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云将喷火的目光从小马和小赵的身上收回,换成平静的脸色,对米俊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再过几天保证给你送来大批的药品和器械。”
过几天就要有鬼子的运输队从这里经过,如果不抢劫他们那就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话又说回来,三连被打残了,对战局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到时候看能不能联系晋军那一边共同攻击?!希望李远强能够答应,唉!还是先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政委的口气吧!
三连的老连长王大铁在自己的三连中跑来跑去,皱着眉头一边跑一边问战士们:“这都是怎么了?咋都成这样了?小三子呢?王小二呢?小石头呢……”
三连绝大部分都是王家村的子弟,王大铁岂能不心痛?
赵延低着头,将缴获的指挥刀用双手呈送到刘云前面。
刘云冷冷的看着赵延,一伸手,“啪”的一声,将指挥刀狠狠打落在地,恨声说道:“哼!路上遇到了鬼子就可以交差了吗?叫你们剿匪,你们却和日本人干上了,谁教你们和鬼子硬拼的?把我的话全部都当放屁了?!”
马常青走到刘云的面前,一脸悔不该当初的样子,“大哥、营长你狠狠的打我吧!这次作战失利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和赵延完全不相干。”
虽然打人是不对的,但是刘云的怒火已经无法控制了,抬起手就要扇下去。
李远强看到刘云已经到了爆发的极限,急忙冲上去拉住刘云要甩出去的手掌,连声说道:“好啦!好啦!这就先别计较了,同志们能够回来就不错了,大家都让让,三连的同志们都还没有吃饭呢!”说完连推带拉的将刘云拽到路边,然后连连使眼色给小马、小赵,让疲惫不堪的三连快快离开。
小赵感激地看了看李远强,这人就是新来的政委吧?!没有他今天就要难堪了。赵延不敢再做停留,急忙捡起打落在地的鬼子军刀跑路。
等到赵延和马常青如同丧家之犬跑出了老远后,刘云还在远远的怒吼着大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晚上给老子过来,老子在房里等你们两个。”
小马还好一点,小赵直觉得背脊处一阵阵的发凉,用手一摸,原来是流汗了。
深夜,李信、刘云和李远强在敲定烈士的抚恤金问题,桌子上摆放着码得高高的、几碟整整齐齐的大洋。
关于抚恤金的问题,李远强完全站到了李信的那一边。
李远强掂了掂手中的大洋,好富裕呀!感叹后抬头对刘云说道:“抚恤金高达十块大洋?!这也太多了,在这个问题上我支持李副营长。”
李信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知音人,就刘云傻乎乎的。
最后,虽然刘云据理力争,但是抚恤金还是减少了八块大洋,只有两块大洋了。
一条人命只有两块大洋?刘云生气的摊开了双手,说道:“那些烈士被爹妈养到二十多岁,可不止只值两块大洋!话又说回来,这次变动抚恤金的幅度这么大,这以后的工作怎么做?你们既然都支持降低抚恤金,我无话可说,但是这次的抚恤金无论如何不能变动。”
李远强考虑了片刻,摇着头说道:“不行,就两块大洋我都还觉得多了,这以后的抚恤金还得减少。你要知道,武川的队员们可没有如此丰厚的待遇。”说到这里,李远强抬起头对刘云严肃的说道:“否则,以后武川也不好做工作。”
刘云没有作声,心中对李远强的回答绝对不赞同。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油灯不时地烧出“吱吱”的轻响。
良久,刘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政委坚持如此安排,我也没有话说,现在我是无颜面见父老乡亲了!烈属的思想工作你们自己安排吧!”
李远强微微露出笑意,对于刘云的支持还是感到很感激的,说道:“这个你放心,烈属的思想工作我来做,绝对不会让你无颜面见江东父老。”
争论完毕后,接着是小马和小赵的问题,处罚是跑不掉的!先叫他们过来开一个分析会再说。刘云回到了自己的草房,这次的始作俑者小马和小赵,早就在房间里面等着了,两人看见刘云回来了,一齐“唰”的站了起来。
刘云看了看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将杂木做的房门重重一摔,房门发出惊人的、“嘭”的一声巨响,接着,不结实的房门脱臼了,歪歪扭扭的半斜倒在地上。
两个人吓了一大跳,更加不敢作声了。
刘云扯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带刺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良久,刘云取出汪直拟定的烈士人员名单,缓缓的念了起来……
很快,刘云念完了这次战斗牺牲人员的名单,冷冷地说道:“人家和你们一般年纪,也都是妈生爹养的,他们不明不白的丢掉了性命,就因为你们的一时糊涂丢了性命,你们这样的糊涂指挥官是在犯罪,你们和日本人有什么两样?”
刘云越说越气愤,忍不住将桌子一拍,“啪”的一声,简陋的桌子一阵“咯吱、咯吱”的摇晃。
在马、赵二人躲闪的目光中,刘云吼道:“我养你们这样的猪干什么?啊?!一个蛮头蛮脑不知死活,一个仗着一点小聪明耍活宝,你们还真的将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啊?!”
