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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梦醒
“ 米儿!”依然是简单的两个字,“给我找少爷来!”
“好了吗?有什么事情!”
“我想回夜府。”
“好,我陪你去!”
从夜府出来,我拉着他手。
“我想见见那位刘公子!”我坚定的对着他的眼说!
“好吧!如你所愿。”看了我许久,他终于妥协的带几分悲哀的答应了。
他果然不是林,早就该知道的,我与他见面,出乎意料的平静,刘公子很是好奇的看着我,带几分兴味。
我看着他那一模一样的脸,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告辞离开,毕竟不是他啊,我的夫婿就在门外,双拳紧握!
“走吧!”我的话让他很是惊讶,是啊,哪天初见刘公子的疯狂,怎么也无法联想到我今天见他这样的淡然迅速,其实他那里知道梦总有醒的哪天。
我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其实也有些变化,下面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婆婆和我的关系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我没有再费力的去讨好她,那没有必要,那天去夜府,我的父亲对我很生气,而我的母亲,躺在床上,看到我来了,却忍不住眼泪,她对我的关怀哪天我才深刻了解,记得成婚哪天她送我出门也是这样哭着,今天她又为我流着眼泪,为我担心,我想天下的母亲都是这样吧,儿女就是母亲的心头肉,心头的肉疼,娘亲更疼,我没有对母亲解释什么离开了夜府,去了了心事见了那和林相似的男人,早在见他之前,我就有了觉悟,即使是他我们也回不到从前,而他也不是林,我虽然很冷静的走了出来,可我知道要完全不伤感却也很难做到。
倾城里又热闹起来,忙着张灯结彩我知道我的夫婿又要成婚了,老夫人还是做主让上官叶一个月以后过门,我没有说什么,我这个失德让倾城蒙羞的女人也没有资格说!
其实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对他要说有感情吧,时间过去这么久多少有些,如果要说有爱情的话,却还是不够的,但是他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于是这个晚上,我躺在他的胸怀,热情的剥去他的长衫,我的唇顺着他的喉结,双手抚过他每一寸肌肉,他的肌肤随着我的抚摸变得滚烫,我直了下身子,然后低头用我的唇点燃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火焰在身体里蔓延了很久很久,他很是受宠若惊,我们是那样紧紧的结合,紧紧的拥抱,象两只没有明天的野兽,疯狂交欢,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
过了许久许久,我躺在他的怀里,吻过他的唇,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也许是从来没有吻过他,他呆楞了好长一会,我轻轻的笑了,他看到我的笑,生气的拉过我凑进我的唇吻得激烈,吻的我身体发软,我们相互亲吻着,抚摸着,任由另一场火焰又开始燃烧。
“休了我吧!”深夜时分,我躺在他的胸口,他的手把玩着我的一丝发,突然我很冷清的对他说,感受到他听到我的话很是错愕肌肉一下子变的崩紧,用仿佛要把我腰身折断的力道拥着我。
“休了我吧,没有了我你会快乐点的。”他许久许久,就那样抱着我,环抱的双手越抱越紧,紧得让我窒息,我的脸狭有液体滑落,听到他喉咙传来的似哽咽的声音,他哭了,一向冷傲的他为我流下了眼泪,我有些揪心,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肉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心软,告诉自己这样对他对我都好,告诉自己我并不爱他。
隔了许久许久,他就这样抱着我,我愤恨的几乎想要收回之前的话:“如你所愿!”然后是他起身穿好衣服离去。
我双手环抱着自己,刻意忽视心里的莫名的感伤,告诉自己这样是对的,告诉自己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是自由,告诉自己我和他不可能长久,而古代的这种与人分享一个男人也不适合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液体顺着我的脸狭滴落!
第二天清早,米儿陪着我用早餐,一个仆人把休书拿了过来,我很平静,而米儿看到了,很是激动的说要去找他问为什么,我拉住她,告诉她,这是我自己要求的,然后我带着米儿,简单的收拾了下属于我的衣物首饰,米儿陪着我走出竹苑,走过我曾经流下孩子的花园,走过有曾经敬茶待过的大厅的前院,最后走出了倾城大门,我回过身子看着这待了近一年的地方,他没有来送我,也是他白天那么的忙,昨晚我是那样的伤他,转身我朝马车走去:“大嫂!”几声大嫂,让我停留了下,可忍了下脚步,我更是义无返顾的爬上了马车,一路没有回头。。。。。
回到夜府,我被罚跪在客厅里,父亲很是生气的打了我一巴掌,母亲也在听到我被休的消息下晕厥,醒来更是虚弱伤心,我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有争辩,任由父亲被我气得连声:“你!你!你!”
第十二章 夜父
回到了夜府,每天陪在母亲的身边,日子很轻松,母亲的身体在我和父亲的照顾下也开始慢慢好转!
