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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分队的小组划分,这些队员利用手势和眼神进行了即时充分地沟通,心领神会,神速地进入到各个地方搜索作战。
一句话,不要任何一个活的!
杀,杀,杀。
赵羽一个人对付了36师团的日军最高两位军官,顷刻间将他们全部杀死。
匕首捅进了吉良参谋长的心窝,犀利地进入,再顺势扭转,将心脏彻底搅成糨糊碎片。
巨大的血槽,瞬间就将一大股鲜血从吉良大佐的胸膛里抽出来,一道血箭飞飙,让赵羽的脸上一阵腥热。
同时掐住了吉良大佐的咽喉,使他无法发声。
抽出来的匕首,迎着井关仞中将的目光,闪电般横出一道阴冷的弧光。
被鬼子鲜血浸染的现代特种匕首,轻盈坚韧,锋利,切过鬼子师团长的咽喉时,犹如切破一张薄薄的纸片,刹那之间。
没有人使用任何重火力,也没有发出一声尖锐的枪弹声音,全部安装了消音套的步枪和手枪,在近战的时候,完全是点射,这些神枪手在遭遇这样惊喜的战斗场面,自然不能有丝毫含糊。
稍微延迟一点儿,就没有机会了。
不是日军的反扑,而是自己战友更凌厉的杀戮。
日军所有人员,都没有想到,会遭受如此袭击,他们在整个县城里还有400多名步兵,半个中队的直辖警卫力量,附属的其他人员,比如辎重部队,卫生救护部队,乱七八糟的炮兵仓储部队,其实县城中还有700以上的日军,层层岗哨,相信绝对安全。
历史上,还没有日军师团级的指挥部遭到敌人袭击暗杀的。所以,日军属于防备,即使面临着喷涌着火焰的枪弹,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日军的反应速度也很快,毕竟是正规职业军人。
可惜,司令部的日军,主要是通信联络,情报分析,作战进程规划,怎么能有近战急战的能力?仓促之下,不是拔出军刀反击,就是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或者钢笔墨水瓶之类的,偶尔也有手枪,更多的是嘿嘿哈哈大吼一声,扑上来空手道掐架。
在各种花样作秀中,日本36师团的所有司令部机关的人员,饮恨枪弹之中,或者匕首的锋刃之下。
司令部的灯光,依然在寒风中招摇,发电机的声音,依然在黑暗中轰鸣,敢死队员检查了所有的尸体,再次用匕首一一切割了咽喉,保证不使一人漏网。
操纵敌人的电台进行瞎指挥打乱敌人的军事部署进攻节奏?
赵羽略微思考了下,没有进行,恐怕日军不是傻子,这些电报人员,仅仅根据发电报的手法就能听出对方不是自己人!何况,这儿的敢死队员里,还没有这方面的高手。
也没用纵火焚烧,那更容易暴露行踪,让鬼子的指挥部消失得时间越久越好。
派遣几名敢死队员,大摇大摆地过去,将前面院子里的日军杀光,然后关闭前面院门,关闭所有的房间,再熄灭发电机,搞得好像司令部已经全员进入了休整状态。
司令部里的文件什么的,完全保持原样,电报等关键器材,破坏掉里面的关键元件,外面保持诡异的安全正常状态。
井关仞中将和吉良大佐的尸体,则拖走,敢死队员在司令部里大吃大喝一顿,这儿的厨房灯火通明,里面有做成的各种食物,菜肴,干掉了厨师,队员们真正饱餐一顿。
回到辎重部队,立刻寻觅这里聚集休整的车辆,根据地图的指示,立刻出城。
在城门口,他们又遭到了对方的盘问,毫不犹豫的杀掉。
他们完全有能力将夏县所有的日军都杀光,可是,将丧失宝贵的时间,所以,他们特意转移了方向,做了一个假动作,从南门出城,然后转向西北。
