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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里,你哪儿也不准去!”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
她从来不知道,像冉烈这么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男人,耍起赖来竟然跟一个三岁的孩子没有两样。
“我就是莫名其妙,怎样?”
看他的样子,简直摆明了要跟她要赖到底。
但她颜以宁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冉烈越是不允许,她就越是偏偏要故意走给他看。
快步绕过他,她头也不回的走回办公室拿包包,而后迳自搭电梯下楼。
看着她坚决的背影,冉烈又生气又恼怒。
从来没有女人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唯有她!
他懊恼的用力耙梳了下头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可恶透顶的女人杠上了;看到她要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又怎么会有一种几近愤怒的酸意?
那绝对是属于男人天生的本能。见到身边的女人被迫走了,当然会让他觉得不舒坦——他理直气壮的这么告诉自己。
但他绝不能让颜以宁这么我行我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的合约可还没结束,他会让她知道,他有全然支配她的权力!
毫不犹豫的,他掏出手机迅速拨打她的手机号码,在几声铃响之后,话筒那端传来的是她甜美的声音。
“颜小姐,请你现在立刻回到工作室来,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关于制服的后续制作。”他的语气平稳严肃,俨然像个公正无私的上司。
“我已经下班了。”电话那头很干脆的回他一句。
“那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立刻回来加班。”他好整以暇的宣布道。
“冉烈,你要找碴不能改天吗?我现在跟朋友有约!”电话那头,仿佛还能听到她的磨牙声。
“现在,马、上、回、来,否则后果你自行负责。”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却丝毫不动怒,只是气定神闲的迳自收了线。
替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冉烈脸上挂着一抹安心肆意的笑容,等着她奔回他的怀抱。
当然,莫名其妙被叫回来加班,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别说是对雷奥感到抱歉,冉烈的霸道也几乎让她气死好几百万个细胞。
为了这件事,颜以宁足足好几天都不理他,甚至藉故以修改制服为由,不愿再回到声阳集团,更拒绝见到他。
心中隐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冉烈,在办公室里枯坐了好几天,耐性终于到达极限。
紧绷的冷脸、几乎抿成一直线的嘴,在在都显示出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拿起一份公文,他全无心思的随意浏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眼前浮现的全是颜以宁那张美丽可人的脸蛋。
突然间,他将手里的公文夹一丢,霍然站了起来。
拎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他迈开长腿就往门外冲,却在经过秘书室时被一个焦急的声音给喊住——
“总裁,您要去哪里?等一下还有场检讨会议——”
“取消!”
他断然丢下一句,一个箭步跨进电梯里。
到颜以宁的办公室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冉烈却在短短不到十分钟就飙到了。将车子往路旁一丢,他忿忿的冲上楼。
来到门外,他不客气的笔直冲进颜以宁的个人办公室,却不见她的踪影。
他马上转身冲进相连接的工作室,不悦的用力踢开虚掩的房门。
突如其来的砰然巨响,让正埋首蹲在地上,收拾散落布匹的颜以宁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躲着我?”他只顾着质问她,却没问”己为什么在乎。
“你没看到我有事要忙?”颜以宁冷淡的扫他一眼,又自顾忙了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想起这几天来她刻意冷淡、疏远他,他的愤怒更是如滔天巨浪般掩盖了理智。
他伸手用力将她扯进怀里,牢牢的将她困住,不容许她逃脱。
“冉烈,放开我!”
不理会颜以宁气愤的挣扎,冉烈做了一件许久以前就想做的事——用力抽开她发间的铅笔,任由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冉烈,别——”
她没机会把话说完,因为他已经恶狠狠的吻住她,带着惩罚与发泄的意味,为她魅惑人心的性感,也为自己轻易受到撩拨的情欲。
他将长指插进她的发中,滑过指尖那如丝缎般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叹息。
颜以宁抗拒的将双手抵在他胸前,虚软的试着想推开他。这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她甚至被冉烈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惊人气势,给震慑住了。
此刻的他简直就像一团威力强大的风暴,夹带着惊人的悍然气势与激情,朝她凶猛的席卷而来。
在他惊人的力气下,颜以宁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她纤细的身子被高大的他给压向地面,他在黑色缎布上发了狂似的激烈吻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更不给她退却、犹豫的余地。
他只知道,他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冉烈狂肆的大手一扯,她胸前的珍珠扣应声飞迸。
就在这紊乱、狭小的工作室里,她雪白的身体倒在黑色的布上,如缎般的长发狂野的披散成一道纷飞的发瀑,看起来带着一种妖娆的惊人美感。
他吻着她、品尝她、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在略显炙热的房间里,回荡着颜以宁意乱情迷的喘息。
一场狂野的激情在黑色的缎布上激烈上演,每一记进占柔软深处的,是滚烫而紧绷的亢奋。
娇喘低吟与粗重喘息,像是一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低回的交响乐,在寂静夜色中,激烈的上演。
咬着他的肩头,身体所承受的欢愉已经远超过极限,颜以宁浑身滚烫得像是正在燃烧,而他,就是那把火。
从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个性上他们严重互相排斥,但在身体上,他们却抗拒不了那股巨大的吸引力。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这个擦枪走火的意外,让冉烈跟颜以宁两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说亲密,他们只是主雇的关系,甚至连好朋友都不是,说疏离,两人却又共同分享了男女间最美好的事……
这关系,多诡谲、多复杂!
