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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多次了嘛,”我摇头,“植树是为了防风固沙,是朔方以及并州今后的百年大计,可以徐徐渐进,但不能中道停止。”我从千百年后的生态环境的高度来对他进行解释和说明。
“哦,没什么,”他笑了笑,“我只是为了找个话题借此摆脱秦阵那小子的纠缠而已……”
唾沫横飞的我哑然失笑。
“不过说起正事,倒也有一件,”皇甫固换了个话题,“除了大城之外,朔方的五座城都濒临大河主道,这个季节,河中鱼类不少,也许可以鼓励百姓捕鱼嘛。”
“哦……”我点了点头,“农林牧副渔,既然有鱼可抓,那渔业也不应该荒废。”
他看我同意了这个政策,立刻建议:“那就请贤弟拨出些钱吧?”
“呃?”我警惕的退后一步,“多少?”
“前期投入,五十万吧。”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全部展开。
“……”我脸色狰狞,“你不如去抢算了!”
他笑着解释道:“捕鱼要有渔船、渔网、渔叉,这里河水流速如此之快,总不能让人跳到河里用手去抓吧?”
我默然,那河水可不比中下游那么舒缓——就算是中下游,现在盛夏时节,河水一般都比往常更为凶猛无情,一般人跳进去根本不够塞上河伯的牙缝!
“我们现在的财政太困难了,根本拨不出这些钱,”我摇头叹息,“现在朔方百废待兴,什么地方都需要花钱,捕鱼……还是先放下吧,等明年缓过劲来,我们再另议吧?”
皇甫固当然也知道如今的状况:“愚兄也只是提一提而已,让贤弟心中有个计划。”
我暗自叹气:几万人口的小郡,一年收入也不过百八十万,但我就任后的这几个月……就已经扔进去一百多万了呀!而且,最重要的,还有铺路开荒,修理城池,这些真正消耗资金的……还都根本没有开始呀。
治理地方就如同投向无底洞一般,只见投出,不见收入,而且短期内还看不到成效——当然,这是指如同我一样尽心尽力为人民群众谋取福利、本身又廉洁自守两袖清风的父母官。
我在想:要不要年底收取赋税的时候,我向上提高两成?不然库房里真的要一分钱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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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过后第四天,即五月初九,贾诩与程昱两位视察各县的大叔从三封发来了讯息,今日便能赶回了临戎。
“今天的天气有些奇怪呀……”小昭撑开窗户,探头向外面望了望。
“有什么好奇怪的?”笔尖顿了一顿,我抬头问道。
“明明没有云彩,但感觉很闷呐。”她回过身来。
“闷?”我心中一动,将笔往案上一搁,“你……莫非是怀上了?”
“咦?”她脸色有些惊讶。
我急忙在她腰间一阵比划,想借此感受一下是否怀孕:“这些天……你有没有感觉到恶心甚至想吐?”
她连连摇头:“这倒没有。”
“唔,”我又凭借着我丰富的学识问道,“经期是否正常?”
经过我多年的耳濡目染,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些词语。
“……正常呀……”她声音弱了许多。
“咦?”双儿立刻凑了上来,“那是什么?”
“难道你还没有么?”我好奇地打量了她两眼。
小昭替她摇了摇头。
双儿这孩子……难道天生就是萝莉的命么?!已经快十三岁了,应该开始发育了吧?
“没有那个……就不能嫁人么?”双儿难过得要哭。
小昭柔声道:“双儿还小,再大一点就有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每个月稀里哗啦来一上一次出血,而且前前后后要难受好几天,谁也不会期待吧?
“那……等人家来了之后,公子就要娶我哟!”她换了个期待的神情可怜巴巴地看我。
“你先好好长身体吧,”我摸着她的脑袋,“平时也不能放松教育,跟着羽儿读读书,跟着蝉儿跳跳舞,当然,我可没想把你训练成一代舞姬或者女中文豪,只不过让你更加有涵养罢了。”
“涵养是什么……能吃么?”她怯生生地问。
“咳,你很能吃吗?”我捏了捏她小小的鼻尖,“涵养嘛,就是一种气质……这样对你说吧,如果你有了这种气质的话,肯定会把我迷死的……”
双儿立刻宣布:“人家一定要有涵养啦~~”
小昭连连摇头,或许她都搞不清楚这个亲生妹妹为什么这么喜欢粘着我吧?
窗外忽然一阵闷响。
大地仿佛都随之震颤了起来。
双儿脚下一软,扑倒在我的怀里。
27雷电之中练内功
“公子,好大的雷呀……”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貂蝉闪身进来。
“要下雨了么?”小昭从窗外望了望,喃喃道。
对于天气,我向来不以为意:“下雨就下雨呗,反正现在这么热,凉一凉也好。”
我一拍脑门:“文和仲德两位先生说是要回来吧?我让人去迎一下。”当即令庞淯派出二十名士兵出城迎接,三封距离临戎不过百八十里地,片刻即能往返。
“公子,要不要抱人家?”双儿又发痴了。
“我要读习兵法,你自己去玩吧。”我急忙找个借口,其实区区一卷孙子兵法,早就被我翻烂了。
她怏怏不乐地扯着姐姐:“姐姐~他欺负双儿……”
小昭微笑着说道:“双儿乖,不要打扰公子。”
双儿嘟着嘴不答应,小昭虽然是长姐,但平日里溺爱了这个妹子,说到威严,其实不多。
“蝉儿,”我向貂蝉招手,“给我弹个曲子吧?”
她微点螓首,捧来一架琴来:“公子要听什么曲子?”
