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志才,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荀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说完这话,荀攸看向跑进来的管家,看着管家满头大汗,荀攸不由纳闷的问道:“文叔,出了什么事?”
“少爷,老爷跟大殿下快要打起来了。”管家急声说道。
“啊?!”荀攸、戏忠、郭嘉同时叫道。
下棋归下棋,但为了下棋打架,这似乎有点太过了。担心自家叔祖吃亏的荀攸赶忙起身往后院跑去,郭嘉、戏忠对望一眼,也连忙起身跟了出去。等三人在管家的引领下赶到后院,就见刘福跟荀爽正在下棋,那场面一点都不火爆,双方显得都很心平气和。
荀攸瞪了管家一眼,管家小声说道:“少爷,方才老奴的确看到老爷跟大殿下快打起来了,当时棋盘都掀了。怎么又好了呢?”
没有计较管家最后的小嘀咕,荀攸上前轻声说道:“公达见过五叔祖。”
“哦,公达来啦,先站在一旁,等叔祖赢了这小子再说话。”荀爽看都没看荀攸,眼睛盯着棋盘说道。
荀攸无语的看了一眼棋盘,发现棋盘上一处可以一子定胜负的地方就在五叔祖的眼皮底下,可这位老人家愣是没发现。有心提醒,可又怕事后五叔祖怪罪,只能把话憋在心里,心里暗自祈祷五叔祖可以自己发现。
“小子,我马上就要赢了,想好准备输什么给老夫了吗?”荀爽笑着对正举棋不定的刘福说道。
“老先生,别以为您老人家说这话就能干扰到小子,小子现在已经成竹在胸,要赢您老人家只是分分钟的事情。”刘福丝毫不让的答道。
看着这对睁眼说瞎话的臭棋篓子,旁观的几人忍不住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
“这下我看你怎么办!”荀爽终于发现了荀攸早就发现的一子定胜负的位置,笑着将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刘福见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先生,你刚才还说你没偷子,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持黑子的你要用我的白子落棋吗?”
“啊?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你趁老夫不注意偷偷换子了吧。”
刘福:“……”
面对荀爽当众耍赖,刘福还真不好多说什么。能说什么?再像刚才那样掀棋盘?同样的事情刘福一向不愿意重复。
辞别的时候,荀攸热情的挽留刘福在荀府多待几天,而刘福早已看穿了荀攸的险恶用心,对此敬谢不敏。
等送走了刘福等人,荀攸回到后院见到荀爽,不解的问道:“五叔祖,您先前不是说不想要跟大殿下见面的吗?为何又突然改了主意?”
“没什么,只是听了他的来意以后改了主意,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不知五叔祖看出来没有?”荀攸闻言问道。
“……以后的路还需要你们这些荀家子弟自己去走,我们这些快入土的人的话,你们只能当做参考,如何做还要你们自己拿主意。”荀爽闻言看了荀攸一眼,缓缓的说道。
。。。
第86章丹阳募兵
初见徐福,刘福一眼就看到了徐福脸上的那道五指山。看来徐母下手挺重,一巴掌下去过了都没消肿。
见徐福虽然换了身衣服,但精神却很憔悴,在牢里恐怕也是吃足了苦头。刘福之所以会救人,本来就不是抱着图报的目的,只是因为感动徐母为救爱子的举动才出得面。眼下见人已经救出来了,刘福自认这里面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徐福,将来有什么打算?”刘福让徐福坐下后问道。
“回公子的话,听家母说,公子已将小人征辟为虎贲郎……”
刘福笑着打断徐福的话道:“这只是你的一个选择,而不是唯一。之所以要征辟你为虎贲郎,那只是担心无法跟受害人家属达成和解的下策。眼下受害人家属愿意私了,那自然也就不需要你一定要成为虎贲郎。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不要去考虑什么报恩,当初决定救你,也不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徐福想要念书。”徐福想了想,轻声说道。
“哦,念书?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刘福闻言好奇的问道。
“经过这件事,徐福发现仅凭一己之人能做的事情太少,可如果念书,得到了功名以后,我能够做的事情就会变多很多。而且家母一直希望徐福专心学业,徐福不想再令家母担心。”
“念书?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那你准备去哪念书呢?颍川这地方似乎已经不适合你了。”
“以往徐福虽然在外游历,在多是行侠仗义,而这回,徐福想要游学,学习各家之长……”
“……也就是说,你现在也没一个准确的目标。”
“呃……是。”
刘福:“……”
徐福:“……”
四目相对了片刻,刘福微微叹了口气,“想法不错,但计划却实在不怎么样。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刚才你既然说不想再让你母亲为你担心,那就先说服你母亲,我在颍川还要逗留几天,在我走之前告诉我你的决定。”
打发走了徐福,刘福便没有再理会这件事。难得来颍川一趟,除了要跟郭嘉多聚聚,刘福也有在颍川找几个幕僚的打算。身边围着一帮武将,连个文人都没有,遇到了事情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找不到,刘福不想再继续这种状态。
只是连续在颍川待了两天,刘福一个愿意投靠自己的幕僚都没找到。没办法,刘福看上的不愿意过早投靠刘福,而看上刘福的刘福又看不上。不过好在刘福也不是一定要在颍川找到幕僚,没有就没有吧。除了随郭嘉去见那些颍川名士,剩余的时间刘福都用来跟荀家的五叔祖荀爽下棋了。这老家伙虽说棋品不行,但说话幽默风趣,只要不下棋,还算是一个合格的谈话对象。
到了刘福准备启程前往丹阳的前一晚,徐福又来了,这次连同徐母一起登门拜访。刘福一点架子也没摆,在郭家接待了徐氏母子。
“考虑清楚了吗?”刘福一脸温和的问徐福道。
“回公子的话,徐庶考虑清楚了。”
“等会,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叫徐福吗?”