赵延心里暗道:蛮头蛮脑的是马常青了,耍活宝的看来就是我了……
这个时候,马常青还在犹自分辨着说道:“大……营长,当时有几个鬼子军官偷袭我们,否则……”
马常青还没来得及说完,刘云就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后,彻底打断了马常青的话。
“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死不悔改!居然还敢狡辩!”刘云瞪着惊讶不已的马常青,咬牙切齿的吼叫着:“你们的骑兵呢?为什么没有起侦查作用?指挥官如果不能对战士的生命负责,他就没有资格担当指挥官,让战士们跟着你们这种窝囊废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马常青挨了一记耳光,身体一阵摇晃,心中一片空白……
刘云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赵延偷偷瞄了瞄马常青脸上清晰的“五指山”,心里在考虑自己到底能不能挨得住这一巴掌。
马常青将脸别到一边去,宽厚的胸口一阵急剧起伏。
刘云的火气发泄出来后,也注意到刚才失了风度,口气缓了一缓,瞪着马常青说道:“还好只是鬼子的偷袭,如果是大部队的包围怎么办?作为一个指挥官,在战场上必需考虑、观察周围的环境,如果在一些细节上不注意,将来吃大亏的就是游击队,你们还想不想干下去?没有那个本事就别上梁山!
等会儿去政委的房间开一个分析会,你们要详细将战场情况讲叙一番,根据你们犯下的错误,我和政委以及李副营长会给你们具体的处罚措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刘云对两个人挥挥手,说道:“你们都去吧!”
马常青低着头往外走,心里很不好受,既有对自己的自责,也非常不服气。
刘云看了看一脸默然的马常青,说道:“常青,你先等等,今天我打了你,你可服气?”
马常青立刻又将脸别到一边去了。
刘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服气,可是,我只是打了你一记耳光,有些战士却连命都没有了,他们又找谁去服气?”
第五十七章 松炮的威力
马常青听到刘云的这句话后,浑身一震,站在门口呆立了片刻,涩声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又转身抬头问道:“大哥,我以后还可以杀鬼子吗?”
刘云走到马常青的面前,缓缓地说道:“犯了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改正错误。”弯腰将倒在地上的门板装在门轴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着说道:“这次我还可以保住你的连长职务,政委初来乍到也不会刁难于你,可是如果你再犯这种错误,到那个时候就算我不撤掉你,别人也会排挤你,游击队不是孙双泉的私人民团……,唉!算了,现在说这些你也不懂,等你以后见多了军队中的政治问题,你就会知道的,走吧!去开分析会。”
第二天,游击队开大会宣布对失职领导马、赵二人的处罚。
李信大声宣布撤除赵延的三连连级干部职务,改为副代理;同理撤除马常青的连级干部职务,改为副代理,并且连骑兵队长的职务一起撤销,改为骑兵副代理队长。
两个人离排长的职位只有一线之差了。
……
数天后。
刘云又接到了高杆的密报,三天后,一个小队的日军押运着大批的医疗器材过境,他们已经下了火车,只要半天的路程就会赶到卓县。
虽然这次的情报花去了两百块大洋,但是几个高级干部都认为还是值得的,下面就是讨论该怎么吃掉这股鬼子了。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得出一个结论,这次鬼子的医疗队过境,佐佐木肯定会派大部队护送,怎么分散敌人的兵力成了大家头痛的问题——游击队的兵力不够。
李远强一直盯着墙壁上的简易地图发愣、走神,刘云走上去,也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试探着说道:“这附近有一些国民党的散兵游勇,如果能够让他们也参加战斗就好了。”
李远强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继续看地图。
刘云看政委的样子,就知道“国共合作”是不可能的了,谁愿意但这个风险呀!以后会被人抓住把柄的。
很快,刘云想到了一个好撒豆成兵的主意,而这个时候李远强也转身望着刘云。两人相视一笑,刘云抢先说道:“咱们都别说出来,都写在手上,看看是不是想的一样?”
刘云在手掌心写了“武川”两个字,翻开手板心和李远强互相一对比,两个人立刻会意的一笑,英雄所见略同,抽调武川的战士过来参战。
本来马常青主动请缨要求给武川的游击队送信,但是被刘云拒绝了。
虽然这小子犯了错误心情不愉快、羞于见人,但是他走了,骑兵队怎么办呢?这次李狗儿又带来了三匹优良的鬼子战马,加上刘云从武川带来的四骑,骑兵队的规模扩大到了十骑。与此相反的是,挑选出来当骑兵的战士们,骑术还非常不合格,偏偏骑术又不能速成,这个时候骑兵队更需要骑术精良的马常青了。最后,还是李远强决定亲自回一趟武川。
不过,这次剿匪作战时,俘虏了两个人才。一个汉名叫铁思明的蒙古族和一个汉名叫康富的满族同胞,他们都有不错的骑术。
刘云大喜,粗略的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后,将两人编入了骑兵队。
游击队的训练营地。
李狗儿很快就从丧父、丧母之痛中恢复了活力,和小五在王家村转悠了一个上午。中午,在刘云的身边吃完饭后,眼睛大大的看着刘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云放下饭碗,问道:“狗儿,你有什么事情?”
对于李狗儿,刘云的心里始终怀着一种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李狗儿怎么会家破人亡?
李狗儿小声的说道:“大哥,我想参加儿童团。”
刘云一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道:“这个好办!”实际上,刘云正要想着法儿给李狗儿安排事情做,将其拴住,免得这个小子左跑右跑不象话。
李狗儿更加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话。
刘云一时没有听到,不得不将耳朵贴了上去,说道:“狗儿,声音大一点好不好,我这个样子听你讲话很累的。”
李狗儿将头抬起来,满脸通红的说道:“我、我想当官……”
刘云一愣,又是一阵好笑,点头道:“可倒是可以……”又正色地对李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