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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我要的人到底是谁,不讳言,我是那种感情至上的
生物,身边少了个迷人的身影,做什么我都使不上劲,那
种感觉很不好受,你了解多少呢?就现在的我而言,我觉
得我已经算很清楚自己的希望是谁了,不过那应该的位置
却有两个人,我得从中选择。
一位是遥远却碰不著的体贴,一位是割舍不下的美好
,美好?这位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织就。老板啊,我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才好,你能告诉我怎么样做才是对吗?
甚至,最近听到一首老歌也让我泪水滑落脸庞,我猜我这
样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所指的老歌为何,就连我自己也不知
怎么会这样感触……歌的开头是这样唱的:你是我最苦涩
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对了,某次的偶然下,我跟一位笔友提及老板你那间
居酒屋,他表示有机会一定会过去拜访一下,到时候你可
以带他到店里那面墙上去看看我的照片,告诉他,我就是
那样的一个人。他叫做凯。
Zephon
──────────────────────────
收起萧的来信,心里杂绪纷窜;替他高兴终于下定决心要做出抉择了,不过看他描述的情况其实不见得好,心里又有些挂意,忧郁症?我并不清楚这类病症的相关病况,初期是怎么样的初期?之前同萧提到随时等著他回来续杯,不过,在读完这封信的当下,教我怎么也无法喜悦地期待下次见面。
信中提到的那首歌,即因风吹来了落在悲伤眼里的砂才造就的不朽名曲,在看不见他的哀伤同时,我将父亲之前一并交给我的老唱片拿出来检视,意外地发现这首老歌原来存在于家里,父亲年轻时将之保留下来,而且相当完美。
音乐缓缓溜出,点燃了我内心的一根火柴。
听到女音的悲腔之后,一个想法突然在脑中神经连结起来,形成无可取代的特色,我的呼吸弥漫著森林的意境,那是真的呼吸到新鲜的渴望与欢喜。
风吹来的砂该怎么回到恋人的眼里?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有个人迟早会走入萧的世界,然后将他从黑暗边缘救起、拉他走向光明之路,那个人是谁?我无法肯定,或许是远方的红粉知己、或是这一端的美丽女孩,虽我不清楚谁最后会赢走所有回忆,但我相信,那将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萧聆听回忆的砂砾,飘不进绝望的伤心圆圈。
他的故事才要开始,连同我这间居酒屋也一样,起始在人生的交叉点上一一迈向不同的前途,缓然但无法留恋。
〈前传完〉
【居酒屋之恋】
(序)哭砂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砂刺痛她的心、砂折磨她的心,末了,拥有风的他却独自哭泣伤心。
☆☆☆☆☆
我接到一封信,那是来自外地的欣然,邮戳上的油墨竟教我以为那是未乾的痕迹,清醒之后才发觉那纯是我的妄想,油墨早乾了、而且乾得透彻,彷佛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觉也在跨了海后就慢慢触不著边际,何况一枚邮戳。
那是隔了五个月之后,萧的来信。
我和萧的联系方式在现今这网络方便的时代显得太过古老,或许是同一个星座的吹毛求疵,我们宁可靠著彼此闲暇时的手写信件联系,也不愿屈就于幻化万能的键盘麾下;另一方面,由于彼此的工作时间皆早已将生活揉成一团,要空下时间、静下心来写信,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我们都懒。
这回,他的信依然只提及一些感情世界,不过却让我从旁探出了些许他的内心,那算一种没预料到的收获。
──────────────────────────
老板:
过了这么时日才回信,不知最近一切安好?
我很好,工作上的忙碌已经几乎让我没时间去想其它
事情,你可能笑我这样说,好吧!我也承认其实我是故意
让自己累到没办法去想太多的,因为我总在静下来的片刻
就会想到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那对我来说真的不是好事
,尤其在我觉得精神似乎快要无法负荷的现在。
前阵子我去看了医生,是的,我生病了,不过并非身
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理层面的问题;医生说我有些忧郁症
的初期病征,我是不太相信自己有什么问题,不过对于工
作、对于生活感觉没有目标,这一点倒是真的……老板,
你说我这样算什么呢?或许,你想先打我一顿再讲也说不
定?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至少目前不用担心。
说实话,我还真想念半年多前初认识你的时候,现在
想来也真觉得那是一种缘份,至少让我的生活中还有个出
口可以发泄一下心里的各种感受,我现在还是很想回去跟
你一起喝几杯、跟你聊聊天南地北,那种感觉多好?但,
可惜的是,因为公司方面一些业务考量,我必须离开已经
习惯的这里、前往另一座城市继续为公司效命,那是无奈
也是无可奈何,两者之间似乎讽刺了;就因如此,本来我
以为一年过后就能回去跟你续杯的,如今看来必须得要延
期了,我不知道要延后多久,也许很快、可能很久,在这
段时间内会改变的事情更多、也更难掌控,我不知道自己
撑不撑得了那么久……
呼!我觉得,若要让我找到生活的重心,那必须先让
我确定我要的人到底是谁,不讳言,我是那种感情至上的
生物,身边少了个迷人的身影,做什么我都使不上劲,那
种感觉很不好受,你了解多少呢?就现在的我而言,我觉
得我已经算很清楚自己的希望是谁了,不过那应该的位置
却有两个人,我得从中选择。
一位是遥远却碰不著的体贴,一位是割舍不下的美好
,美好?这位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织就。老板啊,我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才好,你能告诉我怎么样做才是对吗?
