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秦之允话音刚落,秦伯的哀嚎声便响了起来,可是我并没有看到秦伯,他在哪?
在我寻找着秦伯的踪影时,道茂说:“秦之允,只要你把你的尸身交出来,我就会放了这老头!如果你不肯,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死!!”
道茂说出这一番话后,我愣住了,尸身?是秦之允的尸体吗?他的尸体竟然在别墅里?
这时,秦伯虚弱的声音响起:“少爷,您不要管我,你快走!”
遁声望去,我看到秦伯竟然被绑在屋顶上,脖子上勒着绳子,浑身满是伤口。
见此,我顿时血脉喷张,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们身为道士,不行侠仗义,竟然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简直是太可恶了!
在他们说话间,我悄悄的走了进去,幸好秦家的玄关处有屏风,我还不至于被他们发现,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我要怎么救秦之允和秦伯呢?
“秦之允,说!你的尸身在哪?”道茂举起一把刀,一副秦之允要是不说,就会杀了秦伯的模样。
尼玛,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少爷!你不能说啊!我死不足惜,夏小姐不能没有你啊!只要你跟夏小姐能幸福,我死而无憾了。”秦伯一席话,不禁让我心如刀绞,没想到,在秦伯的心目中,我竟然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秦伯……我心中唤着秦伯的名字,想着他对我的好,想着他对秦之允的守护,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主意,拿起玄关处的一根铁棍便冲了出去。
到秦之允的身边便用铁棍勒住了他的脖子,虽然我的个子很矮,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秦之允给勒住。
“你们两个臭道士!把秦伯放了。”我声音底气很足,就连我都佩服我自己此刻是哪来的勇气了。
然而,道茂一见我,立刻觉得好笑的说:“这位姑娘,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这样能杀了秦之允?哈哈!”
道茂和岸然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嘲笑我。
但我正了正神,冷哼一声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俩以为我是帮秦之允的吗?秦伯是我的老师,我要把他接回家!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是装满炸药的管子,而且,这根管子可不是普通的管子!呵呵,相信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师父可是……算了,说了怕吓死你们,我这么跟你们说吧!之前我一直在秦之允身边,无非是想收了他,却被你们一对蠢蛋给搅合了!不过,这次可是一个好机会,我师父下了符咒,如果你们不肯交出秦伯,我就收了秦之允!”
或许是被我忽悠了,或许他们是太在乎秦之允会落在手里了,只见道茂没了主意,看向一直愤恨的看着我的岸然。
不过,岸然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冷笑的看着我说:“小姑娘,科幻片看多了吧?既然你师父那么厉害,要秦伯做什么?”
“哼!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师父再怎么厉害也是凡人,他要的是秦伯手里的权和钱,不过,我看秦伯也被你们折腾的够呛了,算了!我还是把秦之允收了交给师父复命吧!”
说罢,我在后背捅了一下秦之允,秦之允心领神会,立刻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说:“你……你既然骗我?”
而我得意的笑着,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
“师兄,怎么办?她手里的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道茂一见着了急。而岸然恐怕也是得到秦之允心切,立刻看着我说:“好!我们换人!”
“没问题!”我爽快的回着,其实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在道貌岸然放下秦伯的空隙,秦之允低声说:“不是不让你来吗?”
“你管我?你出了事都不告诉我吗?”我瞪了他一眼,心中真是又气又急。
这时,道貌岸然已经把秦伯放下了,我推搡着秦之允朝他们俩走去,只希望秦之允一定要打败他们才好,不然我们就都完蛋了。
“放人吧!”我和秦之允到了道貌岸然面前时,那两个家伙终于说话了。
我担忧的看了一眼秦伯,谁知他快速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噗的一声,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紫色气雾。
秦之允见状,紧紧地抓住我说:“等下千万别说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说话。”
我点点头,看着渐渐褪去的雾中,出现了一条通体全黑的蛇!!
那条蛇在秦伯身边,忽然咬了一下秦伯的手指,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吐着信子,脑袋快速的晃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道貌岸然那边。
道貌岸然此刻正背靠着背,在发现黑蛇时,一脸的惊恐。
“你竟然养蛊?”
第44章 金蚕蛊
秦伯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道貌岸然说:“这家伙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吃肉了,久到我都记不清它多少岁了,瞧瞧它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岸然看了一眼秦伯,又仔细的看了看那条蛇,面色忽然惊恐,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说:“这……这是金蚕蛊?”
秦伯冷哼,鄙夷的看着道貌岸然这两个缺心眼的家伙。而我站在秦之允的身边,看着那条蛇,不禁疑惑了,什么是金蚕蛊?这不是蛇吗?没见它长得像什么金蚕啊?
我看向秦之允连忙好奇地追问:“秦之允,这……”秦之允忽然堵住我的嘴,一脸担忧的蹙眉,我这才想起来,他刚刚好像告诉我别说话。
可是,我已经出声了,我是脑残吗?我哭丧着脸看向秦伯,他是这蛊的主人,他应该有办法的吧?
