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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哥不要!”若婷瞠大双眸大声阻止。
只是她的阻止声,反而使若亚心中的怒火更炽。 若亚一个箭步冲至零蓝面前,抡起头,对准零蓝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击;零蓝虽然有所警觉,但基于天生体能上的差别,零蓝终究没办法全身闪过若亚突如其来的攻势。
若亚这一挥得极重,零蓝一只手捂着痛到像是揍破似的肚子,狼狈的后退一步。
只是他的另外一只手,仍旧护着站在他身后的若婷;死也不让狼大哥有机会抢走她。
看着心爱的男人被最疼爱自己的亲人所打,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一向爱笑的若婷哭花了脸。
”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她一边察看零蓝的伤势,一边回头大声斥责,“我不想跟你回家你就动手打人,你这样的行为太不讲理,也太讨人厌了!”
他最心爱的妹妹说她讨厌他!
若亚不可置信的瞪着若婷,从她的眼中看出她的认真,他一直压抑不想发作的野性,瞬间被这个眼神给挑起。
好!很好!既然她嫌他野蛮、不讲理,那他今天也不想再装斯文了,他就彻底野蛮、不讲理给她瞧瞧,看看何谓真正的野蛮。
再无顾忌,他伸手硬抢若婷,不管若婷再怎么不依,零蓝再怎么保护,两人的力气仍旧敌不过已气到失去理智的若亚。
在若亚的掌握中,若婷像发了疯似的奋力挣扎着。
“我不要!你放开我!臭大哥!我不要跟你回家去!快点放开我!”
“少说废话!我说今天要带你回家,就要带你回去!”
为了怕会扯痛若婷,零蓝马上放弃和若亚拉拉扯扯的机会,早先一步飞奔至大门前,用他的身体挡住门,说什么也不肯让开。
“我绝不你带她离开!”
瞪着零蓝一脸坚决的表情,若亚突然仰头哈哈大笑。
“告诉你,凭你这软弱无能的身体想要挡住我的去路还早个八百年呢!”
若亚猛抬起脚,再往零蓝的肚子上狠狠一踹——
就在零蓝抱着肚子强抑着疼痛想勉力站站起时,孔武有力的若亚早已经扯着若婷扬长而去。
豆大的汗滴涔涔从零蓝的额上滑落,在他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印象,则是他心爱的若婚一边人拖着往前走,一边回头哭喊着不要的凄楚表情……
# # #
不知自己究竟躺在地上多久了,待零蓝清醒过来,窗外的天空已微微露出些许鱼肚白。
勉强从地板上站起来,零蓝一边喘着气,一边转头注视着他们与若婷两人一起布置的爱的小屋。
餐桌上,原本热腾腾、香喷喷的蔬菜炒面此刻早早变凉;而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空间,少了若婷,竟变得如此寂寥冷清。
虽然胸腹上的疼痛难忍,零蓝却忍着痛,一步一步地走出他与若婷的小屋。
一心只记挂着若婷被硬带离开他身边时,那伤心欲绝、泪流满面的凄楚模样……
第七章
“放我出去!臭大哥!你没有这个权利把我关起来!快点放我出去!”
若婷一被带回家中,马上被若亚给带到她原本所住的房间,也不管她如何反抗、如何撒泼,人高马大的若亚总是轻易的挥开若婷的攻击。
再一次,若亚表情不耐的一拂,瘦弱的若婷便像个破布娃娃般,轻易的甩往一旁的大床上。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只要你胆敢踏出这个房门一步,你就等着替那只笨羊收尸吧!”
听见大哥的恐吓,豆大的眼泪瞬间从若婷漂亮的星瞳中滴落。“你……大哥你太过分了!”
“过分?哈哈哈哈!”若亚仰头大笑,倏地敛容,变得阴暗狠厉起来。
“告诉你,千万别想挑战我说过的话!方才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只笨羊早就被我当场给千刀万剐,拆吃人腹了!”
她……她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大哥!
气到极点的若婷,忍不住开口斥骂。
“你……你是变态!”
“变态?哈哈哈!骂得好!我是变态,哈哈哈!”
仰头大笑着走出房门后,若亚将房门给牢牢锁住。“放我出去……大哥……放我出去!”
一转身,吉亚不期然的撞见母亲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饱含了不解,无奈,与不认同。
“妈,连你也认为我是个变态?”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对若婷和零蓝,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不待母亲把话说完,若亚执拗的打断。“妈?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我可以告诉你,别白费口舌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若停跟那只笨羊在一起的!”
瞧见大儿子冥顽不灵,一向优雅的狼妈妈,也忍不住大声叹起气来。
“你实在是……连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我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执行到底!”若亚拉开嗓门道,这话不但是说给母亲听,也是说给门里的若婷听。
“妈!我现在有事得出门一趟,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任何人,都不许接近若婷的房间——连你也一样!希望等我回家之后,看到的,并不是一间空荡荡,没有若嫔在的空房间!”
若亚临出门前,特别向狼妈妈提出严正警告,劝她千万别轻举妄动。
抬头望着儿子冥顽不灵的神态,狼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听着小女儿凄楚的哀求声,狼妈妈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拧着了般,隐隐作疼。
难不成,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可想了?
若婷持续不断的在房内叫喊着,从夜晚叫到清晨叫喊的声音和拍门的力道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变小、衰竭,但纵使如此,她仍旧不放弃,用着沙哑微弱的声音,不断的喃念着同样的话语——
“放我出去……拜托……妈咪……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呀!”
