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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想想都觉得好笑,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心,我还是决定和他解释解释。
第三章
我约出了王松,吴为,郑天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郑天明和我们这帮人这么铁了,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想到他。他也总这样说,“妈的,我都让你们几个给带坏了,记得当年我是一个多么老实,多么可爱,多么天真,多么无邪的孩子呀!”虽然他每次说完我们都会狠K他一顿,但是我们心里也清楚,郑天明说的确实是事实。当年的郑天明还真是老实,老实到很少和同学说话,开始还以为他性格内向,后来都认为他是心理变态,要不也是受过什么刺激。那时的他特单纯,看他一眼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学生。哪像现在呀,看一眼你就只能想到两个字‘流氓’,有一句话我不知是谁说的,但我知道是说给谁的,指定是说给郑天明的‘左眼色眯眯,右眼色茫茫,两眼一发光,就要耍流氓’。不过吴为说过,现在的学生都是一副流氓样,也许这也是郑天明改变的次要原因。主要的原因当然还是我们“四人帮”了,那时我们四个也是偶然发现郑天明这个小子很好欺负,长了一副受气的样,我们怎么能“辜负”了这个长相呢,不欺负他别说对不起自己,就连他妈也对不起呀,想想他妈也挺伟大的,能生出一副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受气相。现在想想我们四个也够畜生的了。那时我们四个跟在郑天明后面,冷不防就踹他屁股一脚,然后就装得很没事是的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我们都想好了,只要他吱一声,我们就海扁他,可是这小子聪明得很,每次都忍了。也是,看到四个小伙子从你身边过去,搁到谁身上谁也不敢吱声呀,那时我们几乎天天都这样欺负他,时间长了他和我们的关系竟变的很好,现在他已经甚底打入了我们内部,而且还好像代替了赵鑫新,成为我们“四人帮”的一员。一想到这我就有些心疼。“来来来,咱哥四个再干一个。”郑天明端着酒杯在那摇头摆尾的,那样子跟个大马猴是的。面对眼的郑天明我真不知道我们是积德了还是作孽了。不过我想,就算没有我们他也可能会改变,一定会改变。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改变,最起码他也会变得成熟了,这就跟社会永远都会向前发展一样,是个定理,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看看我自己不也变了吗,变得有些圆滑了,变得更加世故了,变得我都讨厌自己了。所以朋友这个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的时期就会有不同的朋友,有些交往时间长一点,有些短一点罢了,不用为此伤心,因为这也是个定理。但兄弟则不一样,兄弟是可以交一辈子的,因为你变了,兄弟也会改变,来适应你。就像郑天明为了加入我们而改变了自己一样,当然这种改变是自然的,是无需刻意去做的,也不该刻意去做。但如果一旦一个人改变的太大了,让人无法适应了,那么就该放掉他,让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像赵鑫新,他已不再属于我们这帮兄弟了,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不该怪他,也不用伤心,更加不需挽留他,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他早就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跟我们勾肩搭背的一起去踢人屁股的赵鑫新了,也不再是那个为了一个游戏币追着吴为跑了三条街的赵鑫新了,而是一个穿着西装拿着手机整天忙于应酬的赵鑫新。想一想如果这样的赵鑫新还跟我们一起去踢人屁股,那我才该伤心呢,想到这我的眼前好像真的出现了赵鑫新穿着笔挺的西装,边拿手机打电话边踢郑天明屁股的情景,我忍不住笑了。
“你妈,你还有心情笑呢!”吴为晃晃悠悠的走到我面前,“也对,你妈都给你找好去处了,不像我和王松,现在还不知去哪个校呢,未来呀,你妈我的未来在哪呀?”吴为在感叹着,鬼才知道他是谁妈呢。“你们的未来,不是早在初中时咱老师就给安排好了吗!”郑天明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们四个相互看了看,一下子全都乐了。初中那会儿我们“四人帮”还真让人头疼,不但不学习,还经常给老师惹麻烦。其实,“四人帮”这个名字还是老师给取的,因为老师经常把我们四个叫出去骂,时间长了,她嫌一个一个叫名太麻烦,反正每次只要一有事,我们四个谁都跑不了,所以她就给我们起了这个名,每次她只要喊三个字,我们四个准到处。一天放学后,老师又把我们四个留下了,她大概知道对我们这种学生打骂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她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决定要感化我们,“你们四个感情好,老师也替你们高兴,但你们不能总玩呀,得为将来打算打算呀,你们再这样下去能干什么呀,吴为也就能卖个茶鸡蛋,许奇卖个茶水,王松卖个假药,赵鑫新擦个皮鞋,能有什么出息呀,那时候你们再见面该多后悔呀。”老师本以为她这么一说,我们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拼命学习,没成想我们四个听后都乐了,大概是因为将来有了出路吧,那时候我们还约定四个人要在同一个市场混,实行“一条龙”服务,先让吴为卖茶鸡蛋给一个人,叫吴为猛加咸盐,这样那个人就会来喝我的茶水,我再往水里下点药,让他狂吐不止,吐到一半时,王松再卖药给他止吐,赵鑫新就给他擦亮那双被他吐脏的皮鞋,多么完美呀。老师听我们这么一说,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那时我们四个根本不知道将来是什么,还以为如果有一天我们四个真能像所说的那样,那我们四个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牛的组合了。
