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皇怯芯浠奥铮〗衅薏蝗珂蝗缂耍瞬蝗缤担挡蝗缤挡坏降摹N医裉彀岢龊熳甭サ耐放疲夷谜鲋性钣忻哪档す媚锢凑泻裟悖闼的慊褂惺裁床焕忠獾摹R腔涣吮鹑耍舾献磐锩娉灏。 薄 �
福禄抱着柱子就是不肯再向前迈一步,“不不不!诸葛少爷,我真的不能去。”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咱们谁跟谁啊?你就乖乖跟我去吧!”今天就是拖诸葛少也要把他拖去――你就认命吧,我的小福子!
“我不去!我不去红妆楼,你放开我,说什么我也不去青楼。我是福禄,我不能去青楼。”福禄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这声音终于引来了楼起。
“这是干什么呢?”两个大男人玩拔河吗?小眯眼瞅了瞅诸葛少,她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拖着福禄这是要去哪儿呢?”
“红妆楼。”他底气明显不足,“我看福禄兄很欣赏渚葛家的‘七色妆楼’,所以我准备带他去见识一下。”
“你带福禄去青楼?”楼起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你怎能带他去青楼呢?他和你不一样……我是说,他可不是你这种成天混在酒楼、青楼中的浪荡子,他可是很有礼貌,很有教养,很有学识的公子。”
你就说他比我好,他更符合你的择婿标准不就完了。诸葛少不服气地吼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带他去青楼?即便他如你所说那么好,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想去青楼玩玩。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会有这方面的欲望,要不然天底下的青楼凭什么生意这么好?我凭什么出高价请你这个女夫子?这些东西你这个书呆子不会懂!”
“我不懂你懂?”楼起的气也跟着起来了,“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怪人家都管你叫‘猪少爷’呢!你真是一个‘猪——少——爷’!”
你又在看不起我!愤怒烧红了诸葛少的眼睛,他的手紧紧捉住她的手腕,丝毫不肯松开。“天下所有的人都可以管我叫‘猪少爷’,就你不行!不行!你听见了没有?”
好可怕!怒目圆瞪的诸葛少好可怕,恐惧让楼起忘了理智,奋力地想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再做你的夫子,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福禄你带我走!”
居然在我面前要另外一个男人带你走?好!你有种!
诸葛少轻使力将她带到了自己怀中,“你答应留在诸葛府做三个月的夫子,只要我的学问有所长进,你就得接着做下去。如今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难道说你想反悔吗?”
“不……不……”
诸葛少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渐渐变得模糊,离得如此近,她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一股没来由的恐惧涌进了她的心中,张了张唇,她的口中喊着他惟一的希望:“福禄……福禄,带我离开这里……福禄……”
原本不想插手管这一男一女之间脉脉流动的情愫,然而听到楼起的呼唤,他似乎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从诸葛少的手中环过楼起的腰,他很自然地安慰起她来:“福禄在这里,搂起你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很好。”
他熟练地哄着她,她倚在他的怀中,渐渐平复下来。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奏出美妙的旋律,如此和谐的画面刺痛了诸葛少的心。
背过身,他知道自己没有余地留下来,可是他不甘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再怎么努力,你都视若无睹?我很努力地把字写好,把书读好,把古文背好。我也真的这样去做了,可是为什么你总是对我不满意?无论我付出多大的努力,花上多少代价,你总是不看不听不去感觉。就像我花心思特意买来胭脂水粉给你,你却能毫不领情地将他们丢掉。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低廉吗?”
不!不是这样的。楼起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只是……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不漂亮也不解风情,她怕他会嫌弃她。
她哪里晓得,真正害怕的人是他啊!诸葛少的肩膀垂了下来,不让她看见的脸满是沮丧。“其实……其实读不读书,识不识字对我而言根本是件无所谓的事。即便不读书,不识字,我照样可以将诸葛家的茶楼、酒楼和青楼经营得直上高楼,我照样是潇洒的浪荡子,无忧无虑的‘猪少爷’。我不在乎被人家说得一钱不值,很多人在背后鄙视我,在人前照样要对我溜须拍马。跟这种人相处,我能找回我要的自尊。可是跟你相处,无论我是用心地努力想要讨好你,还是装作不在乎远离你,我都很难平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心绪难平?有一个声音冲到了楼起的胸口,她却按住它,不让它窜出来。他可以像对待那个自以为很有学问的“白眼狼”一样不把她当回事,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糊弄她,他可以继续当他的“猪少爷”。反正,她只是一个长着小眯眼的书呆子。
“因为……阿起,我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夫子,而是将你当成……当成一个女子,一个让我想要去爱,去呵护的女子在看待。”诸葛少终于鼓起勇气不再逃避自己的心意。他总觉得如果这一次他再不开口把隐藏的感情说清楚,她真的要离开他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公主的师傅,也不想借助你的力量进入盛世书院,走上飞黄腾达的道路。我诸葛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材料,经营着诸葛家的茶楼、酒楼和青楼,我无法给你十分奢华、光鲜的生活,但我可以让你生活得很快乐。”说完了这些,他最想说的是:“我希望你能留在诸葛府,不是以一个夫子的身份,而是以诸葛府女主人的身份留下来。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做个很有礼貌、学识、教养的公子哥,但我可以做个对你很好的相公。”
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表情,他用最恳切的语气问道:
“你愿意留下来吗,阿起?”
