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亮子和小石头有点惋惜的看着林黑羽,小亮子劝慰道:“小黑子,你就留下来……”话还没有说完,林黑羽就已经咆哮起来,一把推开上前劝解的小亮子,快步向刘云走过来。
小亮子在身后急忙喊道:“要不我就不去当兵了。”
小石头也喊道:“我愿意留下来陪你。”
一连串打击,对林黑羽来说已经到了极限。
刘云看到林黑羽铁青着脸,以为小皇帝又要发飚了,正要好言安慰,林黑羽走近后却猛地停住,带着哭腔说道:“长官!我知道错了,请带上我!”
刘云温和的一笑,指着林慈对林黑羽说道:“那你还不向你的叔叔下跪认错?嗯?”
林黑羽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屈服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林慈的面前,说道:“叔……”
毕竟还是血浓于水,林慈马上将开始的不愉快忘得干干净净,飞快的弯下身子扶起林黑羽,结结巴巴地说道:“能认错就好、真是好孩子。”扶起林黑羽后,又马上拍去他身上的灰尘。
刘云看到林黑羽低着头一言不发,笑着问道:“今天的事情你可服气?”
林慈急忙抢先回答道:“服气了,我家的小黑子已经服气了!”又有些感激地对刘云点点头。
林黑羽从小娇生惯养,长这么大还没有对谁服气过,偏偏对这个国军长官一再“服气”,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来将小黑子送到军队并没有错,也不知道长官的话,到底有没有说死了!
刘云一言不发的看着林黑羽,半晌才摇摇头,惋惜的说道:“当兵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又对林慈“唉”的叹了一声,“你的侄儿过于鲁莽,恐怕上不得战场的!”
林慈的脑浆开始急剧的运转起来,片刻后,低声地替林黑羽说好话,“长官!我家的小黑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要不您就先将就着收下。”又补充道:“如果言过其实,就不要让他带兵了。”
刘云看着林慈哀求的目光,这才“不得不勉为其难”的说道:“好!看在二当家的面子上,我就暂时收留这个小子。”林黑羽的神色这才松缓下来,不料刘云又接着说道:“如果这小子不能服从我的军纪,我一不罚他二不骂他,只将他送还到二当家的膝下尽孝,如何?”
林黑羽桀骜不驯的脾气又涌上来了,林慈慌忙好言相劝,叔叔在侄子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好大一会儿。
刘云在一边连连摇头,小皇帝没有错,有错的是成长环境!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小子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土匪,有“名气”必然就有过人之处,今天说什么也不会收留这个纨跨子弟。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入了我刘云的手,弯的也要把他砸直了。
末了,林慈看到还是林黑羽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得不再次苦口婆心劝道:“黑子,军队不比家中,到了军队,你就是军队的人了,不服从军纪可是要受罚的!你要切记万不可意气用事,如果日子过得艰苦,你千万别偷偷的跑回来,否则那就是逃兵了,被抓住了是要杀头的!啊?!快去给长官赔礼道歉,官打不丑、父打不仇,长官心宽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刘云正要安慰林黑羽屡受打击的心,没料到身后的方双,突然一声怪叫,“郭献?你没死?”
刘云立刻抛下林氏叔侄,向挤成一堆的愤英跑过去,近了后伸手将摸向郭献的颈部大动脉。
动脉还有轻微的跳动!刘云立刻将郭献的身体平放在地上,一把撕开郭献的衣服,胸口上赫然一个蚕豆大小的伤口,一颗子弹将郭献的身体击了一个对穿,在翻动郭献身体的过程中,血水从伤口处向外慢慢的渗出,虽然暂时没有丧命,但是谁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跨过鬼门关。
刘云赶紧进行一番简单的包扎,又大声对身后的林慈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医院吗?有没有能够进行外科手术的医院?”
总不能赶回大青山进行医治吧?郭献如何能够坚持得住那么久?
林慈立刻回答道:“有!”然后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一、二、三……”
刘云着急的打断林慈,问道:“医院是不是日本人控制的?距离远不远?鬼子的仓库里还有汽油吗?”
林慈点点头,说道:“医院都在周围的县城里,受枪伤的人根本就得不到医治,有鬼子宪兵队把守呢!”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汽油还是有的!鬼子的仓库里还有摩托车呢!”
刘云急剧思索了片刻,抬头说道:“二当家的,快点带我到鬼子的仓库里去。”一边拉过林慈乡镇里飞奔,一边继续说道:“我先带几个人走,你快点将那一百个壮丁给我召集起来,由我留下的人带回去,林黑羽他们三个人不算在其中,还要记得给他们配一个向导。”
没多久,刘云带着两个心腹干将,骑着三轮摩托,开足马力狂飙而出,向缴获的那辆汽车疾驰而去。
刘云没有别的办法,郭献只有带回根据地进行医治了,计划一起回去还有几个轻重伤员,可恨自己一时糊涂,没有检查郭献的伤势,反而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刘云找到缴获的汽车后,上满了燃油的汽车开足了马力狂奔。
李向阳坐在汽车驾驶室里,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十足的“土包子”样。冷不防整个人被颠了起来,“扑通”一声,后脑勺狠狠撞在后面的木板上。
刘云不得不提醒道:“要抓牢了!”
李向阳一边疵着牙抚摸后脑勺的痛处,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哥,这就是你说的比马跑得还要快的‘汽车’?”