城外5里地的飞机降落的旷野上,数百日军官兵团团围拢,一面警戒寻觅着附近的人迹踪影,一面查看飞机焚烧的情景,许多人使用粘土和石子等投掷扑火,闻着焦臭的人体滋味,他们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从火堆里整出些什么。
赵羽邱志伟等人一面驾驶车辆,一面教导精干人员学习,不一会儿,就可以让徒弟出师实践技艺,自己休息了。
艰险时刻,人的潜能得到最大刺激,发挥,学习开车的技术非常快,反正,又他么的不是培养马路绅士,而是专门培养马路杀手滴。
回望着夏县东南的飞机燃烧火光,赵羽一阵得意。
飞机降落在旷野里,基本没有再起飞的可能,那些旷野地里,再坚实平整,也不具备滑翔加速的可能性,又不能将飞机便宜了敌人,还得做成诱饵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可谓一石多鸟。
从敌人36师团部里,他们又搜集到了很多好东西,比如手电筒,比如牛肉干,比如罐头,比如鬼子军刀和鬼子高级将领的军装。还有一些银元和钞票。
在半路上,将井关仞和吉良的尸体扔下车,扔到路边的深沟里,这儿是山区的边缘,依然有很多丘陵土包,自然又沟壑。
本来还想下车深挖洞广积粮,让两个鬼子谦虚一点儿,深藏功与名呢,猛然听到附近有长长的狼嚎声,就随便用脚踹出去。
“妈蛋,中国的野狼啊,便宜你们了。”
当时,北中国的寒冬夜间,狼非常之多,成群结队,赵羽在穿越以来,就从八路军战士的交流中知道,也多次在夜间听到狼群的嚎叫。
有狼群这些黑夜清道夫出马,想必日军在夏县城里发觉意外,一定会苦苦寻觅他们的师团长,也一定会被牢牢地牵制住。
一路上,非常安静,只有野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在深黑的夜里低沉曲折地昂扬,震撼心灵地恐怖。
汽车没有打开灯,赵羽将特战头盔给一名士兵戴着直接开车,另一辆,有人专门使用热成像夜视仪拱卫着司机,两辆汽车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好像暗夜中的两匹饿狼,优雅阴鸷地潜行。
数十里的路途,很快就赶到了。
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在道路前面,有一队日军正堆积着沙袋和条石,完全阻断以后,修建成巨大的火力点和工事,大约一个小队的日军正在严密地防守。
距离在500米,这儿就看见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羽下令停车观察。
日军戒备严谨,脸上透露出罕见的紧张恐怖,三挺轻机枪架在青色条石堆垒的工事上,还有一门迫击炮,一个掷弹筒射手。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大约50米,就是闻喜县城高深的城墙,城垛上,几乎每一个垛口,都有日军士兵的身影,或者阴冷的目光和枪口。
日军没有丝毫的灯火,整个县城好像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不用夜视仪,根本无法觉察日军严阵以待的警惕姿态。
赵羽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说明,夏县的战斗还是暴露了。
对,进行了一系列的措施以拖延敌人的联系,追杀,嗯?他们的电话线不是也切断了吗?
