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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前辈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角落里的越前又一次出声,很不给桃城面子的揭他的伤疤。
“喂~~~~你~~~~~”
还没等桃城去抬杠,一旁的乾又说,“先别说别人了,越前,你的左手也暂时不要用了,改用右手打球好了,反正你也是双刀流的。”
“呃……?”…_…|||||||
越前满头黑线,不用这么夸张的吧。
可是看到学长们冒着星星的殷殷眼神,他也只好拉低了帽檐,在桃城的掩嘴窃笑下,说了一句mada…mada…dane算是表示默许了。
球场上,各位正选开始了一对一的练习,三局下来,不二对他对手今天的表现感到奇怪。
“呵呵,越前你怎么回事?你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
听到这番话,越前空空的左手握了又握,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切~~~不二前辈少瞧不起人,我用右手一样可以赢你!”
“是吗?这可不像是越前啊!”
不二看着不同寻常的越前,状似毫无所觉一样,笑盈盈的将球发了出去。
不出所料,结局以越前完败收场,其实以越前右手的实力,对付一般人绝对绰绰有余,但是对于像不二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不用左手的他,失利在所难免。
然而越前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这真的不像是越前,那个热爱着网球,执著于胜利的倔强孩子。
如若不是为了朋友想必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此刻没人注意到不二望着越前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情。
“热死了~~~”
一场下来,菊丸一屁股坐到了球场,体力透支。
“给你喝点水。”
大石还是那么体贴细心,黄金搭档真不是盖的,马上就能互相领会对方的意思。
菊丸闪着星星眼接过了水,喝了一口,难过得咽了下去,“啊,大石,这里为什么不加点冰块啊!!!好热——”
啊~~~~
“嘘——嘘——”
旁边传来一道道紧张的眼光,想了半天,菊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那个禁句“冰块……”
“啊,哈哈~~~~菊丸你渴了就快喝水嘛……”
说着大石就拿着水杯猛劲给大猫灌着,一边扭过头若无其事般的干笑着向不二招手,脑后的汗如瀑布般倾泻。
可怜的菊丸就快被呛死了,大石却毫无所觉,继续想用水来堵住他的嘴。
直到一帮人扑过来解救,菊丸才算从生死边缘中挣脱出来,坐在那里委屈的瞪着眼睛。
不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这时电话却响起,看了屏幕上的显示,神色无端的凝重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咖啡厅——
不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那张华丽却愕然的脸。
“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是什么事啊?小景?”^0^~~~~
看着那笑得有些欠揍的神情,迹部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不二他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么镇定。
难道说他对手冢的无端离去一点都不关心?
算了;反正这两个人都是怪胎,一个走得不明不白,一个乐得不闻不问,像自己这样的旁人是永远无法猜透他们的心思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手冢临走时交待的事说明白,也就算尽了做朋友的义务了,毕竟他们自己的事,心中自然有数。
“国光走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眼看着迹部将一本笔记本拿到桌上,不二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而又苦涩的笑了。
果然,这个真的是在他那里,这下所有的疑问全都可以解开了,为什么他会走,为什么在比赛中表现得那么奇怪。
其实,自己也已经隐约的想到了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手冢会等了这么久,最后把这场比赛作为一个终结点。
没有马上就抛弃自己,这是手冢的方式吗?
将笔记本拿到眼前,上面的小熊笑意仍在,然而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
低着头,不想让对面的人窥视到什么,不二轻轻地问道:“国光他……还有说什么吗?”
迹部不明白为什么不二对着笔记本时,竟能露出那样凄苦的笑容,然而,他也无需去明白,他只要再做一件事,也是手冢曾拜托给他的。
“是的,国光说,让我告诉你他以前的事,他说你一直想知道。”
“…………”不二惊诧的抬起了头……
…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总之从和迹部分开到回家的这一段过程,不二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走在街上,好几次的横冲了马路,闯过红灯,还惹得一个司机下的车来想要破口大骂。
但当这个司机一看到不二时,又惊为天人,脱口欲出的三字经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献着殷勤的想送他一程。
然而对于司机的搭讪,不二却似完全没有听见,仍是两眼没有焦距的向前走着。
看着不二的背影,司机惋惜的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是个……”
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智商有问题那就是精神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白痴或者神经病………_…|||||
可这时不二却倏的回过头来,冰蓝的瞳孔射出凌厉的光,紧紧盯着那个说话不用大脑的家伙,吓得那家伙立马跳上车猛踩油门逃命似的走了。回到家便仰倒在床上,不二拿着那个笔记本,盖住了脸。
一开始对于自己利用手冢的这种决定,不二只是有些悔恨,但听了迹部的话后,他已经变得痛恨起自己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那么显赫的手冢竟然会有那么不堪回首的童年。
原来上次在宴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手冢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早在他五岁的时候就跟别人走了。
她毫不眷恋的抛下了手冢和他的父亲,抛下了那两个她曾信誓旦旦的说过最爱的男人。
五岁的手冢已经懂得一些事了,在那个明媚的早上,他看见他的母亲拎着行李走出家门,上了一辆他从未见过的车。
太少的阅历,太单纯的心,让他完全无法理解母亲的行为,只是感觉告诉他,母亲要离开了,永远不会回来。
然而他没有追上去,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
可笑的是,那个他曾经最爱,那曾经说过最爱他的人,竟然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随意笑了笑,有些轻蔑的……
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他的视线。
渐渐的,手冢长大了,却决口不提母亲的任何事,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实情的真相。
那个他所谓的母亲会跟父亲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钱而已,那些山盟海誓的爱由始至终全都是堆砌出的谎言罢了。
于是他就这样在最爱的人的欺骗和背叛中,彻底的冰封了自己,直到遇上他……
原本以为一切将就此改变,不想却被伤得更深。愤恨的将日记狠狠地摔到角落里,不二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
而随着日记跌在地上,里面却掉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极美的年轻女人,那五官、头发简直像是和手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不同的,手冢总是那样冷冰冰,而这个女人那弯弯的月亮眼,那眉梢眼底的笑意却仿若春花般的绚烂……已经强颜欢笑了好久,自从手冢走的那天就开始了,不二只觉得好累。
卸下了笑容的伪装,第一次展露出心底的脆弱,伸手抓过床头的布熊,紧紧地拥在怀里。
每当他感到无助的时候,这样做心情好像就能好很多,可是今天没有,任他把小熊搂得死紧,心中的痛却丝毫不减半分。
“像弗奇你这样多好,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我呢,要怎样才能做到?”
