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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英摇摇头,“这些都是小道,只不过是一些心理暗示,让他对我产生好感,这样以后我可以减少很多麻烦!不过,若想让他真心服我,还得下不少的功夫。”
李龙点点头,“不错!不过你这招确实不错,首先这老家伙已经对你没有恶意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卫英道,“明天我要去礼部学习进宫的礼仪,三天时间,你这三天在京转转,这地方,卧虎藏龙,鸡鸣狗盗,说不准就能有什么不错的收获,顺便联系一下你家里,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到北平去开店,我估计今年大明和北元少不了一场战争,粮食需求量很大,你让人多运粮食储存到大明,到时候直接卖给官方,这样可以给你们留个美名。而且据朱瞻基所讲,北平的宫殿也依旧修建的差不多了,若是想动手,必须加快步伐,若是能将北元打个落花流水,这北元势必俯首称臣,到时候,两国贸易便会打开,而且在北方,布匹茶叶都是稀缺货,茶叶属于官营,我们是无法插手了,这布匹的利润可不小,而且北平东侧的天津,海路运输便利,若是京城迁到了北平,那个地方,绝对是最大的交易场,这可是一大笔横财,我们要是不赚,那可就落到别人口袋了。”
李龙笑道,“知道了!其实我就纳闷了,你说你我都从军了,可你为什么要插手经商?要知道,大明可明文规定,官员是不允许经商的。”
卫英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从军,只能得到地位,可若是想得到优质的生活,就必须有钱,从军当兵能干一辈子吗?大明不允许当官的从商,那也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军官以公谋私,可我的不一样,我不偷税漏税,我的银子用来资助大同杀伐营,这种事情,于国有利,你觉得朱棣会拒绝吗?这话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而且我只不过是出谋划策,在外面的人当然不用自己动手了,而且我武当师兄弟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吗?而且这种事情,朱棣就算知道了,他也会选择装聋作哑。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只要把好出口这一关,绝对没问题。”
李龙点点头,“我就是随便说说,怎么办还是要看你的意思!你明天当真要去学习礼仪吗?你东西很麻烦的。”
卫英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人吗?他打算晾着我,我也晾着,他不着急,我也不着急,我才十七岁,我有的是时间磨叽。”
李龙一听此言,瞬间恍然大悟,既然卫英都打算墨迹了,他也不用担心。
……
第二日,卫英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穿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长袍,之后又在外面好好的吃了一顿,打包了一只烧鸡,大步向着礼部走去。
礼部,这是一个贯穿了大半个中国古代王朝的村子啊,从南北朝北周的时候开始设立。隋唐的时候成为为六部之一。历经数代,直到满清王朝破灭以后才消失。长官为礼部尚书。
礼部的职责是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天下学院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礼部下设四司,大明的是分为:仪制清吏司,掌嘉礼、军礼及管理学务、科举考试事务;祠祭清吏司,掌吉礼、凶礼事务;主客清吏司,掌宾礼及接待外宾事务;精膳清吏司,掌筵飨廪饩牲牢事务。
说起来是六部之首,其实说白了,也就相当于今天的礼仪小姐,只不过说的好听了一点罢了。
就好比仪制清吏司,什么学院事物,科举考试,这些可都是国家大事,怎么可能有礼部这样一个小小的部门负责呢,这些事,一般都是特事特办,皇帝直接插手,亲自委任大臣单独处理,尤其是科举,更是重中之重。所以,这个仪制清吏司,也就只有嘉礼这件事需要自己处理,其他的都是和朝中大臣协调处理的。
嘉礼,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其主要分为六个方面,一饮食,二婚冠,三宾射,四飨燕,五脤膰,六庆贺。嘉礼的用意在亲和万民,其中饮食礼用以宗族兄弟的和睦,婚冠礼用以对成年男女表示祝贺,宾射礼用以亲近故旧朋友,飨燕礼用以亲近四方宾客,脤膰礼用以亲兄弟之国,庆贺之礼则用在国有福事时。其实说白了,就是管礼仪的。
再说那祠祭清吏司,吉礼凶礼,也就相当于巫师之类的,结个婚,死个人,祭天求雨,看相占卜之类的玩意,都是一群老的不能再老的书生,除了嘴皮子能动以为,还真找不出有什么本事。至于其他的,那就更是不值一提了,可在这个社会,他就是喜欢看重这种玩意,你要是没有这些,不听这些人的话,那些书生就会用无数的大道理来说道你,一直说到你烦的受不了,妥协为止。
只不过,礼部的这些玩意,对卫英这家伙来说,还真没一点用处,你去骂一句试试,高兴了反驳两句,不高兴,直接揍你一顿,再说了,一个武夫,惹毛了不打架那还是武夫吗?
礼部身为名义上的六部之首,最注重的就是颜面,所以礼部的房屋修建的规规矩矩,气势恢宏,大门面前的空地全部用石砖铺地,十分宽阔,门口四个站岗的守卫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不少的老头子在朱红的大门口进进出出,青年才俊也有不少,只不过并不多而已。
礼部,这是一个很难做出政绩的地方,谁要是被分到了这个地方,出了接见外宾的时候可能有政绩,至于其他的,那就不要想了,老老实实的看书研究礼仪吧!
卫英径直走到门口,拱手道,“在下大同杀伐营卫英前来学习礼仪,还望通报一声。”
门口的一个守门侍卫低头瞄了一眼卫英,淡淡道,“卫英?没听过!一边去,这可是礼部!是你来的地方吗?赶紧滚蛋!”
