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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寨的人听言立刻跳出了圈外,沈明杰、白琦行与韩飞虎也罢住了手,望向闻东,房文方忙拿一指闻东,怒道:“你这是干嘛?!”
闻东冷哼了声,手微微一使劲,江虹雁立刻双眼一翻,抓向闻东的手,面色痛苦难当,房文方心是一揪,嚷起道:“姓闻的,你快给我住手。”
闻东笑起道:“我可以住手,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以后不再来犯。”,沈明杰等人听言忙跨前一步,可没敢再说什么,闻东笑道:“这就对了,这丫头我先带回去,何时放人等我们商量后再与你们商定,免得打打杀杀伤了和气。”
“这……”沈明杰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也没他法,毕竟人在他手中,于是沈明杰也上前道:“好,就依三寨主,凡事得以和为贵。”
“说的好。”闻东道:“我们就恕不奉了,到时我们会派人去找你们,告辞。”说着转身就要带江虹雁走,江虹雁不错神地望着房文方,满脸泪痕,房文方也不转神地望着江虹雁,满脸焦容,此刻他有千言万语想对江虹雁喊出,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江虹雁转身被人带走,可还是回首望着房文方,房文方泪瞧着江虹雁,心如万刀绞割,痛断肝肠。
第二百三十九回 挺身而出换佳人
房文方望着近在咫尺的江虹雁,想救救不了,想抓抓不回,心中千绪交缠,一股悲楚涌上心头,他不由泪涌而出,忽然他眼珠一转,急忙喊道:“给我站住。 ”
秦三公、孙逍、闻东调转回身,望向房文方道:“姓方的,难道你又反悔了不成?!”
房文方眨了眨泪,厉声道:“三位寨主,这江虹雁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们把她请上山也没多大用处,不如我跟你们走。”
孙逍一听乐起道:“哈哈,房文方你算什么东西,请你上山能有何用?!”
房文方一笑道:“那你把她请上又有何用,她又不是公主,也不是王侯将相家的千金,只是个普通百姓而已,最多就是个江湖中没成名气的黄毛丫头,你们把她请上山,半点分量也没有,到时你们要拿她做要挟,与我们大人谈条件,我们大人能理你们吗?!谁会为一个平头百姓卑尊屈膝。”
孙逍听言一愣,忙又问:“那换你又有何用?!”
这时冯思远来了精神,一下跳上前来,说道:“呜~呀,亏你还是侠剑客,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吾和房少侠是何许人也。”说着他拔直了腰杆,一拍胸脯道:“告诉你,吾们可是八王九千岁身边的红人,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要是哪天八王爷想起房少侠,一问这小子在吗,人家一说他被请到西王寨,八王爷一道令下,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找过回,到时你们想要什么价就有什么价,这还不是桩好买卖。”
孙逍听言微微点了点头,心道有点道理,他回头望向秦三公,秦三公便问闻东:“四弟,你看这事该如何?!”
闻东思量了片刻道:“二哥,我也听说过他俩,听说他们在八王赵元俨与严查散面前挺受重用,当今的皇帝老儿也器重他们,把他们抓去寨中,而后再做要挟应该挺受用。”
而这时冯思远不耐烦道:“呜~呀,他们商量好了没有,若他一个不行,再算吾一个,吾俩总该抵得上她一个女娃娃了。”
秦三公听言捻髯思量了片刻,点头道:“好,不过你们先得过来,我再放人。”
冯思远听罢跳起道:“呜~呀,呸,应该你们先放人才对,谁知道吾们过去了你们会不会耍赖。”
秦三公也哼笑了声道:“哼哼,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耍赖啦?!”