头抵着厚实的木门板,若婷的一双手拍得好疼、好疼,喉咙也干渴的像是要爆开了一般,脸上斑驳的泪痕,也早已分不出是汗还是泪。
其实,在房内喊了一夜的若婷已经筋疲力竭,几乎想要放弃,但是当放弃的念头闪过的同时,脑中又回想起零蓝用他的身体护在她面前,努力不让她哥哥带走时的那一幕。
不知零蓝现在是否安好?
不知他能否承受大哥那毫不留情的踢踹和重拳?
不知他会不会为了救她,而和大哥他再起纷争?
诸多的担忧教她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再度打起精神,拍门哀求要人让她离开。
不!她不能在这一刻倒下去!
不单只是为了要回报零蓝的保护,还有他和她的将来……
她说什么都不可以在这时候放弃!
突然,门外传来有人靠近的脚步声,而且,一次还来了两个!
是谁?难不成会是零蓝……
心中骤起的希望之火,在房门开,她瞧清楚来人的刹那,瞬间被冷冷的浇熄。
来人是她那残酷又蛮不讲理的大哥,和一名身材高大壮硕,完全陌生的狼族男人。
若婷警戒的瞪视着两人。
而两个男人却旁若无人的站到若婷的面前,若亚径自开口介绍。
“我妹,若婷;他是我朋友,裴志。”
若婷只分神给了那个叫裴志的男人微微一瞥,视线就回到大哥脸上。
在她心中,隐约敲起危险的警钟。
“你莫名其妙带一个男人进到我房间来……是打算要做什么?”
若亚并没理会妹妹的质问,只是转头和裴志交换了颇含深意的一瞟,许久之后,才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那个叫裴志的男人则是用双眼好生仔细的打量过若婷,才一脸满意的点头微笑。
“我喜欢,够呛!”
什么叫他喜欢?
这两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若婷的疑惑,随即在若亚接下来所说的话中,得到解答。
“那这件事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小妹若婷的将来,从今开始就交给你了,你回去安排个好时间,就过来迎娶我妹回家吧!”
直到此刻,若婷才终于理解大哥在想些什么。
他看不起她所喜欢的零蓝,便自作主张的帮她挑了个他觉得是个“完美的另一半”人选给她。
他……他凭哪一点可以帮她作这个重大决定?
若婷猛抬头,表情冷绝的瞪视着自己的亲哥哥。
“大哥!如果你带这个男人进来,目的只是为了把我给推销出门的话,那我可以很清楚告诉你——别想了!在这世界上,我只爱零蓝一人,而我想嫁的,也只有零蓝一个!”
若婷这番挑毋的话,顿时引爆若亚心中的怒火。
他沉沉的猛吸了口气,一个抬手,便朝若婷粉嫩的苹果脸上重重掴下一个耳光。
“啪!”
火烫的巴掌印,痛的让若婷差一点掉下眼泪。
“好好的狼族男人不选,你偏挑上一个软趴趴、没骨头的笨羊族男人当你未来的丈夫!”若亚恶狠狠的斥骂着。
猛吸口气,若婷忍住几欲夺眶的眼泪,不驯的瞪视着哥哥。
“我就是爱他,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还是说一样的话!”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是不是?”
禁不起人激怒的若亚,若非站在一旁的裴志眼明手快制止他冲向前,此刻苦婷绝对有生命危险。
“够了!阿亚,你也看在若婷将会是我未来老婆的份上,别对她动手动脚!你看她那张小脸,都被你打肿了一边……”
“你别乱说!我的丈夫是零蓝,可不是你!”虽然感激裴志帮她拉住她大哥,可是感激归感激,不行的事情,依旧是不行的!
一听到零蓝的名字,若亚火气登时大起。
“你……你再提到那只笨羊的名字试试看。”
“说就说,零蓝、零蓝、零蓝,要我再一千次我也敢!我就是爱零蓝,怎样?”
“我……我非打死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不可!”
唯恐盛怒中的若亚不小心失手打死他的亲妹妹,裴志连忙松开原本箝制住若亚的手,护在娇小的若婷身前。
“够了!我求求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行不行?”
“不行!”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到裴志的脸上,兄妹俩异口同声的对他大吼。
哇咧!这两个火爆脾气的兄妹,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有默契。
裴志哑然失笑的摇摇头。
不过好笑归好笑,应该避免的事还是得避免,免得等一下盛怒中的若亚,真的会一时失控打死他那可爱的小妹。
“若亚,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让你妹妹好好冷静思考一下,反正我也不急,多的是时间跟你妹妹培养感情……而且,你不觉得你越逼她,她就表现得越不合作、越叛逆……这并不是你所乐见的吧!”
裴志的一番话说中了若亚的心底事。
他睁着怒火腾腾的眸瞪看着同样不甘示弱的小妹好一会后,终于在裴志的半拉半哄中,不太情愿的离开若婷的卧房。
当房门被关起的刹那,一直挺起胸膛不愿表现出心中畏惧的若婷,终于忍不住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谁可以告诉她,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呜呜……她真的好害怕……蓝……呜呜呜……快来救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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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胸口一阵宛如椎心般的刺痛感,让零蓝倏地从自己的卧床上惊醒。
他仿佛听见若婷在哭泣,在哭嚷着他的名字……
口中猛喘着气,零蓝伸手胡乱抹去额角的汗滴,步履蹒跚的卡到窗边,仰头望着天上那一轮炙热的艳阳。
只要一想到若婷那蛮不讲理的大哥,极有可能强迫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零蓝就担忧的睡不着觉。
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危险,此刻他只能窝囊的躲在家里养伤,脑子里连点救人的办法也想不出,他怎么会这么没用?
抡起头,零蓝沮丧至极的重捶着墙壁泄忿,一拳又一拳,拚了命的在折磨着自己的肉体,试想要让自己隐隐作疼的心好过一些。
只是……手越疼,心就跟着更疼……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