刘云轻微点了点头。
李向阳又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乘坐一万个人大船”,一颗剧烈跳动的心,简直就没法安静下来。
很快,汽车就开回来暮云镇。
刘云需要的一百个人已经大部分集合完毕,不过,很奇怪的是,其中还有一些人明显是被绑来的。
刘云走近了一看,顿时哑然失笑,这些人身上穿着皱巴巴的黑色军装,估计是这里的伪警察,只是脸上尽是淤青,衣服也多处被扯烂,看来是被林家祠堂二当家强行绑来给游击队充数的。
“这老小子!还真会占便宜……,这些人能不能用还是一个问题呢!”刘云不满的嘀咕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眼下的这些伪警察也只有接收了。否则,他们向鬼子告密了,暮云镇可就要掀起滔天的血雨腥风!鬼子恼怒起来,真会将林家祠堂斩尽杀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归来
三角嘴。
溃退的汉奸民团们一片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注意追杀的游击队员,已经被远远的抛下了。
那些死伤惨重的特务们,硬是将游击队的攻势顶得一缓,直到文海发现自己也要丧命的紧要关头,这才带着为数不多的特务逃跑。
游击队虽然失去了韩湖的统一指挥,但凭着本能,依然紧紧尾随追击文海的特务队。
这让文海又惊又怒,全然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窘迫的情况。
文海看了看肋下的伤口,鲜血已经将日军少尉军装染成深黄色。
距离战场八百米外。
“注意!停止前进。”走在队伍前面的李信突然抬起手,面色凝重地说道:“前面有枪声!”
由于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了避免和大队的鬼子、伪军发生遭遇战,一连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战士们很快就抢占了四周的高地,负责侦查的战士立刻对前方实施侦察。
侦察兵都是刘云亲自挑选出来的体力姣好者!和狙击队的战士一样,能够达到要求的并不多。如果不是考虑到条件有限,刘云肯定会组建侦察队,并亲自训练。侦察尖兵也是军队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在现代中国的海军陆战队中,最精锐兵种便是两栖侦察兵。
山丘的灌木中。
“好多‘土匪’呀!”一个负责侦查战士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身边的同伴喃喃地说道:“只怕附近的土匪过来了一半!”
另一个战士眯着眼睛观察了片刻,“咦?不对!他们好像在溃退……没错!真的在溃退。”
远处溃退的“土匪”,不知不觉把队形拉成了一条长线,向侦察兵所在的地方急速接近,而在他们的后面,可以依稀看到激烈的交战。
看来是游击队的主力,打败了土匪的进犯。土匪正在溃败中。
“李副营长!”侦察兵喘着粗气回来了,老远就喊:“快过去拦截他们,他们已经输了。”
“叫唤什么哪?”李信不满的骂道:“给老子说清楚点。”
侦察兵好不容易才顺直了气,指着响起枪声的地方说道:“那边不是鬼子,是‘土匪’杀过来了,足有将近两百多人!”又面带兴奋的接着说道:“他们已经被我们的人击败了,正在赶羊一样向这里溃退,我们可以狠狠地迎面给他一家伙。”
一连的几个干部纷纷聚上来,沈长江心急,大声对李信请求道:“副营长,我带人上去?”
李信低头思索了片刻,断然否定了沈长江的请战,指着四周说道:“和迎面相撞只会徒然增加伤亡,那些土匪迟早是要经过这里的,所以我们……”说到这里做了一个合围的手势。
汉奸民团们渐渐地察觉到身后的喊杀声,不那么紧迫了,但即使是如此,汉奸们的脚步依然没有丝毫的停留,四周稍有风声鹤唳,就吓得狂呼乱喊。
人总是随大流的,前面的汉奸低着头脚步如飞,后面的人又哪里会不紧随?!
当汉奸们跑到一个小小凹地里的时候,冷不防飞出了十几颗手榴弹。
“轰、轰、轰……”的一连串爆炸声中,拉成一条长线的汉奸们立刻被炸得人翻马仰,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烈”火力的汉奸民团们,吓得又转身向来路逃跑,结果和迎面冲上来的汉奸民团们猛烈的撞在一起。
“杀!”李信将驳壳枪一举,战士纷纷从草丛里、树上跳下来,向惊慌失措汉奸民团杀去。汉奸民团们哭喊着丢掉手中的武器四散逃窜,但是在一连密不透风的包围下,又能逃到哪里去?!
走投无路的汉奸们不得不又转头向来路逃窜,很短的时间内,整个溃退的队伍集体向后转向。
战士们步枪上白晃晃的刺刀非常刺眼,抗战时期的刺刀格斗非常血腥,也是最能瓦解敌人斗志的一种手段。没有见过世面的汉奸们,又哪里能够承受得了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文海敏锐地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一阵阵短促但密集的爆炸声,一抬头,就像一条线的溃退队伍,变成了一条卷着头的“菜叶虫”。“维持会”的武装纷纷掉头向来路逃窜,明显看到有些走投无路的民团团丁,三五成群的藏到草丛里、爬到树上。
文海的心“咯噔”一声,猛然将向下一沉,不好!前面肯定遇到游击队的拦截。
必须立刻改变路线。
文海对身边的特务大声喊道:“从这边走!”然后带着部下向侧面的山路逃跑。
虽然汉奸们被前追后堵,但是倒也并没有断绝生路,越是落在后面的汉奸,反而越能逃得一条生路。
“抓住那个带伤的汉奸头子!韩连长就是被他打伤的。”有游击队员始终没有“忘记”文海。
文海只好让一个部下脱下黄色外衣衣服给自己穿。
没多久,又有游击队员大声喊道:“那个汉奸头子换了一身黄衣服,不要让他跑了!”
文海不得不再次从部下那里讨来一件衣服穿上。
龚单气喘吁吁的带着几个人,死死地咬着文海的屁股,但是距离却越拉越远。
四周挤上来的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