“嗯!不错!嚣张!够嚣张!看守就应该这样,我军营里面的比你还要嚣张,不过就是蠢了点,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这是看门的最大禁忌。你进去和赵存义赵尚书说一声,他知道我的,要是他不愿见我,那我就直接回家睡觉去了。”卫英笑道。
第275章 253 目无尊长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不仅衙门如此,这礼部如此,何况这礼部还是朝廷六部之首,虽然只是名义上的,来往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各国使节,哪里来过什么军官呢?更何况自不过是什么杀伐营的了。
“去!一边去,咋咋呼呼的,尚书大人的名讳是你叫的吗?赶紧一边去,哪来哪去!”另一个侍卫呼喝道。
听到这里,卫英直接是一肚子的火气,不过这礼部好歹是朝廷的部门,他总不可能直接杀进去吧!要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朱瞻基的日子也不好过,何况他们到京城本来就是事情,而且还是这帮文臣制造的麻烦,若是再惹麻烦,那可就不妙了。
卫英站在门口,任由那湿漉漉的春分拂面而过,气运胸腹,直接施展出了九龙狮子功当中的九龙啸,“大同杀伐营卫英,请来拜会赵存义大人,大人是见还是不见,在下到底是进得还是进不得?”
这九龙啸乃是一种音波功,比之狮子吼够过之而无不及,虽然杀伤力没有狮子吼那样霸道,可胜在声威震天,有九龙之威严,穿透力又极强,是一种作用于心理的攻击方式,一般胆气下的人,则会直接被吼得跪地求饶。
果不其然,卫英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威严穿透过去,门口的几个侍卫一听这话顿时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满头大汗,一滴滴的顺着脸颊落在地板上。
卫英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侍卫,笑道,“别客气!既然你们都跪地请我进去了,那我要是不进去,不就是太不给面子了吗?哼!就你们这种小角色,也敢拦我的道,这是在京城,是京师六部,我不想惹事,要不然,我拆了你们的骨头。”
卫英冷笑一声,大步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礼部外面并非没有什么场所,有不少餐馆酒楼,路上的行人也有不少,卫英的声音也传进了他们的耳朵,这些人顿时感觉到一种无法抵抗的压力冲击而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一个店小二,则是直接将手中的盘子丢在了地上,惹来老板的一声咒骂!
无论是什么人,在做事的时候,突然之间被这样大喝一声,都会吓一跳,更何况这是卫英的九龙啸发出来的,虽然并不是针对他们的,可依旧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
礼部后堂有一个专门教习官员礼仪的地方,卫英和十几个官员一样,乖乖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前面一个老头子,这老头子正在滔滔不绝的引经据典的讲着礼仪。
“礼起于何也?曰: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求而无度量分界,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穷。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义以分之,以养人之欲,给人之求。使欲必不穷于物,物必不屈于欲。两者相持而长,是礼之所起也。故礼者养也。刍豢稻梁,五味调香,所以养口也;椒兰芬苾,所以养鼻也;雕琢刻镂,黼黻文章,所以养目也;钟鼓管磬,琴瑟竽笙,所以养耳也;疏房檖貌,越席床笫几筵,所以养体也。故礼者养也……”老头子手中拿着一卷荀子的《礼论》讲的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颇有一种大儒的风采。
说实话,这老头子讲课,真的是太无聊了,卫英是来干什么的?那是来学习见面规矩的,不是来这里听说书的,如果非要听说书,他宁愿到酒楼里面去听那些说书人讲一些什么《三侠五义》、《包青天断难》、《狸猫换太子》之类的,那听起来有趣多了,至于这个什么之乎者也,卫英就没有一点兴趣了,越听越累,到最后,则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
讲课的这老头名叫孔公诚,是个老顽固,是孔子传人,据说是孔子的第五十七世孙,也不知道是不是底细,反正有人说是,那就是了,年纪大了,在礼部任职,虽说不是权力中枢的大臣,可人家荣耀在那里,连朱棣又要敬让三分,为人刚正不阿,眼里不容一粒沙子,由于之前赵存义的儿子被卫英的下属李龙给揍了,知道这件事的官员不少,没有人愿意前来给卫英上课,赵存义也是没有办法,这才让孔公诚前来讲课,人家好歹是孔子传人,你总不可能再动过手打人吧!
“哼!为师者在上讲课,为生者却在下面蒙头大睡,成何体统!”孔公诚抖动着白花花的胡子,手中拿着一把戒尺,狠狠的向着卫英的脑袋抽去,在他眼里,这种学生,就应该挨揍,来学习的那个不是朝廷官员,连官府都不穿,成何体统,目无师长,该打!
“啪!”那戒尺在接触到卫英脑袋的一瞬间,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弹开,准确无误的反弹回来,直接击中了孔公诚的脑袋,只听孔公诚痛喊一声,捂着脑袋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被这样一惊一乍,卫英也醒了,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孔公诚和丢在地上的戒尺,卫英也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不能明说,直接说这是被他的内力反弹了吗?绝对不能,好歹人家脑门上刻着孔子后人四个字,这在进来的时候赵存义就已经交代过了,他可不想得罪这个自诩为卫道士的老头子。
卫英诧异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地上了?是累了吗?如果累!你也不能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