“这……”冯思远心是一愣,不知怎办是好,秦三公笑道:“好好好、我们不扯这些,这样,我们同时换人。”他对向闻东道:“四弟,你把这丫头给他们送去。”
闻东押着江虹雁走上前来,对房文方与冯思远道:“你们过来吧。”,房文方咬牙心一横便往敌方走去,冯思远也赶忙跟上,闻东瞧之点点头,于是把江虹雁送向沈明杰等人,当房文方与江虹雁错身走过之时,二人四目相视,房文方就见江虹雁面带百般焦容,房文方不由鼻息一酸,轻声说道:“虹雁,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江虹雁听言心头一紧,直盯着他走向敌阵。
闻东将江虹雁送到了沈明杰等人面前,房文方与冯思远也到了秦三公面前,这时有喽啰急忙上前收了他们的兵刃,又有人拿来绳索要将他们绳捆索绑,可房文方一摆手道:“有你们这样请人上山的吗,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这些喽啰犹豫了半晌望向秦三公,秦三公摆手道:“都退下吧。”,众喽啰退去,秦三公调转马头就往回走,有人赶忙将受伤的人扶起,随之带回了西王寨。
房文方与冯思远被带上了西王寨,这暂且不提,再说沈明杰等人,沈明杰一瞧江虹雁安然无事地回来,忙问道:“江姑娘,你没事吧?!”
江虹雁焦眉紧锁,低声道:“我没事。”她忽然抬眼望向沈明杰道:“沈叔,文方他们去了西王寨,不会有事吧?!”
沈明杰愣了半晌,说道:“我想他们暂时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快回去想对策才对。”,说着沈明杰、白琦行与韩飞虎带着江虹雁就往回赶。
回到了公馆,江虹雁见到张月一下扑入其怀中,呜呜大哭起来,哭的是悲天泣地,伤痛欲绝,仿佛要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哭尽。
张月见她安然回来,是又惊又喜,连忙轻拍其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然而江虹雁却呜噎道:“张妈,你快去救救房文方与冯思远,他们为救我被西王寨的人带走了,我怕他们凶多吉少,你快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张月道:“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而这时沈明杰见公馆中保护颜查散的官兵少了一半,颜大人与刘士杰、白春、龙天彪也均不在公馆,他顿觉不妙,忙找来王四,问道:“这里出了何事,怎么人都不在了?!”
王四搔了搔脑袋道:“哎呀,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一大早看见衙门里的人急匆匆跑来找颜大人,随后颜大人便带着刘老爷、白老爷和龙老爷赶往了县衙,我想衙门里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他们走的也不会那么急。”
沈明杰听言忙问张月道:“张月,你一直在公馆,也应该知道发什么何事,你可否告诉在下。”
张月道:“我也不清楚,他们走的很急,我都没来及问,我本想一同跟去,不过颜大人让我和柳文秀、柳文英好生保护郡主,我们只得留下,对衙门里的事不大清楚。”
白琦行听言忙道:“沈叔,我想衙门里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赶快去瞧瞧。”
沈明杰点头道:“好。”于是对张月道:“张月,麻烦你们照顾好江姑娘。”
“放心,你们快去吧,大人那儿还需要人手。”
“好。”,说着沈明杰、白琦行、韩飞虎等人便急忙赶往县衙。
沈明杰三人不敢耽搁,牵了几匹快马,翻身上马,马加鞭就赶往县衙,他们来到县衙飞身跳下马,只见县衙外满是持刀的官兵,一瞧就是铁帽子王爷岳国泰派来的保护颜查散的兵将,沈明杰一眼瞧见王炎,忙上前问道:“王将军,这里出了什么事?!”
王炎道:“沈护卫,昨晚县衙里出了人命案,那些被带到衙门来的女子死了不少。”
“啊!!!”沈明杰、白琦行、韩飞虎听闻如天雷劈顶,大惊失色,赶忙拔腿往衙门里奔去,一进衙门就见衙役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韩飞虎立刻揪过一位衙役问道:“死的人在哪儿?!”
