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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了所有的疑虑,我对爱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蛰居在吕明家的日子里我几乎无事可做,每天除了做几餐饭给吕明吃,就是给她讲天南海北的风土人情。吕明没出过远门,对我口中讲述的大千世界向往不已,成天缠着我描述那些我去过的名胜山水,有时我们吟诗作对,有时我们对天抒怀,兴趣所至之时她还会握住我的手教我画各种装饰画,我也有时趴在她的肩上教她写作。志趣相投的我们更加难舍难分,血肉相容的日子里我们的感情真正的升华到了情爱的顶峰,我真的醉了,这种醉足以让一个男人一生都醒不过来。我们有着普通新婚情侣所没有的温馨、灿烂。难得空闲,我试着用心理疗法去化解吕明心中所有的戾气,我要每一点一滴地去争取我最美的幸福,我要让我最心爱的女人有一颗常人的心态去生活。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更开心更幸福,也许是掺杂了太多的私欲,我对她的治疗特别地卖命,几乎不分白天黑夜的催眠她,引导她。二十一年的往事,二十一年的心理芥蒂,十来天就被我挖空了,在我辅以中药的精心调理下,吕明好像真的脱胎换骨了。她开始变得温柔,和羊一样的温顺,对我也越来越好,伤痛经久不愈的我在她双翼地呵护下,回复到了往日的开心、快乐。为了更进一步地检验我们治疗的成果,也为了更坚固地构筑我爱的堡垒,我把治疗过程中的一切资料带到了沈阳某空军医院的精神病科,接待我的是有名的心理学精神病专家温教授,更是我的一位忘年至交。谈话中,老温不断地提醒我吕明的情况是一种少有的潜在性精神病,和病人在一起生活非常的危险。临走之时老温再三地劝我要三思,我谢绝了温教授的好意,在回吕明家的火车上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生都绝不允许扔下吕明不管,我不能把爱我的人推向万丈深渊。无限地担心伴着我和吕明缠绵而又甜蜜的生活,长期未外出的吕明终于在家里呆不住了,她又开始往外跑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忙碌惯了的我显得特别的孤独,无聊的日子里我总想找点什么事来打发自己,吕明家的院子我扫了又扫,地板被我拖得能照见人,每天我都会准时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吕明回来。慢慢地吕明回来得更晚了,有时甚至清早出去半夜才回来,偶尔我也会关心地问她:“明明,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别太累了,你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很好”,“怎么我人生自由都没有了,是不是什么事都要向你请示我的事你最好少管”,我哑口无言,不敢再问。吕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有一天不知为什么事和她妈妈吵了起来,举起盛满开水的杯子就砸向她妈妈,我极力上前阻拦,可惜还是晚了一会,幸好水杯只落在了吕明妈妈的脚下,真是虚惊一场。吕明哭着走了,我尴尬的呆在门口好几分钟,望着伤心的吕明妈妈我不知如何是好,我试图上前和她搭话,吕明妈妈的目光寒气逼人,冰冷的言语使我浑身血气上涌,独自无趣的我躲到后院静静的拨着菜地里的草。傍晚我提着一篮子刚摘的菜回厨房时,隐隐约约听到吕明妈妈在屋里呻吟,我忙推开卧室门,见吕明妈妈缩卷在床边,上前一摸,好烫,我拽来一床被子帮她盖好,再用湿毛巾帮她敷上了额头,我转身想去请医生,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养了一辈子的孩子,可没有一个给我盖过被子的何愚,你怎么就会那么懂事呢?”。这才发现吕明妈妈的眼角有两行热泪,我欲言又止,此时此刻我能说什么呢?医生来了,吕明的六个姨妈也被我召来了。吕明妈妈坚决不肯打针,不停地念叨着:“费那个钱干吗,没事,我趴一会就好了。”医生和吕明的姨妈们拗不过她,就先后走了。一想到吕明妈妈整天都没吃上东西,我忙到村后的水渠边挖了一些草药,洗浄了放在锅里煎,顺便做了一点粥,我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喝完药后吕明妈妈的气色好了很多。吕明还是没有回来,我们开始聊天,吕明妈妈跟我聊得最多的是吕明,她告诉我吕明自小就古怪,交的朋友都是社会上一些龌龊的人。吕明妈妈还把吕明的恋爱史都一点一滴地告诉了我,她说她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我更深的了解吕明,她说她希望我们之间公平,她千叮嘱万嘱咐地对我说对待她的女儿要有一颗宽容的心,谅解她,照顾好她。我诚挚地答道:“妈,您放心,我会替您照顾好明明的”。吕明妈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就算现在她死了也放心啦,她说她心中一直悬挂的这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吕明妈妈还极力劝我带吕明离开这个地方,她说就算我把吕明带到天涯海角她也不再挂念。联想到吕明这些时日的异常,我不由地又担心了起来,我无心再与吕明妈妈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