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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床上,我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唐立人紧接著压制住咏莲挣扎著想起身的娇躯,厚大的双掌和她的交缠紧扣著。
「你到底想怎样?!」咏莲不喜欢这种旁徨的无力感,非常不喜欢!
「我只是想再跟你谈一笔交易。」
「我拒绝!」咏莲马上回绝,她有预感绝不会是什麽好事。
「不公平!你都还没有听我讲完。」他竟然还能厚著脸皮装可爱?!
「你可以到公平交易委员会去告我。」咏莲可不怕他,不!是很怕。所以不会上当。
「我会保留追诉权的。我只是要告诉你,你没有权利拒绝我。」
「是没有人有那个能耐拒绝你吧!」咏莲斜睨他一眼。
「聪明!就你有这本事和我在床上抬杠。」
「好说、好说。」咏莲可没有表面上那麽闻适,她都快急死了。
「我要的交易很简单,」唐立人放开紧缠住咏莲的双手,一手煞是多情地抚摸著她滑腻的脸庞。
「我要买你的这里!」他另一手爬向咏莲的胸口直指心窝处。
「我想,你若是想隆乳的话,应该要找整型医生……」咏莲神经质的话还未说完,便让唐立人消了音。
所有未尽的话全和她微启的菱唇一起吞进他掠夺的嘴里,他的舌如同猛兽出柙般掠进她湿软的唇内,挑起她胆怯的丁香小舌缠绵地吸吮。
咏莲被迫大张著嘴让他进行最彻底的侵略,两只小手却不服输地拉扯著他的衣物,想在他们之间挤出一点空隙,哪怕是容发的空间。
「呜……」好不容易感觉到他移开了紧压迫著她的身体,却又可悲地发现他的撤退只是要更方便玩弄她胸前的丘壑。
「这么的柔软……」唐立人轻抵著咏莲红肿的俏唇,呢喃呓语著。
「放开我……放开我!」咏莲几乎是尖叫著吼出声,也将今早所有的不愉快和委屈全化成一股力量推开了唐立人火烫的胸膛。
唐立人愕视著咏莲弯身趴伏在床上抖动著的肩头,她的情绪让一个个难堪的谈判逼到了死角,被他们这些追著要批判她的债主赶到了不能回头的悬崖边。
「康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外面的廊道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全是让咏莲尖叫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仆佣。
「嘎!是二少爷。」金总管停在未阖上门的卧室门口,张口结舌地瞪著眼前暧昧的景象。
「没事了,全都出去!」唐立人头也不抬地轰人,黑眸仍旧紧盯著兀自啜泣著的咏莲。
金总管担忧地轮流看著他们两个,最後还是选择不要干涉太多,随手关上房门後便带著同样目瞪口呆的其他人离去。
「我终於证实了你也有不卖的东西……」唐立人凝望著咏莲抖颤的背影。
「我是人,不是东西!为什么你们都要用钱来分割我?!你们有钱是你们的事,爱怎么花都可以,就是别找上我!」咏莲激愤地抬起她泪流满腮的脸,红著小鼻子哭喊出声。
「我没有钱不是我的错,我不乞讨也不卖,不卖!你听懂了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要你们的一丝一毫,你们为什麽硬要塞给我、又硬要编派我的不是?好!我拿你们的钱,我给你们想要的,我给!我全都给……」
咏莲歇斯底至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衫,将她轻巧的丝料榇衫下摆拉出後又要扳开上面成排的钮扣。
「别闹了!」
唐立人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弹,这种失控的情形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我没有闹啊!我是很认真的!既然我这么值钱的话,乾脆把我身上其他的东西也都卖了吧!像是眼角膜啊、心脏、肾脏、四肢和脑袋啊,不能用的就捐给医学院做实验练习解剖……」
唐立人听闻她这样荒谬的建议,彷佛是种死绝的觉悟,心口果不其然地又涌上了揪紧的剧痛,是心疼也是自责。
「别说了!我绝不允许!别再说了……」他揽她人怀,紧紧地将她拥在他的胸前,止住她狂乱的举措。
「卖了……卖了……」咏莲还是一迳地喃喃自语。
「够了……我说够了!」唐立人首次尝到惊慌无助是这样的感觉。
谁来告诉他该怎麽让她停止?他望天兴叹。
「还有头发……听说也可以卖,妈妈最喜欢帮我梳头了,爸爸说女孩子就是要留长发才漂亮……他们既然那么爱我为何不带我走,留我一个人好可怕!大家都要抢我身上的东西……我不要钱的,我只要好好的一个人……」
唐立人受够了这种心酸的折磨,他在第一滴眼泪滴落前闭上了双眼,往咏莲纤细的肩颈处砍下手刀……
「睡吧!这样你至少还能眯一阵子。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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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麽她一觉醒来後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样?