这时耳边这突然响起很熟悉的旋律,“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不管明天我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原来是我最喜欢的再回首。会是谁唱的呢?我抬头一看,不免吃了一惊,竟然会是王松,他可是我班出了名的五音不全呀,那时他还装作满不在乎是的说,“唱歌是没出息的人干的事。”为了这句话,我和李丹足足折磨了他一周。可他今天怎么会唱歌呢,不过唱的还是蛮不错的,显然他是用心练过了,他怎么会练唱歌呢?我忽然想到这首歌也是李丹最喜欢的,我明白了,看来王松对李丹的爱也是一个‘海枯石烂’型的。妈的,爱情还真是伟大,可以让一个人去做他本不愿做的事,能让人做好一件原本做不好的事。
一曲过后,王松坐到我面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一脸的忧愁,是在我记忆中所找不到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不在自在。他一口气干了一杯啤酒,我看得出,他有话对我说,“这首歌我练了好久了,还可以吧。”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他根本没看我,而是接着说,“我一直都不敢唱这首歌,我怕唱了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爱李丹了,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但那天喝多了,竟然都说出来了,说了也好,省着自己憋着他妈的难受。”“你什么时候爱上她的?”我问。“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反正很早,可能比赵鑫新还早。”“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不想说。”“不想?”我一脸迷惑,“为什么不想?”王松浅笑了一下,“因为追她的人太多了,我这人挺怪的,大家都去争的东西,我一定不会去争,即使那是我的最爱,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可笑吧。”“不,我理解你。”这是我的真心话。因为我和王松差不多,我也是那种“知难而退,舍难求易”的人,我从刻意的去追求什么,也不去争什么,有时,我挺不理解那些追李丹的男生们,觉得他们很没劲。可李丹却和我相反,她是那种“遇难则强,知难而进”的人,她说幸福就得靠自己去争取,还说我这样是对自己没信心的表现,这点李倩倩和李丹也是很难得的,更是唯一的一次达成了共识。
“对了,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跑出去了,看见你和李丹那样,我心里特不好受。”王松还是没有看我,我都怀疑这会儿我要是离开了,他也不会察觉到,仍然还会坐在这儿,时不时的再甩出一句,那他多牛呀,不过我还是挺理解他的,因为他的感觉我曾经也有过,那次在度假村,看见李倩倩和赵鑫新那样,我的心都碎了,不过,我和李丹的关系要特殊一些,因为我俩之间是不可能有爱情的,所以王松也不该太难受,我把这想法跟王松说了以后,谁知王松说了一句差点没吓死我,“许奇,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李丹她爱上你了。”我愣了一会儿,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我肯定这是王松喝多了,说的胡话。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吗,我和李丹是没有性别之分的兄弟,连性别都不分了,还拿什么爱情啊。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嘴里的酒一下喷了出去,正喷在郑天明的脸上,我以为这下我死定了,那小子指定得废了我,没想到他擦了擦脸上的酒,甩了我一句,“不行了奇哥,我真不喝了,你别灌我了。”“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妈的,差点没呛死我。想不到王松平时不常搞笑,冷不丁甩出一句也这么有效果。记得初中那次我们“四人帮”从教室出来后,正碰上教导主任,她见我们锁上门,便问,“窗户都关好了吗?”“关好了,保证连只猪都飞不进去。”王松想都没想就甩出这句来。教导主任半天一句话都没说,估计正琢磨这窗户到底关没关好呢,等她想明白了我们早就不见了。为这事我还笑了好几天。
“别笑了,我没骗你”王松认真的说。“得了吧,你可虎了,说话越来越没谱了,你不怕李丹听见了再把你废了。”我终于笑够了。“算了吧,你爱信不信,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伤李丹的心。”看着王松那表情我真的笑不出来了,他好像特肯定李丹爱上了我,而且还断定我俩之间会发生悲剧。“我会伤她的心?”那就更不可能了,上次我骂她一句小荡妇,她就差点没把我当排骨啃了,我要是伤她的心,她还不一准儿废了我。想到这我说,“我可虎了,我去伤她的心。”说完我也喝了一杯啤酒。那晚就郑天明喝多了,他趴在桌子上还不停地说,“奇哥,别灌我了,我不喝了。”我们三个把他送到家后他还不停的说,“奇哥,别灌我了,我真不喝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我把他喷傻了。
转眼已进入九月份了,可哈尔滨的天却没有一丝凉爽,闷热闷热的,让人心都发慌,还好我可以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吃着西瓜,吹着空调,这简直就是天堂吗。不过,李丹,吴为,王松他们可就惨了,为了找一所大学,不得不在外面忙碌着,想到这儿,我还真应该感谢我的好妈妈,要不是我妈给我安排好了学校,我现在还不得跟李丹他们一样,像“骆驼祥子”是的在烈日下奔波。为此李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向我发牢骚。记得前几天我还怀疑王松那小子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呢,虽然我一直都相信我和李丹不会有爱情,但有段时间李丹确实有点反常,所以我还真有点担心,不过这几天我一点怀疑都没有了,因为李丹那死丫头正常得很,跟我说话还是那么横,时不时的还跑出几个脏字,稍有一句我要是说错了,那死丫头不管多累也要到我面前海扁我一顿,在我面前她他妈的还是个大爷,那我就放心了,因为如果她要是爱我的话,那她一定会跟我装孙子。
记得那次李丹狠K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