赵羽深深地思索着,目光盯紧了前面的闻喜县城黑睽睽的暗影。
第146章侥幸的多田骏
不管怎样,鬼子这样警惕的原因只有一个,夏县的消息泄露了。
赵羽反复思索着消息泄露的原因,都得不到最佳解释,也许,是鬼子修理了电话线,也许,其他辎重部队返回,携带有电台,或者他们用骑兵告知了县城附近的其他据点,再反馈过去。
邱志伟,方天画等人,都在紧急询问下一部动作,其他的敢死队员,也围拢过来。
赵羽略略思索,马上下定决心:“所有人听着,立刻行动,目标,闻喜县城,方式,诱饵吸引敌人注意力,侧后渗透,策略,最好是静态进入,如果有意外,可以开枪击毙,注意事项三点儿,一,抓人审讯或者其他方式多弄些情报,二,对所有在攻击范围内的日军格杀勿论,第三,切断一切可能导致消息循序走漏的渠道。”
迅速将意图贯彻下来,强调了行动中的细节,赵羽立刻带领主力人员五十余人,完全脱离了汽车和道路,绕道前进,几乎环绕着县城。
这边两辆汽车里,活跃着一个七人战斗小组,他们其中的一辆打开了大灯,拐过头朝夏县的方向缓缓行驶。
接着,另一辆汽车也打开大灯,脱离道路朝着东面行驶,行驶了50多米以后,熄灯,再打开,然后,朝着闻喜县城的方向开枪。
汽车上有缴获的鬼子机枪,战斗小组七个人利用汽车为掩护,在500米的距离上,对着县城猛烈扫射。
扫射了半分钟以后,两辆汽车汇合,转进到道路上,朝向夏县方向疾驰了300多米,再次熄灭车灯,人员则离开汽车,潜入了深深的暗夜中。
赵羽部队急速绕道行进,因为有夜视仪在手,可以清晰地看见了日军动向,巧妙地穿越了沟壑岩石,丘陵土包,还有部分交通壕,封锁沟。
闻喜县城里,秘密司令部,正在观赏歌妓舞蹈,目光一遍遍留恋在那凄美的音乐古典,翩翩繁琐的和服,舒缓柔美的舞姿中,北支那总司令官多田骏大将正沉浸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意境中。这种精神上的享受,远比实际操作,将她们压到军用毛毯上点戳烧灼她们滑嫩的身体可爱处还有趣。
那种欲得未得,欲念横生的激情时刻,才是刻骨铭心,令人生机盎然的。
大将轻轻地鼓掌,附和着柔美的音韵节拍,甚至站起来跟随者一起摇曳,然后,终于按捺不住,抱住了一个歌妓的腰肢,将她熨贴到自己的胸前。
“司令官阁下!”门,被狠狠地撞开,一个军官急匆匆地闯进来,凶狠地鞠躬致意。
“大江少佐,你?”本来要大发脾气的,多田骏嗅着歌妓身上浓郁的滋味,好像沉醉在春天北中国油菜花的金黄灿烂里,又好像身上漫飞着富士山的樱花雨丝,他的嘴唇已经从被背后吻住了歌妓雪腻柔嫩的脖颈,还用手将他身体翻转,牢牢地贴住了她的脊背,双手则抚弄着她丰满酥软的胸,他甚至要用这个姿态,站着进行一番娱乐。
世界上两种东西不能被打断,一种是刚刚睡熟,一种是雄起欲入巷,都能让人欲罢不能的愤懑中狂暴。
但是,司令官看见,大江少佐极其狼狈,脸色惨白,好像遭受了极端惊吓。
“大江少佐,你不会是刚才做梦见鬼了吧?”多田骏大将开玩笑说。
“司令官阁下,司令官阁下。”大江少佐一迭声地重复说着,居然哭起来。
“你?”多田骏无奈,将歌妓放开,那歌妓木然看着大江少佐,也有些恼怒,鞠躬致意以后,两个歌妓悄然退缩到房间的角落。
“司令官阁下,对不起,对不起,我,报告,刚才接到夏县方面电话,36师团部遭到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师团司令部全部人员玉碎,总共战死97人,同时,城里辎重部队官兵全部玉碎,战死……”大江少佐哽咽着说。
“好了,井关仞呢?”多田骏震惊之后暴怒,第一个想到要惩办疏忽大意的师团长井关仞。
“师团长下落不明,同时失踪的还有参谋长吉良大佐。”
“什么是下落不明?”多田骏陡然提高了声音。
“司令官阁下,就是在师团部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现在,部队正在分头寻找,目前,还没有消息。”
“你哭什么?”这才是多田骏最光火的,打断老子把妹还行,老子有经验,也不会落“绣球风”的毛病,痒痛到不举,尼玛堂堂帝国军刀组军官,北支那派遣军司令官的近卫参谋,居然哭鼻子,八嘎。
“我哥哥大江健久郎就在夏县36师团部。”大江少佐努力平息心情。
“嗯!好了,”多田骏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