首先是唐立人每天总是拉著她到处走,一会儿陪他去上班,一会儿又要去吃饭、喝下午茶;然後还要有休闲运动,所以他就拉著她去俱乐部,又去高尔夫球场;没来还说必须要出去散心呼吸新鲜空气,所以就拉著她去爬山又健行的,最後,应该是最後了吧?!他竟然还跟她承诺说等这阵子忙完後,要带她出国去玩?!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她昏睡不醒的那一天「偷偷」的发生了!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奇怪的!太奇怪了!嗯,是非常的奇怪……
不过也因此让咏莲更有机会见识到唐立人不同於在她面前的一面。并不是说他处理公事有多么的有条不紊或是下决策和分析判断事务能有多让人佩服的见解。
不!完全不是那样。
相反的,他就像颗软柿子让那个田叔捏圆搓扁,唯田叔的命令是从,而他就只要做个体面不管事的副总裁就行了。
很奇怪没错,但是咏莲可没有忽略他在田叔背後的复杂眼神,看得出来他只是虚应著他口中的「老头」;咏莲也惊讶他肯在她的面前不避讳地屐现出本来面目,他不怕被她出卖吗?!
他明知道咏莲每见到他在田叔面前装傻充愣时,必会忍不住地笑了开来,偏又喜欢在田叔不注意间,故意朝她猛眨眼,直把她逗得肚子疼。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就是连那个矛盾综合体的丁宁宁也很奇怪,因为她竟然消失了。
咏莲才不相信宁宁会是那种轻言放弃的女孩,只是想来有些可惜,像她那种洋娃娃般的可爱模样,咏莲真想当她是亲姊妹来呵护,虽然她的思想有些偏激又好胜,但若是能以另一种情况和她认识的话,咏莲会觉得很幸运的。
「想什麽?」一声从天而降的醇厚嗓音唤起她的注意力。
是唐立人!他又在重覆著他的奇怪举动了!最近只要咏莲一不留神将思绪停在某处过久的话,就会像这样让他猛然地惊醒。
「想宁宁,她怎么会一声不响地就回去了?」
「管她的!」唐立人对这个名字不痛不痒。「你太不应该了!竟然当著我的面想著别人?!」
「想一个女孩子也不行吗?」咏莲歪斜著头,平淡无波的脸上有著迷惑。
「当然不行!」
「为什么要管我想谁?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在吃醋!」咏莲以为这是最不可能的情况。
「那些人既然都不知道的话,你就一定知道吗?」唐立人双手环胸,眼神复杂难测,不做正面回答。
「所以我问了,不是吗?」咏莲其实也不是真想知道答案,而是被他锁在身边无所事事地想找碴而已,另外,也是不想他再这样暧昧不清地对待她。
「你真想知道?」唐立人很专注地研究著她的表情。
「不是很想。」咏莲总是实话实说。
「那我就不讲了!」唐立人清楚她说是就是的个性,既然她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了,他当然不会自讨没趣;不过,主要也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也还没有完全厘清自己的思绪。
那一天的失控後,他的视线就不敢轻易的离开她,但是她却像失去记忆一样地忘了那一段插曲。他有一些的放心,也有一些的不安和失望……
他们曾经最接近的时候,被深锁在她的记忆深处。
第六章
这一天,唐立人难得放咏莲一个自由行的机会,往常的情况不是由他亲自陪伴,也会派出他的手下跟在一旁;不过,今天经过她慎重的要求後,终於可以一个人随意地闲晃了。
咏莲决定先到诚品逛一圈,再找间小咖啡馆坐一下午,晚餐就吃好久没吃的麦当劳好了,然後去看场电影後再到夜市包一些零嘴回去……
要回去吗?!
