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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放逐到天涯海角 我的思念你不用都知道
直到有天你我年老 会随着白发风中闪耀
至少我清清楚楚知道 你若想起我 会微笑……
他为什么要唱这首歌?为了响应我那句最熟悉的陌生人吗?我不懂,真的不懂,如果他也有同样的悲哀,当初为什么分手分得如此决绝?
我永远无法忘记,他当时坚定不悔的眼神,我那么心碎的哀求也挽不回他,是他不要我,是他先不要我的啊……
我站起来,匆忙离开包厢,跑到走廊尽头,任眼泪崩溃决堤。
一双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我直觉地回过头。“怀——”声音打住,不是他。
“我今天来错了,对不对?”男友温柔浅笑,没为今天被恶整而发火。“幸好还来得及,不然下次蹲在这里哭的人就是我了。”
“你——”我错愕地看着他。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将哭泣的我压进胸膛。“乖,哭完以后,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么,想清楚了,就勇敢去争取。”
“我、我……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道歉,在他怀中哭得一塌糊涂。
。lyt99。。lyt99。。lyt99。
喝醉的人会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我没醉,我绝对没醉,只是地板一直在摇晃,害我都站不稳了。
走出包厢,数不清第几次,又一头栽过去。唔,好温暖,我索性缠抱住,不让地板再晃得我头昏。
胸膛的主人搂住我,于是我也就大大方方地把头靠在他肩上,掬取他颈肤暖逸的气息。
“萱萱醉成这样,我先送她回去好了。”咦,是怀恩的声音耶。
“恩恩、恩恩,你好帅哦,真的!”我拍拍手,很兴奋地夸奖他,这是我的真心话。
“谢谢。”他摸摸我的头,又把我压回肩膀。“洛宇,我看——”
我头又弹起来,嘴巴闲不住。“恩恩、恩恩,我好喜欢你哦!”
“我知道。”他真不可爱,又把我压回去。
“那我送苹苹回去。”小哥这样说。
“恩恩、恩恩,我最爱你了!”用力香了他脸颊一记,抓着他的手充当麦克风,意犹未尽地扯着嗓门继续唱:“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 star……”
他叹了口气。“我也最爱你了。”抽开手,拍拍我的头,回我一记香吻,再压回肩膀。“萱,你乖,大人说话,不要吵。”
“好,我不吵。我是最乖的小孩了。”我两根食指交叉,贴在唇上。
但是,我不吵不代表别人不会吵。
怀恩转身要带我离开,苹苹突然哭得伤心欲绝,直问:“呜呜!萱萱,你不爱我了,你要?弃我走掉了……”
“呜呜……乖乖,苹苹不要哭,我也最爱你了,我好舍不得你……”我回过头,直奔她怀里,两人抱着头哭得肝肠寸断。
“大人”一定很头痛,因为小哥的声音充满压抑。“怎么办?”
另一个“大人”——我最亲爱的恩恩,他说:“算了,反正二叔家就在附近,不然先让萱萱过去和苹苹睡一晚好了。”
“呜呜!萱萱,你听到了没有?我们不用分开了。”简直像被棒打鸳鸯,生离死别的苦情男女。
“还听得懂我的话,她们到底真醉还是假醉。”怀恩在揉额角,看来也被搞得很痛苦。
我被地板绊了一下,怀恩伸手捞住,然后打横抱起我,一直到进门,把我放在床上。
我听到外面另一个“大人”和“大人”在谈话,然后离开。
“这些白痴,这么容易就被骗!”苹苹坐起身,我也同时张开眼,站起来到厕所吐了一下,虽然脚步有些站不稳,但是吐完之后,整个人清爽多了。
我倒头瘫回床上。“你借酒装疯的样子好可爱。”
“哪有你幸福,还有人抱你进房。恩恩、恩恩,我最爱你了——”她怪腔怪调地学我刚刚的样子。“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哼哼,不晓得真正借酒装疯的人是谁哦!你干脆说他是你冬天的棉被,夏天的冰淇淋,上厕所时的卫生纸好了!”
“你恶不恶心啊!”我一脚踹她下床,她又庄敬自强地自己爬回来,伸手推了推我。
“喂,今天这个又是第几任?”
“第……不知道,不要问我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不是耍白痴,是真的算不出来。
“什么时候交的?你都没说!”
“一个礼拜前。不过那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和他在四个小时五分又──”我看了下表,补充:“四十九秒前,也分手了。”
“那上一任呢?那个林什么的……”
“早分了好不好,他没风度,又为难怀恩。”这次可是分得理直气壮。
“你把分手当三餐啊!嫌人家太大男人、嫌人家没主见、嫌人家脾气不好、嫌人家占有欲太强、嫌人家没时间观念、嫌人家不体贴、不够了解你……喂,你会不会太挑了?你要求的那种男人世上根本不存在好不好?”
“哪会?这些怀恩都做得到啊!”我不服气地反驳,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些条件会太苛。
苹苹忽然静默下来。“你们分手,也两年了吧?”
“两年又一个月零九天。”我说出正确数字。
“记得这么清楚。”她睨了我一眼。“哎,老实说,你想不想念他?”
“我们十五分钟前才见过面。”没那么夸张好吗?
“还在装!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分开这么久,我就不信你不会想念他的拥抱、亲吻,还有……”她停了下,暖昧兮兮地靠近我。“喂,经过比较之后,大哥在床上的表现,你给他打几分?”