“和缓轻柔一点罢,你知道我根本不懂音乐啊。”我记忆中只记得什么广陵散、高山流水、十面埋伏之类的霸气曲子,也不知道是否真有这些神曲。
她点了点头,轻轻拨动琴弦调试了一下音色,而后十指舒展,开始了悠悠的琴声。
我摊开兵法的最后一章:“火攻第十二。”
“……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我虽然早已经在旁边写满了注释,但这“箕、壁、翼、轸”四个位置,我依然不知所云。
我倒是记得滕王阁序开篇有一句“星分翼轸地接衡庐”,但让我仰观天文明确地辨认出哪里是翼哪里是轸,恐怕难度太大了。
而且,真的只要月亮经过这四个位置,就一定会刮风么?
这是历代天文学家的总结归纳?还是纯粹的封建迷信?
琴声虽然渐趋低缓,却总是回荡在耳畔,清清楚楚地敲击着我的心房。
我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双眼。
依循这九阳真经第一重的心法,再次运转真气。
我练武的时间已经接近八年了,但除去最初两年的胡闹与之后一年的昏迷,我认认真真从事武学领域的研究,也不过四五年而已。
但的的确确有的人会具有天赋,毫无疑问,武学上的天赋,马超与生俱来。
尽管我占据了他的躯体,在意识上也压倒了他,但这种天赋,依然对我大有裨益。
小岱常不乏羡慕地抱怨我平日根本不如他努力,但成就远超过他。
天赋是一种难以捉摸的东西,仿佛人体内部的真气一般。
然而现在,真气再也不是虚无缥缈难以把握的东西,我已经可以完全控制它流动奔涌的方向与速度,在必要时,也可以引导它集中于四肢,从而催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我踏踏实实地坐下来从第一重开始慢慢修炼,如今练了一个多月,便体会到了一丝成果,至于其他一同修习的同学,似乎都没有明显的进步。
琴声依然不断地徘徊着,除了琴声,我只能感受到真气。
浑身持续发热,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开始自主地收缩呼吸,我双掌合拢,往下虚按,真气迅速沿着经脉向丹田聚拢,凝而不散。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即使在这炎热的夏季,从我口中喷出的这道气体竟然也清晰可见,足见其温度之高。
“咦,公子口吐白气了……”双儿并没有跟着姐姐退出,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打量着我。
“嘘……”小昭让她噤声。
我睁开眼,笑道:“你们两个,难道不怕打扰了我,害得我走火入魔成为傻子么?”
“会么?双儿很乖的呀。”她死不认账。
我爱怜地拍了拍她凑过来的小脑袋:“小丫头,何时才能长大一些?”
“呜……”她低头让我抚摸着头发,“人家也想长大呀,但是始终这么小……姐姐以前也不大,但是公子你经常揉捏,就变得大了许多……”
琴声忽然一顿,貂蝉忍不住笑出声来。
“双儿~”小昭恨不得掩住妹妹的小嘴。
“哦?原来这是我的功劳啊。”我得意地看了看她日趋饱满的胸口,笑道。
她满脸绯红,低头道:“小昭感觉……好像是这样……”她虽然害羞,却也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双儿更是不满:“公子从来都不给人家揉胸,人家怎么可能长大呀?”
“瞎说……”我指了指已经停止弹琴了貂蝉,“你蝉儿姐嫁给我之前,就十分饱满了。”
被我这么一说,貂蝉立刻羞红了脸。
“蝉儿姐……被别人揉过……”双儿憋出这么一句。
貂蝉脸色微微一变。
小昭不得不斥责道:“双儿可不要胡说,你蝉儿姐可是清清白白嫁给公子的!”
“呃,我可以作证。”我举起右手,女孩子家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十分重视的,摸个手都是于礼不合,何况被人按摩胸部?
双儿耍赖道:“双儿不管~公子要给人家揉揉~~”她扑倒在我腿上。
“呃……”她扑得姿势太过标准,一头栽进我两腿之间,我毫无准备之下,命根之处被一击头槌猛烈的撞击得有些变形,饶是我身怀内劲,额头上依然立刻渗出细汗来。
“公子?”小昭看我脸色不对,急忙爬了过来。
“……”我咬着牙把双儿拎起来。
“呜呜……”她还在发出悲鸣。
“别叫……”左手按住腹下三寸之地,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双儿,你知道刚才你撞到我哪里了么?”
“呜呜,不就是肚子上嘛……”她天真无邪地仰头看我,然后又拍了拍自己撞过的地方。
“你差点把我废掉呀混蛋!”我一巴掌打掉她细嫩的小手。
“公子?”这下貂蝉也坐不住了,这可是关系到大家一辈子幸福的大事情呀。
小昭一脸关切,恨不得给我冰敷一下:“公子,这……”
我摇摇头:“你妹的……撞得太狠,我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很疼吗?”双儿怯怯地问道,“双儿给你揉一揉,吹一吹……”
“疼死我了,你不知道男人这块地方不能乱碰么?”我板起脸呵斥她,“如果你真把我撞坏了,我这辈子可就断子绝孙了!”哦,蔡琰已经怀上了,总算让我有点安慰。
她眨了眨眼,立刻淌出了晶莹的液体来:“都是……双儿不好……”
她哭的这么快,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哭什么,我只是说如果,现在还有希望……”
“那……我给你揉一揉……”她不由分说一双手就按了出去,“唔……双儿不好,把它都撞硬了……都肿了……呜呜。”
28财务捉襟见肘
程昱和贾诩前脚踩着后脚回到了城中——由于住房条件有限,他们又没有带父母妻子,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住在了太守府内。
“两位先生辛苦。”我掬手表示慰问。
二十多天没有见,这两位不辞辛苦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