这麽好的机会,可说是逃离唐立人最好的时机,逃离他觊觎的眼。
咏莲不明白她身上还有什麽能让一个几乎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男人觊觎的?
除了一颗深埋的心。
咏莲不想在此时欺骗自己,唐立人出色的外貌和不凡的谈吐足以吸引无数的世间女子,所以在他如此用心对待自己後,她又怎能当自己是个无心无绪的人?
此时不禁又要想起宁宁那日问她的话—;—;
难道你也爱上了立人哥哥?
爱上了他吗?事实上是的,要让自已不爱上他真的根难!
只是爱了又如何?像宁宁那样龇牙咧嘴地喝退每个对他有兴趣的女人?
要她为一个男人将自已变得草木皆兵丑态百出,她当真无法想像。
如果爱情就象徵著占有的话,那麽,唐立人她根本就爱不起呀!
咏莲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两家娱乐场所中间的暗巷,阴暗巷子里传出来的怒骂声唤回她的神智。上班上课时间路上的行人并不多,有的也是像她这种整天游手好闻的人吧?!
「你喜欢耍酷是吧!老大叫你放水你偏不听,害他损失了一大笔钱,除非你有办法补偿今天的损失,否则我们奉命要给你一点惩罚。」一个嚣张的声音说道。
「告诉你们老大,我向海肃不吃他那一套。」这个被包抄的男孩显然一点也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是要你在撞球台上故意失手一下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不懂你到底在ㄍㄥ什么?」另一个声音叫骂著。
「我可不像你们这么没有荣誉感,反正,要嘛就断了我的双手,让我以後都别想碰球杆;要不就离我远一点,别想要我为你们的赌局故意放水。」
不怕死的男孩又冷冷地说道。
从巷口咏莲只看到一群小混混围著一个男孩,再由他们的对话中大柢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别以为我们不敢!」第三个找麻烦的人不甘心被瞧扁。
「老大说了、虽然我们很看重你的撞球技巧,不过帮有帮规,一定得给你一点教训才能服众!」第一个声音又说了。
「我正等著呢!」中间的男孩真的很不怕死。
「你别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拿你怎样,既然你的手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就拿你的腿来开刀。」
咏莲承认自已不是那种会见义勇为或是好管闻事的人,但是她环顾左右就只见到她一个人注意到巷子里的情形,若是她这个唯一的「目击者」都放任不管的话,里面那个男孩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
来不及让咏莲再考虑清楚,里面的小夥子们便已经开打了,昏暗的光线让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咏莲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方占优势,不过,纵使是身手再好的人也难以双手抵六手吧!
咏莲不再迟疑,尖起嗓子便叫嚷起来。
「就是这里!警察先生,赶快过来呀!」
「他妈的!算你好狗运!」发号司令的小混混狠瞪对方一眼後,带著其他的人匆促地从另一头逃逸。
咏莲始终躲在巷口的旁边,直到确定那些小太保不会去而复返後才敢踏进里面。
「你没事吧?」看那个男孩软瘫在地上,咏莲担心地问道。
「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鸡婆。」
「看来你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如果你想给我机会把明天和後天的善事也一并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