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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在中国战场上,为什么日本兵会拥有优秀的拼刺技术!原因只有一个:条件不允许,三八大盖不能连发。并不是有人猜测的什么“日本兵脑袋进了水,和你面对面时就将子弹退出来然后再和你白刃战。”
刘云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刘黑七,直到发现他始终没有站起来,这才将枪口对准了那些持手枪的家伙。他们通常都是头目,只要打掉他们,土匪就会迅速崩溃。
厮杀中的马常青已经热血沸腾、中弹的痛苦全部化作了狂暴。一番“疯魔”砍杀,只杀得土匪们宛如潮水般后退。
一个使刀的光头悍匪见势不妙,“哇哇”叫喊着,迎头拦住了马常青。
这个年代的土匪们,差不多都喜欢玩一玩大刀,力气大一点的喜欢使用鬼头刀,力气小一点的喜欢使用苗条一点的柳叶刀。
光头悍匪就是使用的鬼头刀。
刘云看见马常青和一个高大土匪对上了,立刻端起步枪瞄准了那悍匪的脑袋。
两人的大刀“当”地狠磕了一下之后,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大步。马常青吃亏在受了伤,土匪吃亏在力气少了一截。
刘云趁机扣动了扳机,然后又飞快的拉枪栓、瞄准下一个目标。
在不经意的一声枪响中,光头土匪一颗圆溜溜的突然崩裂,皮肉参杂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向一旁飞溅。马常青杀得兴起,趁着尸体还没有倒下,猛扑上去横切一刀,顺着脖子削下了半颗残破的脑袋……
刘云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姓马的也太进入“状况”了……,“哗啦”一声拉开枪栓后,又“砰”地一枪,击毙一个准备向马常青打黑枪的土匪。
混战中,马常青逮到一个小个子的土匪,不由分说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大刀劈下去。
小个子土匪慌忙将手中的步枪举起来,想要挡住马常青的雷霆一击。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大刀磕在步枪枪管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后,沉重的大刀又将步枪压下来,最后,刀锋深深砍入了小土匪的头骨。
砍中小土匪后,大刀却卡在头骨内,马常青一时间拔不出来,又飞起一脚将小个子土匪踢得老远。小土匪直到落地,还在“呜呜”的惨叫。
一再见识到马常青的悍勇后,游击队员们都无不骇然,土匪们更是如丧考妣。战局再次倾斜,几乎每死一个游击队员,就要拉三、四个土匪陪葬。
战士们和土匪都不知道的是,刘云狙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除了狙杀刘黑七外,凡是能够组织抵抗的头目,几乎都被刘云爆头了!
当土匪被战士们的气势所吓倒后,开始有人逃跑,或者在脸上抹一把血,躺在地上装死。
真正结束这场战争的是赵延。
本来,赵延想逮住三个逃跑的土匪,可是大声的训斥反而让他们越跑越快。赵延胆子极大,全然不管距离的远近,掏出一颗手榴弹就丢,“轰”的一声巨响后,试图逃跑的三个土匪被就近炸死。
突然近在耳边的轰鸣,也吓住了正在肉搏的两方人马。求生的本能,让绝大部分人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当然,几个跪在地上投降的土匪除外。
第二十六章 有匪名黑七
本来,在杀喊声震天的搏杀场,谁会想到有“疯子”在人群密集处使用手榴弹呢?!这货难道想要同归于尽吗?
双方都趴在地上暂时中断了厮杀,热火朝天的场面居然冷下来了。
赵延大喜,立刻又乘机掏出两颗手榴弹,抓着引线作势要投掷的样子,然后对着土匪大吼一声:“战者死,降者生。”
土匪们可不是受过军国主义教育的日军士兵,很少有人会去当人体炸弹、或者大义凛然地去干掉一个人体炸弹。
有一个土匪仅仅只是想打黑枪,还没有作势掏枪,就被刘云一枪爆头……
刘云远远看着尸体上破碎的脑袋,忍不住摇摇头,这个无辜的家伙并不是死在枪口下,而是死在时代的背景下。
几个悍勇的土匪听到枪声,又看见同伴被击毙,立刻站起来要反抗。刘云一枪击毙了为首者,然后又连开三枪,击毙了三个准备顽抗的土匪。另一边,马常青也大声咆哮着,将身边一个试图反抗的土匪拦腰砍作两截,花花绿绿的肠子撒出老远……
土匪们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了。
几分钟后,缴械的土匪们,被怒目而视的战士们围成了一个圈。土匪们睁大着眼睛,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唯恐触怒了队员们而招来灭顶之灾。
战后,刘云亲自清点战果。
这一仗,游击队伤亡惨重,有一半人带了伤,其中有十个人可能有生命之忧。
马常青坐在一块石头上竖鼻子、瞪眼睛。当一切松懈下来后,马常青这才感觉到胳膊一阵阵钻心般的疼痛。
刘云亲自给马常青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同时不断祈祷,希望不要伤到骨头就好。
绑架来的三个医生也在一旁忙忙碌碌。在几个战士一脸倦容的监视下,三个医生给受伤的战士和土匪们止血、包扎伤口。
嗯……也给土匪包扎?
让战士们很不理解的是,长官(刘云)为啥要让人帮土匪们包裹伤口?刚才两帮人马还以死相搏来的!
