妈:“这位阿姨,你是来找人的吗?”孙美娜的眼光认为毛毛妈不是客户。
“我是她妈妈。”毛毛妈指着前面的毛毛笑着说。“小姑娘,你知道我家毛毛喜欢你们公司里哪个人啊?”
孙美娜愣了半晌,才伸着手指指向某个人的办公室。
“谢谢你噢,小姑娘。要不你把电话给阿姨,阿姨认识不错的小伙子,可以给你做介绍的。”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阿姨。”
“不用跟阿姨客气的。阿姨认识好几个小伙子,还没有处对象。”
“阿姨,真不用了。我有男朋友。”孙美娜一脸苦笑,心想这人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哪里不正常啊?她看着毛毛妈走进了,走到某个人办公室面前。她拔腿冲到那里候在门外偷听,还挥挥手叫上欢欢一起来听。
程浩翔跟着毛毛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毛毛说她的妈妈来了,想见见领导了表敬意。程浩翔说这有什么好客气的,立马同意见面。
一出门,就看到三个人贴在温锦焕的办公室门上,竖着耳使劲听里面说了些什么话。“听到什么,告诉我?”程浩翔笑嘻嘻地凑上去问。
“啊呀——”吓得孙美娜和欢欢,以及另一个同事一起跌进温锦焕的办公室。原来这门没有锁死,只是轻掩着,三个重心一倒门自然开了。
毛毛看到自个儿妈竟然出现在温锦焕的办公室,连忙上前说:“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她拉起妈妈的手要往外走。
毛毛妈不肯了:“毛毛,你给妈妈说清楚。我问门口的小姑娘。小姑娘说你喜欢的人是他。妈让他负责,他不肯了。还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惊愕的不仅仅是毛毛,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温锦焕。其他一个个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妈,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怀孕啊。”
“你别骗妈了,你看看你瘦了,怀孕初期都是这样子。你又扶着腰,好好的你扶腰干什么。妈看你胃口那么好,还不是因为在吃两个人的份。快点,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
“妈,我真没怀孕。”毛毛窘到家了,“我大姨妈护身啊。”
好了,这下子毛毛妈今天的造访成全公司最大的一个笑话,以至于三天之后胡杰坤见到毛毛,仍要问她大姨妈走了没。
毛毛算是被她的妈妈给害了。清白没了不说,还遭到了史上最大的危机,温锦焕这几天一直无视毛毛的存在。毛毛的心拔凉拔凉,她的追男计划要搁浅了。
不行啊,这样下去可不行。毛毛眼巴巴看着温锦焕从她面前经过:“温总监,温——”
温锦焕还是不理她,这都是第四天了,这样下去,一个月时间嗖得一下就玩完了。难道真要放充吗?
绝不,绝不!毛毛握紧拳头,看着温锦焕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她要追,她一定要追到这个男人。再不行,她要使出最阴险最阴暗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的独门秘技——
、有点好处
幸好,毛毛叹气,她的妈妈来过公司之后就被毛毛爸给叫了回去。因为是毛毛向爸爸求救,求爸爸快点把妈妈给接走吧,免得妈妈惹出更大的笑话,让她在公司抬不起头见人。
“唉——”毛毛拿着圆珠笔长叹一声气。她家母上大人的到来,其破坏力超过了卡特里娜,对毛毛造成了致命伤害。在公司里,她怎么叫温锦焕,温锦焕都不答理她,那么到了周六呢,他还会来吗?“小凌,小凌——”
毛毛抬头,本想放小凌的假,没想收银台后面根本没人。咦,人呢?她走到厨房,发现厨房里也没有人。“一个个得都跑到哪去了?”毛毛抱怨,手下员工都不听话了,没有老板的命令一个个玩起了失踪。“还要不要工资了。”
厨房里没人,到是听到后门传来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说话还蛮大声的,嗓子很粗绷得紧梆梆的,听声音会觉得吓人。毛毛走到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看到汪大爷和一个中年人在说话。
看情形,应该是汪大爷在教训这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虽然说话声音很粗,但在汪大爷面前只能很不服气得低着头。见毛毛出来,汪大爷乐呵呵的回头说:“没事,老板,你忙你的。”
“噢,噢。”毛毛点点头走回店里。
果然一会儿之后汪大爷走了进来坐到毛毛面前:“刚才那是我儿子。”
毛毛惹有所思地噢了一声,咦,汪大爷的儿子不就是传说中的黑帮的头目吧。真的假的,看样子也看不出来。“他好像很听你的话。”
“他到是很孝顺。”汪大爷呵呵笑,“他叫我回去,不让我在这里干活。我说我一把老骨头。当了大半辈子的老大,让我当个厨子就不行。”
“大爷,你儿子手下有很多人啊?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会拿着马刀砍人。做人不是要提心吊胆过日子,万一警察找上门——”
“老板,你不用心这些事。”汪大爷站起来,“我去准备晚上用的锅贴去了。”说完,他哼着调子背着手走回厨房。
有一点,毛毛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汪大爷想留在这里当一个普通的厨子,黑帮老大的名号那么显赫,在江湖上应该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吧。怎么会甘心当个默默无闻厨子,而且还是给人打工的那种。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江湖中武功最好的人是个扫地僧。越是不起眼的人,背景越深。
“老板。”阿波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牛饮。
“你很渴啊,渴了多喝水啊,老喝饮料又不好。全是糖精色素。”毛毛随便说说的,她知道说这些对阿波不管用,但还是忍不住要说。有时她会觉得阿波就像是自己的弟弟,还是个不听话的,需在撒娇,又爱臭美的弟弟。
“老板。”阿波坐到毛毛面前,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老板你肯定不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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