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和她交缠的大掌举至唇畔,舞月在他乎背烙下一吻。“我好爱你。”
向格非俯首在她颈侧洒下细吻,就像他盈满于心的爱意。“记得我,记得我永远爱你。”
※※※
晴朗的天,凉风习习,有种让人沉溺的恬静氛围。舞月坐在门前梯上,看着蓝天白云,心里都是他的身影。
“向大少上班去了,不像以前都陪在我身边,我有点寂寞。”她看向旁边的番茄酱,蓝眼黑瞳的大眼也骨碌碌地回望她,突然舔了她脸颊一下,逗得她不停娇笑。“谢谢你的安慰哦~~”她揉着它的颈项。
“在跟狗玩啊?”
突然有人说话,舞月一抬头,只见戴着草帽的阿刚走过来。
“欸,对啊!”她笑笑,感觉原本放松的番茄酱全身拱起。
“它到底叫番茄酱还是雪儿?”阿刚停在她面前,脚几乎碰上她的。
“都可以。”舞月藉着抚摸番茄酱的举动,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她发觉阿刚总爱有意无意找她聊天,而且都会站得很近,她没有多想,却不喜欢那种感觉,不意识和他保持距离。
“你也是,大家叫你梅,可是大少爷都叫你舞月,你的真名呢?”看了她一眼,阿刚伸手要去摸番茄酱,得到一声警告的低咆,赶紧收手。
那眼神很普通,却让她觉得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阿刚靠近她,就有种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油然而生,虽然他已经来了快两个月,但她对他没办法和其他向家的人那么热络。
“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叫法。”舞月不想跟他解释太多自己失忆的事。他怎么还不走?她一点也不想跟他聊天!
“梅!你在这儿?害我找好久!”推门冲出的子仪解救了她。
“什么事?”她一跃而起,拍拍屁股下的灰尘。
“元总管找你!刘警官来电说有人认得你,他在门口等你,要带你过去!”子仪喊。
心头一震,她怔愣,霎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她未知的过去会把她带离这里吗?
“你发什么呆?”子仪摇她。
“我马上去。”舞月咬唇,强定心神,绕过屋子朝门口走去。
※※※
在公司接到消息的向格非立刻结束会议,路上用手机交代后续事宜,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向宅。
“情况如何?”一进门,见嬅姨迎了上来要接公事包,向格非立刻问道。
“元总管带梅去刘警官那里,还没回来。”嬅姨关心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打手机给元总管问问情形?”
“不用。”若有结果,他相信元叔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向格非顺过额发,发现他竟汗湿了掌心。老天!他在怕什么?他强定心神,将焦躁的情绪按下。“我去书房等。”
“大少爷!”嬅姨唤住他,犹豫地开口:“……梅的心都在你身上,大伙儿都看得出来,就算找出她的身分,她也不会离开的!”
他知道,仍让不安侵蚀了心,他是如此在乎她!向格非回头看她,脸上已带着平静的笑。“嬅姨,谢谢。”
目送他走上楼梯,嬅姨不住在心中默祷。老天爷,保佑大少爷和梅有情人终成眷属,别让事情起任何变数……
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看着萤幕,向格非完全无法定心处理公事,最后只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由蓝转橘,他恍若未觉,只是将心思放空,不敢去想时间流逝。
轻轻地,温软的小手覆住他的眼。
“你手机没开,知道吗?”她的娇笑,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你回家了,不然就打电话回来。”
向格非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怀里,紧拥着她,感觉她的真实,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她还在,没有离他而去。
“没电了。”掏出怀中手机一看,他苦笑,心神不宁的他完全没发觉。
“不是我。”舞月突然开口,看他一怔,轻吻他的下颚,低笑道:“那人认错了,她女儿才十六岁,我像吗?”
向格非顿住,情绪复杂,半晌,才低道:“我很遗憾。”他知道不该,但他心里却天杀地高兴得快飞上天!
“是吗?看不出来!”她瞠睨他,在他眼中,她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情绪。在警局等着对方来时,她好不安,直到见了她对方瞬间失望的表情,才解除了她的惶然。
向格非轻轻将她的脸按压胸前。“如果有一天,你回复记忆,会不会忘了我?”
充斥耳边的心跳,顿时变得急促。舞月心一震,紧紧拥住他。
她问过脑科医师,医师说那样的案例并不少见,她可能记得他,也可能将他从记忆中抹去。她开始恨起自己的失忆,让—切充满不确定性,让她的幸福随时都有毁灭的可能。
“好,我决定了。”她倏地捧住他的脸,认真说道:“从现在起,我要每天写日记,把所有的你都记下来,就算忘了,看着日记,我也一定会重新爱上你!”
向格非笑了,覆住她的手。“好,那我也要让你签下合约,注明就算你找到自己,忘了我,也要嫁给我!”
他在向她求婚吗?舞月感动得眼眶泛红。“向少爷,我现在算是无行为能力的病人,你这样是诱骗哦!”
“我不管。”他将她紧拥入怀。“只要能将你留住,即使出卖灵魂我都愿意!”
她何德何能,得他如此宠爱……舞月回拥着他,靠在他的肩窝。“如果,我是说如果哦!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一定要来找我,答应我!”