这颗猪脑袋,和郑旭尧真的有得比!改天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下。
“我又不是浪女,没得比啦!”我推开她。并不是刻意在为谁保留什么,就是本能地,无法忍受别人更进一步的亲密与碰触,总觉得……好恶心。
“不会吧?圣女贞德耶!”她眨了眨眼,轻哼道。“说正经的,你这个也不合适,那个也不顺眼,挑来挑去,辛苦地找了老半天,萱萱,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在找什么?”
佳榕也问过我相同的问题。
我连想都没有,立刻回答:“找幸福啊!”谁不是这样?寻寻觅觅,终其一生只为了找一个百分百契合的男人,拥抱幸福?
苹苹摇摇头。“不对,不是这样。”
“不然呢?”我就不信她会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你在找什么,答案其实很简单,也很清楚,只是三个字而已。”
“什么?”
“魏、怀、恩。”她一字字说得清楚无比,那一瞬间,我心脏麻了一下。
“你、你别扯了……”我气虚地吐出话来。早分手了啊……
“你难道没发现,你订的那些条件,全都是大哥有的,连人家不喜欢小动物、不看NBA你都有意见,最扯的是,你还嫌人家太迁就你,包容你的大小缺点,不会对你唠叨……唠叨是缺点吧?”
“那、那是因为……”我挖空脑浆,竟然挤不出一个字反驳。
“说穿了,你只是在打造另一个魏怀恩,包括他有的优点、缺点,你都爱。但是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魏怀恩,你找一辈子都找不到。”
是吗?我在找的,并不是一个百分百男人,只是另一个魏怀恩而已?!
他不是百分百零缺点的男人,就像苹苹说的,他有时满唠叨的,还有点小固执,我和他也不是百分百契合,不然当初也不会分手,但是,我还是只要他……
“就是看穿你的心事,我今天才会制造点契机,看你懂不懂得把握,没想到你这个死猪头居然带‘客兄’来,现在是怎样?想向他示威啊?还是嫌他伤口不够深,多折磨几次才爽?还最熟悉的陌生人咧,我当场真想掐死你,你没看到他的表情有多痛苦吗?”
“才……不是那样……”我以为……这会是他希望看到的……
我真的无心要让他痛苦,更不是要报复什么,我早就谅解他,心中除了对他的思念与依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了……可是,他会不会也误会了?
苹苹的指责,让我觉得自已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什么时候又那么挺他了?”我记得刚分手时,她比我还不谅解怀恩,骂得可狠了,还打定主意一辈子都不要再理他,几时起又阵前倒戈,替他讲起话来,还为了怀思想打死我……这女人真没节操。
苹苹坐起身来,似乎在挣扎什么,考虑了好半天才说:“其实,你们刚分手的时候,我去找过大哥,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本来还打算要和群英姊联手扁他。”
“啊?”我张口结舌。她们,不会真的做了吧?虽然这股子义气让我很感动窝心,可是……怀恩说群英姊扁人很痛耶!
“但是最后,我完全扁不下手,还难过得差点抱着他哭。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什么?”苹苹不是那块煽情的料,会让她感动到差点哭,我很好奇!
“他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会分手,原因不在汪静仪,不在任何人,而是在于我们相爱,却缺乏相爱的智能。”
“啊?”什么意思?
“你的表情和我一样。我那时完全不懂,以为他在推卸责任,但是他说,你们相爱得太快,在还没有十足的准备前,就陷进爱情里,所以一遇到事情,完全没有办法面对,只能心慌,无助,哭泣。一直到后来,我才慢慢理解他说那些话的意思,虽然你们会分手,绝大部分是你爱得太任性,不够理智,但他也承认,那时的他也不够成熟,没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迎面而来的问题。说得更简单一点,你们只是没学会,如何用最适当的方式去爱对方。”
我哑然无言,终于明白,他那时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会有如此深沉的无奈与悲哀……
如果在两年前,她跟我说这些,我绝对无法接受他用如此牵强的理由与我分手,可是两年后的现在,我经历了不少事,也成长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闹的任性女孩,我真的能够懂他当初不得不分手的苦衷,甚至认同他的做法。
分开,也许是对的,否则我不会是今天的我,他也不会是今天的他。
“你毕业要回来,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有多好,我想,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前几天我问他,后不后悔当初跟你分手?他说他不后悔,还说:”那个时候的我们,像是两只刺猬,渴望倚偎,却又总是一再刺伤对方,再那样下去,我们都会遍体鳞伤。‘所以很多事情,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我想他会分手,不是不要你们的感情了,相反的,他只是想保护你,保护你们的感情。“
我懂,我真的懂了,可是,有什么用?已经来不及了……
“他现在,已经有江静仪了。也没关系,反正知道他过得快乐就好了……”我吸了吸鼻子,忍住心酸,笑笑地抹去眼角泪光。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那个……你千万要理智,不能扁我……”她跳下床,直直退到墙角,东看西看,像在计划逃生路线。
“不会。”我奇怪地看着她的动作。干么一副犯了滔天大罪,有多对不起我的样子?
“那个……就是啊……其实我两年前就知道,他和汪静仪根本没交往,从一开始就是你在误会人家……”
“什么?!”我的尖叫声绝对足以掀掉屋顶,激动地扑向她,掐着她的脖子。“言子苹,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
“那个……咳咳!”她指着我的手掌,我稍稍松了力道,让她有呼吸空间,要是她的解释让我不满意,我随时都准备杀了她!
“我把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