这衙役也是一惊,一瞧是韩飞虎连忙道:“在……在后院。”,众人听罢忙往后院跑去,来到后院前一瞧,好家伙,地上铺了十多张芦席,每张芦席上都用白布盖着一具死尸,再瞧院墙下站着十多个女子,她们互相挤拥在一起,早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看来受惊不小。
第二百四十回 王府门前讨要人
沈明杰、韩飞虎、白琦行进了县衙后院一瞧,院里躺了十多具尸体,他们大为震惊,扫了眼院中,只见刘士杰等人正在查看尸体,于是赶忙上前问道:“刘大哥,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士杰抬头一瞧是他们三人,忙道:“你们来的正好,事情是这样的……”,于是他将事情的始末原委道说了遍。
原来沈明杰等人走后的当夜,马峥正带人在后院巡视,忽听左屋院中传来一阵惨叫,马峥顿惊不好,赶忙带着人破门而入,闯进院中,一进院中就见数名女子失魂落魄地奔出了屋来,连连叫嚷,大喊救命,其中几人衣上沾满了鲜血,随后所有屋女子包括家人们都闻声跑出,一瞧这情景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四处奔逃。
马峥瞧之急忙奔进一间屋中瞧看,这一瞧可惊出一身冷汗,只瞧屋中几名女子倒卧在血泊之中,早就命归黄泉,他再抬眼瞧去,只见后窗大开,他赶忙奔到后窗往外观瞧,忽然一条白影疾闪而过,“嗖”地下蹿上了院墙消失无影,马峥赶忙跃窗而出,拧身跳出院墙追赶,可出了院墙人已不见了踪迹,他急忙四处寻找,可什么也没找见,这时有衙役匆匆赶来,于是马峥吩咐人四处搜查,可刚走两步马峥脚下便“咔”地声,好像踩到了硬物,他忙将其拾起一瞧原是块腰牌,再仔细辨认,居然是安山王府的腰牌,他顿然大惊,不敢有怠慢,赶忙去禀报贺文举。
贺文举闻言色变,连夜赶往公馆面见颜查散,颜查散听闻也十分震惊,于是带上刘士杰、白春、龙天彪赶往县衙。
沈明杰等人听罢眉头一紧,赶忙一同查看死者,这死者为八名女子和一家三口,均是一刀致命,这时只听躲在一旁的女子中有人颤声道:“我……我不做证了,我……我要回家。”说着便蜷蹲在地,呜呜哭噎起来,被她这一哭其他女子也随之哭起,有的则低头不语。
沈明杰轻声对刘士杰说道:“看来是安山王赵广派人来杀鸡儆猴,要封住她们的口。”
刘士杰点头道:“没错,看来这赵广心够狠的。”
“下面怎么办?!”
“先去看看大人怎么说。”
“好。”,此时颜查散正在询问贺文举与马峥,见沈明杰等人回来,忙道:“来的正好,你们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沈明杰等人道:“大概知道了。”
“好。”说着颜查散拿出了块腰牌道:“这是凶犯遗丢的腰牌,本官怀疑此事与安山王府有关,刘士杰、沈明杰、白琦行、韩飞虎。”
“属下在。”
“草民在。”
“你们拿着这腰牌速去安山王府,将安山王请来,切记不可硬来。”
“遵命。”
“对了,白琦行、韩飞虎。”
“草民在。”
“现在本官手下正缺人手,你们愿不愿意在本官手下做个临时的办差官,等此地事了,本官再奏明圣上,让你们在本官手下当差,当然这要看你们的意愿。”
白琦行与韩飞虎听言当仁不让道:“当然愿意。”
“好,那你们去吧。”
白琦行与韩飞虎做了临时的办差官自然高兴,于是兴致勃勃随着刘士杰与沈明杰赶往鞍山,去请安山王赵广,这一路无说,来到鞍山他们便直往安山王府赶去,因为他们来过一次,对此地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来到了安山王府,可他们刚到安山王府门前就见一位年轻的小伙站在安山王府门前大吵大闹,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拿着棍棒轰赶,