甚至,最近听到一首老歌也让我泪水滑落脸庞,我猜我这
样说你一定不知道我所指的老歌为何,就连我自己也不知
怎么会这样感触……歌的开头是这样唱的:你是我最苦涩
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对了,某次的偶然下,我跟一位笔友提及老板你那间
居酒屋,他表示有机会一定会过去拜访一下,到时候你可
以带他到店里那面墙上去看看我的照片,告诉他,我就是
那样的一个人。他叫做凯。
Zeph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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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萧的来信,心里杂绪纷窜;替他高兴终于下定决心要做出抉择了,不过看他描述的情况其实不见得好,心里又有些挂意,忧郁症?我并不清楚这类病症的相关病况,初期是怎么样的初期?之前同萧提到随时等著他回来续杯,不过,在读完这封信的当下,教我怎么也无法喜悦地期待下次见面。
信中提到的那首歌,即因风吹来了落在悲伤眼里的砂才造就的不朽名曲,在看不见他的哀伤同时,我将父亲之前一并交给我的老唱片拿出来检视,意外地发现这首老歌原来存在于家里,父亲年轻时将之保留下来,而且相当完美。
音乐缓缓溜出,点燃了我内心的一根火柴。
听到女音的悲腔之后,一个想法突然在脑中神经连结起来,形成无可取代的特色,我的呼吸弥漫著森林的意境,那是真的呼吸到新鲜的渴望与欢喜。
风吹来的砂该怎么回到恋人的眼里?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有个人迟早会走入萧的世界,然后将他从黑暗边缘救起、拉他走向光明之路,那个人是谁?我无法肯定,或许是远方的红粉知己、或是这一端的美丽女孩,虽我不清楚谁最后会赢走所有回忆,但我相信,那将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萧聆听回忆的砂砾,飘不进绝望的伤心圆圈。
他的故事才要开始,连同我这间居酒屋也一样,起始在人生的交叉点上一一迈向不同的前途,缓然但无法留恋。
〈前传完〉
第一杯(醇酒)
卖酒,当初只是为了自己的兴趣而餬口,却没想到因为卖了酒,看到了许多沈默在市井间的小人物心声。
有人因为情场失利,所以来我这里喝酒,他们总哀怨著对方的不是,却忘记了之前曾经许下过多么动人的黄昏誓言;有人因为工作压力,所以来我这里喝酒,他们总埋怨著上司的过分要求,却没想到之前也曾在上司面前极力推荐自己的才能;有人因为家里气氛凝重,所以来我这里喝酒,他们总抱怨著家里已经失去了温度,却没有提起自己也是那个家的一份子;也有的人,只是为了喝酒而来喝酒……
我这里只卖淡淡的酒,但,更卖温暖的人心。
★★★★★
(一)情人的眼泪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要不是有情人跟我要分开,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老歌轻轻和著,老酒微微一杯,老情人、也终于不再出现。
☆☆☆☆☆
去年底接近冬至时,店里头初来了两位新客人,一男一女。
男子温文儒雅、西装笔挺的,胸前口袋上挂有一支名牌钢笔,似乎特地要显示他的身份职业颇为高尚;女子则是清秀端庄,一套浅白洋装搭得身子合度极了,肩上斜著的棕色皮包细看之下可以发现那是GUCCI的高贵。
一对坠入恋爱陷阱的男女。这是我第一眼看到他们时的直觉反应。
之所以他们令我第一眼就印象深刻,只因我从来都以为这间店是给较不修边幅、不拘小节且随性自在的家伙出入的,这对男女的打扮与当时店内气氛显然很不搭调。
不过来者是客,身为老板的我一如往常地出声招呼。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眼前的这对男女之后却给了我一堂情感的心灵课程。
★★★★★
这两天都是寒冷的日子,巷子外的车水马龙并不因为低温而稍减其令人作恶的咆哮;很多人来来去去经过店门口,吧台的视线被一扇半度遮光的玻璃屏风掩去不少,但依稀尚可看出大概有多少过客匆匆不回头。
我这间小居酒屋座落于繁忙城市中的一个小巷转角内,这里接近人潮鱼贯般的东区,但是真要到我这里来,没有熟人带路也很不好找;复杂的巷弄就像在愚弄人们的脑筋一样,看似相同的转角在这块区域内就有好几处,不熟的人走著走著就绕出了小巷是常有的事。况且,我这小居酒屋的外表看起来也不显眼,单单一块招牌挂著,夜晚来了、霓虹亮了,如此罢了。
走入店里,迎面来的是一张画有富士山风景的珠帘,珠帘滴滴答答互相敲著,击出的清悦音符给客人洗刷尘俗的净然。店内灯光略呈深粉红色系,但每一张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