毛四一看不下去了,烦闷的带着几个人,找到刘云询问,刘云只好把赵延推出来,让他说说“对内关门打架、对外拧成一根绳”的大道理。
赵延接受“重任”之时,只觉得热血沸腾,思维前所没有的活跃,站在一块高地上,大声说道:“……你、我还有他们,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国恨大还是私仇大?……”
战场打扫完毕后,刘云匆匆带着俘虏和战利品迅速撤离了。
稍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除了亲自坐镇汉奸医生给马常青实施的手术外,那些受伤的和被俘虏土匪们,也要进行良好的救治和安抚,争取让他们也都加入到游击队里面来。
虽然伤亡惨重了一些,但大家伙儿都很高兴,只有一个人除外……
毛四一使劲的抓着步枪,以至于手指都发白了。毛四一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似乎是上了贼船!虽然此次作战真他娘的痛快淋漓,但是逃走的土匪们也不少。大家都是各个山头混的,他们若是认不出“铁兄弟”的人,那就真是瞎了眼了!一旦他们向日本人说清受袭过程,“铁兄弟”一干人从今往后,似乎只能铁了心接受“招安”了。
要毛四一拿枪去干那些日本人,这没有话说,因为这些日本人也实在招人恨。但是,要毛四一受到约束,去玩官场上的勾心斗角,这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刘云并不知道毛四一有了为难之心,还沉寂在算账之中,计算这场胜仗的收获。
通过战场收集,游击队仅仅是获得的金钱,就有几十公斤,除了一些小面额的铜角子以外,大部分是“硬通货币”——银洋。这可以看得出,刘黑七比“聚义堂”李信要富裕多了。
除此之外,这场战斗极大地锻炼了队伍的战斗力,并加强了战士们的凝聚力。
回去的路上,刘云走得很小心。为了防备日本人的狼犬跟踪,刘云使了坏,一路上撒了不少缴获的调味品——胡椒粉,最后才找了一条小河淌过去,这才直奔驻地。
游击队临时营地。
李信正在睡懒觉,被人叫醒后,正要发火,听战士说是刘云回来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起床的时候,李信盘算着,刘云出去了一夜,能打死打伤几个日本兵就不错了。而日本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他们一定会追着刘云等人撵……,稍后要对刘云客气些,万不可露出幸灾乐祸、或者是埋怨的神色。
同时,李信默默向诸天神佛许愿,希望随行的八个混蛋都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
当金黄色的阳光洒下来时,李信揉揉有些随眠不足的眼眶,感觉到耳旁有一阵喧哗、沸腾声传来,定睛一看,却是近百号陌生人,似乎,“铁兄弟”当家之一的毛四一也在其中。
刘云走上来,微微笑着,向李信简略的说明了一切。
“啊呀哈……”李信看着这些人和物,长大了嘴巴后,就舌头打卷再也合不拢了。
乖乖!出去一个晚上,就带回来上百号人、一百多件武器,还有用钱也买不到的药品和……医生?居然还有医生?!他们真正在日本人的嘴里夺食……
“老李,快让人准备地方,接待新加入的战士。那些俘虏来的土匪,绝对不要虐待他们。记得要让他们吃饱饭,我们和他们吃一个锅里的,不要搞特殊化。”刘云推了推半天没有做声的李信,提醒的说道:“还有,毛四一还没有下定决心依附,我答应他可以随时带人离开,你要想办法把他留下来。”说完后,刘云又马不停蹄地去找三个医生谈心。
三个医生倒并没有再被绑着,只是,游击队的条件艰苦,让三人叫苦不迭。地上,放着几个大泥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茶水。米俊低头看了看茶碗里积累的黑色沉积物,觉得喉咙已经在冒烟,只好无奈地端起了茶碗,小心的喝了一口,随后,又耐不住干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茶水中的许多细末就这样被吞下了肚子。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三个医生抬头一看,不由得一阵哆嗦。一个穿着“治安军”军装的大汉,在几个扛大刀“土匪”的陪同下过来了。
三个医生在野战医院见识过刘云杀人手段,此时,只觉得一阵胆寒。这些土匪该不会是事后来砍头的吧?!
刘云看了看畏畏缩缩的医生,微笑着说道:“你们好!我是八路军游击队的,你们放心,我们的政策是优待俘虏。”
米俊抬起头看了看刘云,嘴角动了两下,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另外两个医生也是话到了嘴边,又吞到肚子里去了。
刘云看见三人还是有顾虑,继续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是中国人吗?”
米俊和另一个医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刘云将目光移到了没有做声的医生身上,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这人难道是小鬼子?
沉默医生急忙说道:“我是满洲人,叫金元直。”
“哦!”刘云点了点头,淡然地反驳道:“东北不叫满洲,满洲是日本人的叫法。”
金元直不敢顶嘴,笑容满面的急忙点头。
刘云也礼节性的微笑着。
三个医生看见“土匪头子”笑容满面,也急忙附和着笑了起来。
刘云见他们如此迎合自己,不由得感到好笑,只得容色一整,说道:“你们为什么要给日本人做事?难道你们都愿意当汉奸吗?”
几个医生吓了一跳,米俊急忙分辨道:“不是我们想给日本人服务,而是日本人强迫我们给他们服务,否则……”说完,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另一个医生也接着说道:“曾经有中国医生故意给日本伤兵使坏,结果被日本医生检查出来了,后来那个中国医生就被日本宪兵喂了狼狗。”
刘云恍然大悟,难怪中日医生一起做手术,日本医生还配了枪,原来是方便就近监视,于是,刘云温和地对三个医生问道:“和三位相处不长,却是一见如故!但我还不知道三位的尊姓大名,实在是失礼!”
“免贵姓米名俊!”
“免贵姓阮名长约!”
“免贵姓金名元直!”
“原来是米先生、阮先生和金先生。”刘云客气的说道:“你们是愿意当亡国奴呢?还是愿意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呢?”
米俊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愿意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阮长约和金元直闻讯也急忙跟着点头,相比之下阮长约和金元直有一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