然而泪眼婆娑中那布熊仍然是毫无心机的笑着,“弗奇!你不要再笑了,这样好累……真的……”
这样一个夜晚,就在泪水与心痛中度过,然而第二天,那个笑的愈发灿烂的脸又准时出现在了球场上。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
龙崎老师偷眼看了看不二那笑得无懈可击的脸,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是保龄球……”
这是大石和龙崎老师商量后的提议,或许应该让不二放松一下了,不要总在网球里打转,情况或许会好一些。
来到了保龄球馆,两两分组之后,每个人就都铆足了劲的誓要跟对手拼个你死我活。
要说他们网球打得好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保龄球打得竟也毫不逊色,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失败者的战利品实在是太“丰厚”了。
一大杯的冒着气泡的不明液体摆在那里,再加上乾绘声绘色的超级无敌加强版的描述,让人不得不慎重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
几局下来,已经相继有人壮烈的倒了下去,然而比赛还在残酷的进行。
“呵呵,我输了……”
扔出了一个滑到轨外的球之后,不二笑呵呵的认输,语气完全没有输掉的人该有的懊恼。
众人头上挂满黑线,窃窃私语,“不二,一定又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众人的猜测,不二随手接过了乾手中的“超级无敌加强黄金版”。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紧张的盯着不二的反应,毕竟不二向来对乾汁可是有着“超级无敌加强黄金版”的抵抗力啊,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仰起头一古脑的喝了下去,不二尝到了杯中液体那不知是酸还是苦的味道,呵呵,原来……这个味道和自己的心是一样的啊。
突然感觉头晕晕的,或许是长期压抑的缘故,不二苦笑一下:“真的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外面的世界……早就与我无关……”
手中杯子滑落,应声落地,而不二的身躯也慢慢的栽了下去,苍白的脸庞,紧闭的双眸,流下嘴角的那滴黯然的青色液体,也仿佛替他诉说着心底无尽的哀伤……
“不二——”是众人惊慌跑上前的声声呼喊……
“周助——”是手冢从德国的深夜中惊醒后的焦急呼唤……
第七十章
“快点啦,岳人,是时候训练了。”
忍足懒懒的倚在更衣室外,向里面喊着。
也不能怪忍足心急,这小猫最近不知怎么了,变得磨磨蹭蹭,对训练越来越不热心了。
今天也是一样,忍足喊了好半天,岳人才慢吞吞的从更衣室走出来。
看了一眼忍足,神色有些怪异的说:“你就先去训练好了,干吗非要在这等我?”
“嗯?”
对于岳人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忍足是一头雾水,他们不是搭档还是恋人的吗?那他在这里等他有什么奇怪的,以前也是这样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搭档啊,没有你要我怎么打球,还有你这几天怎么有点怪怪的?”
伸手摸了摸岳人的头,忍足随口的说着。
谁知,听到这话,岳人却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那你就不要我当搭档不就好了,本来你单打那么厉害,就应该打单打的,这次的关东大赛输了,是嫌我扯你后腿了吧,放心,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说完猛地把头上的手甩开,岳人不再理会身后叫着自己名字的忍足的惊诧眼神,使劲跑了出去。
就要演不下去了,如果……不跑快一点的话……愣在原地,忍足愕然的看着岳人跑远的背影,忘了要去追赶。——岳人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说出这种话,这不像他啊。
虽然时常有些任性,还爱耍小孩子脾气,但却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会这么说是有什么原因的吗?就这样,忍足怀着满腹的疑问想要向岳人单独问个明白,可是一整段的训练时间里,岳人都没有和忍足说过一句话,还将忍足的借故亲近全都避开了。
更有甚者,当穴户和凤提出要和他赛上一场时,还没等忍足有所反应,岳人竟然一把揪过了身旁离自己最近的无辜的日吉君。
然后以身为前辈不容你反驳的语气,强迫他和自己搭档。
于是可怜的蘑菇头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