偏偏个性“ㄍ濉钡降椎牧饺耍己苄⌒囊硪淼牟蝗ヅ龃ィ獠汴用劣置舾械墓叵怠�
他们互相受到对方的吸引,却又不肯坦白。在磁铁强烈相互吸引的两端,另一头却也同时矛盾的存在着强烈排斥,而他们,就像这两块磁铁。
她的工作已经大致完成,目前只等服装厂送来完成的制服,就可以功成身退,一如她所期盼的,离开这个水深火热的炼狱。
一想到这种合作关系即将结束,她竟会有种莫名的感伤与——不舍,完全没有当初料想的欢欣鼓舞。
坐在座位上,她意兴阑珊的整理私人的物品,一颗心好像笔直沉进了海底。
从总裁办公室的一扇落地玻璃窗望出去,冉烈的角度正对着她的办公桌,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他习惯性的替自己找了个位置,静静的凝视着她。
自从她来了之后,不知不觉中他养成了很多习惯:回家前绕到大楼下看看她挑灯夜战的灯火、等她下班、盯着她有没有喂自己吃东西——
他甚至觉得,他已经恋上了这些习惯。
这两天来,他一直在思索,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是朋友还是冤家?是激情,还是——爱情?
眼看着她即将离开,他除了郁闷还是郁闷,却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又是为谁而起。
那是在乎吗?他不知道,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爱上一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截至目前为止都只是需要,包括一个妻子。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总是充满计画与挑战的生命,还有容纳爱情的可能。直到颜以宁的出现,他的生活中开始有了笑声与活力,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过去三十多年来,他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
即使颜以宁就在近在咫尺,但跟她之间的那扇门,却仿佛遥不可及,在商场上果决、强势的他,竟然也有裹足不前,迟疑却步的时候。
随着脑中的思绪流转,他瞥见唐敏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颜以宁的办公室外。
几乎是立即的,他霍然弹跳而起。
他要去见唐敏蓓?不,他想去看看颜以宁,就算只是去听她说话,看她的微笑也好,唐敏蓓的到来,只是给他一个掩饰的藉口罢了。
“蓓蓓,你来啦?”看到好友,颜以宁勉强绽出笑。
“我来帮你搬东西,休旅车就停在下面。”唐敏蓓热心的说道。
“蓓蓓,谢谢!”她真心的说道。
“敏蓓,怎么有空来?”冉烈陡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看到第一时间出现的挺拔身影,颜以宁的心口狠狠抽痛了下。
他果然很在乎蓓蓓!
“我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你再等我一下!”
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闪躲冉烈的目光,低下头佯装忙碌的整理零散的铅笔跟画本。
她强迫自己在人前表现的开朗,然而视线却总是下意识的回避冉烈。
但是,即使她低着头,却仍可以感觉到那两道,紧紧凝视着她的灼热视线,像是能穿透她的身体——
一如几天前那一夜,他用自己贯穿了她,在极致的痛楚中,她却有种终于找到归属的幸福感。
但,这种幸福不该是属于她的,而是属于蓓蓓的幸福,她可以自私的偷偷拥有片刻,却不能永远独占。
她的眼眶灼烫得发疼,惹得心口也跟着一阵阵抽痛起来。
倏地,她站了起来。
在这段明知没有结果的感情里,她注定会心碎、也注定要受伤,却不想让冉烈和蓓蓓发现,更不想让自己陷入难以自拔的自怨自艾泥沼中。
“你们聊,我去买杯咖啡。”
她笑一笑,让自己完美退场。
每次不都是这样吗?唐敏蓓一出现,就是她该退场的时候。
她不想受伤,更不愿破坏跟蓓蓓这段十几年的感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远远离开他。
“冉烈,有件事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唐敏蓓的声音,猛然将几乎出神的冉烈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望着颜以宁离去的背影发怔。
“什么事?”他强自掩饰不自在,故作平静,却仍泄露出平时不轻易显露的情绪。
“你喜欢以宁对不对?”唐敏蓓试探的审视着他。
她的眼神,触动了冉烈的自我防卫,他想也不想的便激烈反驳。
“荒谬,你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那为什么你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以宁走,只要有她的地方,你的眼神就会变得不一样,就像——陷入了情网。”
“你弄错了,我对颜以宁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永远也不会!!”他恼怒的否认道。
“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没有其他意思,你的反应不必这么激烈。”唐敏蓓挑挑眉,还是觉得他的过度反应有点可疑。
“我讨厌跟颜以宁扯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