那晚的梦魇一直紧缠着她,她不时害怕,怕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就像她突然来到这里一样。而大家虽黯然神伤,但日子一久,再也没人记得她……
“我会。”他承诺,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吻。“我会把你烙进大脑显页里,即使万水千仞,也会把你找出来。”
小手攀上他胸前,她急切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将衣服下摆撩起,吻啮他结实的胸膛。她想要他,想要他满满地充实着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
“记得从世界顶端开始找起,我很与众不同,你一定可以找得到我!”她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我知道,因为你不是简单人物……”向格非吻住她,呼吸开始急促,手探入她裙内,将她底裤褪至膝际。
“怎么办?”舞月突然停了动作。“刘警官竟然以为我十六岁耶,要是我真的未成年怎么办?”
她总是在紧要关头胡思乱想!“来不及了!”向格非咕哝,将她身子一旋,抵在墙上,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的男性释放,勾起她的腿环住腰际,扶住她的俏臀,完全地进入她的温润。
他们狂乱的找寻彼此,在对方身上深深烙下自己的痕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那一次寻人乌龙之后,大家都心照不宣,开始将寻找舞月身分的事摆到最不重要的角落。
负责此事的元总管开始失职,两天、三天、一个礼拜、半个月,去警局的间隔渐渐拉长,有时甚至只用电话联络,草草几句就结束电话。
非不得已,嬅姨尽量不让舞月出门,就算出门,也定要元总管紧紧跟在她身边。同样的顾虑存在他们的心底,怕她消失不见。
她像被软禁,却是自愿被软禁。日复一日,平淡的日子满是幸福。
这几天向格非到美国开会,预备发动攻势,和摩顿企业正面交锋,才四天没见,就连越洋电话也化不去对他的想念,让她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动。
不知道他生意谈得怎么样了?拿着抹布帮忙擦楼梯扶手的舞月,动作停住,意识早已飘离到千里之外的向格非身边。
“梅!”元总管从长廊奔来。“少爷来电,要不要跟他说话?”他把手中的无线电话递给她。
“当然要!”她丢下抹布,夺过电话,躲到楼梯间,小小声又甜蜜蜜地开口:“哈罗,向少爷……今天这么早就打来?”
“请元叔帮忙订机票,顺便问问你,元叔就赶着把电话交给你了。”向格非温醇的嗓音仿佛近在咫尺。
“订机票?”明明说后天就会回来的!她皱眉。“你又要去哪里了?”
“不是我的。”听出她的不悦,他低笑。“你没办法出国,我只能请我父母从加拿大回来看你,不先帮他们买好机票,老人家连订位都不会。”
她一怔,感觉心里甜甜的。“你要让我见你爸妈?”听元总管说向伯伯身体不好,通常是格非去加拿大团聚,两老几乎是不回国的,如今竟为了她,愿意奔波回台。
“是啊,你害怕?”他温柔道。
“怕,怕他们觉得向少爷配不上我!”她皱鼻笑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快回来,我想你……”
“我也是……”旁边有人和他说话,他分神回应,才又开口:“现在不方便说话,我晚上再打给你。”
“好。”直至耳边传来断线的嘟嘟声,她才按下OFF键。
见他父母……唇角抑不住地直往上扬,她将电话按在胸前,舍不得放。
她不想离开这片让她心系的宅园,不想离开他,那教她倾了心的向大少。
※※※
今天,是向格非回国的日子,小柯和元总管正准备出发前往接机。
“好啦,让我去嘛!”听到车库传来的引擎声,舞月焦急哀求。
“元总管和小柯去就够了,来回要三、四个小时,你在家里乖乖等着不是很好?”正在整理起居室的嬅姨硬下心,不理她。
“我想快点看到大少爷,我想他嘛……”为了要嬅姨放行,就算害羞,她也不管了。“而且大少爷看到我去接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也知道,但是……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嬅姨很挣扎。她实在很不想让梅在下雨天出去,可能是她多想,但梅来的那天,也是下雨天。
“拜托嘛,嬅姨!”听到有人开门上车的声音,舞月更是急得跳脚。“让我去……”
那模样让嬅姨笑了出来。“好啦,去去去,让你去!”
“谢谢嬅姨!”语音未落,人已奔出起居室。
嬅姨摇摇头,带着一脸笑,继续整理。
快,快、快!舞月拔腿狂奔,为了贪快,她直接推开较近的后门,穿过屋后通道,直往车库跑去。
“梅!”突然有人叫住她。
收势不及,她连跑了两、三步才停下。一回头,看到阿刚追上她。
“对不起,我在忙,回来再说!”舞月急道,就怕晚了,小柯和元总管已经离开。
“嬅姨有东西要我交给你。”阿刚朝她伸出手。
急着想走的舞月不疑有他,立刻伸手去接,阿刚却突然缩手,她还来不及反应,口鼻就被整僵罩住,一种奇异的甜味窜入,她急忙屏息,想要拉下他的手,阿刚却用手圈住她的脖子,受到压迫的她本能呼吸,吸入更多甜味。
晕眩漫天袭来,她咬牙强忍,依然无力抵抗,双膝一软,转瞬间失去了知觉。
确认没人发现,阿刚向来平凡的脸孔显现狞笑,将她扛在肩上,往阴暗处走去。
※※※
太阳穴像有千万把槌子在敲,舞月痛苦皱眉,身下一震,引起的头痛更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