因为我是被倾城世家休回来的女人,这在古代是很招人说的身份,因此我知道府里的下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没有当面听到,我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到是米儿回夜府又找回了以前的天真,听到别人说我,气得不得了,就象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跑去找那些多嘴下人麻烦,偶尔还背地里搞些小动作,整那些下人,我看了他整到人的得意样很是好笑,至于府外的说法,我来古代来还没出过门,就更加谈不上在意,夜家只我一个独生女,由于我的被休,许多闻讯上门的人又打起了我的主意,家庭好的就想收我做妾,家里不好的则是想娶我便于得到夜家的家产,我的父亲很是生气的通通赶出了门,听米儿说,那些被赶走的人,更是说得我极难听,我什么都没有在意,全当是古人的愚昧,照样过我的每天除了吃饭照顾母亲就是发呆的生活,父亲每次见到我都很生气,我知道我让夜府蒙羞,不过终究只是生气,毕竟这具身体还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且照我看来,他虽然很别扭,可还是能看出他是极疼女儿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为了女儿的幸福而去攀上倾城,
!许多不懂他的人都认为他是为了方便以后他做生意,其实那里知道夜府的生意网和倾城并无多大关联,再说父亲只我一个女儿,而且照我看来父亲并不是个为了钱财而牺牲女儿的人,他就我一个女儿,挣那么多钱有必要吗,如果真是他应该想的,我个人认为其实招婿实际用处大多了!父亲身上我还感受到许多,父母们也完全是我心目中这世界见过最完美的一对,放前世那种环境也很难看到,这么多年了,父亲没有为了母亲只生我一个女儿而纳妾,要知道听管家杜伯说,以前母亲劝父亲纳妾,父亲总是很生气的说妇道人家知道什么,狠狠的责骂了母亲,照我看来是父亲大男人作祟,不懂得表达,而在我心目中,父亲的身份又高大一分,要知道在古代没有纳妾的男人很稀有!而父亲也没有为我当初和那仆人私奔而责罚过我,他只是一气之下打死那个仆人,而对我照样好吃好喝,就是关在房间里,叫我反省!
象现在,吃饭的时候他把许多菜冷淡的放在我面前,母亲笑得慈祥,我没有说什么,甚至是我前世不喜欢吃的青椒,在这里也照吃无误,事后才听米儿说那些都是我喜欢吃的菜,于是更加证明父亲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好男人。
我想要是真要再嫁的话,嫁这样一个男人才叫幸福,当然我对找这样的男人是完全不抱希望的,于是日子还是这样过去!
到了哪天,我问米儿今天是倾城慕华的大喜日子吧,米儿很为我委屈的应了是,我心中一动,“米儿,找两套男人的衣服来,要娇小点的”
米儿很是不解不过还是给我找来了两套男人的衣服,我笑着的叫她给我换上,古代的衣服繁复,我这么久了习惯了米儿为我穿,衣服穿身上还是有点大,其实个人一直认为,女扮男装不被发现的几率很低,除非那人象超女里的谁一样长得很中性的话还说得上来,照了下铜镜,还好虽然我认为还是很女气,不过就让我自欺欺人一次好了,呵,女儿看着换了男装的我还是不解,傻乎乎的呆楞着,我笑着跟她说了一句话:“我们去观礼!”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两个坐男装打扮的女子,自以为自己很成功的向倾城家走去,在倾城门外,我们混在人群里,很清晰的看到倾城慕华踢轿门,不知为何那一幕有些刺痛我的眼,大概站旁边的米儿发现了,很是生气和激动的想要跑上前,我拉了她的手,对她虚弱的笑了下,转身离去。
回来的路上,我有些闷闷不乐,想了下,我又为何不快乐呢,我现在已经被他休了,我有什么好在乎呢,地球不会饶着我打转,他也不会永远属于我,而我既然认定了不爱他,又何以为此伤心呢,掩埋那一份失落感,我打起精神,拉着米儿去逛古代的街道,旬阳城是月朝的一个大城,街道很是繁华,两旁商家林立,彩旗飘飘,/月朝的习俗,这里商家习惯挂着各代表各商家的彩旗,/小贩们热情的叫卖着他们的商品,人人脸上喜悦而满足,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逛街,米儿也很开心,拉着我的手一会跑去看捏泥人,一会跑去看胭脂,一会凑去看杂耍,看到什么都好奇,我也发自内心的笑了,是哈,这个世界很精彩呢,于是我也很是兴奋的东边看看西边看看,看到喜欢的就买下来,看到好吃的也买来尝尝,想起前辈子曾经很喜欢吃的糖葫芦,也就走到买糖葫芦的小贩那里,拿了两串,和米儿相视一笑,米儿看着我笑,很是开心,她笑着说从来没有见小姐笑得这么开心,这么美。
我笑着凑近她耳边假意的训斥她,“要叫我少爷,而不是小姐哦!”米儿一下子脸红的似番茄,我看着,笑得更是开心!
第十三章 拒亲
大凡繁华的大街,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我看着围在我们面前的几个不怀好意的大男人,有些好笑,早在前面我就感觉到,这几个家伙跟着我们,和一个穿白衣拿白扇子,自以为英俊潇洒自命不凡的男人,指着我们商量什么,我想有表演看了,果然,他们围着我们言语威胁调戏的时候,那个穿白衣的就跳出来了,三两下那几个大男人就被他打跑了,如果不注意到最后下他后那跑了的人的‘眼神交流’的话,这表演还是不错的。
那自以为英俊潇洒的公子摇着扇子就走到我面前,笑得自以为亲切和善:“这位小哥没事吧!”
“没事,谢谢大哥了!”我忍着笑回答,公子,呵!他明明一看就知道我是女的,还假惺惺的跑来叫小哥,委实好笑!
“既然如此,那本人就不打扰了,告辞。”哈,以退为进吗,我到要看看,我没有说话,那公子哥可能觉得我不挽留他有些唱不下去了,“对了,既然相逢就是有缘,今天能在此遇见,实属荣幸,不如去舍下喝杯茶如何!”
“不用了,”那人一听失望的低下头,“不如就去前面茶馆喝茶好了。”我轻拍米儿的小手,叫她少安毋躁,那人的头迅速抬起,笑得一脸灿烂。我们走进了那家春容茶馆,白衣公子一路委实热情,向我们介绍着他,“鄙人姓李名旺发,不知小哥如何称呼!”呵!为何不叫旺才呢,我有些好笑!“在下姓倪,贱名卓识难听叫狗儿/你狗儿/”
旺才的脸都黑了,我看到了好想笑,他一边黑着脸,一边犹自带着热情与我套近乎,我一边品着茶一边与他打着太极,米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