“是,徐庶本来是叫徐福,但经过了这件事以后,徐庶觉得还是改个名字为好。公子,徐庶这个名字不能叫吗?”改名徐庶的徐福不解的看着刘福问道。
“啊?啊,可以,当然可以。”刘福一边回答一边脑子飞快旋转,他记得三国时期的徐庶似乎年轻时是为游侠,又来杀了人被同伴救出后才改了名,不过改的名字叫单福,后来在新野投靠了刘备,这才改名徐庶。怎么现在就叫徐庶了?不会只是同名吧。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或许自己眼前这个徐庶非自己所知的那个徐庶。
“徐庶,你的决定是什么?”刘福看着徐庶问道。
“回公子的话,徐庶还是想要念书。公子麾下可战之士颇多,并不缺徐庶一人,而公子对徐庶有大恩,此恩不报徐庶枉自为人,故徐庶想要念书,待学成以后可以更多的报答公子。”徐庶一脸认真的看着刘福说道。
本着有杀错无放过的道理,不管眼前这个徐庶是不是历史上那个奉母至孝的徐庶,竟然他叫徐庶,而且又是身处这个年代,刘福就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听完徐庶的话后,刘福点了点头,对徐庶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实不相瞒,我与襄阳庞德公有旧。既然你一心向学,我自然会成人之美,相信庞德公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等我为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就去庞德公那里听从安排,等学业有成以后再来我这里效力。至于你的母亲你也不需要担心,我现在正式招募你为我身边的幕僚,待遇类同长史。你的俸禄我会让人分成两份,一份留给你母亲,一份派人送去襄阳交予你支配,你只需要一心向学就可以了。”
徐庶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安置,自己出门求学,而家中只留下老母无人侍奉,虽然母亲是个要强的人,但徐庶还是很担心。如今听到刘福的安排,徐庶最后的后顾之忧也解除了。不由感动的对刘福行大礼参拜道:“徐庶感谢公子,不,是主公的大恩大德,徐庶日后一定用心学习,争取早日学有所成,回到主公身边效力。”
“学习是个循序渐进的事,你用心学习是好事,但也要保重身体。要知道不管做什么事,一个好身体才是做大事的本钱。”刘福伸手扶起徐庶叮嘱道。
“徐庶谨记主公教诲。”
结果令人很满意,刘福得到了一个未来可以替自己独镇一方的忠心谋士,徐庶也达成了心愿,而徐母也不需要再为自己独子的将来担心。对于刘福的真实身份,徐母并没有告诉徐庶,只是告诉徐庶刘福是一位贵人,至于多贵,徐母没说,徐庶也不敢问。
送走了拿到推荐信的徐氏母子,刘福回头就见郭嘉正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自己。顿时没好气的说道:“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做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好龙阳的。”
“呸呸呸,我也不好。不过师兄,那个徐庶真的值得你那样费心?”郭嘉连呸了几声,有些不解的问刘福道。
“……奉孝,如果我告诉你可以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你信是不信?”
“……师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那种神鬼之事了?”郭嘉闻言皱眉说道。
刘福笑了笑,说道:“不管那个徐庶将来能不能有大用,但如今他的精神还是可佳的。反正做这事对我又没什么损失,说不定将来还会有一本万利的报酬呢。”
“嗯,果然是师兄,无利不起早。”
“少扯没用的。张掖的事你已经知道了,说说你的看法。”刘福岔开话题说道。
听刘福问起这个,郭嘉也变得认真起来,沉声说道:“师兄既然问起,那郭嘉就说了。卢师跟贾文和他们做得很好,但郭嘉认为,他们做得有些好过头了。如此张扬行事,会不会让天子生疑?”
“……奉孝,你一向被我视为心腹,所以有些事我不会瞒着你。张掖之所以行事张扬,并不是卢师他们得意忘形,而是时不我待。你一直待在颍川,所以对洛阳的事情并不清楚。而我则不同,虽然这三年我一直待在无极,可与洛阳的通信却一直没断过。对于洛阳所发生的事情,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说到这里,刘福停顿了片刻,压低声音说到:“我父皇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三年来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这次雍丘遇险,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可却被吓得不轻,脱险之后更是大病了一场。我很担心……”
刘福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郭嘉已经猜到了刘福没有说出口的话。刘福很担心当今天子不知什么时候就驾鹤西游。一旦天子不在,皇位的继承就会摆上台面。唯有掌握一支不容他人轻视的实力,己方才有主动权。
“师兄,你难道改了主意?想要接手你父皇的位置?”郭嘉小心的试探道。
刘福笑着摇头答道:“怎么可能?我的心意从未变过,对天子屁股下那把座椅丝毫没有兴趣。但我没兴趣,却不代表没人想把我给送上那个位置。我可不想当傀儡,自然需要留一手已备将来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如果是这样,奉孝建议师兄抓牢虎贲郎,张掖毕竟太远,而远水解不了近渴。”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这次去丹阳募兵,我只打算招募三千,剩下的两千空额我准备用张掖抽调两千解烦军补足。按时间推算,等我从丹阳回来,再次到达颍川的时候,从张掖调来的两千人差不多就该到达洛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