* * *
她没有回答他的请求!
那天,当诸葛少终于在愤怒中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终于鼓起勇气,扬起自信去诉说这份感情的时候,楼起却没能给他任何回应。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回过头去寻找她的身影时才听下人们回说:楼夫子在福禄少爷的搀扶下向书房去了。
她就这样离开,一个字也没留给他,这算什么?这究竟算什么? 目光停在书上,他的脑袋依旧空空,心里反倒明朗起来。有些话他只能在心中反问着她:
阿起啊阿起,你不是很有才华,很有学问,读过很多书,识得很多字嘛!你应该能找到一句合适的话说给我听,应该可以找到最合适的词语表达你心中的想法,哪怕是拒绝,你也明确地告诉我啊!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算什么?你存心折腾我,是不是?
大腿跷二腿,诸葛少抖动着双腿等待着晚课的开始,他希望在今晚,她能够把话跟他说明白。要是她不喜欢他,哼哼!他就……他就继续努力,直到她喜欢上他为止。
也不想想,他是谁啊?他是十五岁起就流连于脂粉堆里的“猪少爷”,他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喜欢的人,被他看上的姑娘家,无一幸免――他什么时候看上过什么姑娘家?因为一直经营青楼,所以才会和青楼女子有牵扯。阿起可是他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要是……要是她不喜欢他经营青楼,他顶多……顶多把诸葛家的“七色妆楼”盘给别人就是了!
有脚步声!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那是阿起的脚步声,她来了!
身有内功的诸葛少轻易分辨出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个人的,难道说福禄那个白面书生正跟他的阿起在一起?不行!他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搞不好福禄那小白脸正在跟阿起说他的坏话呢!读过书的人,心眼子就是多。靠在门边,他屏住呼吸想要听个究竟……
“楼起,你真的准备跟我回宫吗?”福禄还不太敢相信楼起做出的决定,“你要明白,如果这一次你跟我回了宫,以后就永远不可能再跟诸葛少爷见面了。你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女官陪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再也不能随便出入。”
知道福禄是在为她着想,但这一次楼起真的是心意已决。“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想了这么久才做出决定。”纵然在听了诸葛少的心意后,她有几千几万个不舍,纵然她是那样地想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事到如今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福禄,你就把我的决定上呈给皇后娘娘吧!书信我已写好,就放在书房里,我待会儿就拿给你。”
“楼起,你就不再考虑了吗?”捉住她的肩膀,福禄的脸上真情流露。作为一个朋友,他是真的为她的幸福担心啊!
“楼起,你很聪明,你应该明白回到宫中会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着你。如今皇上身体欠佳,已经不大上早朝,所有的奏则都是皇后娘娘朱笔御批,她需要一个有学识有才华的人帮她,而且这个人非得是个女子不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要我来接你回宫。”
停了片刻,他决定一鼓作气地说下去:“你的聪明应该能够告诉你,朝堂的危险、阴暗、尔虞我诈、明争暗斗,那其中的种种并不是一个以做学问为人生目标的女子所能踏人的。而且……而且皇后娘娘的兄弟、子侄已经渐入朝堂,看情形很快就能和李家子弟分庭抗争,这是危险的信号,一旦跳进去你会万劫不复的。按理说有些话不该我福禄多嘴,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那个阴森森的大明宫中只有你把我当朋友,我不愿意看到你以身涉险。楼起,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楼起的眼眶湿润了,福禄是她在宫里惟一的朋友,也是惟一一个真心为她着想的人。像孩提时一样,她趴在了他的身上,轻轻地拥抱着他,“谢谢你,福禄,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给予我的关怀和爱。可是,天地之大,很快将要没有我能去的地方了。除了回宫,我根本找不到一席栖身之地。”
福禄尚未弄清事情的全部,更没有考虑到她最深的担忧。“你可以去断云夫人那儿,或者……或者你干脆留在诸葛府啊!我看得出来,诸葛少爷是真的喜欢你。不因为你是什么公主的师傅,不因为你是盛世书院的出题人或阅卷人,也不因为你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只因为你是楼起,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喜欢你。你完全可以以诸葛府女主人的身份留下来,你到底还有什么担心。难道说,是因为你的……”
“别说了,福禄你别说了。”揉了揉眼睛,楼起不想再听下去,“反正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就把我的书信呈上去吧!三日后,我在诸葛府就待满了预先说好的三个月,到时候我就跟你一起回宫。就这么说定了!”
不再给福禄任何机会,她不想让他洞穿她的内心世界,她也不想因为他的话而动摇决心。转过身,她想去推开书房的门,这一推竟将诸葛少的面庞推了出来。
“你宁愿回宫涉险都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真的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呼哧呼哧!诸葛少气得像猪一样哼哼。
不行!他不能发火,说好了他要做一个让她喜欢的男人,他要是像上次一样跟她吵一定又会吵得一塌糊涂,对他们的改善关系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暗自叮咛:诸葛少你要冷静下来,你是男人,你是一个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