可是,秦伯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而这时,我感觉我浑身嗖嗖地冒凉风,那条原本在秦伯身边的蛇竟然不见了。
我把目光投射到道貌岸然那两个家伙身上,我以为那条蛇会把他们俩给吃了,可是,我看到他们正诡异的笑着,一双眼还盯着我的身子。
这时,我感觉我的身子一阵发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垂眸一看,我顿时心惊肉跳。
那条蛇,不不不,是金蚕,哎呀,我都分不清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我只知道她正在我身上盘旋而上,最后攀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浑身发颤,忘记了反应,只知道它的我眼前,一双眼跟我四目相对,还对我吐着信子。
我的脸部在不由自主的抽搐,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说话,还是该怎么样。秦伯和秦之允站在一边看着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想办法。
“师兄,看来这只变异了的金蚕蛊好像不太喜欢我们的味道,哈哈!”道茂得意的说着,岸然看着我,似乎松了口气。
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金蚕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能不能死人啊?此刻,我已经绝望了,既然秦伯已经把它放出来,道貌岸然看着它又那么的害怕,想必我是必死无疑了吧?
呜呜呜,我还有好多的心愿没有完成呢,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呜呜呜……我的眼泪低落下来,吧嗒吧嗒的落在金蚕的身上。
然而,当我眼泪滴在它身上时,它竟然舔了舔我的眼泪,随后一双眼看着我,好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在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一样。
这时,秦伯松了口气,并满是微笑的看着我,我不明白我都快要死了,秦伯为什么会对我笑。
这时,我感觉它在我的脖子上蹭了一下,好像在撒娇?不会吧?这是要闻我哪里香,然后一口咬下去吧?你别蹭了,我怕你了还不行吗?
就在我绝望的以为自己快死了,绝望的以为秦伯和秦之允就这样看着我死去时,那条蛇突然从我身上飞出去。
没错,我看到的就是飞,它没有翅膀,没有脚,就那么毫无征兆的一跃而起,直奔秦家的门口。
“啊!”
我还没缓过神来,身后便已经是一声惨叫。
我诧异的看去,只见岸然被那条蛇活生生的咬断了脖子,他的头和身体像是被切割机切开了一样,头滚到门口,身子离他头的两米远。这时,他的血就像被什么瞬间抽干了一样,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道茂看着已经惨死了的师兄,顿时吓得尿裤子,虽然那液ti没有流到我跟前,但我还是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掐住鼻子,看着那条蛇将道茂的身体缠住,但它的双眼就像在戏弄道茂似的,死死地看着他,愣是没有下手。
道茂看着它,顿时声泪俱下,声音颤抖的说:“秦老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来打扰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肯定改邪归正,一心在山上修行,再也不下山找你们的麻烦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只可惜,道茂的“真”来的太晚了,他做尽坏事,甚至把秦伯伤成那样,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必定会要了他的命吧!
然而,秦伯手拄在身后的案桌上,声音虚弱的说:“道茂,你不该跟着那人为非作歹,脚下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脚上的泡也是你自己磨的,怨不得别人!”
秦伯说着,长叹一口气又说:“忘了告诉你,平日里,我只会给它一些毒物吃,它恐怕早就吃腻了那些毒物,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吃人肉喝人血,它肯定开心的不行了。”
道茂一听,脸都变色了,看着秦伯喊道:“秦老头,你少骗我,金蚕蛊只能使人中毒,胸腹绞痛,最厉害也不过在七日后流血而死。这期间,我肯定会找到解蛊的办法!”
秦伯听着道茂的话,立刻冷笑道:“看来你对这蛊还算有点了解,但是你知道中蛊的人死时是什么样吗?口鼻会涌出数百只毒虫,死者的尸体即使被火化,心肝也还在,而且还呈蜂窝状。这只金蚕养了有几百年了,从我主子,主子的主子不知传了多少代了,我只知道它从来都没有出过鼎,至于它会怎么变态,让某些人死的有多快,死状是多惨,我不得而知。”
道茂一听,立刻露出了本性,对着秦伯咒骂道:“秦老头!你今天放了我,我来日肯定感激你,你要是害死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伯冷哼,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说:“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咯!提醒你一下,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安静,你太吵了,它会生气的!”
此话一出,我立刻惊恐的看向那条金蚕,我很怀疑我刚刚说话了,它是不是也会吃了我?
就在我担忧的空隙,只听道茂一声哀嚎,声音像是被什么吞没了一般,我定神一看,那金蚕竟然把道茂给活生生吞了下去。
我吓得抓住秦之允的手,躲在了秦之允的身后,我想,完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
然而,那只金蚕吞下道茂后,变回金蚕的样子,身子已经被撑的圆滚滚的模样。这时,秦伯拿起手边的盒子,来到我跟前说:“夏小姐,以后……恐怕以后你是它的主人了。”
“啊?”我惊愕的看着秦伯,嘴角抽搐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什么我是它的主人了?我怎么养得了这么个玩意?
而秦伯并没有理会我,打开盒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香炉似的东西,很古老的那种,这就是秦伯口中的鼎吧?
“夏小姐,这个鼎是它的家,其实我也不理解它刚刚对您的行为……大概它是厌烦与我一起了,认你为主子了,以后你走哪带着它,它也会护你平安的。”
听着秦伯的话,我真的是哭笑不得,我这人没多大理想,肯定遇不上什么大事的,所以,这个金蚕啊,又是蛊的,我肯定用不上。
于是,我推开秦伯递过来的鼎说:“秦伯,我不需要这些的,真的。”我是真的害怕那家伙啊!
秦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蹲下身,我看到原本那只圆滚滚,像蛇又像金蚕的家伙竟然变成了不到五厘米的虫子,虽然它此刻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